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天有饭开
在對大曆聖皇和中央帝國的帝皇發去了兩道消息之後,大曆聖人便看向了自己手中的那個神魂和頭顱。
那顆頭顱他有印象,當初也算是看過一眼。這顆頭顱的主人是空屠界雲之氏族的代表,雲襲。
爲什麼雲襲會死在這裏?
爲什麼源凜要襲擊東亭縣?
這都是他要找到的答案。
源凜的神魂在他手中一閃一滅,顯得飄忽不定,似乎下一刻消散也不足爲奇。
但大曆聖人只是動了動拖着他神魂的手指,原本如風中殘燭的神魂便穩定了下來。
這並不是出自善心。
“好了……小東西,告訴我,我想要的答案。不然,你會嚐到今生最恐怖的痛苦。”
……
……
“聽聞你是這一代人族文人的巔峯……”
“但,若這便是登臨絕頂的風景,那我想來,這也沒什麼意義。”
聽到對方的話語,許開卻只是輕笑一聲。
“登臨絕頂?我還早得很。”
隨後,許開一揮拳頭,把對方的脣槍舌劍帶到一邊去,隨後揮出一掌打去。
這一掌沒有用什麼力,不過還是將對方擊退而去。
左行裕飄然落下,神色凝重。
確實非常棘手,單靠肉體就能擋住他的脣槍舌劍,這等實力,無愧於人族第一天才的名號。現在的他,恐怕還真不一定能取勝。
“看樣子閣下似乎認識我的樣子,但我尚未知曉閣下姓名。”許開微微眯眼。
這是假話。
當雲青山告訴他左行裕是一位穿越者時,他當然沒有完全相信,不過也用自己的路子去搜集了左行裕的情報。
許開自己的樣貌倒也算得上出校珜Ψ絾慰窟@張臉就能名垂青史,說不定以後還得多一個與“貌若潘安”差不多的成語“貌若左行裕”。
所以他自然知道這位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還發動了攻擊的不明人士,便是中央帝國九皇子,左行裕。
如果他真的與自己是老鄉,那許開暫時也不打算和對方徹底撕破臉。
更何況這本就是雙方第一次見面。
“……左行裕。”左行裕最後,還是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同時他架起自己的脣槍舌劍,暗中準備着各種手段。
“原來是中央帝國的九皇子殿下,如此說來,倒是在下失禮了。”許開露出了驚訝的表情,朝着對方拱了拱手,“說起來,在下與殿下的兄長,三皇子左行山殿下也算頗有交情,不知爲何突然對在下出手?還望給一個理由。”
左行裕微眯雙眼,目光卻顯得更加銳利。
玻璃、肥皂這些事物還很簡單,火車這種結構較爲簡易的蒸汽機也不是不可能做出來,但是,唯有核彈,在他眼中,恐怕需要最頂尖的知識。
“還用說嗎?!你做了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伱不知道……什麼東西?”
剛想要發怒的左行裕,忽然接到了來自那位處暗者指揮僉事的通訊。
“殿下,我進不去成邪山脈。”
“……什麼?”
成邪山脈外圍,被一層奇異波動所阻礙的指揮僉事眉頭緊皺:“是的,殿下,成邪山脈外圍,有着一種神異的波動阻礙,下官無法進去,也無法使用任何手段探知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左行裕看向許開。
“任何手段都無法探測?”
“是的,下官用盡了所有能夠使用的手段都沒辦法進去。”指揮僉事神情嚴肅,“殿下,您說的‘造成半數平州百姓死傷’的來源到底是什麼?無論如何,那物應該都不可能脫離這層封鎖,若是有可能脫離,那請殿下告訴下官那物是何模樣,有何特點,下官立刻將其封印。”
“……”
沉默了一陣,左行裕回答:“你先等一下,我馬上過來。”
然後,他朝着許開行了一禮:“此事或許有所誤會在先,請容在下過去一趟。若真是我的誤判,我會爲此付出代價。”
……
……
“這是……”
成邪山脈外圍,左行裕輕輕地觸摸着那一層波動。
在他身後幾步,那位處暗者指揮僉事垂着雙手,不發一言。
確實將成邪山脈內外隔絕了出來。
“原來如此。”
一道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
二人猛然回頭,許開揹着雙手來到了這裏。
“你原來是在擔心核輻射,不過,如你所見,我已經將它封鎖了起來,所以這方面的問題,你不用擔心。”
聽到“核輻射”這三個字,左行裕的表情猛然一變,隨後他聲音低沉、面色嚴肅地說道:“蘇大人,還請讓我們二人單獨聊一會。”
處暗者的指揮僉事聽到此話,行了一禮,便消失了。
“不知閣下有沒有能讓你我二人單獨說話而不受任何打擾的地方?”
