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道成聖,但是理科生 第88章

作者:天天有饭开

  他也確實對張雲漾有些好奇,連那個陳士及身邊都有護衛,爲何她身邊卻沒有護衛了?

  他無聊地把玩着篝火,心想這段路上應該是不能繼續做電學相關的實驗了,但也不能浪費這一路上的時間,那應該繼續發展數學。

  許開靜靜地思考着該選取哪個方向。數學與物理的大廈是相輔相成的,一些數學的分支是由於物理學的發展纔出現的,而一些物理學的分支也因爲數學的發展才得以建立。但總的來說,數學仍然稱得上是“萬物之母”。

  許開有心想要發展曲面幾何,也不知道張蒼他老人家做得怎樣了。

  但即使張蒼再怎麼天才,至少在數學上,也比不過他前世的那些羣星閃耀的天才們共同建立的數學大廈。

  而許開的腦海裏,卻是有着完整的數學知識。

  下了決定,許開選取了黎曼幾何。

  黎曼幾何非常重要,這與之後的相對論息息相關,是數學裏非常重要的分支之一。而他當初學物理,必不可少的就是黎曼幾何。

  想到這裏,他輕輕一笑。

  自己提出的平面幾何被稱爲“許氏幾何”,那這“黎曼幾何”又會被冠上什麼名字?

  他拿出來一張紙,開始書寫。

  如果說羅氏幾何與歐氏幾何最大的區別在於“在平面內,從直線外一點,至少可以做兩條直線和這條直線平行”這條公理的不同,那麼黎曼幾何與這兩個幾何的區別便在於“是否存在這樣的幾何,過直線外一點,不能做直線和已知直線平行。”

  相比於以前的人提出非歐幾何所面臨的質疑,天言大陸有着獨有的優勢。因爲人人都知曉空間是可以扭曲的,自然,曲面幾何就更容易被人們所接受。不會像當初首次提出非歐幾何的人的研究受到了相當長時間的冷落。

  而許開看過張蒼提出的曲面幾何,知曉張蒼所研究的方向更接近羅氏幾何,而自己研究的是黎曼幾何,所以也不存在其他方面的問題。

  寂靜的黑夜只剩下了許開寫字的刷刷聲。

  裝睡的張雲漾微微睜眼,看到許開正在書寫什麼,以爲他在這樣的夜裏還在學習經義策論,複習新}經典,不由得升起了一絲敬佩,她當初可沒有許開這麼好學。剛剛守夜的空隙也是在研究許初的體質。

  想到這裏,她探出一絲靈識,想要查看許開寫的是什麼,或許自己還能指點對方。

  但一看到就傻了眼。

  “這都是些什麼鬼畫符?”

  張雲漾滿臉問號。

  許開提出的簡化數字與咚惴栆呀涢_始在十方皇國與中央帝國推廣,只是張雲漾是醫家人士,而且也不再需要去考科舉,所以沒怎麼在意這方面的事情,自然也就認不出許開寫的東西。

  更何況許開還寫出了一些新的符號,而沒有寫他們的對照表,這樣張雲漾自然更看不懂了。

  “難道他是道家的?在學習怎麼畫符?”

  在她看來,許開的這些手稿就跟道家的那些鬼畫符無異。

  “一個童生學習畫符做什麼?我記得這不是至少要到舉人掌握了‘口誅筆伐’之力纔會開始學習這些的嗎?難道這許關其實是一位舉人,真有什麼手段隔斷了我的探測?”

