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道成聖,但是理科生 第257章

作者:天天有饭开

  “這件事就無需府主擔心了。明天我便會將他送來。”

  “如此最好。”府主點了點頭,“那麼,老朽還有些事情,便不留你了。”

  “恭送府主。”許開再度行禮拱手。

  府主的身影消失在雲上。

  許開看着下方,不發一言。

  而在府主的洞府之中,老者手捏一顆黑色的丹丸,雙目之中露出了激動的色彩。

  那是與他的心境完全不符的神采飛揚。

  “果然果然果然果然!果然許開所斬殺的真龍執掌的便是那個!如此一來,如此一來,我——!”

第391章 成爲帝皇的先決條件

  “果然果然果然果然!我當初走這條路並非蠢誤!你們纔是真正的庸才、你們纔是啊!”

  府主那幾欲癲狂的聲音不斷響起,連帶着雙眼中也帶上了一絲瘋狂。無數個“果然”不停地從他的口中說出。手指顫抖又小心地捏着那枚黑色丹丸,即使知道哪怕落在地上也不會造成什麼影響,可他還是不願意讓它離開自己的掌握。

  好半晌,府主閉上雙眼,屏氣凝神好一會,方纔平復下來。

  “呼……還是有些太激動了,竟然如此失態,好在沒人看見——”

  話未說完,他便看見了洞府內戰戰兢兢的那個童子。

  “……”

  “……”

  二人對視一秒之後,童子極其果斷地伸手直戳自己的雙目與耳朵,想要把自己弄瞎弄聾一次求得一線生機。然而出乎預料的是,府主只是輕輕地揮了揮手,童子便在一陣眩暈之後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洞府之外。

  “好像忘了什麼事情……”童子嘟囔着什麼離開了。

  洞府內,府主捏着那顆黑色丹丸,終於將它收了起來。

  “想要完全煉化,還需要一些準備……剛好還需要給許開的學生上三個月的課……”

  府主輕輕地合上雙掌:“倒是剛好。”

  ……

  ……

  “父皇,府主這麼做,當真沒問題嗎?”

  這場文會掀起了不小的波瀾,雖然主要侷限在諸國皇室之中,卻也影響深遠,連左行山都再三向自己的父親求證。

  “若不是許開奪得了魁首,國叩膫鞒兄z很大可能便會泄露出去,難道這也當無事發生嗎?”

  “呵。”另一邊的聲音卻帶上了一絲輕蔑,“你雖然說是這樣說,但其實伱也想奪得魁首吧。”

  那是帝皇的聲音。

  左行山臉色變化,最後知曉自己父皇的脾性,最好還是不要瞞他,於是嘆了一口氣說道:“不敢瞞父皇,兒臣確實也想要去奪得魁首。若非許開出現在這場文會而且一反常態地參加,不然魁首之位應該是兒臣的。”

  那邊似乎也嘆了一口氣:“也罷。原本我們都以爲他不可能走通這條路,才答應了他那個條件讓他來擔任這個府主,順便……”

  說到這裏,那邊的聲音頓了一下,這才繼續說道:“……沒想到竟然出了一個許開,讓他真有走通的可能,如此一來,他今日的發癲倒也可以理解。”

  沒有詢問帝皇沒有說出來的內容,左行山知曉既然父皇沒有說出,那便不是自己該知道的事情,於是說道:“如果沒有許開,魁首被其他人所得,那祕密不是會泄露嗎?面對如此大的失職,即使府主是半聖,恐怕也無法負擔吧?”

  “你弄錯了一件事。”帝皇糾正了自己兒子的說法,“沒有許開,他根本不會來這麼一出。也就不存在‘沒有許開’的可能。”

  “……啊?”

  沒有聽懂自己的父皇到底是什麼意思,但帝皇也沒有興趣再說下去了,只是說道:“好好讀書修行,你應該也不會就這麼甘心被裕兒這麼比下去吧?”

  說完這句,通訊玉所升起的全息投影便消失在了房間之內。而左行山就這麼愣愣地在房間內坐了不知多久之後,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左行山連忙起身,看了看時間,不知不覺間竟然已經過了一個時辰,到了他和許開約定的時間了。於是他趕緊過去開門。

  許開握了握左行山的手掌,對於沒有握手之禮的天言大陸來說,左行山顯然很不理解許開的這個行爲,於是極爲不解地看了好一會自己的手掌。

  直到許開的聲音再度將他拉回現實:“左行山殿下,叫我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回頭一看,許開直接落座,就這麼在座位上看着他。

  左行山輕咳一聲,坐在許開對面:“許開,先前我給你說的那些事,你應該還記得吧?”

