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天有饭开
但這麼一個長着獸耳的肌肉兄貴用“咕殺”這種東西,許開怎麼看怎麼噁心,除了一些特殊癖好的人大概不會喫這套吧。
“也好,反正我也折磨不來人。”許開剃刀一揮,便將狼妖從正中切開,內臟自切口中落出,散落一地。
“我怎麼覺得你很喜歡這種從正中切開的方式?”雲青山頗有些感興趣地問道。
許開一愣,隨口答道:“隨手的罷了。”
“好了,那麼該繼續走了。”將木鳶喚下,同時拿出木牌看了一眼,咂了一下嘴,“嘖,我們都朝着他們那裏移動了這麼久了,怎麼這兩人怎麼一動不動的?”
“會不會發生了什麼事情?”
許開想了一下,說道:“我覺得應該不太可能。墨岑的實力還是有保障的,而黃圖的實力也不至於在初期大家都分散的情況下拖墨岑的後腿,如果出了什麼事,也不至於兩人相遇之後就一動不動了。”
說着,許開準備乘上木鳶繼續趕路。忽然,他卻愣住了。
“怎麼了?”雲青山關切地問道。
許開皺着眉頭:“這塊怎麼打溼了?”
雲青山看向那塊被打溼的地方,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很快地鎮靜了下去,沒有被許開發現任何異常。
“沒有,什麼都沒有。”雲青山堅定地說道。
第69章 兩個娼年
待得雲青山與許開離去後,狼妖和貓妖死去的那片土地下面,竟然是不斷翻滾起來,而後大地出現一個一眼望不到盡頭的深邃洞穴,自其中鑽出兩道人影。
那兩道人影如雙生子一般長相相同,外貌也與人族別無二致,長相清秀,穿着也與一般妖族粗獷地只遮住重要部位不同,他們穿着輕盈的薄紗,光滑細膩的皮膚在輕紗之間若隱若現。
“哥哥,那就是我們的目標吧?”
“是啊,而且比預估的要強大一些。只是可惜了這兩位同胞了。”被稱爲哥哥的那人看了一眼狼妖與貓妖的屍體過後,眼帶悲傷地說道。
“那要追上去嗎,哥哥?”
“不用着急。”哥哥眯起了眼睛,看向許開二人離去的方向,“那個方向上有聖威風暴,等到他們到了那裏我們再動手,如此就可以防止他們逃跑。”
“知道了,哥哥。”
……
……
“做好了嗎?”黃圖撕咬着一塊肉,詢問正在做木工活的墨岑。
“你倒是來搭把手啊!”墨岑聞言怒道。
“我又不會啊,萬一給你添亂了咋辦。”
說是木工活,但其實正被墨岑當作木頭打磨的是一塊骨頭。
蛟骨。
雖然蛟骨與龍骨根本不能相提並論,但也極爲難得。他們的小船和木鳶在之前與這條蛟的搏鬥中被毀,因此他們找到了一座最近的小島,在這上面打造新的木鳶。
而且用蛟骨來製作木鳶,不僅會讓木鳶的速度更快,更加堅固,而且即使不像許開雲青山那樣添加供能裝置也可以較長時間的飛行。
黃圖現在喫的自然也是蛟肉。
“說起來這應該叫骨鳶吧?”黃圖好奇地說道。
“叫什麼都無所謂。”墨岑抹了一把汗,這蛟骨打造的木鳶自然性能更加優秀,但也有更難打造的問題,因爲蛟骨可比一般的木頭堅硬多了,“說起來這次還得多謝你了。”
要不是黃圖帶着可以壓制這條蛟的龍骨筆,他們二人還不一定這麼輕鬆就取得了勝利,雖然損失了小船和木鳶,但自身並未受到什麼傷害。以這種代價殺死一條蛟已經是極爲划算的事情,更不要說還是這裏危險橫生的摩訶界,少受一點傷都有可能增加生存率。
“謝我做什麼,這支筆是許開的。”
墨岑驚訝道:“還真是他的?那他還挺大方的,我原先以爲他應該挺小氣的,沒想到這麼直接就把龍骨筆給了伱。”
“他對認識的人確實非常大方,但對於不那麼熟悉的人連一毛不拔都遠不足以形容他。”黃圖點了點頭,“說起來你爲什麼會有許開小氣的印象?我記得他上次找你做東西的時候開價挺大方的。”
墨岑尷尬地撓了撓頭:“呃,你也知道許開挺貪財的……我一般印象中像他這樣貪財的人都是一毛不拔的。”
“我記得以前許開對我說過,他搞錢是另有作用的。雖然我當時我還以爲他只是開玩笑,但現在我想我應該能猜到一些了。”黃圖嘆了一口氣,“他都能把龍骨筆和龍血墨錠這種東西給我,這還是小氣嗎?”
