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瞎混的
而聽到這話,裴浪發出了一聲嗤笑。
“周顯宗,周冶爲人雖然憨了一點,但卻足夠大氣,你真是少見多怪,三十歲的陰神我們這裏不就坐着一位嗎?”
言語着,裴浪將目光投向了張純一。
聽到這話,腥诵闹谢腥唬_實,他們這裏同樣有一位不到三十就陰神成就的天驕,那就是張純一。
面對腥巳粲腥魺o的打量,張純一毫不在意,此時此刻他的目光落在了鬥法臺上。
“要讓我一招嗎?好,那我就來領教一下。”
心中有所猜測,毫無畏懼,絲絲雷霆在張成法的身邊炸響。
聽到這話,藥靈雖然面色平靜,但眼中卻有着掩飾不住的不屑,無論張成法掌握的道法有多麼出色,可修爲的差距擺在那裏,他根本不可能動搖三尾碧玉蠍的防禦。
刺啦啦,雷光迸射,五色光華越來越盛,不過這只是表像而已,在五色雷光的遮掩之下,紫電妖的氣息與上極鷹勾連在了一起,在張成法的控制之下,它們共同催發了一道術法。
“破虛雷。”
沐浴雷光,看着被碧玉蠍保護在後的藥靈,張成法的眼中閃過一抹凌厲之色。
轟隆隆,五色雷光落下,聲勢驚人,不過卻只是讓碧綠蠍升起的靈光屏障泛起了絲絲漣漪而已,雷聲大,雨點小,不外如是。
感受到了這五色雷光的威勢,碧玉蠍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之色,這似乎有點太弱了。
而就在這個瞬間,從無到有,一縷宛如銀蛇的雷霆憑空浮現,直接穿過它立下的防禦,劈向了它身後的藥靈,等它察覺到不對,想要出手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冥冥中的危機降臨,藥靈頭皮發麻,在這一刻他嗅到了死亡的氣息。
而在高臺之上,看着這樣的一幕,幾位陰神修士的臉上都露出了驚奇之色,張成法聲東擊西,這一道術法雖然尚顯稚嫩,可卻蘊含了空間與雷霆的力量,用來偷襲確實是再合適了不過了。
當然了,他們也明白張成法想要以此擊敗藥靈是不可能的。
呼,奇異的香氣瀰漫,就在藥靈即將被破虛雷擊中的那一刻,一根好似舌頭的東西伸出,輕易攪碎了破虛雷。
不知何時,一隻根莖碧綠,花瓣大紅,帶着點點黑斑,極其豔麗,花絲多而長,宛如女人發,花柱宛如人舌的奇異化妖出現在了藥靈的背後,其一身妖氣熾熱如火,赫然是一隻真正的千年大妖。
“你是在找死!”
生死危機雖然被化解,可剛剛那一瞬間的恐懼卻還在心中揮之不去,藥靈在這一刻恨不能生撕了張成法,以此來洗滌自己內心的恥辱。
“這就是藥王谷的藥王花嗎?果然奇特。”
高臺上,看着出現在藥靈身邊的那一隻大妖,張純一眼中閃過一絲異彩。
傳聞在藥王谷中有一片從立宗開始就存在的藥潭,藥王谷內所有煉製失敗的廢丹都會被扔進這藥潭之中,久而久之神異自生。
而所謂的藥王花就是生活在這片藥潭中的一種特殊靈藥通靈之後所化的妖物,因爲是藥王宗的標誌性妖物,所以這種花妖被稱之爲藥王花。
事實上不僅是藥王谷,一些大勢力基本上都有着自己的標誌性妖物,比如趙家的離炎雀,比如白家的蛇,比如吳家的蜈蚣等等。
不過與張純一的平靜不同,看到鬥法臺上這樣的一幕,藥王谷陰神·藥仲的臉色卻完全沉了下去,就算是被催生出來的殘次品,但再怎麼說也是陰神修士,竟然被一個鎖六魄的小修士逼到了這一步,簡直丟臉丟到家了。
“一招已過,接下來你就給我去死吧。”
咬牙切齒,在這一刻,看着張成法,藥靈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至於說什麼潛在的規則他已經完全顧不上了,那怕這裏是龍虎山,他也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殺了張成法,以泄心頭之恨。
被一股瘋狂的殺意鎖定,看到藥靈內心那一隻不斷咆哮的兇獸,張成法再次催動了上極鷹的力量。
“我認輸,這一場比試你贏了。”
虛空閃爍,擺脫藥靈的鎖定,張成法飄然下了鬥法臺,他雖然有傲骨,可卻並不傻,他清楚的知道現在的自己無論怎麼樣也不會是一位陰神修士的對手,所以一擊之後,果斷認輸。
而在張成法動的瞬間,藥靈就察覺到了不對,那怕張成法已經開口認輸,他依舊讓藥王花出手了。
轟隆隆,無數花絲合攏,生長,帶着恐怖的力量宛如鞭子一樣抽在了張成法原本所在的方位,直接撼動了整個鬥法臺,讓宛如大地的雲霧裂開了巨大的縫隙。
