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虎道主 第124章

作者:我是瞎混的

  “化血刀?換了名字嗎?爲什麼感覺這個名字有些熟悉,好似在那裏聽過?”

  一個念頭泛起,張純一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餓虎刀煉化了上品法種·化血,換一個名字叫做化血刀似乎也很正常。

  煞湖中,看着張純一消失的背影,再次看了一眼黑棺,張沐辰離開了七殺祕境,他也要繼續他的修行了。

  他從小就喜歡刀術,這些年也一直想推演出一門適合刀妖的呼吸法,而在他成就陰神之後,這件事情終於看到了曙光。

  ······

  龍虎山,在處理好白芷凝的事情之後,張純一悄然回到了飛來峯。

  “芷凝需要潛修一段時間,她在斬鬼司內的差事需要換一個人去接任,你覺得誰合適?”

  看着莊元,張純一開口了。

  聞言,心中某個猜測被證實,莊元的心頭一震,臉上浮現出了擔憂之色。

  “老師,二師妹她······”

  猜到了什麼,莊元欲言又止,白芷凝要衝擊陰神境的消息雖然是一個祕密,但根本瞞不過他。

  聞言,知道莊元猜到了什麼,張純一搖了搖頭。

  “她衝擊陰神失敗了,不過並沒有死,只是前路未卜。”

  沒有隱瞞,張純一告訴了莊元所有的事情。

  聞言,莊元的心神有些恍惚。

  依稀記得他初次與白芷凝相見時他還是一個八九歲的孩童,雖然他是大師兄,但那個時候卻是白芷凝這個師妹照顧他更多一些。

  再回首,匆匆十數載,兩人竟然走到了生離死別的境地。

  看着這樣的莊元,張純一並沒有開口將其喚醒,有些事情還是要讓他自己經歷一下的好,若莊元真因爲這件事情被撼動了道心,那麼也未必就一定是一件壞事。

  天賦出校旋埢⑸阶鰻懸揽浚宦纷邅恚f元雖然走的穩重,但依舊太過順暢了一些。

  “老師,是弟子失態了。”

  許久之後,莊元回過神來,對着張純一躬身行了一禮,此時的他目光清明,透着一股堅毅,彷彿洗去了鉛華。

  “龍虎山二代弟子游啓和性格果敢,修仙人負劍圖,養成了一隻劍妖,戰力出校蚩汕巴鶖毓硭救温殹!�

  話語低沉,莊元回答了張純一之前的問題。

  聞言,看着這樣的莊元,眼中閃過一絲異樣之色,張純一點了點頭。

  “人生無常,未來無定。”

  “相比於天地,人渺小如蜉蝣,朝生夕死。”

  “我欲求長生,要爭長久,卻也不可忘朝夕。”

  “長生路遠,我需把握當下,且行且看。”

  離開竹園,立於飛來峯上,俯瞰丹霞湖,莊元平靜的心湖中掀起了前所未有的波瀾。

  “長生,長生。”

  一步跨出,悠長的龍吟聲響起,莊元祖竅內的心中之神·不老天松展露出前所未有的昂揚之意,舒展身軀,欲與天公比高。

  踏龍而行,也就是在這一刻,莊元的七魄合一,沒有絲毫的掛礙,立地凝結成了神胎。

  竹園內,察覺到這樣的變化,張純一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他這個弟子什麼都好,唯一不好的一點就是太過穩重了一些,失去了一抹銳氣。

  世上從無完美的根基,有的只有不斷追求完美的過程,在當前這個境界中莊元實際上已經做到了他能做到的極致,之所以停滯不前,只不過是被長生執念迷了心而已。

  原本他是想找機會點醒他的,但現在看來並不需要了。

第267章 寶圖

  血鷹島,龍虎山十七座微型靈島之一,有數千只血眸鷹在這裏築巢。

  “萬懷慶拜見宗主。”

  坐在輪椅之上,看着突然出現的張純一,萬懷慶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意外之色。

  龍虎山再立山門之後,這位就在飛來峯上閉關,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了。

  聞言,目光落在萬懷慶的身上,看着落在他肩膀上那隻拳頭大小,紅眸、黑背、灰肚、金爪的血眸鷹,張純一的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之色。

  這是一隻鷹妖,應該剛剛出生沒有多久,一身妖力十分湵。B一百年都沒有,但這卻是一隻貨真價實的鷹王,擁有威懾法種。

  “培育出了一隻鷹王,你爲何不煉化它了?”

