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瞎混的
面對近乎瘋魔的骷髏大王,宋鍾、流沙子、石猴出手了,他們可不能眼睜睜看着白蟬被烹煮了,大戰就此爆發。
“他的實力要比我們強大太多了。”
佛光璀璨,滌盪八方,看着盤坐其中,好似在悟道的宋鍾,流沙子與石猴的神色都有些複雜,這一路行來,宋鍾都不顯山不漏水,沒想到真實戰力竟然如此強大,他們以前也知道宋鍾藏拙了,實力不弱,但沒想到竟然這麼強。
面對骷髏大王,他們兩個完全是不堪一擊,雖然自身都有不俗的保命手段,真有不小的可能隕落當場,關鍵時刻還是宋鍾出現,顯化伏魔金身,與骷髏大王大戰一場,最終將其鎮殺。
這讓兩人深刻感受到自身實力與宋鐘的差距,特別是對心高氣傲的石猴來說更是如此,它修持了三道大神通,跟腳深厚,一直以爲自己纔是隊伍中的最強者。
而就在流沙子與石猴思緒萬千的石猴,在那佛光中心,頭懸一顆白骨舍利,宋鍾正在不斷參悟金剛法。
無盡虛空之中,看到這樣的一幕,龍樹王佛眉頭緊皺,而琉璃光王佛的臉色也同樣凝重。
那所謂骷髏大王就是那魔門白骨魔尊,對於其入劫,龍樹王佛與琉璃光王佛雖然有些驚奇但並不意外,因爲白骨魔尊早已是網中之魚,入劫也只是早晚而已。
但是他們沒想到白骨魔尊這一次入劫的並不是用來試探的分身,而是真正的本體,最爲離譜的是其隕落,隕落在了宋鐘的手中。
要知道和六慾天女不同,對於白骨魔尊佛門是另有安排的,這白骨魔尊雖然是魔門尊者,但其佛魔一體,對於佛法同樣有着極高的領悟,更是創造出了白骨觀這樣的修持妙法,可以說與佛門有着極深的緣分。
在佛門原本的打算之中,白骨魔尊最後是會被度化,成爲佛門一尊護法金剛的,爲佛法昌盛保駕護航,不曾想在這裏出現了紕漏。
“那宋鍾確實實力不錯,在地仙層次也是強者,但想要打死身爲天仙的白骨魔尊純屬癡人說夢。”
洞悉其中貓膩,龍樹王佛心中有怒火在燃燒。
聽到這話,琉璃光王佛發出了一聲嘆息。
“阿彌陀佛,看來這白骨魔尊和龍虎山應該達成了某種約定,以至於其以身入劫,應了劫數,並將自己一身功果化作一顆白骨舍利,送給那位伏魔將。”
撥雲見日,琉璃光王佛看清了其中種種因果。
原本白骨魔尊是網中魚,在劫難逃,但它卻死中求活,主動咬了龍虎山的鉤,從而借龍虎山之力跳了出去,但就算看清了又如何?