一擊不成,眼中的瘋狂越發濃郁,看着已經出現在鬥法臺之下的張成法,藥靈毫無停手的打算,竟然再次引動了藥王花的力量,誓要擊殺張成法。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股森然的殺意自虛無中降臨,徽至怂约八膬呻b妖物。
第335章 踏蛟來
鬥法臺上,陰神顫慄,藥靈站在那裏久久沒有動彈,而他的兩隻妖物也都瑟瑟發抖。
“張宗主,年輕人心火盛,還請你原諒藥靈的冒犯。”
高臺上,將目光投向張純一,舉起手中的酒杯藥仲開口了。
聞言,張純一同樣舉起了手中的酒杯。
“年輕氣盛實屬正常,不過也要注意分寸。”
隨着張純一的話語聲落下,那一股鎖定藥靈的殺意悄然消散。
聽到張純一這話,藥仲臉上帶着溫和的笑容,可心中卻只罵藥靈廢物,不過不管怎麼說這件事確實是藥靈不佔理,他也只能賠笑。
藥靈下死手雖然打破了大家的默契,但並沒有什麼,畢竟鬥法無眼,總有意外,他真正不該的地方是在張成法開口認輸之後繼續出手。
而這個時候,在鬥法臺上,指甲刺進掌心,咬牙切齒,藥靈的臉色陰沉到了極致。
“龍虎山,張成法,張純一···”
低着頭,怨毒的光在藥靈的眼中流轉,他自然明白剛剛的那一股殺意來自那裏。
“張純一我確實奈何不了,但龍虎山其他人不過是土雞瓦狗而已。”
心中念頭落下,藥靈再次邁出一步。
“還有誰?”
一身氣勢勃發,睥睨四方,藥靈開口了。
一時間鬥法臺下腥藸懼聊m然有人對藥靈的這副狂傲姿態不滿,可也知道自己絕非此人的對手,因爲他已經是陰神真人,大家都出三家四宗,怎麼會不知道散人境與真人境的差距。
看到沉默的腥耍庫`的嘴角勾勒出了一絲冷笑,下一個瞬間,他將目光投向了龍虎山弟子。
“怎麼,除了認輸的張成法之外,你們龍虎山就沒人了嗎?還是說你們龍虎山的人都是縮頭烏龜?”
目光從一個又一個龍虎山弟子的身上掃過,藥靈毫不掩飾自己的譏諷與嘲笑。
聽到這樣的話,龍虎山弟子心中都有怒火在升騰,但考慮到對方的實力,也只能咬緊牙關,咬碎牙齒,和着血往肚子裏吞。
唯有張成法依舊面色平靜,如果是之前,他或許會受不了這種侮辱,衝動之下可能會冒着身死的危險與對方交手,但現在的他不會了。
傲骨深藏,在他看來現在藥靈雖然強橫,可實際上也就那樣而已,空有陰神的力量,沒有陰神的心境,這一輩子大概也就是這樣了,難有寸進。
不用多,只要十年,他殺他如殺雞犬,這同樣是他的傲。
“我來···”
有龍虎山弟子受不了這樣的侮辱,想要上臺,但卻被張成法按了下來,上去也只不過是送死而已,毫無意義。
高臺上,看着如此肆意針對龍虎山的藥靈,腥松裆鳟悾@一次藥仲默默的喝着酒,並沒有說什麼。
事實上雖然有些失控,但這本身就是計劃中的一環,早在來之前,白家、吳家、藥王谷、觀瀾宗幾家就通過氣了,有打壓龍虎山的意向。
裴浪是第一環,藥靈則是第二環,從上到下對龍虎山進行打擊,只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張純一比他們預料的還要強一些,直接破解了裴浪的手段,但這並沒有讓他們改變想法,畢竟這關係到他們自身的利益。
“張宗主,看來龍虎山是沒有人敢與藥靈交手了,不如你下去賜教一二?”
面帶笑容,看着鬥法臺上的景象,裴浪看似論吹奶岢隽私ㄗh。
此話一出,在座陰神盡皆將目光投向了張純一。
藥靈會是張純一的對手嗎?自然不是,這是毋庸置疑的,兩者根本不在同一層次,但且不說張純一現在的年齡已經超過了三十歲,就說因爲一場弟子間的比試一宗之主就要親自下場那實在是有些丟臉。
不過此時此刻除非張純一上場,否則龍虎山還真沒有人能奈何的了已經成就陰神的藥靈。
“宗主,要不我···”
看到場上如此局勢,面帶一絲遲疑之色,長春真人·穆友開口了。
龍虎山除了張純一這位宗主之外,擁有陰神戰力的就只有他以及白芷凝,不過白芷凝已經轉化成了殭屍,是不適合在這種場面出現的,唯有他可以出手。
聽到這話,沒等穆友將話說完,張純一就擺了擺手。
穆友的年齡早已過百,只要下場,無論結果如何,都已經輸了,不僅龍虎山的面子保不住,就連他自己的臉都要丟乾淨。
“看來這是早就商量好的啊。”
餘光掃過裴浪、藥仲、白秀君、吳景洪等人,張純一心中瞭然,這件事或許就只有獸王宗以及周家沒有參與其中,不過知不知情他就不知道了。
不過就在張純一準備開口認輸的時候,他突然察覺到了什麼。
“不如我來做你的對手如何?”