  過程錯得離譜,但結果居然還真的接近了真相。

  “這樣想來的話,他在道家也應該地位不低。哼,還真以爲我是秀才啊,這麼快就被我抓到馬腳了。”張雲漾內心流露出一絲得意。

  許開總覺得有種莫名的感覺,於是朝旁邊看了一眼。

  於是張雲漾緊緊地閉緊雙眼,都閉出皺紋出來了。

  許開眼角抽搐,就這還裝睡?演技也太差了。

  他可是真正的在睡覺,並未裝睡。畢竟睡覺確實很舒服。據說連新}有時都需要睡眠來放鬆身心。

  許開見此也不再理會張雲漾,專心地做着自己的事情。

  自從斬殺真龍之後,許開忽然發現自己好像解鎖了某種成就似的,不僅能感受到黑傘的氣息了,還能像真龍一樣掌握空間之力了。

  這是個很大的優勢,意味着許開能夠直接去測試黎曼幾何能否在這個世界使用。這個能力讓許開很是好奇,依照相對論的理論,想要扭曲空間需要巨大的能量或者質量,但他顯然二者都沒有。

  還是那句話,現在的實驗條件太簡陋,研究不了這些。

  這要是在前世多好啊。若是那樣,自己或許真能成爲比肩愛因斯坦他們的人物。許開感嘆道。

  在張雲漾面前,顯然是不能這麼做的。

  不過這也不要緊。

  身邊傳來許初的鼾聲。

  許開輕輕地爲她拉起毯子,就着月光與鼾聲,繼續着自己的研究。

第121章 蹭一頓便飯

  “嗚——啊!睡得好舒服啊。”張雲漾誇張地伸了個懶腰,一臉神清氣爽地說道。

  許開看着她這裝模作樣的樣子,並不打算戳穿她。

  “來,喫飯了。”

  說着,許開拿出了幾個餅子,給自己、許初和張雲漾一人一個。

  許開平靜地喫着餅子,許初津津有味地啃着餅子,張雲漾看着這乾巴巴的餅子,不知道從何下口。

  “怎麼了?”

  許開看向一口不動的張雲漾,疑惑地問道。

  “啊,不,沒什麼。”說着,張雲漾張開那溫潤的小口,輕輕咬了一口餅子。

  這姑娘哪都好,就是死魚眼太煞風景啊。

  一行人默默地喫着早餐。

  “你不用休息嗎。”張雲漾忽然發問。

  “我好歹是個童生,一晚上不睡也沒什麼。”許開平靜地回答。

  張雲漾不再說話。

  許初吭哧吭哧地喫完了餅子,竟是比二人喫得還要快些。

  喫完之後,她就跑向了一旁的灌木叢。

  “她怎麼了?”

  “出恭吧。”許開隨口答道。

  而在這時,官道上緩緩行駛過來一輛馬車。

  馬車不急不緩地行走在官道上,看見許開他們正在官道旁休息,速度放慢了一些,似乎是想要停下來一樣。

  但下一刻,馬車又忽然猛地加速,迅速地離開了。

  “這又怎麼了?”張雲漾看得一頭霧水。

  “不清楚,總之先往前面走吧。”

  ……

  ……

  “前面就是黎村了。說起來,你之前爲什麼不願意去啊?還想着要繞道。”

  “其實原因還挺簡單的。”許開面無表情地說道,“有兩個認識的人。”

  “哦?那不是更應該去了嗎?”張雲漾饒有興致地問道。

  “……算了,去看看也沒什麼。”

  許開不太想去村子裏。鄉村總會勾起他一些回憶。

  曾義仲與柴源就是從那個童家村出來的,也不知道會不會遇上。

  炊煙已經在地平線上升起。

  “啊,已經這個時間了啊。這樣的話說不定還能蹭一頓飯。”

  確實,已經到午飯的時間了。

  說着,他驅動着馬型異獸加速靠攏。

  張雲漾看了一眼那馬型異獸。

  ——太溫順了。

  即使已經馴化,異獸的動作依然帶有一種野蠻的氣息。作爲這兩頭異獸的主人,張雲漾對此再清楚不過。

  但在許開面前,還是顯得太溫順了。

  簡直就跟小母馬一樣。

  “果然,他身上有着什麼祕密。”

  原本只對許初體質感興趣的張雲漾,此刻也對許開提起了一絲興趣。

  異獸駛入村莊,不由得引起了村民們的警惕。但許開表明了這兩匹異獸已經被馴化之後,也不由得放下心來。

  “請問曾義仲與柴源在嗎?”許開問道。

  一個村民頓時再度警惕起來:“你找他們做什麼?”

