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虎道主 第1章

作者:我是瞎混的

  《龍虎道主》作者:我是瞎混的

  文案:

  天地有靈機,萬物食靈機而長。

  百類皆可成妖,延壽命,得神通,唯人族例外。

  人體有缺,無容納靈機之能,但人魂質清靈,生而近道,故有大智慧者另闢蹊徑,借妖修仙,摘取長生果。

第1章 我從末法來

  太玄界,南荒。

  微風低語,月照青山,帶着淡淡的猩紅,散發着絲絲的不祥。

  松煙山,山體不大,佇立在墜龍江畔,遍植松木,常年雲霧繚繞,遠遠看去,宛如有煙氣升騰,故有此名。

  其秋冬長青,往日裏也是一個觀風納景的好去處,但今天在漆黑的夜幕以及猩紅月色的映照下,棵棵松木交織,宛如一隻只張牙舞爪的鬼物,頗有幾分詭異。

  山腰,青磚綠瓦,一座並不大的道觀隱藏在林木深處,觀名長青觀,觀口栽着兩棵果樹,一棵是荔枝樹,另一棵也是荔枝樹,盡皆有十米來高,鬱鬱蔥蔥,冠如華蓋,只可惜此時已然入秋,荔枝樹上並無花果。

  觀內,寂靜無聲,只有幾盞懸掛在拐角處的風燈偶爾發出火焰呼嘯的聲音,有搖搖欲墜之感,而在一處房門緊閉的精舍之內,透人骨髓的寒意正在瀰漫,讓門扉上都帶上了點點霜花,將這個詭異的夜晚渲染的越發冷了。

  房間內,一顆拳頭大小的明珠綻放着清冷的幽光,取代燭火將整個房間照亮。

  縷縷青煙從巴掌大小的香爐中升騰而起,爲這個不大的房間增添了幾分飄渺。

  嗅之,有輕靈之香,可安定心神,而就在這樣的一個環境之中,一個年歲不大,大約十五六歲,身穿藏青道袍的小道士倒在了牀榻之上。

  他面色青紫,身體僵硬,覆蓋着一層薄薄的白霜,已然沒有了生氣,宛如一個被凍死的人,但松煙山位於南荒,氣候普遍炎熱,此時剛剛入秋,哪怕衣不遮體也根本不可能被凍死。

  而且其雙腿盤結,顯然之前正在打坐,是突然遭遇了某種變故才變成現在這樣。

  呼,突如其來的狂風拍打着門窗,這彷彿是某種信號,原本已經沒有了聲息的小道士突然從牀榻上坐起,雙腿盤結,手結龍虎玄印,其動作嫺熟,近乎本能。

  吼,龍吟虎嘯,眉心生光,雖然微弱,但卻格外堅定,不動不搖,彷彿能照透人心,也就是在這一刻,小道士身上的點點白霜開始悄然消退。

  “我穿越了?”

  一盞茶後,眉心的光輝隱沒,小道士睜開了雙眼,黑白分明的雙眼中有着一絲詫異。

  “同名同姓,依舊叫張純一,平陽張家子弟,因患有骨弱之症所以被送到長青觀跟隨長青子修行。”

  “這是巧合還是傳說中的他我?”

  將小道士殘留的記憶一一收攏,張純一追尋着種種痕跡。

  此方世界天地間有靈機瀰漫,萬物得之,或有長生之望,就算長生是虛妄,但延長壽命卻是尋常,而且還有大偉力歸於己身。

  在這樣的情況下,人族誕生了一批追尋長生的求道者,他們被稱之爲修仙者,修道者,小道士就是其中一個,只不過還站在門外而已。

  天地萬物皆可納靈機入體,衍生法力神通,萌生智慧,走上修行之路,這類存在被人族修士稱之爲妖。

  百類皆可成妖,雞犬可以,草木可以,土石可以,大江大河可以,刀槍劍戟也可以,唯獨人類不行。

  人類身體有漏,無容納靈機之能,不得法力,不得神通。

  但天無絕人之路,人類雖身體有漏,但魂質輕靈,生而近道,故而有大智慧者觀天悟道,損不足而奉有餘,先練神魂,再補人體缺漏,後天凝聚無漏法體,最終摘取長生果。

  不過人類的魂質雖然特殊,天生輕靈近道,但想要打破身體的禁錮,極盡蛻變,不斷向上,窺視長生依舊並不容易,畢竟人力有窮,在這樣的情況下,人類中的大智慧者們將目光投向了外物。

