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瞎混的
聽到這話,對視一眼,其餘幾家的陰神欣然點頭,唯有獸王宗的熊霸天不置可否,依舊大口大口的灌着酒。
看到這樣的一幕,張純一自然沒什麼好說的,直接拿出了一枚四品·凝元丹,此丹可幫助小妖晉升大妖,算是年輕一輩最需要的丹藥之一。
看到張純一拿出的彩頭,其餘幾位陰神都點了點頭,並拿出了價值相當的東西。
而這個時候,場上的第一場戰鬥已經分出了勝負,白家女略勝一籌。
而在之後的交手中各家精英修士也紛紛上場,向其他勢力展露了自家的手段,包括龍虎山弟子。
在這個過程中,龍虎山弟子表現的算不上太過出彩,但也稱得上不錯,最起碼和其他家的弟子沒有質的差距。
而作爲二代弟子領軍人物的遊啓和更是憑藉着一柄犀利的飛劍斬落了不少的對手。
“張宗主,你這位弟子培養的劍妖不簡單啊,劍光犀利,絕非一般的中品法種。”
看到自家後輩被遊啓和一劍斬落,面上滿是欣賞之意,白秀君開口了,她近乎純白的眼瞳轉動,似乎看穿了什麼。
聞言,張純一笑而不語,遊啓和的那一柄劍妖是他以六耳打造的百鍊劍胚爲材,藉助養字訣的神異自己養成的,因爲本質不俗,所以誕生之後擁有了中等根骨。
而之前爲了獎賞這些年遊啓和爲宗門做出的貢獻,也爲了培養新一代,張純一讓遊啓和借洗劍池洗練了自己的飛劍,並將一枚上品劍光法種交給了他。
也正是因爲如此,遊啓和才能表現出如此戰力,以鎖五魄的修爲橫掃無敵。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皮膚蒼白,雙眸狹長,脣色暗紫,渾身散發着陰冷氣息的年輕男子走了出來,他的身邊跟着一條足足有六百年修爲的玄冰白蛇。
“在下白不語見過遊道友,還請遊道友賜教。”
言語着,落在鬥法臺上,白不語直接散落漫天寒光,發起了攻擊。
遊啓和的劍妖雖然犀利,但與白蛇之間的修爲卻差距太大,根本不是對手,遊啓和也只能依靠鶴妖勉強遊走,但明眼人都知道遊啓和很快就會落敗。
高臺之上,不少人將目光投向了張純一,到目前爲止,這位遊啓和已經是龍虎山最強的弟子了。
對此,張純一毫無反應。
那白不語確實不錯,可龍虎山並非沒有可以與其匹敵之人,無論是莊元還是張成法都有能力做到。
“傳聞白家出了一位天生擁有蛇心的天才,可以駕馭同境妖物,應該就是這一位了吧。”
看着將遊啓和完全壓制的白不語,臉上露出驚奇之色,裴浪開口了。
聞言,白秀君點了點頭,然後又將目光投向了張純一。
“聽聞張宗主曾收下三名親傳弟子,其中有一位叫白芷凝,可是真的?”
聽到這話,心頭微動,迎着白秀君慘白的雙瞳,張純一點了點頭。
得到這樣的答案,白秀君的臉上露出一絲激動之色。
“雖然有些冒昧,但不知張宗主可否讓我見一見她?”
“張宗主或許有所不知,這白芷凝的父親白天風本就是我白家人,她同樣是我白家血脈,只可惜我們得到的消息晚了,這些年一直讓她孤苦伶仃漂泊在外。”
或許是擔心張純一誤會,白秀君又補充了一句。
白家女成爲了張純一的親傳弟子?聽到這樣的消息,在座幾位陰神修士頭都投過來了感興趣的目光。
在三家四宗之中,白家絕對是排名前列的存在,或許只遜色於獸王宗一籌,而張純一的天賦也是在座之人都驚歎的,能同時得到張純一和白秀君的注意,這白芷凝必然不簡單。
聽到白秀君這話,張純一心中稍感異樣,白家這是想做什麼?如果真的重視白芷凝這一線血脈,那麼應該在長河縣·白家破敗之時就將她接走纔對。
就算得到的消息晚了一些,那些年立斬妖榜、入斬鬼司,白芷凝風頭正盛的時候白家怎麼沒有找上門來?
怎麼這些年白芷凝沉寂下去,基本上已經不在外界顯露消息之後白家反而找上門了?而且還是出自白秀君這樣的六煉陰神之口,白芷凝雖然在外表現出的勢頭不錯,可明眼人很容易就能看出她不過是劍走偏鋒而已,真實潛力實際上相當有限。
一不是嫡系血脈,二不是天驕,白家爲什麼會在這個時候想起來找白芷凝?因爲她龍虎山真傳的身份?
