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羽卿书
另外還有一點要通知大家,我們漢部落現在的人口越來越多,科學研究也逐漸走上了正軌,所以教育體系方面也將迎來重大改革。
相信大家也知道醫學院在編撰醫學教材的事情吧,未來你們的成果也將編寫進各個科學門類的教材,不僅你們的成果要放進去,就連你們的名字,你們的照片,也要一起添進書裏,我要讓漢部落的子孫後代都能記住你們這些爲部落發展做出過傑出貢獻的人。
到時候學堂裏的孩子們翻開課本,一眼就能看到,哦,這是漢部落的哪年哪月,哪個研究所的院士發現了什麼現像,總結出了這一條定律,到時候讓他們在學習的時候,就記住他們的祖輩是多麼偉大了。”
羅衝的話一說完,食堂裏頓時響起一片粜χ暎蠹衣牭臒嵫序v,他們心裏糾結什麼,糾結的不就是自己的科研成功無人知曉嗎,人家光學小組的照相機都走進千家萬戶了,到時候別人拍照片的時候都得佩服的誇耀一番‘此乃神術’,這誰不羨慕嫉妒啊。
畢竟他們一點力也沒比光學組出的少,可是在榮譽上卻始終差了人家一頭。
他們真的不在乎什麼待遇問題,因爲首領給研究所的待遇都是最好的,他們就圖能留個名,能讓別人知道自己也爲部落奉獻過,而羅衝說的要把他們的名字和照片印到課本上的這種事情,這絕對是最高級別的榮譽了,將來可是要流傳千古的,所以得到這個承諾後,腥诉@才放鬆的笑了起來。
“首領,那像我們研究的東西這麼雜,怕是編進教材也不好記吧?”聞農作爲化學組的組長,也坐在羅衝的旁邊,聽到羅衝的話後,反而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之前給照相機發明人署名的時候,鰲飛作爲主要發起人和原理提供者被放到了第一個,去病在研發過程中也沒少出力,放到了第二個,當然這些都無可厚非,可聞農只是提供了一些材料和化學方面的理論支持,全程都沒有參與研發,最後還是給他在後面添了個名字,這就讓他感覺自己有點被施捨了意思。
可這麼給自己長臉,能夠光宗耀祖的事情,他也不好拒絕,但這不代表他不想自己弄出點重要成果出來,到時候堂堂正正的在發明人的位置寫上自己的大名。
但是現在想想,自己天天搞得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化學實驗,搞得都是老百姓用不上的半成品或者試劑,就算研究出來又有誰知道呢,就算把自己寫到書本上,到時候寫什麼呢?自己好像也沒有什麼代表性的科學成功能夠拿得出手。
“這好辦,基礎材料科學有基礎材料的項目嘛,到時候我們肯定是要出一些類似化學、生物之類的書,到時候把你們總結出來的成功放進去,然後把你們放到每一卷的前面,說這些都是你們的成果就好了。
百姓們不知道沒關係,只要學生們知道就行,等他們這一代年輕人知道了,往後的子子孫孫就都知道了,畢竟咱們漢部落可是要全民入學的。”
聞農等化學組的人聽完頓時嘿嘿傻笑起來。
漢部落這羣精英們,每天悶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小島上不停的作實驗,他們的生活極其枯燥乏味,每天任勞任怨的在這裏工作,終究是想得到點什麼,這是人之常情,羅衝也十分理解,所以在力所能及的方面,他都願意滿足這些研究員們,這些可都是漢部落的功臣。
飯後羅衝又去研究所裏轉了一圈,視察一下各方面的工作進度,鰲飛的光學小組現在除了改進照相機,繼續研究光學理論外,並沒有什麼其他的事做。
彩色攝影術方面,需要三色濾鏡還有彩色顯影劑方面的技術,濾鏡倒是相對簡單一些,但那些彩色顯影方面的化學試劑,只能像撞大咭粯拥拿髑斑M,而且鰲飛對化學方面也不是很懂,只能等着聞農的化學組那邊出了成果再說。
現在他們又接了個顯微鏡的項目,短時間內算是有活幹了。
聞農這邊的化學組則是要更忙碌一些,之前羅衝從學校補充了一部分優秀學員過來,現在其中的很多人都被化學組培訓成了炸藥生產工。
漢部落的化工水平極其有限,普通的蒸汽工業也纔剛剛起步,更別說高科技的化工廠了,所以想要生產雙基發射藥和子彈的底·火,目前還只能用實驗室製法來生產,規模不大,只能走少量多次的路線,但是這些實驗又極爲危險,所以這些剛畢業的學生,有一定文化基礎的人,就成了最好的工人來源,認真培訓一下,只要學會做那幾個實驗,就可以上崗了。
橡膠小組方面,他們還在不停的做着各種基礎實驗,如何把乳膠原料製成各種工業製品,不同催化劑和不同條件下的成品橡膠會顯現出什麼特性?