  人體羸弱,無蠻熊強橫之軀,無虎豹銳利之爪牙,能在天地間佔得一席之地,靠的就是他們善假於外物。

  既然自身難以極盡蛻變,人族中的大智慧者們自然將目光投向了外物,而首先映入他們眼簾的就是各種妖物。

  妖物食天地靈機而長,身居法力,非是凡俗,雖然魂質渾濁,但數量卻足夠龐大,而且還會不斷增長,這恰好滿足了人族的需求。

  在這樣的情況下,經過一次次艱難的探索和嘗試,在篳路藍縷之間,一條獨屬於人族的求道路被人族的先賢們開闢了出來。

  他們以自身的神魂爲樹種,以妖物的靈魂爲靈田,紮根其中,汲取營養,不斷成長,最終化身參天大樹,結出長生果。

  妖物不僅是他們的成道之基,也是他們的護道之器,藉助妖物,人族終究以羸弱之軀掌握了非凡之力,看到了摘取長生果的希望,而這也就是所謂的修仙者,他們借妖修仙。

  “人類魂質輕靈,部分人的靈魂中有性靈之光暗藏,定住性靈之光,將其點燃,化生魂火,這就是修行的第一步,然後灼開祖竅,鎖拿七魄,這纔是真正的踏上了修行之路。”

  理清思緒,張純一依舊帶着青紫之色的面容上露出了一絲思索之色。

  “這個世界的道路與我前世所走的道路十分相似,或者說根本就是同一條道路,都是借妖修仙,是妖道。”

  “只不過我前世所在的藍星天地靈機已經斷絕,修行者點燃魂火,灼開祖竅,經過不斷觀想鎖拿一魄之後已經進無可進,因爲天地無妖,修行者無外力可借,上一世的我也止步於這一步,只能轉修武道。”

  作爲龍虎山傳人,張純一對於修行並不陌生,只可惜生於末法時代,如龍游溗坏檬┱埂�

  雖然在修道之路斷絕之後,練就了一身不錯的武藝,但人體羸弱,練武雖然能強身,但終究有着極限,百人敵已經是不可思議之力。

  而且時代已經變了,苦練十年也未必是一把手槍之敵,這不得不說是一種悲哀。

  “我這具身體的前主人就是今夜忽有所悟,突然入定,定住性靈之光,點燃了魂火,然後收束不住,活活將自己燒死了。”

  回想起自己這具肉身前主人的死法,張純一的神色有了微妙的變化,前身剛剛凝聚的魂火暴走,傷了自己的神魂,因此而亡,也就是他前世已然入道且從未放棄觀想法的修持,這才能重新收束魂火。

  萬法皆可入道,有人觀棋入道,有人練武入道,有人畫畫入道,有人讀書入道,路有千萬條,並無定數,因爲入道的關鍵就在於定住性靈之光,只要完成這一步,就算是踏上了道途。

  不過道路雖多,但絕大部分道路實際上並不具備普適性,比如讀書入道,能走通這條道路的人往往在這方面有着非同一般的才情,只有將書真正讀到骨子裏的人才有可能通過讀書而入道。

  對於修行者而言,最正統的道路依舊是修煉觀想法,拿捏精神,細細琢磨,最終定住性靈之光,衍生魂火入道。

  對於剛剛踏上道路的修行者而言,最難的就是定住性靈之光,之後的衍生魂火,灼燒祖竅實際上只要按部就班就可以了,頂多是花費時間的長短而已,基本上不會發生什麼意外,但張純一的前身卻在這個過程中死了。

第2章 怪病

  咚,黑暗破曉,猩紅之月隱沒,清脆的鐘聲在長青觀內響起,新的一天開始了。

  後山,一塊平整的大青巖上,張純一單腿而立,雙臂張開,如仙鶴亮翅,又如老樹紮根,任由狂風吹拂,始終不動不搖,兼具鶴之輕靈和樹之沉穩。

  武學強身,修道者前期本體孱弱,大多會兼修一些武學,不求以此殺敵,只求能增加一些自保之力,而且修道者只要邁入修道門檻,點燃了魂火就可以內視己身,修煉起武學來往往比常人要快上許多,因此耽擱的精力還是可以承受的。