  “在下與他們有緣。煩請帶路一下,就說許關來了。”

  村民們對視一眼,那名說話的村民一揮手,示意許開他們跟着他走。

  許開下車,牽引着馬車跟着他走。

  村民們見許開下馬,於是認爲他是車伕,那個“許關”應該就在車廂裏,於是不由得看向車廂。

  不一會,他們就來到了一座簡潔但佔地頗大的房屋面前,房屋很是簡陋,而在院子裏,曾義仲與柴源相對而坐,品評對方寫的策論。

  許開對他們二人打了個招呼。

  二人看向聲音的來源,頓時變得頗爲高興:“許關兄,伱怎麼來了?”

  許開反而感到十分奇怪:“你們沒看到官府的通告嗎?爲何竟然還這麼安穩地坐在這裏?”

  聞言,曾義仲與柴源對視一眼,苦笑一聲:“許關兄有所不知,你認爲,這村子裏的人,有幾個能夠前往州城避難?”

  許開明白他的意思了。

  一個村子裏能出童生已經很不容易了。他們成了童生,自然就是這村子裏最強的人物,原本在這村子裏最有權柄的村長也要聽從他們的話。他們若是想要離開,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但沒有村民們的幫助,他們不可能考上童生。爲此,他們想要留下來,保護那些無法離開的村民們。

  許開也不由得嘆了口氣。

  “恕我直言,你們二位恐怕無法護得村子裏人的周全,很有可能還把自己也給賠上。”

  說着此話,張雲漾從馬車車廂里拉着許初的手下來了。

  曾義仲與柴源看向從馬車上下來的二人,隨後眼帶揶揄地看向許開。

  “許關兄,沒看出來啊,這麼年紀輕輕的就已經結婚生子了。”

  張雲漾的優美身材與俊俏的臉龐着實讓他們眼前一亮,不過既然是從許開車上下來的,想必應該是名花有主了吧。

  不過,這個死魚眼……

  拋去這點不談,確實很美啊。

  “別想了,我跟這傢伙只是同行一路的關係。”張雲漾面無表情地指了指許開,“至於她,是許關的妹妹,她叫許初。”

  “不過,我剛剛說過的話,你們難道沒有想到嗎。”

  撞擊地那邊已經被屠了好幾座城了,更不要說這些村莊。雖然距離蔓延還有一段時間,但異獸還好說,邪物防不勝防,縱然人族已經展開了周全的防衛陣線,仍有可能會有逃竄至此的邪物。

  “這是我二人的決定,許關兄。說起來,我等還沒有問你爲何隱瞞了自己是童生的事情。”二人輕笑着想要揭過此事,同時反問許開。

  “行走在外,總歸要低調點行事吧。”許開也沒有在此事上多說些什麼,“招呼也算打了,不如留我們喫頓便飯如何?”

  “好說好說,只是不知道你們三人能否習慣這鄉村糟糠之餐啊。”二人笑呵呵地應下。

  能夠驅使馴化異獸,必然有着非凡的背景。

  談論之間,許開看了一眼村莊的規模。這個數量,他的財力足以帶走所有人。

  但是,普通人太多了,再加上爲數不少的老弱婦孺,速度恐怕會相當慢。這樣算來的話,離開村子和待在村子的危險反而是差不多的。

  而且更重要的不是銀子,而是物資。

  現在正因爲空屠界之事,各地的物價都開始上漲,物資開始出現短缺。這種情況,即使有銀子也不一定買得到想要的物資。

  嘆了一口氣,許開提出想要逛逛村子,而後婉拒了那二人的同行。

  曾義仲與柴源露出一個“懂的都懂”的表情,對許開豎起了個大拇指,示意他們不會干擾他們的約會,讓許開放手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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