  “什麼事情?”許開挑眉,“我不知道啊。”

  “……就是我弟弟……”

  “啊!”許開忽然大叫一聲,壓過了左行山的聲音,“說起來,雲青山叫我回去喫飯來着。左行山,告辭了。”

  “……”

  看着許開將要起身離開的模樣,左行山掩面:“唉,既然如此,那我封地內的那最新找到的一大塊‘骨銷’的礦場,就只能處理掉了,畢竟對附近的百姓有很多危害……”

  “哪能處理掉啊,太浪費了,不如交給我吧。”許開不知何時、近乎瞬移一般出現在了左行山身後,雙手按住他的肩膀,顯得格外熱切。

  “……唉。”左行山嘆了一口氣,“我知你是不想參合進皇室鬥爭,但這件事……”

  “知道你還特意拉我想要參合進去?”許開再度打斷了左行山的話語,眼神不善,“要不是‘骨銷’,我現在就轉身走人。”

  “……但這件事只有你能幫我了。”

  “說吧。”看在放射性礦物的份上,許開決定至少先聽完左行山想說什麼,於是離開了他的背後,坐在了原來的位置上。

  “我的弟弟,左行裕不知得了什麼機緣,實力突飛猛進,如今後來居上,已經打破了上四品的隔閡,成爲了聖道五品,與我相當。父皇對他讚譽有加。”

  “我記得皇帝之位的繼承,境界並不如何重要?”

  雖然如何繼承皇位的具體事情一直都是祕密,但這麼多年過去,總是有一些規律被總結了出來。比如所有聖皇繼承皇位時的境界,至少都是聖道境或青雲境。

  “十方皇國的皇位繼承確實只需要晉入聖道或青雲即可,但……”說到這裏,他頓了一下,然後接着說道,“中央帝國不一樣,若想繼承帝皇之位,至少也需要達到大賢方可。”

  許開挑了挑眉。

  “只能與半聖比肩的聖皇,與可戰聖人的帝皇,其間的差距有多大,自然不言而喻。所以對境界的要求自然不低。”

  “原來如此……”許開若有所思,“你的弟弟進境飛快,若是他搶先成就大賢,即使尚未證實他能否承受國咧瑓s也能取得更多的支持。累積下來,他成爲帝皇的可能性,自然更大。”

  到了這裏,許開也總算知道爲何中央帝國會有“最有希望的皇子皇女”這種說法,而十方皇國沒有了。境界越高,自然希望會更大。中央帝國所謂的“最有希望”,其實就是境界最高的皇子皇女。而這一代的三位,其實就是率先打破了上四品隔閡的三位皇子皇女。

第392章 學習三個月

  “所以,你找我到底是想做什麼?”

  “再過一段時間,便會是一場皇室聚會,我希望你能以我的盟友身份參加,挫敗他一次。”左行山正色道,“只需如此,便可拖慢他的速度。”

  沉思了一會,許開問道:“時間呢?大概什麼時候。”

  “一年之內。”

  “那不可能。”許開這次回答得斬釘截鐵。

  “許開,我可以出……”

  “沒有可能。”許開的回答更加堅定,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左行山意識到這次自己不論開什麼價都不可能讓許開出手,於是遺憾地搖了搖頭。

  這個答案雖然在他的預想之內,卻沒有想到會得到如此堅定而不留餘地的答覆。

  “唉……好吧。那許開,我還有第二件事。”

  “請說吧。”

  “我想要從你這裏購得命源。”

  聞言,許開頗爲意外地挑了挑眉:“命源?伱要這東西做什麼?”

  “我希望能夠從你這裏購買大量的命源……至少也需要足夠治好一位瀕死的大賢。若是還能再拿出更多,那就更好了。”左行山並沒有打算回答許開的問題。若是許開應承了他的上一個請求,那麼二人也算是盟友,他願意告訴許開一些事情,但既然許開拒絕了,他自然也不會解釋這個問題。

  “一位瀕死的大賢?”許開有些意外,“你知道我有大量命源這件事不足爲奇……但你們中央帝國的命源儲備,恐怕比我的還要多許多吧?”