  “松鶴拳經,這一門武學雖然在殺伐上有所不足,但在延養生機上卻有着其他武學難以比擬的優勢,再加上專門鍛骨的玉骨訣,怪不得前身會被張家送入長青觀。”

  收功,氣血上湧,面容上最後的一抹蒼白被遮掩,張純一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前身患有骨弱奇症,體寒,常人摔一跤頂多崴腳,疼一下,但他卻有可能因此骨折,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無論是練武還是修道都不會有什麼前途,因爲他本身實在太過脆弱,就好像一個精緻的瓷器一樣,一碰就碎。

  爲了解決這個問題,張家花費了一定的代價將張純一送進了長青觀,而效果也是不錯的,最起碼張純一順利的活到了十六歲。

  “前身在入道關口暴斃,最大的可能就是體質有異,只是具體是何種體質卻無法確定。”

  念頭轉動之間,張純一再次擺開了拳架,氣息瞬間大變,如果之前是中正平和,那麼現在則有了一抹讓人無法忽視的兇戾。

  其雙腿分開,身軀低伏,脊背高高拱起,漆黑的眼眸中綻放兇光,如下山惡虎,欲擇人而食。

  吼,拳風呼嘯,如惡虎低吼,沉悶而有力,隨着狂風捲起,濃郁的霧氣從斷崖處升騰而起,將張純一的身形完全淹沒,遠遠看去,大青石上雲霧繚繞,只有一抹黑影在其中竄動,攪動風雲,猶如巡山踏林之虎,盡顯兇惡與霸道,讓人望而生畏。

  如果說張純一的松鶴拳只是純熟,那麼這一門虎魔鍛體拳就已得其中神髓,盡顯虎之霸道與暴虐,一舉一動間都能引得氣血沸騰,筋骨齊鳴。

  松鶴拳經是前身的遺留,苦修十年,已然登堂入室,而虎魔鍛體拳則是張純一前世的積累,已然出神入化,不僅具備了虎魔的形,更具備了虎魔的神,如果不是這具身體還較爲羸弱,展露出的氣象還要更加驚人。

  吼,拳出如虎嘯,周身氣血升騰,熱氣與霧氣交織,張純一不斷以拳架引導着自身氣血的咿D。

  一炷香的功夫過後,收拳而立,臉上的紅潤之色退去,張純一張嘴吐出了一口黑血,其中夾雜着細小的冰晶,散發着絲絲的寒意。

  “前身體內寒氣積蓄,其體寒、骨弱之症皆由此而起,外力難以引導,經過十餘年玉骨訣的修持,再加上不間斷的藥浴,前身的根骨已不弱於常人,現如今我以虎魔鍛體訣引動氣血恰好可以洗滌身軀內的寒氣。”

  “此法雖然治標不治本,但卻是目前最可行的辦法,相比於前世,這一方世界的武道還頗爲粗糙。”

  調整呼吸,平復沸騰的氣血,不經意間張純一的心中有着更多的疑惑升起,越是瞭解這方世界,張純一越覺得自己前世所在的藍星與這方世界似乎存在着某種聯繫,雖然一方是科技盛世,一方是仙妖並存,有着天差地別,但兩方世界傳承的修煉之道卻是十分相近的。

  在修道上藍星與太玄界是近乎一樣的,都是走的借妖修仙的路子,只不過天地末法,萬物不可成妖,這條路在藍星上已經走不通。

  在練武之上藍星分爲鍛體、壯骨、練髒、換血、抱丹、見神等多個層次,太玄界則只劃分練力和練勁兩步,看似相差甚遠,實則骨子裏的東西依舊是一樣的,只不過與藍星的武道相比,太玄界的武道太過粗獷。

  太玄界的習武者們率先步入的是練力之境,在這一境他們通過習練武學打熬氣血,堅實軀體,將其簡單的劃分爲入門、小成、大成以及圓滿,這只是一種十分粗糙的劃分方式,很難準確衡量彼此之間的差距,主要是針對己身,讓自己明白自己走到了那一步,因爲人與人是不同的。

