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道成聖,但是理科生 第99章

作者:天天有饭开

  一種莫名的危機感湧上心頭。

  他猛然抬頭。

  於是他看見了,一顆星辰閃爍了一絲光芒。

  而後,星光降臨。

  唰——

  “這是什麼啊啊啊啊啊——!”

  星光將他的肉身徹底摧毀,連一點殘渣都不剩下。

  ……

  ……

  “呀,張雲漾,好久不見啊!”

  “好久不見伱個頭啊!”

  張雲漾氣得渾身發抖。

  她原以爲自己已經看透了對方,結果對方一來就來了個大的。

  居然是一位進士?

  而且實力還這麼恐怖?!

  想到自己先前對於許開的各種“指點”,張雲漾不由得臉頰發燙。

  “……沒想到許關兄還是一位進士啊,真是深藏不露。敢問閣下是哪年的進士?”張雲漾抱拳認真行禮。

  許開的臉色變得莫名其妙起來。

  張雲漾被許開這莫名其妙的眼神看得發毛。

  隨後,許開輕輕地一手刀打在了張雲漾頭上:“這麼拘謹做什麼?先前你可不是這樣。”

  “呀。”被許開這一不輕不重的手刀嚇到,捂住了自己的腦袋,死魚眼翻了個白眼,說道:“別人有禮相待,你反倒不習慣,真是山豬喫不來細糠。”

  “這句話用錯了。”許開提醒對方。

  “各種話都有它的延伸意思。”

  “那你以後把這句話寫進你的經義策論裏。”

  “我都進士了,還參加什麼科舉。”

  “……好像也是。”

  思考了一陣,許開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張雲漾的死魚眼露出了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目光:“進士那麼多,我咋知道你是誰?”

  說完,她也陷入了沉思:“不過你說的也是,像你這麼強大的進士卻沒有一點名氣,還是有些奇怪。”

  許開心想天庠的消息你要是那麼容易接觸到,那我離開天庠還真是個正確的選擇。

  “那麼,許關,你是哪年的進士?以後打算走聖道之路還是青雲之路?”張雲漾頗爲好奇地問道。

  許開還是不打算糾正對方對自己的錯誤認知,只是說道:“青雲太麻煩,走聖道。”

  “好,有眼光!”張雲漾讚賞地爲許開豎起拇指,二人之間的相處又回到了以前的模式。

  許初不明所以,於是繼續揉着許開的腦袋。

  “好了好了!”許開一把撥開許初玩弄着他頭髮的手,不滿地說道:“這霧峯山脈好像也沒什麼危險了,那我們就先朝着帝都出發吧!”

  說着,他吹了一聲哨子,喚來了先前的那匹異獸馬。

  許開帶着許初乘上馬匹,疑惑地問向張雲漾:“你的馬呢?”

  張雲漾朝着某個方向看了一眼。

  那是一具有着馬匹外形的骨骸。

  先前她拔出自己的髮簪時,那幽綠的光芒也照在了這異獸馬匹身上。

  她嘴角抽搐:“我的馬沒了。”

第135章 萬能助手意

  一匹異獸馬飛馳在官道之上。

  馬上坐着三個人。

  許初坐在許開懷中,張雲漾坐在許開身後。

  異獸馬體型巨大,坐下三個人也足夠。

  只是馬鞍的大小有限,於是顯得頗爲狹小。

  “喂,你還沒回答我你到底是哪年的進士!”張雲漾要求許開回答他沒有回答的問題。

  許開不說話,只是馬鞍太小,此刻的張雲漾身體幾乎貼在了他的背上。

  “這可比雲青山要大啊……”

  “你說什麼?”張雲漾沒聽清許開小聲的話語。

  “沒什麼。”

  “那伱是哪一年的啊?”

  許開心說我壓根就沒考上進士,咋回答你這個問題?

  “不知道。”

  說到這裏,許開想起了什麼:“哦,對了,別把我的事情到處說。尤其是那把剃刀。”

  張雲漾不知道許開爲何特意提到剃刀,但還是答應下來:“可以,但作爲交換,你也該對我說一些你的事情了吧。”

  “你想知道什麼?”

  “隨便說說什麼,你身上的祕密在我看來都算多的。”張雲漾頗爲好奇地說道,“比如那張信紙,比如你是哪年的進士,比如你的銀子……你至少回答我一個問題吧。”

  許開思考了一會他能回答張雲漾的哪個問題。

  然後他發現自己一個問題都回答不起來。

  “……這樣,你等我一下,我先睡一覺,等會我再回答你。”

  說罷,許開頭一歪,竟是似乎直接睡着了。

  “喂——!”