心中疑惑泛起,迎着白秀君有些滲人的目光,張純一緩緩搖了搖頭。
“恐怕要讓白道友失望了,芷凝修爲遇到了瓶頸,已經出門遊歷去了,歸期不定。”
聽到這樣的答案,深深的看了一眼張純一,滿是褶皺的臉上露出一絲遺憾之色,白秀君發出了一聲嘆息。
“可惜了。”
收回目光,白秀君沒有再說什麼,而這個時候鬥法臺上勝負已分。
第333章 鷹骨虎心
“你也就這樣了。”
將劍妖與鶴妖冰封,看着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的遊啓和,白不語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屑之色。
揮動衣袖,好似掃垃圾一樣,掀起寒風,白不語將遊啓和掃落鬥法臺。
看到白不語輕易將遊啓和擊敗,白家子弟紛紛叫好,其餘各家弟子則難掩驚訝之色,看向白不語的目光中有着毫不掩飾的凝重,而龍虎山弟子的臉色則有些難看。
大師兄閉關,二師姐遠遊,三師兄閉關,遊啓和已經是他們當中的最強者,這些年得益於宗門的培養,他們修爲增長的速度並不慢,可他們的對手也都是三家四宗的精英,相較而言,他們還是差了一些底蘊。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虛空波動,一道挺拔如山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伸手接住了被掃落鬥法臺的遊啓和。
“三師兄!”
看清站在銀鷹背上的那一道人影,械茏佑煮@又喜,雖然說他們總覺得三師兄的氣質相比於之前隱約有不小的變化,但那上極鷹就是最明顯的標誌。
“張師兄,我給龍虎山丟臉了。”
穩住身形,嘴角染血,遊啓和的臉上滿是慚愧之色。
“無妨,你丟的臉面我替你找回來。”
微風捲起,將遊啓和連同他的妖物一起送下去,張成法開口了,話語雖然平靜,但卻有一種難以言語的霸道。
聽到這話,看着張成法的背影,遊啓和有些失神,他總感覺今天的張成法和以往有很大的不同。
雖然對外張成法一直表現的溫潤如玉,但遊啓和卻很清楚張成法是那種真正的世家子弟,看似對誰都很溫和,好像很好接近,可實際上他將真正的傲都藏在了心裏,不過今天他卻覺得張成法有些不一樣了。
唳,上極鷹啼鳴,眉心紅痕好似沁血,如玉的面容上浮現着一層若有若無的煞氣,望之讓人心寒,張成法直接上了鬥法臺。
“接下這一招,我就算你贏。”
站在鷹背之上,俯視着白不語,張成法開口了,話語平淡,好似在陳述一個事實。
“狂妄!”
聽到這話,原本滿臉孤傲的白不語頓時臉色陰沉了下去,就算是在白家中他也是年輕一輩的佼佼者,何曾受過這樣的輕視。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股熾熱的妖氣迸發,一道宛如雷蛇的紫電在張成法的身上開始遊走,爲他更添一分霸道。
飛來峯上種有七品奇珍·紫極電光竹和大片的二品靈植·紫芒竹,時有紫電誕生,再加上張純一長時間在這裏修煉,所以在機緣巧合之下有一縷紫電得了太陰造化,誕生中等根骨,通靈化妖。
而後這一隻紫電妖就被張純一賜給了從始至終只培養了一隻妖物的張成法,畢竟這一隻紫電妖與龍虎山的傳承還是比較契合的。
“你看似高冷,實則內心扭曲,善妒,醜陋不堪。”
無形的天眼睜開,張成法好似直接看到了白不語的內心。
聽到這話,好似被戳到了什麼痛處,神色扭曲,白不語狹長的雙目中流露出兇光,欲要擇人而噬。
“你在找死!”