“說的也是。”墨岑繼續搗鼓着蛟骨,“你準備一下,我這邊快弄好了。”
黃圖有些驚訝:“這麼快?”
“他們兩個也匯聚到一起了,正在朝我們這邊過來。抓緊點,會合後我們說不定還能勸許開一起去探索天空。對了,別把這裏出現蛟龍的事情泄露出去。”
“爲何?”
“你讀過有關‘真龍’的記載嗎?”
黃圖面色猛然一變:“你是說?”
“雖說不一定誕生了蛟就說明這裏一定有‘真龍’,但這也是個線索。”墨岑將因幸叩靡员A粝聛淼墓┠苎b置裝上木鳶,最後調整了幾下,確認沒問題之後跳上了木鳶。隨後黃圖也跳了上去,“說起來,若是這裏真有真龍,恐怕會因爲你的龍骨筆而出現吧。”
“說的也是。”黃圖看了龍骨筆一眼,隨後說道:“走吧,去和他們會合。”
……
……
“嗯?前面是什麼?”
前面出現了一塊詭異的區域,天上不停地閃爍着雷霆,而地面有着不斷互相消磨的佛光與魔氣,形成成片的真空區域。
“這裏應該所謂的偉力殘餘之地。”雲青山仔細打量了一番,認真說道,“聖者偉力,萬年不散。縱聖體沉淪,其力仍仍舊偉岸無邊。咱們還是繞開吧。”
“二位且慢。”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你們跟了我二人許久,到底是爲了什麼?”許開聽到聲音,卻也不曾回頭,停下木鳶,淡然說道。
“哦?原來二位早已發現我們了。”那道聲音驚訝道,“我是來請二位——準確地說是許開閣下跟我走一趟的。”
聽聞此言,許開方纔轉過頭來,看見乘坐着一隻形似老鷹的巨大飛禽的二人,忽然一愣。
這兩人的外表與穿着太震撼了。
與女性無異的清秀臉龐、連女性都要自慚形穢的白皙嫩滑的皮膚、昭示着二人真實性別的平坦胸部與下體的莫名突起、以及那若隱若現撩人情絲的透明薄紗……
這該不會是哪裏跑出來的娼年吧?
他壓低聲音詢問雲青山:“我記得咱們天庠好像沒他們倆吧?”
“確實沒有。要是敢在天庠這麼穿,怕是早就被先生們攆走了。”雲青山低聲道。
他原先還以爲是孔伯升的手下來找他了,結果這麼一看,要是這倆真是孔伯升的手下,他恐怕就要懷疑一下孔伯升的取向問題了。
“看着也不像妖魔二族啊。難道是土著?我之前遇到的土著跟我人族區別不大。”
“二位在討論些什麼?”
“不知你找我何事?與孔伯升有關嗎?”
“我們?啊,我們當然是來……”站在前面的那個娼年拍了拍手,動作竟是有些調皮可愛。
“當然是來殺了許開你的啊!”
他腳步一踏,那巨大的飛禽猛然被他踩踏下去,他接着此勢一瞬間便來到了二人的上方,一掌擊出。
一道將他們覆蓋進去的巨大鮮紅掌印破空而至,整座木鳶被當場拍碎!
第70章 再來一次。好,再來一次
掌印將木鳶拍得粉碎!
而許開與雲青山早已跳開,避免被這一掌擊中,許開更是把紅蕊石給拿了出來,免得待會找不到了。
雲青山目光一閃,取出一個拳頭大小的圓球狀物體,直接向着那隻巨大飛禽扔去。
而另一個站在飛禽上的娼年直接一掌拍去。
轟地一聲巨響!
那木球直接爆炸開來,將那隻飛禽當場炸飛!
“你們墨家到底是搞機關術的還是發明炸彈的!”許開大聲詢問雲青山,這個問題實在困擾他太久了。
“別管他,好用就行了!”
