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道成聖,但是理科生 第87章

作者:天天有饭开

  一位亞聖開口:“我等距離聖人之境也不算遠,聖人是認爲許開能比我等還先一步成就聖人?”

  王陽明與帝皇對視一眼,眼中帶有一絲無奈。這些亞聖年歲都頗高,若能晉升聖人,早就破境了。但隔了如此之久,卻連真聖之光都沒見到,說句難聽的,許開成就聖人了,他們都不一定能晉升聖人。

  但這種話,他們又不可能直接說出來。

  斟酌了一下,帝皇打算開口,但一位蒼老的亞聖卻先說話了:“許開少年英才,遠超老朽年輕時候。老朽願意‘入紅塵’,去親身探查許開。老朽也閉關許久,看不到突破的希望,那這一枯朽之身,就爲人族繼續散發餘熱吧。”

  王陽明與帝皇感激地對他行了一禮。這位老亞聖的資歷比他們二人還高,甚至王陽明年少時還曾受過他的幫助。他也不願強行要求他去“入紅塵”。

  一位女性亞聖也答應下來,表示願意“入紅塵”,只是她有一個小小的條件。

  見此,其餘亞聖也陸續表態,表示自己也願意“入紅塵”。他們也知曉,再不抓住這個機會,等到人族鼎盛之威過去,想要再找到這麼一個平定天言大陸的機會可沒有那麼容易。

  許開,是目前人族最有希望晉升聖人,終結歷史的。

  此時不是計較這些小事的時候。

  而聖皇們卻有所猶豫。大曆聖皇自然是支持自家聖人的,大魏聖皇卻開口道:“帝皇,聖人……我們大魏鎮國半聖林清靜隕落,如今又要分出一些國摺羰瞧匠#@自然沒問題,但如今空屠界撞擊地點就在我大魏境內,此時再分出一些國摺�

  他沒說完,但腥藚s知曉他的意思。國吲c子民息息相關,本就因鎮國聖人隕落而國叽蠼档拇笪海缃裨俜殖鲆恍﹪給這些“入紅塵”的亞聖,他的實力會大幅下降,到時候實力不足,無法鎮壓境內的邪物與異獸,國哂謺俣认陆担纬梢粋�惡性循環。

  到最後,說不定甚至連大魏都會不復存在。

  “我們也考慮到了此事。請放心,大魏聖皇,你們情況特殊,我會派出兩名天庠的半聖去幫助你鎮壓國境,他們不會干涉伱們的國政,只會鎮壓那些邪物與異獸。同時他們也會在一定程度上聽從你的調遣。”王陽明許下了承諾。

  大魏聖皇鬆了一口氣:“既然如此,那我就答應此事。”

  其他聖皇也不再有所異議。

  見此事確定了下來,王陽明便再度一揮手,那先前的屏障便隨着他的揮手消散不見。

  新}見他們不到一刻鐘便商談完畢,雖然疑惑於他們討論了一些什麼,卻並沒有開口詢問。

  “那麼接下來,就是此次的主要議題了。”

  帝皇輕咳一聲。

  新}聞言,頓時正襟危坐。接下來要討論的,是真正的大事,也是讓他們齊聚於此的原因。

  “關於空屠界土著,自稱代表空屠界生命的瞑之氏族到來。”

第119章 她還是不發一言

  許開趕着一輛馬車,車廂內坐着的是張雲漾與許初二人。

  原本拉着馬車是兩匹神駿,相當珍貴,但也只是在凡人之間而已。不過即使如此,也足以讓許多愛馬之人聲聲哀嘆,痛斥許開暴殄天物。

  還是張雲漾實在看不下去,不坐傳送陣就算了,連坐騎都如此普通,如此要到帝都不知道要多久的時間。於是出城後,她離開了一陣,不知去了哪裏,回來之後牽着兩匹馴化後的馬狀異獸,代替了那兩匹神駿。

  那兩匹異獸外形與一般的馬匹無異,只是格外高大,足有三米高,生有八足,讓許開不由得想到了前世神話中的神明坐騎。

  這位張雲漾確實有背景啊。異獸可不是那麼好馴化的,能有如此輕鬆地拿出馴化異獸的,必然有着不俗的背景。

  於是先前那兩匹神駿便被許開拉到了市場上,高價賣了。

  張雲漾傻眼了。

  連陳士及都能看出許開有一些不凡之處,更不要說她了。這種人物不應該是視金錢如糞土嗎?居然還站在大街上跟人細細地討價還價,看他討價還價的熟練模樣,頗有一種市儈之氣。

  還有這種讀書人的?