聽到這話,看了一眼虛空,龍樹王佛壓下心中怒火,什麼都沒有再說,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那白骨舍利已經落在宋鍾手中,佛門總不能強奪過來吧?要知道宋鍾背後可不是沒人的,佛門雖強,但也比不過如日中天的龍虎山,而且說到底這件事也只是一個小插曲而已,並沒有動搖佛門大勢,佛門不可能因此與龍虎山翻臉,這本身就是規則內的爭奪。
只能說相比於佛門,那白骨魔尊更願意落入龍虎山之手。
與此同時,在另外一處虛空之中,看着陷入悟道狀態的宋鍾,張成法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宋鍾還是一個有悟性的,不罔他爲他謩澮粓觯凶胚@白骨舍利加持,其參悟佛法,補全自身降魔之道的可能性就又增加了許多,未來天仙可期。
“張道友,有那白骨舍利相助,你的弟子參悟金剛法將水到渠成,我答應你的事情做到了。”
話語飄忽,一道虛幻的身影悄然出現在張成法身邊,其正是白骨魔尊,在知道自己已經是網中魚之後,其思索再三,最終找到了張成法,如今佛門勢大,能從他們手中帶走自己的也只有比他們更加勢大的龍虎山了。
當然,他也知道自己與龍虎山無親無故,就算他願意投靠,對方也未必放心接納,所以其煉了自己,化作一顆天仙級數的白骨舍利,將其送給宋鍾,一方面應了佛門劫數,了結因果,一方面爲宋鍾奠定成道之基。
聽到這話,看了一眼僅剩一點殘念的白骨魔尊,張成法點了點頭。
“放心,既然你已經履行約定,那我自然會送你輪迴轉世而去,保你一點真我不散,來世可入我龍虎門牆。”
神通咿D,張成法隨手開闢了陰陽通道。
見此,白骨魔尊心中最後的一點擔憂消散了。
“多謝張道友!”
面色肅然,白骨魔尊鄭重的對着張成法行了一禮,而後其身形幻滅,只有一點真靈墜入輪迴之中。
看到這樣的一幕,張成法的目光動了動,到了這一步,魔門的兩大魔尊就算都隕落了。
第1924章 天崩
太玄界,佛門西行,傳揚佛法真諦,魔門兩位魔尊先後隕落,氣邉颖U,天下爲之矚目。
“六慾天女,白骨魔尊先後隕落,魔門已然元氣大傷!”
心有所感,眺望北荒,諸多古老者不由發出了嘆息,六慾天女與白骨魔尊曾經也是聲名赫赫的人物,如今卻落得如此下場,當真讓人感嘆事實無常。
而這也讓世人進一步認識到了太乙金仙的可怕,強如天仙,在太乙金仙佈下的局中也猶如玩偶,毫無反抗之力。
“天魔宗疑似已經遁出了天外,六慾天女、白骨魔尊先後隕落,天女教和白骨道的衰落已成必然,曾經威壓太玄的魔門四大上宗轉眼間竟然只剩下了血河魔宗。”
“這血河魔宗雖然擁有一尊不朽,一尊大神通者,但那尊不朽卻是瘋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把整個血河魔宗吞了,曾與道門、佛門並肩而立的古老道統轉瞬間凋零至此,命叨之斦媾恕!�
感嘆連連,見魔門下場,不少人心中都不免湧起了幾分悲涼,這倒不是說他們與魔門有多好的關係,只是魔門的飛速凋零着實刺激到了他們。
魔門,太玄界最古老的道統之一,曾也威壓天地,是無數人眼中的龐然大物,如今卻轟然倒塌了,世事變幻,魔門尚且如此,他們這些小勢力又會該何去何從了?
“自此以後太玄界道門與佛門將共分天下!”