  人體好似容器,有的人生來根骨強健、擁有神力,器量自然大,哪怕只是練力小成也完全有可能比普通的練力大成更加強大。

  之所以劃分出這樣的階段,實際上是爲了讓習武者更好的定位自己,當他們練力圓滿,身強體壯,氣血滿溢,進無可進的時候就可以嘗試提煉氣血,轉化勁力,如果成功,就從練力武夫變成了練勁武者。

  而與練力類似,練勁也劃分爲入門、小成、大成、圓滿,其以氣血轉化勁力的份額爲標準,轉化比例越高,練勁層次就越高,當全部轉化完畢,就達到了所謂的練勁圓滿,然後再無前路。

  與之相比,藍星世界的武道則要精細許多,不過兩者依舊可以一一對應,其中鍛體、壯骨、練髒這三層恰好對應太玄界的練力,而換血則對應練勁,抱丹和見神則接續了太玄界斷裂的前路。

  “鍛體、壯骨、練髒,層層遞進,每一層都有自己的側重點,最終鍛造出一具相對完美的軀體,這種精細而有效的鍛鍊方法是太玄界的武道所無法比擬的。”

  “太玄界的武夫大多困於練力,這並不是他們的天資不行,而是他們所學的武學大多很難鍛鍊到全身的每一個角落,不像藍星那樣每一個層次都有專門的祕法,行而有效,甚至到了後來還可以藉助種種科技手段檢測自己的身體,設計出最合理最有效的鍛鍊方法,連攝取的食物都有量身定製的食譜。”

  長長的吸入一口氣,再將其吐出,將自身的氣血平復,張純一結束了晨練,練武往往傷身,過猶不及,這也是很多蠻橫武夫在過了鼎盛之年後實力就開始急劇下滑且普遍短命的根本原因,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道身穿灰色道袍的身影來到了大青巖的邊緣。

  “公子,早膳已經準備好了。”

  略顯嘶啞的聲音傳來,有着雲霧阻隔,張純一雖然看不清那道人影的面容卻已經確認了他的身份。

  張忠,張家的家生子,被賜姓張,是他的貼身奴僕,與他一起進入長青觀,負責照顧他的生活起居。

  聞言,力發於腳掌,如鶴爪印沙,一步一丈,張純一的身影瞬間遠去。

第3章 虎豹雷音

  清粥、小菜、鹿肉脯,鮮蝦蒸餃,並不複雜,但味道也還算可以,張純一不急不緩的享用着早餐,眼角餘光不經意間從張忠的身上劃過。

  張忠四十來歲,身高一米七八,偏瘦,面色蠟黃,鼻樑高挺,微曲,如鷹勾,雖然垂着目光,但其中依舊蘊含着一種常人所不具備的鋒芒,而他的指骨格外粗壯,掌間滿是老繭,顯然手上的功夫相當不錯。

  “忠叔,你十年前就已經練力大成了吧?”

  將最後一個蝦餃嚥下,放下碗筷,張純一將目光投向了守在一旁的張忠,根據他從前身得到的記憶來看,張忠主修鷹爪功,雖然在外籍籍無名,但卻是實打實的練力大成武夫,一雙鷹爪可生撕虎豹,放在外面也算一個小高手,不過也就是這樣了,十年前張忠練力大成,十年後張忠依舊是練力大成,唯一變化的就是他的鷹爪功越發凌厲,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聞言,看了一眼張純一,張忠略感意外,眼前這位少爺因爲自身的怪病性子向來孤僻,哪怕他相隨十餘年,兩者之間的交流實際上依舊少的可憐。

  “是的,少爺,不過這也就是我的極限了,十年前我是練力大成,十年後我依舊只是練力大成。”

  說到這裏,張忠面色平靜,無悲無喜,或許曾經他也曾對於武道寄予厚望,在進無可進時也曾有過不甘和憤怒,但那些現在都已經過去了。

  聽到這話,看着這樣的張忠,張純一搖了搖頭。

  “忠叔過於自謙了,你能將鷹爪功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才情可見一斑,之所以無法再進一步,完全是因爲你所修的武學對於內臟的錘鍊太過薄弱了,我這裏有一門虎豹雷音祕法,專門淬鍊內臟,你可以嘗試修行,或許能打破禁錮。”