  細細算下來,許開還賺了一兩銀子。

  “我聽說你之前買那些宅子土地、去明月商號買東西的時候都是不講價的。”

  “這就是所謂的取之盡錙銖,用之如泥沙啊。”許開搖頭晃腦,“攢錢猶如針挑土,用錢猶如水衝沙;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

  張雲漾嘴角不停地抽搐,她有些分不清許開到底是慷概還是吝嗇了。

  於是她不再理會許開,轉頭問向“小初妹妹,你有沒有什麼身體不適的狀況?”

  看着許初那遍佈身體的傷痕,張雲漾格外心痛。這麼小的一個小女孩,到底經歷了什麼纔會有這樣的傷疤?而且讓她不解的是,她已經給許初用了許多祛疤藥,那些傷痕卻依然頑強地停留在許初身上。

  到底是什麼讓她傷成這樣?

  此時,在她心中的不僅是對於許初的同情,也有作爲醫家醫師對於病情探究的好奇心。

  奈何,許初一句話也不說,彷彿是個不會說話的啞巴。

  好像也是,在春風堂那邊初見許初時,她也是一句話不說。

  看來我得好好地爲她看病——

  “下一頓喫什麼?”

  許開的聲音從車廂外傳來。

  許初立刻回答:“我想喫燒烤。”

  張雲漾傻眼了。

  她嘗試了各種手段,糖果、玩具、連銀子都拿了出來,卻始終無法讓許初說一句話。

  結果那個許關一說她就回答了?

  是隻回答喫的問題,還是隻回答許關?

  她立刻問道:“小初妹妹,我這裏還有一些美食,你想喫什麼呀?”

  許初不發一言。

  見此,張雲漾無奈地站出車廂,來到許開身邊,悄悄地問道:“許關,伱能不能多跟她說說話,問問她的病情,我想了解一下。”

  “哦。”許開應下,隨後對着車廂裏說道:“許初,你身上的病怎麼樣?”

  “病?什麼病?我沒得病啊。”許初的聲音頗爲疑惑。

  張雲漾有些急了:“我說的是她身上的那些傷疤!我用了各種藥都沒能祛疤,問問她到底是怎麼傷的。”

  “這個啊,我問過了。她連我都不回答,更別說你了。還是放棄吧。”

  “這是我作爲醫生的尊嚴。”

  “一些傷疤有什麼奇怪的,而且我也看過你,不是小了一些嗎。”

  “那些藥的原本的藥效足以將她的傷疤祛除,結果只小了很小的一點,這已經足夠奇怪了。”張雲漾認真地回答。

  許開思索了一陣,對着許初說道:“接下來張雲漾問你話,你要好好地配合她,知道嗎?”

  “知道了,哥哥。”

  許開擺擺手,示意張雲漾可以進去了。於是她立刻迫不及待地詢問許初的情況。

  得到的還是她的不發一言。

  張雲漾覺得自己要抓狂了。

  於是她又走了出去。

  她認真地對許開說道:“許關,這孩子很黏你,我希望你以後不要辜負她。”

  許開回頭向着車廂看了一眼:“什麼辜不辜負的,這麼小的孩子,你以爲我下得去手?”

  張雲漾恨不得拿手中的冊子敲在許開腦袋上:“說什麼呢!你救了這孩子,她對你心裏有極大的依存欲,若是你做出什麼拋棄她的事情出來,我都不敢想她能做出什麼事情。所以就當是爲了我,不要拋棄她。”

  “說的好像她是我倆的孩子一樣。”

  張雲漾徹底繃不住了,拿起手中的冊子狠狠地敲在了許開頭上:“別扯這些!”