看到某種未來,很多聰明人已經在開始尋求新的出路了,佛門西行,擺明了是要蠶食魔門氣撸缃駜纱竽ё痣E落,血河魔宗龜縮不出,魔門衰敗已成必然,其根基也將被佛門拔起,太玄界再難有魔門立足之地。
除非有朝一日那位消失的魔祖證道太乙,重新殺回來,與佛祖再論高低,只不過這個可能性實在是太低了,沒有了魔門氣咧С郑退隳ё嫦胍C道太乙也近乎不可能,一步慢,步步慢,如今的佛門已經佔據了絕對的上風。
而就在整個太玄界的目光都集中在北荒,集中在佛門身上的時候,在那無盡虛空的深處,有天在哀鳴。
轟隆隆,無穢天深處,電閃雷鳴,好似要湮滅一切,那是無穢天的宣泄怒火,又或者說是最後的掙扎。
在那無盡雷光之下,一道偉岸的身影顯化出來,其形如龍,龍角猙獰,雙眸暗金,通體漆黑,爪分九趾,合天之極數,至尊至貴,這是帝龍,也是贏帝的本相。
此時此刻在其腹中有一朵白蓮正在紮根,其沐浴雷劫,不斷汲取無穢天之力滋養這朵白蓮,讓其茁壯成長。
有金光道人相助,有昊天鏡強行鎮壓無穢天天意,贏帝確實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凝練出了白蓮道胎,原本金光道人的道胎講究是一個竊字,追求神不知鬼不覺,以此不沾因果,而到了贏帝手中,急於求成,直接從竊變成了搶,以人壓天。
也正是因爲如此,贏帝才能這麼快將白蓮道胎凝練出來,如今他已經開始真正熔鍊白蓮道胎,一旦功成,其缺失的神皇道果必然圓滿,甚至還有餘力。
不過相應的,其所作所爲也牽扯了諸般因果,引得天地厭棄,他身上那股厚重的天眷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弭,這天眷乃是曾經天主釐定世間萬象所得,因爲贏帝本質特殊,所以最終有一部分天眷轉移到了他的身上。
正是因爲有着這一部分天眷在身,贏帝在第八紀元無往不利,幼年就得始龍來投,並得了光陰刀這件至寶,後來又遇難呈祥,得了金光道人部分傳承,自此一飛沖天,再無法限制,不僅順承皇極天天命,獨尊第八紀元,更是鎮壓了白蓮老母,將自己的無敵延續到了第九紀元。
只不過時至今日,贏帝身上的這些天眷終究要被揮霍乾淨了,對此,贏帝有所感應,但他不在乎。
天眷確實很重要,但又沒有那麼重要,只要其順利補全神皇道果,將神皇道果與人皇道果相合,再加上贏勾以殭屍之軀,匯聚萬屍凝練出的一顆殘缺冥皇道果,他完全可以凝練出天帝道果雛形,
屆時就算天地不再眷顧他,他也可橫行無忌,因爲他擁有着足夠的力量,天帝道果雛形在身,這天上天下沒人能奈何他,相比於虛無縹緲的天眷,他還是更相信真實不虛的力量。
“就快了,就快了。”
映照己身,見腹中白蓮生長,一金、一黑,一實、一虛兩方寶印在其中浮浮沉沉,贏帝心中的慾念越發熾烈。
爲了應對覆滅白蓮天之後的劫數,其已經哂玫z法提前開始了與人皇身贏勾的融合,這樣一來,只要神皇道果圓滿,他立刻就可凝練出天帝道果雛形。
“還是太慢了。”
暗金色的龍眸中有火焰在燃燒,金身不壞,無視雷劫,身化帝龍,贏帝探出雙爪,撕裂蒼穹,直接找到了無穢天的天府所在,無穢天最後的天意就蜷縮在此。
看着那看似至尊至貴,實則搖搖欲墜的無穢天天意,贏帝的龍臉上盡是猙獰。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股冥冥中的危險徽至粟A帝,好似要阻止他的行動。
心有所感,贏帝將目光投出了無穢天之外,隨着無穢天大部分的力量被其汲取,原本深藏的無穢天卻開始顯露痕跡了。