心中殺意迸發,喚出一條赤練蛇妖,與之前的玄冰蛇妖配合,白不語直接激發了自己的殺招,只見雙蛇盤旋,一吐寒霜,一吐烈焰,在法器冰火雙環的調節之下,冰火相濟,化作一道灰白玄光射向了張成法。
“這就是你最強的殺招了嗎?不過如此。”
任由白不語激發殺招,張成法的神色依舊淡漠,而這更刺痛了白不語的心,他在張成法的身上看到了另外一個人的影子。
“給你機會你也把握不住。”
紫電妖咆哮,電光渲染周邊,手持上品法器·司雷令,五色雷光在張成法的指尖悄然綻放,這一枚司雷令是當初六耳煉製寶器·四象令的失敗品,不過對散人境修士來說依舊是難得的寶物了。
“五雷滅。”
轟隆隆,天打五雷,隨着張成法心中的念頭落下,白、青、黑、赤、黃五色雷霆從天空中垂落,狠狠劈向了白不語。
玄光與五色雷霆碰撞,不斷湮滅,刺目的光華照亮了周邊,讓觀戰之人有些睜不開眼,不過五色雷霆不斷流轉,最終還是生生湮滅了灰白玄光。
嘶,雷霆加身,守護着白不語,鱗片炸裂,赤練蛇與玄冰蛇同時發出了痛苦的嘶鳴,一身妖氣如春雪般消融。
而當雷光暗淡下去的時候,兩條妖蛇已經奄奄一息,白不語也已遭受重創,半跪在了地上。
“你也就這樣了。”
站在上極鷹的背上,看着這樣的白不語,張成法將他曾經說過的話再說了一遍。
“你···”
聽到這話,伸出顫巍巍的手指着張成法,怒火攻心,吐出一口鮮血,眼前一黑,白不語直接暈了過去。
看到這樣的一幕,白家子弟連忙將其帶離鬥法臺,爲其治療傷勢。
嗡,無形的氣勢發散,如虎王俯視百獸,環顧四周,雖不發一言,但一時之間竟然無人敢和張成法對視。
高臺上,看到這樣的一幕,不少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異色,就連熊霸天都暫時放下手中的酒葫蘆,仔細打量了一下張成法。
以修爲論,白不語和張成法旗鼓相當,都是鎖六魄的境界,但以妖物的修爲論擁有蛇心的白不語還要強張成法一頭,可就算是這樣,張成法依舊以摧枯拉朽之勢直接擊敗了白不語,着實非同一般。
“哈哈,龍虎山果然人傑地靈,看來今天這彩頭卻是要歸張宗主了。”
看着睥睨四方,霸氣外顯的張成法,周顯宗開口了,一時間他既感到開心又感到遺憾,當初他應該堅定一點將張成法收入周家培養的。
不過這也就是想一想而已,張家是不可能放人的,張成法之所以會拜入龍虎山,完全是因爲張家與龍虎山關係特殊。
聽到這話,張純一面帶笑容,不置可否,不過在看到張成法的時候,他的眼中卻閃過了一絲滿意之色。
苦修三月,參悟兩道傳承,張成法的修爲境界雖然沒有提升,甚至還有一點倒退,但他終究是成功了,鑄就了鷹骨虎心,開始走出一條自己的路。
而這個時候,白秀君也開口了。
“張宗主這位親傳弟子確實厲害,那一手雷法就算是我也頗感驚豔,今日的頭名恐怕就是他了。”
笑容滿面,透着慈愛,絲毫沒有在乎自家子弟被重創,看向張成法,白秀君的臉上滿是讚賞之色。
而白秀君開口之後,藥王谷的藥仲也開口了。
“張宗主的親傳弟子確實驚豔,不過我藥王谷的弟子還是想討教一二。”
隨着藥仲的話語傳開,一位身穿灰袍的年輕修士走上了鬥法臺,他是藥王谷這一次唯一來的一名弟子。
在看到這個灰袍修士的瞬間,眉心天眼張開,張成法的神色瞬間凝重了起來。
第334章 藥王花
“你之前一招擊敗了白不語,那麼現在我讓你一招。”
來到鬥法臺上,目光平靜,看着張成法,藥王谷弟子開口了。
其聲音沙啞,身材消瘦,不高,皮膚蠟黃,雙眼深深的凹陷了下去,年紀確實不大,但看上去就好似酒色過度,被掏空了身體一樣。
聞言,眉心的無形天眼張開,打量着眼前這個人,張成法的眉頭越皺越緊。
“神胎?不,陰神,可又有一些奇怪。”
“此人心神躁動,宛如一頭被束縛的野獸,與正常陰神的圓融如一大不相同。”
“正常情況下,以現在我天眼的神異,根本看不穿陰神修士的內心。”
一念百轉,在這一個瞬間,張成法想了很多。
而這個時候,那位藥王谷的弟子再次向前踏出了一步,一頭三尾碧玉蠍出現在了他的身邊。
“記住我的名字,藥靈。”
“你只有一次出手的機會。”
狂傲盡顯,藥王谷弟子藥靈絲毫不掩飾自己對張成法的蔑視,不過他確實有這個資本,隨着他的話語聲落下,它身邊的三尾碧玉蠍原本隱沒的氣息開始不斷高漲。
“一百年,五百年,七百年,九百年,這怎麼可能?”
鬥法臺下,看着周身氣息不斷高漲的碧玉蠍,行奘恳黄溔唬麄冎写蠖鄶祿碛械难镆膊贿^三四百年修爲而已,最強的也不過六百年,這九百年算怎麼回事?
這代表着神胎境中的頂尖強者,甚至一些新晉陰神的非核心妖物也就是這個層次而已,一時間腥丝聪蛩庫`的目光中滿是震驚。
而相比於臺下小輩們的譁然,在高臺之上,卸嚓幧裥奘客瑯宇H感詫異,因爲他們看出了更多的東西。
一時間有人驚疑,也有人胸有成竹。
“三十歲陰神成就,這怎麼可能?”
察覺到藥靈的真實力量,周顯宗忍不住呢喃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