想要弄明白這些,在沒有各種電子檢測設備,沒有電腦用來分析咚愕那闆r下,只能用最笨最笨的辦法,排除法,那就是一樣一樣的試,直到試出最合適的配方和工藝出來。
自從羅衝把第一批乳膠原料從湯部落弄回來,如今也過了小半年的時間,橡膠小組這邊累計用這些原料做過的各種實驗已經好幾千次了,絕對是工作量最大,而且最看不見成果的一個部門,但是有了之前羅衝在午飯時的保證和承諾,現在橡膠組的研究員們全是士氣高漲,工作很有熱情。
羅衝也在這裏待了不短的時間,和橡膠組的研究員們一起挑了幾種實驗品,然後讓他們按照這幾個配方試製高壓通氣軟管,先試一試再說,具體的設計參數,等回來再讓他們自己和動力研究所那邊對接。
最後在臨走的時候,羅衝又交給了化學組一個重大研究項目。
就聽他對聞農說道,“蒸汽工業開始之後,我們對各種更高性能的合金鋼需求會越來越重,所以我現在再給你們佈置一個長期任務,你要在組內另外籌建一個小組出來,專門化驗漢部落各地金屬礦物的成分,然後嘗試提純冶煉,然後測試鑑定各種不同配比的合金鋼的各種特性,比如哪種抗彎性高,哪種延展性更大,哪一種更耐高低溫,還有硬度對比,承壓能力等等,這些都要做出詳細的記錄。
這個工作會很複雜和枯燥,估計跟橡膠組的工作差不多,你們要做好心裏準備,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們,這個工作對我們的未來非常重要,大家一定不能懈怠。”
“是,首領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完成任務的,實在不行,我們還可以在小組內分組輪換着來嘛,難度大不是問題,如果沒有難度的話,那還要我們這些人幹什麼,首領不必擔心,我們一定不會拖部落發展的後腿。”
“嗯,我看好你們,好好幹吧。”羅衝拍了拍聞農的肩膀,便帶着一羣親衛們離開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羅衝還在想着事情,現代科學和工業的發展所產生的後果就是大量的分類科學,因爲一個人的精力畢竟有限,實在無法樣樣精通。
現在光學小組那邊已經開始研製顯微鏡了,所以自己現在要不要開始籌劃第三個研究所了,就是專門研究生物的研究所,動物、植物、微生物,漢部落目前的科學種類裏面,還沒有專門針對生物學分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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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還有一章
第828章 堅壁清野的鑫統領
以漢部落現在的狀態,想要再組建一個新的生物研究所,倒也不是特別困難,場地有的是,人員方面嘛,從司農寺調集一些人手出來,再從醫學院調集一些出來,臨時組建一批不是問題,剩下就要靠他們自己研究了。
漢部落就算有了生物研究所,目前也是主攻動植物和醫藥生物技術,太過黑科技的東西,現在也搞不定,但只要有了這個開頭,說不定羅衝有生之年沒準就能看到抗生素的誕生也不一定。
不過現在想這個還是早了些,先把眼前對竹島的戰事捋清楚了再說。
回到漢陽城後,羅衝再次下達了多份命令,除了繼續向拓海郡輸送貨幣之外,還要輸送大量的民用物資過去,這些都是爲了刺激竹島和湯部落的經濟,先向市場砸入大量的貨幣,然後再進行貨物傾銷,這樣便可短時間內把地方的經濟刺激起來。