“蒼天示警嗎?大道在前,誰也阻止不了我,天也不行。”
發出一聲冷笑,無視冥冥中的危險感應,贏帝張開嘴巴,一口吞下了白蓮天那孱弱的天意,也就是在這一刻,其體內的白蓮道胎徹底歸於圓滿。
嗡,白蓮道胎圓滿,神皇道果浮現,化作一方玉質寶印,與原本的人皇印、冥皇印彼此呼應,一時間仙光交織,一種奇妙的變化開始在三方寶印之間產生,他們三者在化而爲一。
在這樣的情況,贏帝的一身氣勢開始暴漲,與此同時,被贏帝汲取了所有力量,作爲原始仙天的無穢天開始崩塌了。
蒼穹坍塌,大地崩滅,在這一刻,無穢天內所有的一切都在走向毀滅,唯有贏帝化身帝龍身處其中,天不能葬,地不能埋,極盡強大。
第1925章 化劫
無盡虛空,原始仙天崩塌,大道動盪,蒼天天意交感,在那蒼穹之上,隱隱有一雙眸子要睜開。
龍軀盤踞虛空,任由天塌地陷,化身帝龍的贏帝絲毫不爲所動,人皇、神皇兩顆圓滿道果,加之極其殘缺的冥皇道果交融,天帝道果的雛形開始誕生,種種大道玄妙自然映入他的心中,一身氣勢正在不斷高漲。
唯有感受到蒼天天意波動的時候,其才抬頭看了一眼,他清楚的知道那雙眸子就是蒼天之眼,致使一方原始仙天崩滅,顯然是罪孽滔天,哪怕他身上濃郁的天眷也無法抵消,當那一雙天眼睜開之時,屬於蒼天的怒火就會宣泄而下。
此時的他雖然已經開始凝練天帝道果雛形,觸及太乙層次,但也沒有自大到與蒼天叫板的程度,如今的太玄界算上他雖然明面上已經有四尊太乙級數的存在,但真正的無冕之王依舊是蒼天,所有人都位於其下。
“在太玄界蒼天確實是毫無爭議的至強者,或許唯有我天帝道果圓滿纔有可能與其正面爭鋒,但天意無我,雖然高遠,但終究少有了生靈的臨機應變,只要把握其咝袡C制,並不是沒有辦法對付。”
念頭生滅,看着即將睜開的蒼天之眼,贏帝的面容上盡是冰冷之色。
下一個瞬間,時空扭曲,昊天鏡的身影悄然浮現,隨着自身凝練出了天帝道果雛形,贏帝已經可以真正引動昊天鏡的力量。
“昊天鏡,當初天主熔鍊十天,借十天之力孕育出了無上至寶,按照天主原本的計劃,其將作爲證道之寶,與其一起登臨無上境,化作可鎮壓無極的混沌至寶,只可惜天主證道失敗了,這面鏡子也元氣大傷,但就算是這樣,其依舊是極其強大的通天至寶,遠非一般至寶可比,有其加持,我便有對付蒼天的把握。”
嗡,神通咿D,贏帝催動了昊天鏡。
“天意蒙塵!”
咻,昊天鏡轉動,映照蒼天,朦朧的鏡光在這一刻綻放,模糊了一切。
在這一個瞬間,原本鎖定贏帝,準備降下天罰的蒼天天意突然失去了對贏帝的感知,那雙蒼天之眼剛剛睜開一雙就又閉合了,只不過其遲遲未消散。
見此,早有預料,贏帝再次咿D了神通,其催動天帝道果,統御無極,擾亂了天意。
“劫化三千!”
嗡,在贏帝神通咿D的瞬間,誅仙台的虛影悄然浮現,緊接着一抹凜冽至極的刀光跨越時空而來,狠狠斬在贏帝的脖子上,欲斬其龍首。
吼,刀光森然,斬仙誅神,面對如此刀勢,贏帝哪怕有不敗金身護體,但依舊被斬破了防禦,不過也僅僅只是破防而已。
“這一次蒼天是恨極了我啊,明明已經分化了劫數,將一道死劫化作九道小劫,不曾想依舊如此凜冽。”
龍爪抹過脖子,看着那流淌不止的龍血,贏帝的的嘴角微微翹起,顯露出森然的龍牙。
他確實受傷了,連不敗金身都被破了,但他也確實成功了,無穢天毀滅,蒼天震怒,欲降下無邊劫數,如此偉力,就算是現在的他都難以抵擋,強行爲之,就算僥倖活下來恐怕也會身受重創,被打落境界。