  她發現跟許開真的很有讓人火大的天賦。她跟陳士及相處了那麼久,陳士及那麼蠢笨的人,還吊死在一棵樹上,都從沒能惹她如此無語和生氣。

  許開摸了摸腦袋:“好痛啊。你得給我醫治一下。”

  張雲漾翻了個白眼:“夠了,你好歹也是個童生,這點算什麼?你聽明白我說的話了嗎?若是你能好好地待她,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

  “張醫師還真是慈悲心腸啊,連一個都沒見過幾面的小女孩都能許下‘一個人情’這麼大的承諾。”許開呵呵地笑着,醫家確實都有着一顆懸壺濟世之心,令人欽佩,他說此話也沒有絲毫的嘲諷之意。

  “不過你不用太擔心她,她再怎麼也不至於作出那種誇張的事情。而且恕我直言,她之所以不願意與你說話,原因恐怕比你想的要簡單許多。”許開呵呵笑着,目光中閃過一絲戲謔。

  “更何況,我早就答應過她會幫助她的,所以也不必你許下一個人情。”

  張雲漾沒有聽明白許開說的話,但也知道了許關不會做那種事,於是也放下心來,內心對於許開的觀感也好了幾分。

  許開問道:“你說的特殊體質是什麼,與她的傷疤遲遲不愈有關嗎?”

  “有幾個可能,我現在還不能確定。但無論是哪個,都跟這些傷疤扯不上關係,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

  許開心想這倒是真有幾分前世醫學的樣子了。

  只是他比張雲漾更清楚,許初可不止是什麼“特殊體質”。

  回答完許開的問題,張雲漾繼續嘗試讓許初開口。

  但她還是一言不發。

第120章 月光之下的鼾聲(今日萬更)

  天色昏沉,許開在官道旁就地紮營,生了一團篝火,烤着取暖。

  這一天下來,他們走的是官道。官道治安很好,沒有什麼沿路搶劫的匪患,而且還設有驅散低階異獸與邪物的簡單陣法。這是中央帝國才能做到的事情。十方皇國雖然也有一些鋪設了這些陣法的官道,卻不能像中央帝國一樣每條官道都有這種陣法。

  二者之間的底蘊差距,可見一斑。

  只是接下來異獸邪物增多,這些陣法是擋不住那些的。到時候,一些山路小道可能反而會更安全。

  “童生寒暑不侵,你爲什麼要生一團火?”張雲漾說着靠近許開,也伸出手來,靠近篝火。

  “總是要溫暖些的。”許開看着篝火,微微笑着,“而且不還是有許初在嗎。”

  張雲漾點了點頭,很滿意於許開如此關心許初的態度。而就在這時,許初也走了過來,靠近篝火。

  “再走一段路就是最近的村子了,爲何不願再走一段路,去那裏休息?也總好過宿營這荒郊野外。”

  “村莊啊……”許開露出不置可否的神色,“說實話,我有些不太想去。”

  “爲何?”張雲漾皺眉,有些不解地問道。

  “……沒什麼可說的,先休息吧。”

  許開說着,拿出一條毯子,蓋在身上,打起了呼嚕。

  許初也有樣學樣,躺在許開身邊,拽過毯子的一角,蓋在自己身上。

  張雲漾嘴角再次抽搐。跟着許開這段時間,她嘴角抽搐的次數比她過去二十多年的人生還多。

  她嘆了口氣,想要抱起許初,讓她睡在自己懷裏,卻沒想到許初的力氣出乎意料地大,死死地拽着許開的衣角,不鬆開一絲一毫。

  “這還不夠依存你啊?”想起許開說過的話,張雲漾不禁搖了搖頭,她也坐在了許初身邊,與許開一起把許初夾在中間,隨後也拿出一條毯子蓋在自己身上,卻並未睡去。

  她負責守前半夜。

  其實她一整天不睡也沒什麼,畢竟雖然在外人眼中她只是一位醫家秀才,但她其實早就通過科舉成爲進士,比象山縣知縣的文位還高。睡眠對她來說只是放鬆的手段,卻並非是必需的。

  但爲了掩飾自己,她還是裝作一副需要睡眠的模樣。

  想到這裏,她不由得看向許開,靈識放出,細細地探索着他。

  過了一段時間,她終於確認了許開就是一名童生,並未有什麼隱瞞。

  她身上可是有着一些寶物的,許開怎麼可能躲得過她的探查。

  於是她放下心來,收回了靈識,開始盡心盡責地守夜。

  ……

  ……

  後半夜到來,不需要張雲漾叫醒,許開準時醒來,張雲漾對他打了個招呼便也睡去。

  他看着張雲漾睡覺的身姿,內心輕哼一聲。

  小樣,還想探查我呢。

  光是聖道舉人這一項就足以讓他名垂青史,地位非比尋常,見到聖道或青雲都不必行禮。

  更何況他還能夠斬殺真龍,像張雲漾這樣的進士,讓她一隻手都能完虐。

  至於寶物,什麼寶物還能比輪迴池更珍貴?

  恐怕只有天意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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