漢部落目前基本上已經掌握了竹島和湯部落,草原方面現在也掌握了一部分,基本上把已經探查到的領域內的人口都收爲了幾有,這樣看似是一個好事,人口確實明顯增長了,但也減少了漢部落對外貿易的市場。
以前和竹島做生意,那叫對外貿易,漢部落可以變着法子的賺他們的錢,但是今後就不行了,失去了對外貿易的對象,漢部落的經濟就會萎靡不振,那麼想要繼續保持良好的經濟增長,就只能把出口轉入內銷,刺激國民消費,才能讓經濟回暖。
雖然現在竹島還沒正式歸入漢部落管轄,但羅衝已經看到了這個隱患,所以下一步便是想盡辦法開發民用商品,提高國民收入,讓老百姓手裏有了餘錢,才能促進他們的消費熱情。
簡而言之一句話,必須讓貨幣流動起來,否則就失去了它的價值。
羅衝這個首領雖然沒在戰鬥前線,但也對竹島未來的發展十分關心,而那些在前線拼殺的將士們,此時卻遇到了一個難題。
雖然之前的登陸日之戰,漢軍基本全殲了鑫部落兩個前線兵團,但多多少少還是漏出去了一些,又或者是附近的百姓向鑫部落告發了這個消息,所以導致了血屠計劃的奇襲戰術失敗。
情報泄露的方式已經無從調查,但現在可以肯定的是,鑫部落的高層們已經知道了漢軍登陸竹島,並已經佔領了他們一半土地的事實。
鑫部落的反應速度很快,或者說是他們看到自己兩個最精銳的兵團僅用了一天時間就被漢部落全部殲滅,都有點害怕了。
至於他們害怕的結果,那就只有兩種可能,要麼就是直接選擇跑路,避免和漢軍交戰,要麼就是孤注一擲,集中手裏所有的資源,來和漢部落打一場關乎生死存亡的大決戰。
但結果非常顯然,漢部落是絕對不會給他們逃跑的機會的。
就在鷹揚衛、豹韜衛、驍騎衛三個衛所分別進入各自駐地駐防的時候,血屠也同時派出了大量的偵察兵向下一個目標偵察,依照現在的位置和速度,漢軍的下一目標被血屠定在了咸豐郡,也就是竹島正北面的沿海狹長區域,這裏是鑫部落的海鹽產業基地,其重要性不管是對漢部落來說,還是對鑫部落來說,都是不言而喻的。
血屠想要搶佔這裏的鹽池資源,但是鑫統領現在最想要做的事情是活命,鹽他已經管不上了,他只知道自己前線兩個最能打的兵團都沒了,想要擋住漢部落接下來的進攻,自己必須再次組建更多的兵力纔行。
於是乎,這幫鑫部落高層就拿出鹽部落最稀缺的物資,糧食和牲畜招攬他們,並竭盡所能地醜化漢軍的真實面目,把漢軍說成了見小孩就殺,見女人就搶,見男人就抓奴隸,無惡不作的侵略者,而且還找了一些羣醒輪T,扮演從‘淪陷區’逃出來的百姓,哭天抹淚的狀告漢軍的各種‘罪行’。
鹽部落的男女老少一下子就慌了,一方面是鑫統領給出的糧食和牲畜帶來的巨大誘惑,另一方面則是感到了漢部落的威脅和壓迫,最終整個鹽部落就這樣半推半就的參加了鑫統領的隊伍,自願和鑫部落高層一起抵禦漢部落的進攻。
按照鑫統領的說法,漢部落打來了,如果我們不聯起手來一起反抗,那最後大家都活不成,與其窩囊的死,還不如大家聚在一起想辦法尋條活路。
於是乎,被忽悠了的鹽部落開始了舉家向鑫統領的領地內遷徙,遷徙之規模,之迅速,簡直可以用堅壁清野來形容。
當血屠派出的第一批斥候抵達咸豐郡的時候,就只看到了一片狼藉的村莊遺骸,之所以說是遺骸,是因爲那些村莊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就連牲畜也一頭都沒留下,連不少的房子和玉米秸稈之類的東西,都被一把火燒了個乾淨。