而這也是他不能接受的,若是走到這一步,那他之前的種種謩澆欢及鬃隽藛幔坎贿^無穢天崩滅,如此罪孽光是躲是躲不過去的,就算他借昊天鏡暫時遮蔽了蒼天目光也一樣,這都是極其短暫的。
於是他榨乾自身所有的天眷,孤注一擲,藉助昊天鏡的力量撥動天意,化大劫爲小劫,渡大劫九死一生,渡小劫就不一樣了,雖然依舊難受,但可以分次渡過,難渡頓時大減。
而這實際上也是贏帝敢於毀滅無穢天,鑄就白蓮道胎,成就自身最大的依仗。
“待我真正穩固境界,剩餘的八次劫數當可一一渡過。”
看着緩緩消散的蒼天之眼,贏帝胸有成竹。
和太玄界主流的太乙金仙之道不同,他的天帝道脫胎於太玄界的先天神道,講究的掌天地之權柄,握造化之玄機,從而掌馭大道之極,擁有匪夷所思的力量。
他們立足天地,看似擁有了超越天地極限的力量,但實際上依舊在天地之內,也正是因爲如此,他們的晉升最大的敵人是天地,除此之外,並無太大的滯礙,更不用如同太乙金仙一樣去面對兇險至極的混沌劫。
要知道太玄界雖然先後出了紫極、太上、接引三尊太乙,每一位都順利渡過了混沌劫,可這並不意味混沌劫孱弱,他們能成不僅是因爲他們底蘊深厚,更是因爲他們都有龐大的氣數在身。
“接下來我需要儘快找個合適的地方穩固自身境界,只不過這天劫過了卻還有人劫···”
脖頸處流血不止,浸染漆黑的龍鱗,讓其深邃中增添一抹兇戾,心有所感,贏帝將目光投向了茫茫虛空,在那裏金橋橫空,釐定陰陽,有道人緩步而來,正是張純一。
白蓮教與龍虎山,贏帝與張純一,在一次次交集之間,雙方已經結下了難以理清的因果,這裏面無所謂對錯,不過是各自有各自的立場而已,但到了今天,他們之間的因果也終於到了清算之時。
“張純一···”
看着跨越虛空而來的張純一,贏帝心中無畏無懼,更多的是期待,他也很想看看現在的自己和張純一到底誰更強。
“是時候結束這一切了。”
吼,龍吟九天,恐怖的龍威席捲天地,贏帝一爪探出,撕裂了時空,沒有猶豫,其直接出手了。
見此,張純一並沒有感到意外,事實上洞徹天地,在很久之前他就對今日之事有所預料,也正是因爲如此,在察覺到異常之後,其就順從天意,化作了贏帝的人劫。
“這就是脫胎於混元道果的法嗎?與今日的金性法果然大有不同。”
打量着贏帝,張純一揮動衣袖,蕩滅陰陽。
下一個瞬間,兩股恐怖的力量在這無盡虛空中碰撞在了一起,湮滅十方。
第1926章 唯我獨法
太玄界,風和日麗,異象不顯,但諸多修爲高深之輩盡皆察覺到了不對,心中惴惴不安,難以閉關修行,這種感覺來的莫名其妙,難以追溯源頭,但又是那麼真實。
一些神通廣大之輩則隱約意識到了什麼,他們抬頭看天,透過那平靜的表象看到了激盪時空的驚濤駭浪,在這些驚濤駭浪的衝擊之下,頭上這片天搖搖欲墜,好似隨時都會塌陷下來一樣。
“有至強者在無盡虛空深處交手!”
猜到了什麼,諸多強者的神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時空動盪,大道轟鳴,如此氣象可不簡單,交手之人最起碼也是不朽層次,甚至更強。
“難道是接引佛主與太上道主交手了?可這不應該啊,佛門推動西行,道門不僅沒有反對,反而推波助瀾,雙方關係應該不錯。”
思緒翻飛,腥瞬聹y着種種可能,只可惜僅僅只是猜測而已,毫無根據,那虛空深處可能存在的戰鬥他們難以窺視,也不敢窺視,生怕因此惹來災禍。
此時此刻,在這太玄界內,真正能洞悉一切的也唯有那位接引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