  看着萬懷慶,張純一開口了,通過神魂感應,他確定萬懷慶並沒有煉化這隻鷹王。

  聞言,萬懷慶笑着搖了搖頭。

  “它是鷹王,應該翱翔於天空,而不是陪着我這個廢人,我準備將它留給龍虎山的傑出弟子。”

  伸手,撫摸着鷹王,萬懷慶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得張純一幫助,他破碎的魄印得到了修復,重新迴歸了修仙者的行列,但他殘廢的雙腿依舊給他帶來了很大的不便。

  最爲重要的是蹉跎了這麼多年,他曾經的心氣早就被消磨乾淨了,這也讓他修爲進展緩慢。

  這些年爲龍虎山培養鷹羣,他積累了不少的宗門貢獻,平常修煉也並不缺乏資源,可就算是這樣,這麼多年過去他也只是勉強從鎖三魄的境地邁入了鎖四魄而已,再想更進一步又不知要到何時了。

  聽到這話,看着這樣的萬懷慶,張純一眉頭微皺。

  萬懷慶看似豁達,好似是看開了,但更多的還是無奈,而天鷹坐山圖這道傳承最重要的就是修仙者內心的一股傲意,失去了這一點,修爲再想進步那是難上加難。

  “我曾答應你爲你治好腿傷,這一枚四品·生骨丹恰好可以滿足你的需要。”

  言語着,張純一將一枚寶丹遞到了萬懷慶的面前。

  聽到這話,心神震動,萬懷慶臉上的平靜再也無法保持。

  當初張純一確實說過這樣的話,但當時的他並沒有放在心上,因爲他知道這種可令斷肢重生的靈藥的珍貴。

  而飽經世事滄桑,他更知道畫大餅是一個上位者必備的能力,但他沒想到張純一竟然真的兌現了他的承諾。

  接過丹藥,萬懷慶的雙手在發顫,好似這並不是一粒丹藥,而是一座小山。

  “服下吧,我助你煉化藥力。”

  看着這樣的萬懷慶,張純一再次開口了。

  聞言,再次看了一眼張純一,萬懷慶將丹藥吞下了肚。

  嗬,藥力迸發,被挖去的膝蓋骨開始再生,痛入骨髓,萬懷慶依舊咬牙堅持着,甚至眼中還有一絲興奮之色,這種痛苦告訴他他失去的膝蓋骨真的在再生。

  看到這樣的一幕,張純一神魂激盪,幫助萬懷慶調理着周身氣血,減少他的痛苦。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衣服被冷汗浸透,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喘着粗氣,感受到自身的變化,萬懷慶突然放聲大笑起來,話語中滿是暢快。

  “萬懷慶拜謝宗主大恩。”

  緩慢,但卻堅定的站起身,萬懷慶跪倒在了張純一的面前,話語中有着掩飾不住的激動之色。

  “我答應過的自然會做到,你爲宗門做出了貢獻,宗門自然不會忘記你。”

  “那隻鷹王你就自己煉化了吧,以馴鷹、養鷹的技藝而論,你是我見過的第一人,有了這一隻鷹王,我相信你會爲宗門養出更多的血眸鷹。”

  目光落在萬懷慶的身上,張純一開口了。

  蹉跎半生,這雖然磨去了萬懷慶的傲氣,但這未必不是一種磨練,畢竟大多表現在外的傲是狂傲,是驕狂。

  真正的傲是內斂的,而能在任何一條道路上走到極致的人都可以養出一身傲氣,擅長養鷹的萬懷慶就是如此,他缺的只是一個破繭成蝶的機會。

  話語聲落下,張純一就要離去,不過就在這個時候,萬懷慶再次開口了。

  “請宗主留步,在下有寶物奉上。”

  聽到這話,停下離去的步伐,目光落在萬懷慶的身上,張純一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詫異之色。

  而這個時候萬懷慶從自己的收妖袋中取出了一卷寶圖,雙手奉上。

  “宗主有所不知,在下並非大離人,而是來自南海,只因爲當初得罪了仇家,所以纔不得不遠遁大離。”

