作者:二十四桥明月夜
“歌曲?還量身定製?你可真會選題目……”林蘇道:“行吧,給你唱一首……”
花妖臉紅了……
如果她的心已結成,估計心跳也會加速……
他真答應了!
來到林家這麼久,花妖對三件事情最有興趣……
第一件事情是他的詩詞!
他當日帶着她(小桃樹)返回林家,第一時間就寫下了一首詩,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把她激動得啊,一下子抖落了滿樹花。
第二件事情是他跟女人玩那個啥,她活了幾萬歲,還是不明白這器官的摩擦有什麼好樂的,爲啥他的女人們一個個樂成了那個樣?可惜她沒有本體,一時半會兒大概也試不了這種滋味。
幸好還有第三件,第三件就是他的歌!
這歌兒他暴露得比較遲,但一暴露就成了花妖的最愛。
林蘇沒進來的時候,她還在自己空間裏哼哼呢,哼的全是他的歌,什麼《青城山下》、《西海情歌》、《化蝶》……
遺憾的是,這裏面沒有寫花妖的,所以,她希望有一首歌是因她而生。
就跟綠衣她們一樣,最希望有首歌是因她們而生的。
如今,她假借妖丹孕育需要心情愉悅這麼扯淡的理由,找他要一首,沒想到,他一口就答應了……
這大概是她漫長到以萬年爲單位的歲月裏,能夠感受到的最大的幸福……
林蘇張口開唱……
“桃李芳菲,梨花笑,怎比我枝頭春意鬧,芍藥豔啊,李花俏,怎比我雨潤紅姿嬌?香茶一盞,迎君到,星兒搖搖,雲兒飄飄,何必西天萬里遙……”
無比動聽的曲調,打入早有準備的花妖心田,還是激起了她不曾想到的漣漪……
他的歌兒,她聽了很多……
今天的歌兒,卻是首創!
這首歌,是如此的美妙,如此的空靈,如此的觸動人的靈魂,哦,更加觸動妖的靈魂……
她偷喝了無數的白雲邊,從來沒有醉過,而如今,她醉了……
歌聲止歇,花妖從花叢間抬起頭,眼波盈盈的:“我決定了,就算將來我恢復全部修爲,在踏上西行路之前,也一定給你做一夜小娘子,摩擦一把,免得將來萬里西天路上,唱起這首歌兒時,少了些許想象……”
我靠!
還在糾結這事兒啊?
林蘇的元神都快流汗了,本帥哥勾天下美女那是差不多的節奏與結果,真沒想勾妖,就算要勾妖,我也只能勾九兒那種級別的,象你這種級別的,我不敢有這麼狂野的心神,不敢有這麼大的造化……
就在此時,花妖神色突然有點變化:“有人朝着你家過來了,隱身人!”
林蘇的元神從花妖內空間裏一縮而回,迴歸他的肉身,細細一感應,隱約感應到了周魅的氣息。
這一瞬間,他終於知道花妖是何等牛B了。
周魅的隱身術,全天下沒幾人能夠識破,即便近在咫尺,都根本識破不了,林蘇呢,身懷空間法則,也只能在周魅靠近的時候,才能感應到她的存在。
而花妖,周魅離院牆還有老遠一段距離,她就已經發覺。
周魅進入林家,想當然地認爲沒有人能發現她。
但是,進入林蘇的房間,林蘇嘴角露出的熟悉笑容,還是宣告了一件很殘酷的事,她,又一次被他發現……
“你又發現我了?”周魅真身顯露,有幾分不懂。
“是滴!”
“又是聞味兒的?我今天身上沒有怨婦的氣息吧?”周魅道:“儘管我對你這幾天的失蹤多少有些怨言,但真的沒有上升到怨婦的程度。”
“是有事發生的氣息!”林蘇道:“你今天進我的房,應該是有事發生!我嗅到了特殊的氣息。”
“很敏感,不錯!的確有事發生……”周魅表示讚揚:“有個人出山了,猜猜是誰?”
