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天有饭开
一種莫名的危機感湧上心頭。
他猛然抬頭。
於是他看見了,一顆星辰閃爍了一絲光芒。
而後,星光降臨。
唰——
“這是什麼啊啊啊啊啊——!”
星光將他的肉身徹底摧毀,連一點殘渣都不剩下。
……
……
“呀,張雲漾,好久不見啊!”
“好久不見伱個頭啊!”
張雲漾氣得渾身發抖。
她原以爲自己已經看透了對方,結果對方一來就來了個大的。
居然是一位進士?
而且實力還這麼恐怖?!
想到自己先前對於許開的各種“指點”,張雲漾不由得臉頰發燙。
“……沒想到許關兄還是一位進士啊,真是深藏不露。敢問閣下是哪年的進士?”張雲漾抱拳認真行禮。
許開的臉色變得莫名其妙起來。
張雲漾被許開這莫名其妙的眼神看得發毛。
隨後,許開輕輕地一手刀打在了張雲漾頭上:“這麼拘謹做什麼?先前你可不是這樣。”
“呀。”被許開這一不輕不重的手刀嚇到,捂住了自己的腦袋,死魚眼翻了個白眼,說道:“別人有禮相待,你反倒不習慣,真是山豬喫不來細糠。”
“這句話用錯了。”許開提醒對方。
“各種話都有它的延伸意思。”
“那你以後把這句話寫進你的經義策論裏。”
“我都進士了,還參加什麼科舉。”
“……好像也是。”
思考了一陣,許開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張雲漾的死魚眼露出了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目光:“進士那麼多,我咋知道你是誰?”
說完,她也陷入了沉思:“不過你說的也是,像你這麼強大的進士卻沒有一點名氣,還是有些奇怪。”
許開心想天庠的消息你要是那麼容易接觸到,那我離開天庠還真是個正確的選擇。
“那麼,許關,你是哪年的進士?以後打算走聖道之路還是青雲之路?”張雲漾頗爲好奇地問道。
許開還是不打算糾正對方對自己的錯誤認知,只是說道:“青雲太麻煩,走聖道。”
“好,有眼光!”張雲漾讚賞地爲許開豎起拇指,二人之間的相處又回到了以前的模式。
許初不明所以,於是繼續揉着許開的腦袋。
“好了好了!”許開一把撥開許初玩弄着他頭髮的手,不滿地說道:“這霧峯山脈好像也沒什麼危險了,那我們就先朝着帝都出發吧!”
說着,他吹了一聲哨子,喚來了先前的那匹異獸馬。
許開帶着許初乘上馬匹,疑惑地問向張雲漾:“你的馬呢?”
張雲漾朝着某個方向看了一眼。
那是一具有着馬匹外形的骨骸。
先前她拔出自己的髮簪時,那幽綠的光芒也照在了這異獸馬匹身上。
她嘴角抽搐:“我的馬沒了。”
第135章 萬能助手意
一匹異獸馬飛馳在官道之上。
馬上坐着三個人。
許初坐在許開懷中,張雲漾坐在許開身後。
異獸馬體型巨大,坐下三個人也足夠。
只是馬鞍的大小有限,於是顯得頗爲狹小。
“喂,你還沒回答我你到底是哪年的進士!”張雲漾要求許開回答他沒有回答的問題。
許開不說話,只是馬鞍太小,此刻的張雲漾身體幾乎貼在了他的背上。
“這可比雲青山要大啊……”
“你說什麼?”張雲漾沒聽清許開小聲的話語。
“沒什麼。”
“那伱是哪一年的啊?”
許開心說我壓根就沒考上進士,咋回答你這個問題?
“不知道。”
說到這裏,許開想起了什麼:“哦,對了,別把我的事情到處說。尤其是那把剃刀。”
張雲漾不知道許開爲何特意提到剃刀,但還是答應下來:“可以,但作爲交換,你也該對我說一些你的事情了吧。”
“你想知道什麼?”
“隨便說說什麼,你身上的祕密在我看來都算多的。”張雲漾頗爲好奇地說道,“比如那張信紙,比如你是哪年的進士,比如你的銀子……你至少回答我一個問題吧。”
許開思考了一會他能回答張雲漾的哪個問題。
然後他發現自己一個問題都回答不起來。
“……這樣,你等我一下,我先睡一覺,等會我再回答你。”
說罷,許開頭一歪,竟是似乎直接睡着了。
“喂——!”