一座座的村莊,基本上被燒成了一片白地。
斥候們全傻了,完全不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麼,不過他們畢竟是專業的偵察人員,很快就在村莊裏發現了大隊人馬行軍的痕跡,按照痕跡的方向顯示,很容易就能知道村莊裏的人去了哪裏,而那個方向,正是鑫部落的本部,也就是漢部落這邊說的架海郡方向。
碰到這樣的大事,斥候們根本不敢耽擱,連忙派出快馬把這些奇怪的見聞全都報告給了上面。
而血屠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就是。
“不好,這幫孫子想跑……”
這倒不怪他會產生這樣的判斷,此時的血屠還從來沒聽過什麼叫做堅壁清野,所以壓根就沒這個思想,聽到斥候們報告說鹽部落的全族老少都在向着架海郡的方向轉移,血屠第一個想法就是,鑫統領和那羣鑫部落高層怕了,他們想要集中自己所有的人口和物資,逃離竹島。
逃離竹島去哪顯然是很簡單的問題,鑫部落高層沒有船隻,所以他們就算想跑,也只能從大陸暗橋那裏,跨過大橋向草原的方向跑路。
所以在判斷出鑫部落高層的這一目的後,血屠立刻聯繫了伏波衛的指揮使鼠大,請求他們協助封鎖竹島西北端的暗橋,一定不能讓鑫部落有一個人逃往草原。
同時這傢伙又給洪湖三郡的當地駐軍下了協助封鎖竹島暗橋的請求,不過這三個郡的兵力可不歸血屠管,所以他在信中只能要求他們先做好拔營的準備,然後又給羅衝去了一封信,讓羅衝命令洪湖三郡駐軍協助自己完成對竹島的封鎖。
然而血屠在這邊忙活的起勁,人家鑫部落那邊壓根就沒打算逃跑,或者說,他們想過,但因爲沒有船隻,而且草原又是漢部落實際控制範圍的原因,他們沒有把握登上大陸就能跑掉,所以鑫部落實際上做的,就是集結手中所有的資源,和漢部落玩起來堅壁清野,嚴防死守的戰術。
這是讓血屠絕對沒有想到的。
咸豐郡成了一片沒有人口,到處一片狼藉的白地,血屠這邊自然也不會閒着,本着這塊地你們不要我要的想法,他直接率領剩下四個衛所的兵力推進到了架海郡的邊上,而且並沒有把原本準備在咸豐郡就地防禦的海狼衛分兵駐防,而是和自己的大軍一起行動。
咸豐郡連個人都沒有了,海狼郡還守個屁啊,乾脆和大家一起準備決戰好了……
第829章 薛青窯的應對
不出意料的,當兩天後從觀海郡方向偵察的斥候回來後,再次報告給了血屠一個類似的消息,竹島正南方向的沿海狹長地區,也就是漢部落劃分的觀海郡轄區內,也出現了大股百姓遷徙的事情。
不過和咸豐郡這邊不同的是,觀海郡那邊的堅壁清野戰術並沒有執行的那麼徹底,鑫部落除了遷走大量的青壯幼童,還有牛羊牲畜,糧食肉乾之外,還留下了爲數不少的老弱病殘。
當然說老弱可能不太準確,這些人大多都是四十歲左右的年紀,但對於這個時代來說,已經是非常老邁的老人了,少有的三十來歲的人,要麼身染疾病,要麼就是各種殘疾,總而言之一句話,用斥候們的說法就是,三十多歲的但凡有一個好人,也全都跟着遷徙走了。
“我們去時只看到村落當中老邁者,殘疾者,染疾者,獨坐院中,了無生氣,不事生產,也不活動,只等死一般虛度日子,我們抽查了一些老人家的存糧,他們,他們連口糧都沒有多少,應該是已經被放棄了。”
這個情況似乎比咸豐郡還要不妙,你要是遷徙好歹都弄走啊,留下這麼一批老弱病殘是要搞哪樣?但事實就擺在那裏,漢部落這邊又不能當看不見。
血屠深深皺起了眉頭,沉思了一會兒,然後對來報告情況的斥候再次問道,“可看到他們有佈置伏兵嗎?”