“出山?”林蘇捕捉到關鍵詞。
“是滴!”
林蘇目光中光芒微動:“出藥王山麼?”
周魅笑了:“正是!被你狠狠收拾了一把兩把三四把的那個可憐小聖女,再度出山,有跡象顯示,她這次的目標依然是你!”
“這就對了!”林蘇點頭……
“這就對了……是什麼意思?”周魅不懂。
“意思是……我先前思考的一個問題,有了答案,我就說兩個文界離京,如果沒有其他人的配合,他們想必也不敢對我下手,現在得知藥王山聖女出山,就連上了……”
“什麼?”周魅大驚:“兩個文界也已經離京,要對你下手?”
是的!
當日圍攻無間門的四大高手,除了藥王山大長老已經嘎屁了之外,剩下的三大高手在同一時間出京的出京,出山的出山,其目標基本就可以鎖定,就是他!
爲何?因爲他們的目標如果是厲嘯天,其中就不會有藥王山聖女蘇蓉。
蘇蓉本身是一個很驕傲的人,她也與朝局沒有太深的牽連,對付林蘇,她會打這個配合,對付厲嘯天,她根本沒有出手的理由。
而且厲嘯天那件事情,是絕密,陛下只要大腦沒坑,也根本不會讓藥王山的人蔘與進來。
他只敢動用他自己絕對掌控的力量,那就是隱龍。
隱龍與藥王山聯手針對的目標,只會是他自己,不會是別人。
想通了這一層,林蘇突然感覺到了些許放鬆。
這放鬆讓周魅很不懂:“你知道兩個文界,外加一個修行道上的傳奇人物聯手對付你,你居然吁了口氣,別以爲我沒聽出你籲這口氣的含義,你是放鬆!”
“當然是放鬆!”
“真的可以……放鬆麼?”周魅的語氣頗爲異常,她父親當日差點在一個文界手下送命,到現在她周府還是談刺殺而色變。
現在出來的是兩個文界。
外加一個修行道上的傳奇……
天下間任何人得知這三人的目標是自己,肯定是再也睡不着,而他,居然還放鬆,這也太出人意料了。
第699章 小魔女進房
“不放鬆又如何?哭麼?如果哭一聲,他們死一個,我真不介意這時候哭三聲……”
“少來!”周魅一眼就看穿了他的裝腔作勢:“你打算怎麼……給他們挖坑?”
“你有沒有想過,我林家原本就是個大坑?”林蘇側目而視,頗有幾分神祕。
周魅靜靜地看着他……
林蘇靜靜地看着她……
兩人都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對方的心事,自己都已瞭然……
周魅想的是,林家或許真的是個大坑,爲啥呢?林蘇過往戰績擺在那裏,文道手段、修行道上的手段,外加閣樓裏的那個小美女,這都不是一般人能突破得了的,此外,還有一宗,讓她更是信心十足,那就是他的陣法!
他的陣法已經在修行道傳得神乎其神。
陣法本身就是神祕的,他能夠以陣法一殺千萬人,在林家悄無聲息地布下一個大陣,自然也是正當選項。
她甚至懷疑自己今天進林家,一進來就被他發現,根本原因就是陣法……
林蘇自己的想法卻與她的設想不同。
林蘇知道,林家其實沒有陣法,不是他不想布,而是他根本就布不了,從文王天書裏解密出來的三套大陣,都需要三十六個道花級別的高手才能佈陣,林家可湊不齊這麼多人,即便湊得齊,他其實也不太喜歡將自己家包在一座大陣裏面。
那樣,家就不是家了。
但是,有幾樣東西,比大陣還恐怖。
秋水畫屏只是擺在外面給人以震懾的。
書房裏面還有一個人,這個人就是剛剛回家的暗夜。暗夜可比秋水畫屏恐怖多了。
最恐怖的底牌還不是她們。
而是花妖。
花妖雖然整個林家只有秋水畫屏一個人知道,但花妖的底蘊,遠比任何人想象中深得多。
有花妖在,林家就是龍潭虎穴!