  ……

  ……

  “幫幫我吧,哆啦意夢!”

  金碧輝煌的大殿內,意疑惑地轉過身:“哆啦意夢是什麼?”

  “總之你把它當成求人辦事的話就行了。”

  意點了點頭:“原來這世上還有我不知道的方言。你希望我幫你什麼?”

  “幫我做個假身份吧!”

  聞言,意臉一黑,祂指着自己的臉,十分不爽地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意。”

  “你知道我是做什麼的嗎?”

  “好像是爲科舉出題吧。”

  “吾之威能,通天徹地,洞察世間萬物,一切盡在吾之掌握中,豈止是爲科舉出題!別人來找吾,都是有足以決定我人族未來的大事,結果你來找吾就爲了讓我給你做個假身份邪?”

  “那好吧,我錯了,我不該拿這種小事麻煩你的。”許開諔┑卣J錯。

  “這就好。”意滿意地點點頭。

  “那就請你爲我證明一下,任何一個大於二的數是否都可以表示爲……”

  “我們還是來討論一下你的假身份的事情吧。”

  說着,意卻有些疑惑:“說到假身份,我還以爲你已經處理好了,畢竟沒個身份的話很難進帝都的。”

  “啊,我還沒有到帝都。”

  一陣沉默。

  “你在做什麼啊!你當時給我說你已經出發了,按照你的速度來看,你早該半個月前就到帝都了,結果你怎麼還在路上啊!”

  大叫完之後,意唉聲嘆氣地搖頭,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猛然看向許開:“你該不會還沒出發吧?”

  “這話說得,我離帝都就差半個月的路程啦。”

  “還有半個月才能到?!你知不知道已經有村落縣城被屠了?!到了你那個時間,帝都周圍也變得不安定了!”意大叫着,“你們路上遭遇了多少?還不趕緊加快速度!”

  “我們一路上都很安全的,沒碰上過異獸和邪物。”許開非常諔�

  “好好好好好,總之你先趕緊加快速度到帝都來。”意無奈地大聲哀嘆,自己怎麼就攤上了這麼個玩意?

  “說說吧,身份有什麼要求。”

  “名字叫許關,出生大齊,身份是一名進士……”

  “打住。”意打算了許開的說話,“名字籍貫這些都好辦,‘進士’的這層身份即使是我也不能胡來。每次殿試的進士都有記錄在冊,突然出來一個人來是不行的。”

  “那有沒有叫許關的進士?”

  “有,一千四百二十六年前,大齊皇國出過一位名爲許關的進士,排名二甲第三十四名,現在……”

  “停停停,我不是來聽他的籍貫的。”

  “就算你想用也用不了,這位許關是一位女進士。”

  “……意,你覺得——”

  “打住,停止你的想法。”意伸掌,阻止許開接着說下去。

  “那好吧,總之叫許關就行了,其他隨便糊弄糊弄。”

  意翻了個白眼。

  “行,你將這段信息帶回去,隨便注入一個玉牌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我會處理。”意說着在手上匯聚了一道金光,將其交給了許開。

  “啊對了,還有一件事。”在許開離開前,意忽然說道。

  “還有什麼?”許開回頭,困惑地看向意。

  “你是不是展現過聖人印章?處暗者根據這一點查到了一些關於你的線索,如果你還打算隱瞞自己的身份的話,就不要再使用那個印章了。”

  ……

  ……

  許開睜開眼,發現他躺一棵樹下。

  面前站着一個死魚眼。

  ……不對,是張雲漾。

  張雲漾瞪大她的死魚眼,滿臉寫着不解。

  而他的頭髮已經被許初弄成雞窩了。

  順了順頭髮,讓它看起來不那麼亂,許開問向張雲漾:“怎麼了?”

  “你還問我怎麼了。”張雲漾簡直想給這貨臉上來一拳,“你突然眼睛一閉就說自己睡覺,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死了。”

  “醫家人,分辨不清我是死了還是睡着了?什麼庸醫。”

  “不是,你的狀態很奇怪,靈識飄渺不定,我建議你入帝都之後去找聖道醫家去仔細看看,以免留下了什麼隱患。你若是找不到,我可以爲你介紹。”張雲漾認真第說道。

  許開一愣,隨即道謝:“那就多謝了。”

  說完,他報復性地揉了揉許初的頭髮,隨後打了個呼哨,那異獸馬匹便來到他面前。

  許開一下便帶着許初上馬:“先走吧,距離帝都也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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