許開聞言,拿出來一個黑碗。
下一瞬,左行裕只感覺眼前一晃,身邊便變爲了無盡的黑暗。
不過,在這黑暗之中,唯有一人清晰可見。
是許開。
“……”
“……”
二人就這麼對視良久。
最後,還是左行裕先開口:“既然如此,那我們先來對一下暗號?”
“自無不可。”
然後,二人再度對視了一陣,幾乎是同一時間開口:
“天王蓋地虎!”
“在標準模型中有哪些基本粒子可以穿過希格斯場而不帶質量?造成這種現象的機制是什麼?”
二人幾乎同時說出了“暗號”。
“……啊?”
“……哈?”
然後,同時發出了同樣驚愕、不解以及顯得有些癡傻的聲音。
第419章 凡夫
“……啊?”
“……哈?”
二人同時發出了參雜了驚愕與不解、同時又顯得有些癡傻的聲音。
“……你在說什麼?”
“你在說什麼……?”
二人又再次異口同聲地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左行裕猛然後退一步,神情緊張,肌肉緊繃:“連這個都不知道,難道你是假扮的不成?!”
許開卻摸着自己的下巴,思考了一會才說道:“難道是這個太高端了?倒也是。唉,倒是可惜了,要是有個同行就好了……那麼換一個暗號吧:奇變偶不變。”
“符號看象限!”左行裕幾乎是脫口而出。
許開一拍手掌:“這就對了。我的名字是許開,A省人。”
左行裕此刻才從緊張狀態下放鬆下來:“我是左行裕,B省人。”
二人滿意地點點頭,雙方都沒有說什麼“大陸北方人”,那就不用擔心其他了。
“那麼再見了,我要回去睡覺。”
左行裕剛準備伸手去與對方握手,動作卻因爲這句話僵住了:“……什麼?”
“我之前就說過我要睡覺了,倒是伱又是說要出手的,又是說要跟我聊聊的,我一直沒機會去睡覺。”許開一邊伸懶腰一邊打了個哈欠,“有什麼事,等我睡醒再說吧。”
“等、等一下!你不想來聊一下咱們穿越之前是在做什麼的嗎?”
許開回頭:“你是做什麼的。”
“我是XX大學哲學專業的。”
許開這才集中心神,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番左行裕,搞得左行裕感到渾身不自在:“……哲學?”
“是,哲學。”
“我大概猜到你是怎麼穿越的了。”
“什麼?”
“餓死了吧。”
“不是!”
左行裕大聲叫道:“這是刻板印象,實際上,我們專業有一半多都在考研呢!我個人畢業後也考上了公務員……”
“不就是學歷不夠高,不考研就餓死了嗎?”
“……你說的也沒錯。”左行裕垂頭喪氣。
“不過!”
下一瞬,他又變得精神了起來:“在天言大陸,我學習到的那些知識完全可以得到完全的發展!這裏簡直就是一張白紙,我可以盡情地伸展拳腳!”
“好好好。”許開又打了一個哈欠,“那我先回去睡覺了。”
“等一下啊!”左行裕要炸毛了,這人到底怎麼回事?
“又怎麼了?”
“我自我介紹了,你還沒有呢。”
“你說誤會的代價還沒給我呢。”
左行裕臉色一僵,隨後一臉肉痛之色地拿出來了一個銀色的靈芝:“這是中央帝國皇室成員以及立下大功纔有機會獲得的銀龍玉芝,食之可以洗滌神髓,十天之內文思泉湧。”
許開接過靈芝打量了一下,估算着它可以賣多少錢。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是做什麼的了吧。”
“你不應該也猜到了嗎?核彈可不是誰都能做的。”許開把玩着靈芝,頭也不抬地說道。
“哪個大學的?”
“XX大學。”
左行裕肅然起敬:“原來是那裏,那可是國內最頂尖的學府啊。”
“你的也差不到哪去吧,不也是常年跟他們爭第三嗎。”許開收下了靈芝,“見到你很高興,不過你要是再不讓我回去睡覺,我會很不高興。”
聽到了這句話,左行裕面露猶豫之色,最後還是點了點頭。於是他再度眼前一晃,便回到了他們原先站立的地方。
而許開,已經不見蹤影了。
“……”
沉默地站了一會之後,他忽然收到了自己管家的傳訊。
“……原來如此,他方纔才與人大戰一場,如此一來,倒也能理解了。”他輕輕嘆了一口氣,原先的一點不快也因此消散,然後他傳訊,向自己的管家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