“你二人是誰!”四人近乎同時落在地面上,許開厲聲發問。
同時,他看向被雲青山炸到的那個娼年,他竟是沒有絲毫損傷,連薄紗都不曾沾染污點。
“人?呵……”先出手的那人本來不想說話,聽到這話卻嗤笑一聲,隨後暴起一腳,竟是直接將許開踢飛!
許開併攏雙手,防住了這一擊。雖然沒有受到什麼傷,但他卻是眼神震驚地看着這一腳。他的體魄可謂是強大無比,連定星境妖魔都無法與他相比,若是站穩身體,對方根本就不要想如此簡單地一腳就能撼動自己。
但對方卻是做到了!
“蕩天掌!”
這便是方纔拍碎他們木鳶的招式,但現在,卻更加暴烈、威力更加巨大!
“經天緯地!”
無數道縱橫線交叉而至,爲他顯示這一片區域內的所有真實。他眉頭緊皺,大腦瘋狂地咚悖S後輕輕點出一指。
浩浩蕩蕩的掌印頓時消散,然即使消散,卻依然散發出無數的衝擊波,吹動了許開的衣服與頭髮。
見自己掌印被破,對方再度衝上前來,捨棄一切神通祕術,直接一拳轟出!
許開不甘示弱,同樣一拳轟出,兩隻同樣攜帶着無上威勢的拳頭猛然撞在一起!
轟地一聲巨響!
雙方拳頭上都滲出了一絲鮮血。
對方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
隨後,再度出拳。
足以令常人眼花繚亂的亂拳對轟,許開與對方不斷地出拳砸在對方的身體之上,發出不似血肉之軀能發出的聲音,二人對轟的每一拳都足以轟死一名舉人,哪怕是天庠的舉人也絕無倖存之理。而夾雜在這些重拳中的一些更強的拳頭,更是足以將定星境的妖魔轟殺當場!
二人的對轟不知持續了多久,最後是對方率先退後,露出了與他那清秀的臉龐完全不符的扭曲笑容。
“哈,真是過癮!許開,你真的是人族嗎?我都有點不忍心殺伱了。”
“你是從哪裏知道了我的名字?”許開眉頭緊皺,抽了抽鼻子。方纔近距離對攻,他竟然聞到了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體香。
難道這真的是誰養的男娼?!
對方既然直接出手,沒有絲毫交流的餘地,那恐怕就是所謂的接受了魔族傳承的土著了。只是他從哪裏知道了自己的名字?
“閣下知道我的名字,我卻不知道閣下的名字,這實在是有些不公平。不知閣下可否自我介紹一番?”
“方纔我已經說了,我們是來殺你的。而我們接到的命令是,【不惜代價】。”那人輕笑道,“所以我也不必告訴你我的名字,你便去死吧。”
話語落下,他直接將手插入自己的心臟!
“血祭吾皇,祖聖降臨!”
一道巨大的妖影自他身上浮現出來!
……
……
“姐姐,你怎麼一動不動啊?”那位被雲青山炸彈炸到的娼年手指抵着嘴脣,疑惑地問道。
“我倒是很好奇,既然你們接到的命令是【不惜代價】斬殺許開,你卻爲何要在這裏攔住我,不去幫他一把了?”雲青山微眯雙眼,也發出了自己的疑問。
對方嘆着氣說道:“唉,姐姐有所不知,我的直覺天生敏銳無比,即使在族中也無人能及。我能感受到姐姐很危險,若是放你過去,哥哥或許就會失敗了。”
“哦?你們妖族本就直覺出校愀悄茉谄渲幸灾庇X脫穎而出,看來你還真是不簡單。”雲青山驚訝道。
而對方原本如少年一般清澈的眼神卻逐漸變得危險起來,他張開拳頭,五指頓時如同利刃般散發出寒光,但他的話語卻依然如少年般清脆:“姐姐竟然能看出我們是妖族啊,真是難得。原本我們以爲不會有人發現的,但不知道姐姐怎麼看出來的呢?”
“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嗎?”雲青山不解地反問道。
“哈,姐姐真是好一個‘一眼’呢。”少年眯起雙眼,仔細觀察着對方,“只是我看先前姐姐與許開關係親密,如今卻依然能穩如泰山,難道姐姐並不擔心那個許開嗎?”
“許開是天下無敵的。”
“哦?難道這樣姐姐也不擔心嗎?”少年指了指那散發出來的巨大妖影。
“當然。”雲青山竟是帶着自豪的語氣說道,“許開是天下無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