“回大帥,我們在觀海郡內未發現伏兵,倒是找到了他們向西遷徙的路徑,在我們回來之前,已經有其他兄弟跟過去偵察了,我們是先回來報告觀海郡情況的。”斥候拱了拱手,再次說起了偵察的情況。
“嗯。”血屠點點頭,隨即又是一陣沉思,然後突然拍案吼道。“傳令兵何在?”
聽到這聲吼,大帳外面立刻進來一個傳令兵,拱手在帳前準備聽令,“大帥,有何吩咐。”
“傳令響箭衛,命所部全體兩千五百步卒,攜驍騎衛五百鐵騎,即刻行軍至觀海郡以西,架海郡以東的鹿兒山一帶,尋機要關口安營紮寨,將敵人封鎖在架海郡,使其不能突圍。”
血屠這邊把命令宣讀完畢,旁邊的書記官也已經把文字版的書面命令寫好了,然後拿到血屠面前讓他簽字用印,命令這纔算生效,把寫在紙上的命令用火漆封條封入竹筒,然後再給傳令兵一塊傳令用的令牌,這樣他纔有傳令的資格。
而且傳令時,下令者的令牌、傳令兵的口述命令,還有封裝的書面命令,必須全部一致的情況下,下級才能確定軍令的真僞,然後執行命令。
傳令兵拿到這些東西之後,又口述了一遍剛纔的命令,全部無誤之後,這才抱拳喊了聲‘喏’,然後就準備出去傳令了。
不過他這纔剛一轉身的功夫,身後立刻又傳來另一個人的喊聲,讓他不由的停下腳步。
“慢着。”
傳令兵轉頭,看到叫住他的人正是大司馬薛青窯,於是就站在那裏等着下文,薛青窯卻轉頭看向了血屠,對他低聲問起了話。
“我說大帥,鑫部落此舉是有意造謠,抹黑我們漢軍的形象,破壞我們將來統治的根基啊,咸豐郡這邊還好說,反正也沒什麼人了,可是觀海郡那邊的老弱病殘我們不能置之不理,否則後患無窮。”
“那你說怎麼辦,你是軍司馬,這事本來就該你管,我聽你的。”血屠倒也光棍,他是隻管打仗,不想跟鑫部落那邊鬥心眼,但是作爲主管戰區政局的政治主官,薛青窯這個軍司馬不能不管。
“當然是要維護我們漢軍的正義形象,用事實告訴他們,我們並非殘忍嗜殺的暴徒軍隊。”薛青窯立刻說道。
“怎麼個維護法?”參軍楊峯也在一旁不解的問道。
“戰俘啊,戰俘就是最好的證明了,他們不是宣傳咱們見人就殺嗎?可是現在你們兩個兵團的人都被我們俘虜了,不僅沒殺,還給了勞動改造的機會,這些戰俘就是活生生的證明啊,只要把這些戰俘拉到前線,帶到敵人的面前,鑫部落高層的謊言便不攻自破,則我軍便可不佔而屈人之兵。
還有觀海郡那邊的老弱病殘,他們自己放棄了,但是我們不能放棄,我們給這些人提供口糧,治療疾病,只要他們不傻,就能明白我們到底是不是好人,這是維護我們漢軍形象最好的辦法了。”
薛青窯立刻掰着手指頭給幾人說道。
“你說的這個真的有用?”血屠略帶疑惑的問道。
“絕對有用,只要我們操作得當,就能最大程度的降低敵人的抵抗,還能降低我軍的傷亡,甚至還能抓到不少的俘虜。”薛青窯立刻肯定的點點頭。
“那就聽你的,你說怎麼辦吧?”血屠看自己的軍司馬那麼有信心,乾脆也答應下來。
“這個好辦,那個傳令兵,一會兒你通知響箭衛啓程時,多帶上幾車的糧食,並沿水路找好補給點,爲後續的船哐a給找好登陸點,找到防區安營紮寨後,讓他們的衛司馬帶後勤兵去給各村的百姓放糧治病,在轄區內宣讀張貼我漢軍的政策,務必要讓每一個人都知道。”
“喏。”傳令兵點頭稱是,然後這才轉身離去。