……
……
“幫幫我吧,哆啦意夢!”
金碧輝煌的大殿內,意疑惑地轉過身:“哆啦意夢是什麼?”
“總之你把它當成求人辦事的話就行了。”
意點了點頭:“原來這世上還有我不知道的方言。你希望我幫你什麼?”
“幫我做個假身份吧!”
聞言,意臉一黑,祂指着自己的臉,十分不爽地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意。”
“你知道我是做什麼的嗎?”
“好像是爲科舉出題吧。”
“吾之威能,通天徹地,洞察世間萬物,一切盡在吾之掌握中,豈止是爲科舉出題!別人來找吾,都是有足以決定我人族未來的大事,結果你來找吾就爲了讓我給你做個假身份邪?”
“那好吧,我錯了,我不該拿這種小事麻煩你的。”許開諔┑卣J錯。
“這就好。”意滿意地點點頭。
“那就請你爲我證明一下,任何一個大於二的數是否都可以表示爲……”
“我們還是來討論一下你的假身份的事情吧。”
說着,意卻有些疑惑:“說到假身份,我還以爲你已經處理好了,畢竟沒個身份的話很難進帝都的。”
“啊,我還沒有到帝都。”
一陣沉默。
“你在做什麼啊!你當時給我說你已經出發了,按照你的速度來看,你早該半個月前就到帝都了,結果你怎麼還在路上啊!”
大叫完之後,意唉聲嘆氣地搖頭,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猛然看向許開:“你該不會還沒出發吧?”
“這話說得,我離帝都就差半個月的路程啦。”
“還有半個月才能到?!你知不知道已經有村落縣城被屠了?!到了你那個時間,帝都周圍也變得不安定了!”意大叫着,“你們路上遭遇了多少?還不趕緊加快速度!”
“我們一路上都很安全的,沒碰上過異獸和邪物。”許開非常諔�
“好好好好好,總之你先趕緊加快速度到帝都來。”意無奈地大聲哀嘆,自己怎麼就攤上了這麼個玩意?
“說說吧,身份有什麼要求。”
“名字叫許關,出生大齊,身份是一名進士……”
“打住。”意打算了許開的說話,“名字籍貫這些都好辦,‘進士’的這層身份即使是我也不能胡來。每次殿試的進士都有記錄在冊,突然出來一個人來是不行的。”
“那有沒有叫許關的進士?”
“有,一千四百二十六年前,大齊皇國出過一位名爲許關的進士,排名二甲第三十四名,現在……”
“停停停,我不是來聽他的籍貫的。”
“就算你想用也用不了,這位許關是一位女進士。”
“……意,你覺得——”
“打住,停止你的想法。”意伸掌,阻止許開接着說下去。
“那好吧,總之叫許關就行了,其他隨便糊弄糊弄。”
意翻了個白眼。
“行,你將這段信息帶回去,隨便注入一個玉牌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我會處理。”意說着在手上匯聚了一道金光,將其交給了許開。
“啊對了,還有一件事。”在許開離開前,意忽然說道。
“還有什麼?”許開回頭,困惑地看向意。
“你是不是展現過聖人印章?處暗者根據這一點查到了一些關於你的線索,如果你還打算隱瞞自己的身份的話,就不要再使用那個印章了。”
……
……
許開睜開眼,發現他躺一棵樹下。
面前站着一個死魚眼。
……不對,是張雲漾。
張雲漾瞪大她的死魚眼,滿臉寫着不解。
而他的頭髮已經被許初弄成雞窩了。
順了順頭髮,讓它看起來不那麼亂,許開問向張雲漾:“怎麼了?”
“你還問我怎麼了。”張雲漾簡直想給這貨臉上來一拳,“你突然眼睛一閉就說自己睡覺,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死了。”
“醫家人,分辨不清我是死了還是睡着了?什麼庸醫。”
“不是,你的狀態很奇怪,靈識飄渺不定,我建議你入帝都之後去找聖道醫家去仔細看看,以免留下了什麼隱患。你若是找不到,我可以爲你介紹。”張雲漾認真第說道。
許開一愣,隨即道謝:“那就多謝了。”
說完,他報復性地揉了揉許初的頭髮,隨後打了個呼哨,那異獸馬匹便來到他面前。
許開一下便帶着許初上馬:“先走吧,距離帝都也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