吼,龍吟長空,撥開雲霧,一年輕道人身穿龍虎道袍,頭戴青玉冠,腳踏金蛟而來,其一身氣韻如松,所過之處有萬物生髮之象,卓爾不凡。
“大師兄!”
看着那一道踏龍而來的人影,龍虎山弟子又驚又喜,不過緊接着心裏又忍不住泛起了一絲擔憂,作爲龍虎山的大師兄,莊元雖然很強,但也不可能是陰神修士的對手。
唯有張成法意識到了什麼,臉上露出一絲驚疑不定之色。
“弟子見過老師。”
踏蛟而來,沒有理會之前叫囂的藥靈,落下身形,對着張純一,莊元躬身行了一禮,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風度。
閉關數月,參悟松鶴延年圖,他終有所悟,不僅進一步補全了自己的《不老天松圖》,而且還把握住契機,一舉破開神胎,成就了陰神。
“好,很好!”
上下打量了一下莊元,感受到他周身氣息的圓融,張純一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從莊元現在的表現來看,他不僅成功突破了陰神,而且根基紮實,沒有半點的虛浮,而採煉的煞氣則是青木長生煞。
看到自己的大弟子能有如此成就,張純一是發自內心的高興,相較而言,藥靈的那一點挑釁並不算什麼。
而其他人打量着莊元,臉上則有着些許驚疑之色,又一位不到三十歲的陰神修士。
對於藥靈的底細,在座之人還是有幾個清楚的,所以並沒有太大的驚疑,但莊元不同,從他現在的表現來看,這完全是繼張純一之後龍虎山的又一天驕。
第336章 鎮海
“弟子欲向臺上這位道友請教一二,還請老師應允。”
無視了周邊諸位陰神的打量,泰然自若,莊元再次開口了,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眼中露出了一絲前所未有的鋒銳。
他雖然出關的時間比較晚,沒有了解事情的全過程,可剛剛那人的叫囂他卻聽的一清二楚。
八歲入山門,在山中生活近二十載,龍虎山早已成爲了他真正的家,他不能容忍外人肆意踐踏龍虎山,更不能接受老師因此受辱。
感受到莊元的意志,心中幾多感慨,張純一點了點頭。
雖然莊元剛剛突破,且很少出手,但張純一從不懷疑莊元的天賦才情。
得到了張純一的首肯,莊元再次躬身行禮,踏蛟而去。
鬥法臺上,看着踏金蛟而來,年輕的過份的莊元,藥靈握緊雙拳,神色扭曲。
“憑什麼,我喫了那麼多的苦才做到,他憑什麼?”
念頭翻騰,在這一刻,藥靈的心好似承受着毒蟻的啃食,痛不欲生,他最恨的就是像莊元這樣的天才了。
就因爲生來擁有非凡的資質,所以可以輕輕鬆鬆做到別人拼了命也做不到的事情,這實在是太不公平,他恨極了這種人。
“我還有機會,只要殺了他就好了。”
“死了的天才什麼都不是。”
“他的金蛟雖然不凡,擁有一千年的修爲,可並未發生質變,真正突破大妖,這就是我的機會。”
神色猙獰如鬼,藥靈心中的殺意如火山一樣爆發了,根本壓制不住。
“給我去死。”
連最基本的規矩都不要了,在莊元登上鬥法臺的那一瞬間,藥靈直接勾連藥王花,催動了自己最強的殺招。
嗡,極盡生長,藥王花的體型迅速膨脹,眨眼間就有了百米高,在地面上投下一大片陰影,然後其綻放的花瓣迅速合攏,還原成花苞的模樣,悄然鎖定了莊元。
“百毒寒光。”
紅色的花瓣越發豔麗,好似嘴巴一樣開合,隨着藥王花再次綻放,百毒融合,一道灰白色的玄光從中激射而出,橫掃虛空,直指莊元。
其所過之處有詭異的寒氣瀰漫,時間好似來到了秋冬之季,有萬物凋零之感。
高臺上,諸位陰神盡皆注視着這一幕,相比於之前那些門人弟子的交手,這兩位新晉陰神的戰鬥更能吸引他們的注意。
雖然說他們或多或少察覺到了藥靈的不對,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展現出的實力並不弱,最起碼勉強達到了新晉陰神的標準線,而這一道百毒寒光更是頗爲強悍。
作爲藥王谷的標誌性妖物,藥王花的核心法種就是·百毒,其生於藥潭,汲取百毒而長,不僅可闢百毒,同樣可以駕馭百毒,而百毒寒光就是融合百毒之力的術法,也是藥王谷的招牌殺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