打發走了傳令兵,薛青窯又對血屠說道,“當下我們還要再把那些戰俘先調過來,然後再讓各衛所從轄區內找些開明的氏族族長和百姓,到時讓他們和戰俘一起去給敵人宣讀咱們的政策,粉碎鑫部落高層的陰帧!�
血屠聽完皺皺眉,發現薛青窯說的這些根本就沒自己什麼事,然後就忍不住抱怨道,“這些本來就歸你負責吧,你自己看着辦好了,我現在還要調兵遣將先把架海郡封住纔行,不管你要咋整,總之得先把敵人堵起來。”
“是是是,既然你這個大帥懶得管,那我們就各自安排自己的吧,我爭取在你完成圍堵的時候,就把那些戰俘送上來,好做咱們的輿論攻勢。”
薛青窯笑着無奈的搖搖頭,他和血屠搭檔的時間尚短,不知道這個傢伙是真的莽夫性子,還是說血屠在有意迴避政權的事情,又或者純粹對政治不感興趣。
不過不管怎樣,羅衝制定的軍隊體制在那裏擺着,就算血屠對政治啥都不管,漢軍這臺龐大的戰爭機器依然能正常咿D,所以這些都不重要。
簡單的討論之後,血屠很快就和薛青窯各忙各的去了,薛青窯不光要統籌軍需物資,還要負責當地政治局勢,現在又要從後面調集戰俘和百姓,忙的一塌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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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還有一章
第830章 鐵砧的最後一個任務
漢軍的軍事行動和政治行動,在血屠和薛青窯的領導下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着,也就在他們倆忙的不可開交的時候,之前血屠發給羅衝的求援信也終於到了漢陽城裏。
信上說請求羅衝調集洪湖三郡的駐軍,協助他們封堵竹島通往大陸的暗橋,羅衝看到這時哎呀一聲,照着自己腦門就是一巴掌。
這麼重要的事情,自己怎麼早沒有想到呢,光記着要拖他們的船隻交付了,忘了竹島和大陸之前還有一條每月才能通路一次的路橋存在。
不過現在既然知道了,就要馬上做補救措施,希望這次的封堵行動不會太晚。
仔細考慮了一下之後,羅衝最終還是決定從開源郡調兵,洪湖三郡中的彰武、濱海兩郡雖然離着竹島較近,但這兩個郡都是今年年初纔開始建造的,防禦能力方面肯定不能和已經發展了兩三年的開源郡相比。
三郡之中,開源郡最大,駐軍兵力最多,城牆也十分堅固,人口也是最多的一個城,單論防禦而言,就算把開源郡的三千駐軍全都外派出去,只要謹守城牆,單靠城內的百姓,也足以完成守備城池這樣的防禦任務。
因此羅衝就直接決定,由千牛衛指揮使柴多多率領,從開源郡出兵兩千騎兵,彰武和濱海兩郡各出五百騎兵,一共湊出三千人,前去暗橋的大陸一端駐守防禦,封鎖竹島通往大陸的唯一通道,行動即可開始,直至竹島完成統一再做決定,考慮是否結束。
命令很快就發了出去,先發開源郡,然後是彰武和濱海兩郡,最後則是回覆給血屠的命令通告,告訴他大陸這邊自己已經派遣三千人去給他堵住了,讓他們在竹島上大膽的幹,一定不能讓鑫部落高層有一個落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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