他唯一需要確定的是:這三個不遠萬里而來的殺手,會不會跳林家這個大坑。
他不知道黎清漢、杜遠峯此刻身在何方。
他也不知道藥王山聖女蘇蓉此刻身在何方。
他更不知道這三人有沒有躲在某個地方,設計針對他的妙計。
但是,他卻知道,只要他在家,這三人不管什麼妙計,都使不出來。
因爲不管什麼人來林家,都會有進無回。
周魅目光掃過四周:“你的房間跟我想象中有點差距……”
話題轉到房間佈置上,基本上就代表着閒談……
“什麼差距?”
“一個文道宗師的房間,不應該牆上貼滿字畫,牀頭放着古籍嗎?你這牆上啥都沒有,牀頭啥都沒有,窗外……窗外就只有一樹桃花。”
“這是我的臥室啊,臥室是幹嘛的?睡覺的地方!牀鋪的軟硬程度、乾淨與否纔是唯一的考量點……”
“這倒也是!你在臥室裏基本上也沒空玩文道,女人都玩不過來……”
林蘇盯着她,啥意思?
我怎麼聽着這話兒有點酸溜溜……
周魅目光一抬,接觸到他帶雙鉤子的眼睛,趕緊消失:“我走了,不影響你玩你的……”
身子剛剛一隱,突然,她又出現了:“你書房裏有人,是誰?”
“咳咳……是暗夜!你可能對這個名字不太清楚,我跟你認識的時候,她到外面走江湖去了,也纔剛剛回……”
周魅臉色風雲變幻:“窺空極致,半步入窺天麼?”
她感應到書房裏隱約傳來的氣息,大致判斷出暗夜的修爲層級。
“佩服!”林蘇伸出大拇指:“等她出關,就是標準的窺天了。”
“別佩服我!請允許我來深深地佩服下你!”周魅輕輕吐出口氣:“文道上女子難見難尋,你勾了一個擺在閣樓當月亮用;窺天境界的女子我聞所未聞,你勾了一個放在書房用;妖族女子聽說你勾了七八個,放在曠野裏隨時用;京城四大美女你放在西山用;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裏遊的,你大概一個都不缺……我得走了!要是撩發了你的興致,打算弄個特種血脈的用用,我那叫掉得大!”
無聲無息中,她消失了。
林蘇目瞪口呆,好半天沒轉過元神來……
你這啥意思?
先將我勾的列舉一大堆,點明一個不缺,最終來一個特種血脈,你是提示我,別忽視你的特異麼?
不好吧,我跟你爹一個立場,我跟你爹基本上算是同僚,子曰:同僚不撩……
接下來的時間裏,林蘇開始補課,補啥課?他離家兩個月沒交的作業得交了……
陳姐補了幾夜,秋水畫屏補了幾夜,綠衣的崔鶯一塊兒補了幾夜……
所有人都補足了,光鮮了,意氣風發敢與春天爭鋒了……
帶着滿腔滿身的激情忙春天的旺季了……
海寧的花兒,北川的花兒,南山府的花兒……一船一船地叩剑衲甑南闼畬⒃谌ツ甑幕A上翻十倍……
外地的客商擠滿了海寧的各家樓,都爭着開春第一筆訂單。
哪怕香水產量翻十倍,對於龐大的市場而言,依然是供不應求。
因爲香水這玩意兒本身就是消耗品,隨着時間的推移一直都有需求的。
而且一旦上了這條俅p易還下不來,以前用的是春淚,如今不用的話,基本上就代表着家道中落,那些好面子的人,如何受得了?即便真有人家道中落,也不肯承認這一點的,打腫臉充胖子也得繼續爲林家香水買單。
這樣一來,林家的金庫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張。
林佳良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