  聞言,猛然抬起頭,看着張純一那張略顯蒼白的小臉,張忠漆黑的眸子裏驀然閃過一道精光。

  對於張純一能看穿他的問題張忠並不意外,張純一雖然只是輔修武學,但家學淵源,且師從長青子這樣的修仙者,眼光還是在的,而且他現在的問題實際上也是很多武夫的問題,內臟脆弱,他們所學的武學又大多簡陋,如果沒有外物彌補,練力大成就已經是他們的極限了。

  真正讓張忠感到意外的是張純一今日的表現與往日完全不同,簡直就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迎着張忠的目光,張純一沒有絲毫的躲閃,白淨的小臉上甚至還露出了一絲笑容。

  “多謝少爺。”

  察覺到自己行爲的不妥,張忠連忙低下了頭,對於張純一賜下的祕法他並沒有推辭,他本人確實對武道還抱有一份期望,渴望更進一步,而且作爲張家的家生子,他個人的榮辱完全寄予張家,變得更加強大也只是爲了爲張純一更好的效力而已。

  “昨晚我已經定住性靈之光,點燃了魂火,今後恐怕還有不少的事情要麻煩忠叔了。”

  看着再次低下頭的張忠,張純一說出了自己突破的消息。

  聞言,張忠又驚又喜,這一步看似尋常,但能不能踏出實際上有着雲泥之別,只要能夠走出,就算是步入了修仙者的行列,人生大不相同,要知道修仙和練武完全是兩個概念,修仙者奴役妖物,架風御火只是等閒,而武夫除非練出勁力,否則連與妖物交手的資格都沒有。

  同時張忠也終於明白張純一爲何前後會有這麼大的變化,一朝踏上修行路,人生自此大不同,前半生的蹉跎盡皆成爲了笑談,人一旦有了希望,精氣神自然截然不同。

  “恭喜公子長生有望。”

  躬身,張忠鄭重的行了一禮,激動之色表露無疑。

  聞言,張純一笑而不語,轉身走進了書房。

  鋪開宣花紙,提起銀毫筆,張純一將虎豹雷音祕法寫了下來,兩個世界的文字雖然有所差異,但也有不少的共通之處,有着前身的記憶,張純一對此並沒有感到什麼彆扭。

  一揮而就,又對各種關要處進行了批註,仔細檢查了一遍,沒有什麼問題,再次寫下幾張藥方,張純一走出了書房,虎豹雷音祕法本身就是虎魔鍛體拳中的配套祕法,張純一對此自然是熟悉到了極點,也有着屬於自己的心得體會。

  “忠叔,這一道祕法你拿去修行,如果有什麼問題可以來問我,另外我還需要你幫我收集一些藥材。”

  將祕法交給了張忠,張純一順便取出了幾張藥方,其中就包括鍛體膏、沸血湯,這些都是輔助他練體用的,現在的他雖然繼承了前世的武學造詣,但肉身的變化卻非一日之功,還需細細琢磨。

  聞言,接過祕法和藥方,壓抑住內心的激動,張忠收起祕法,仔細打量了一下藥方,沉吟了一會兒之後,纔將其收起,點了點頭。

  “公子,這些藥物大半在觀內都能找到,其餘欠缺的我也會以最快的速度收集齊全。”

  聽到這話,張純一臉上的笑容更甚,張忠的表現讓他很滿意,修仙者在前期依舊是肉體凡胎,格外脆弱,有張忠這麼一個實力不弱且忠心耿耿的武夫效力,他能省下不少的心思,而這也是他願意提攜張忠的重要原因,只不過現在的張忠依舊弱了一些,不堪大用。

  各種武學的進展程度從初窺門徑到登堂入室,再到爐火純青以及最後的出神入化,張忠能將鷹爪功修煉到爐火純青的地步,天賦才情還是有的,如果能夠藉助虎豹雷音祕法彌補不足,應該很快就能練力圓滿,嘗試跨入練勁,到了那個時候,他才能更好的幫到張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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