  “確實如此。但命源的調動只能由父皇下令,即使我可以申請到一些命源,也遠遠不夠我所需。”左行山拿出了一個小玉瓶,玉瓶之內散發着一種令人心曠神怡的氣息,連左行山自己都不由得微微眯起雙眼,一副十分舒暢的模樣,“這便是我能申請到的極限……再多的話,短時間內是不可能湊到我需要的命源了。”

  “所以,你就來找身爲散人卻擁有大量命源的我?”許開不動聲色間屏住了呼吸,點頭認可了這個說法,“但你要知道,足夠治好一位大賢的命源是何等磅礴,你確定你能拿出足夠的東西嗎?”

  命源爲療傷聖物,無論是傷勢還是病症,無論境界高低,只要命源充足,皆可以完全治好,不留絲毫後患。如此的聖物,自然價格高昂。而能夠治好一位大賢、甚至更多的命源,恐怕即使左行山是中央帝國的皇子,也拿不出來足夠交換的東西。

  許開注視着左行山,想要看看他到底能拿出什麼來與自己交換命源。

  左行山,便在許開的注視之下,拿出了——

  一座雕像。

  ……

  ……

  “許師,這裏……是哪裏?”

  嚴河環顧四周,感覺周圍的天地之氣濃度遠超定州國院,在這樣的環境下,即使是文人的讀書修行,也會更有裨益。

  “諸皇學府。”許開簡短地回答。

  “諸、諸皇學府?學生記得那不是各國皇室子弟才能來的地方嗎?”

  “準確地說,其實各國的鎮國半聖家族也會有一二人來此地學習。”許開領着嚴河邊走邊說道。

  “原來如此,受教了……不對啊!”嚴河忽然大叫一聲,“就算這樣,許師你怎麼會在這裏?”

  “你現在多了一個師弟了。”許開生硬地轉移話題。

  “請您不要……等等,師弟?”嚴河感到了意外。

  “是的,師弟。他現在就在東亭縣,名爲楊毅。”

  “原來如此,那看來我這個當師兄的還得準備一些禮物……可是許師,你還是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啊!”

  “接受了一個委託,所以就來了這裏。”這時,二人已經走到了府主的洞府門口,“剛好你打算考天庠,我也給你準備了一份禮物。”

  府主的洞府十分普通,與周圍的環境自然地融爲一體。若非許開領着嚴河到此,嚴河都分辨不出來這裏竟然是一處洞府。

  “什麼禮物?”嚴河好奇地問道。

  許開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敲了一下洞府的大門。

  下一瞬,二人便被挪移了進去。

  “人我帶來了,接下來的三個月就麻煩府主大人了。”許開對身前的魁梧老者行了一禮。

  “好說好說。”府主慈眉善目地撫摸着自己的白鬍須,“這就是你的學生?當真是……呃,還不錯?”

  “府……府主?”嚴河卻還在發懵當中。

  即使他諸皇學府的信息一般很少在外界流通,他也知曉諸皇學府的府主是一位半聖。

  而如今,聽許師的意思,這位半聖要親自教導自己三個月?!

  “過獎了。”許開知曉以嚴河在文道上的天賦,很難入這種層次的人的眼,但嚴河能夠自行研究熱學並取得了一定的進展,即使他尚未親自考覈過嚴河,也說明至少在物理學上,嚴河的天賦還是可圈可點的。

  開拓未知,永遠是最難的。

  聽到許開說的“過獎了”三個字,府主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這三個字用在這裏,恐怕沒有自謙的意思。

  “嚴河。”許開看向自己弟子,“接下來,你就跟着府主大人學習三個月。這三個月你要用心認真,不要辜負了府主大人的期望。”

  “許、許師!”嚴河當即跪伏於地,“您……我想要跟着您學習,您這是不要我了嗎?!”

  “起來吧。”許開一伸手,將嚴河扶了起來,“我並沒有責怪你、不要你的意思,這三個月對你是難得的機會,你要全身心地投入其中。而且……你認爲我爲何要你跟着府主學習?”

  “爲、爲何?”嚴河抬起頭,看着自己的老師。

  “你想要考上天庠,這很好。因爲你在文道上的天賦不足,卻在我這條路上頗有天資,然而世人的觀點皆認爲天庠纔是最高的學府,若你有機會考入天庠卻跟着其他人學習,哪怕那個人是我,也會讓你飽受爭議,而你自己,想必也會心存遺憾。我爲你爭來這個機會,既是想要你不留遺憾,同時……也算是讓你認清自己。”

  嚴河雙眼飽含熱淚:“沒想到,您竟然爲我想了這麼多……”

  許開咳了兩聲:“嗯……也罷。我只希望當你真正接觸到那些天才之後,不要因此自甘墮落便足矣。”

  “……啊?”

  許開拍了拍他的肩膀:“到時候你便知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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