  “在下曾有奇遇,得了南海·天鵬真人的傳承,這一卷寶圖就記載了天鵬真人的洞府所在,當初我那個逆徒將我囚禁,爲的就是這個。”

  手捧寶圖,萬懷慶解釋了其來歷。

  聽到這話,張純一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感興趣的色彩。

  接過寶圖,張純一打量了一下,發現這一卷寶圖並非是很久以前流傳下來的,而是最近才畫的,時間就在這幾年。

  “爲了保密,原版寶圖早已被我銷燬,這一卷寶圖是我根據記憶新畫的。”

  看清張純一臉上的疑惑,萬懷慶補充了一句。

  “這東西的價值不低,怎麼想到交給我了?”

  從寶圖上收回目光,張純一開口了。

  一個陰神真人的洞府他雖然感興趣,但也沒有太過在乎,當初在救下萬懷慶的時候他就隱約察覺到了萬懷慶有所隱瞞,但並沒有去刨根問底,對他來說,他真正看重的是萬懷慶馴鷹的才能。

  聽到這話,看着張純一,萬懷慶滿臉鄭重,再次躬身行了一禮。

  “宗主對在下有再造之恩,在下無以爲報,身上唯一算得上貴重的也就只有這一卷寶圖了。”

  聞言,張純一點了點頭。

  “那麼如果我沒有給你生骨丹你又準備如何處置這一卷寶圖了?”

  臉上帶着笑意,張純一開口問道。

  聞言,萬懷慶神色不變。

  “這一卷寶圖我原本就是打算交給宗門的,只是在下心中終究有些不甘而已,所以始終未決。”

  很坦然,萬懷慶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聽到這話,張純一臉上的笑意更濃,這句話是真話,如果沒有這樣的打算,萬懷慶根本沒有必要畫出這一卷寶圖。

  當然了,這件事從根本上來說都看萬懷慶自己的想法,給宗門或者帶進土裏都是他自己的自由,與宗門的利益無關。

  “東西我收下了,如果有收穫,我會給你一份。”

  收斂笑意,張純一收起了這一張寶圖。

  “多謝宗主。”

  看着這樣的張純一,萬懷慶再次行了一禮。

第268章 離陽祕境

  飛來峯上月華如水,一晃就是一個月。

  雖然得到了萬懷慶送上的一卷寶圖,但張純一並沒有立刻去探索的打算,他一如既往的修行着。

  根據萬懷慶的說法,當初發現這個洞府的人並不只有他一個,雖然大多死了,但也不確定是否有人活着離開了,到了現在這個洞府是否還存在都是一個問題,而且在現在這個時間點,他也無法抽身離去。

  “到了陰神四煉的程度,光靠邀月大陣的加持已經有些不夠了,照這樣下去,想要完成第四煉,晉升第五煉最起碼也需要十年以上的的時間。”

  夜盡天明,結束脩煉,感受了一下自身修煉的進度,張純一眉頭微皺。

  採煞九煉,一煉難過一煉,自從他踏入第四煉以來,依靠攬月峯和邀月大陣採煉的月煞就顯得有些捉襟見肘了。

  “我需要尋找外物來輔助修煉,最好能找到一條太陰月煞煞脈。”

  “另外我也需要進一步修持內景地,如果能將攬月峯推到大成的程度,那麼我採煞的速度必然能提高一大截。”

  “而且還有內景祕術的推演。”

  心中的念頭不斷轉動,張純一思考着種種可能,雖然成就陰神,壽命大增,但張純一卻越發覺得時間不夠用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感應到了什麼,張純一將目光投向了遠方。

  “來了嗎?比我預料的要快。”

  不多時,遞上拜帖之後,一道身穿赤色法袍,滿頭白髮被一個銅箍束縛在腦後,周身氣息飄渺的老者出現在了張純一的面前。

  “不是真身,也不是陰神出遊,是某種神魂祕術還是法種的能力?”

  雖然面前的這一道人影看上去與真人無異,但張純一依舊一眼看穿了他的真實,這僅僅只是一道顯化的神念而已。

  “早就聽聞張宗主乃是真正的天驕,今日一見果然非凡,實在是讓老朽汗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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