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道成聖,但是理科生 第252章

作者:天天有饭开

  “閣下何必如此羞辱我等?”

  “我怎麼羞辱你了?”正欲打算離開的許開停住腳步,頗感好奇地回頭看了一眼。

  “……閣下如此言語,豈非羞辱?!”

  “我不過是把他們沒有來參加這次文會的事實說了出來而已啊。”

  “……”

  “……”

  “……”

  許開最後輕輕拍了一下那人的肩膀:“果然真正能傷人的,永遠都不會是謊言啊。”

第382章 您到底是來做什麼的?

  這場文會的第一場飛花令因爲許開的攪合沒能分出高下,即使如此,接下來的第二場也還是要繼續的。

  新春文會不論怎樣舉行,都少不了以“新年”“辭舊迎新”等之類的主題進行一場命題作文,所以不少不夠自信的人都早早地做了準備,列韻玉此前給許開看的作品也是如此。

  這一次,卞友聞的內心稍安。此次的規矩與上次不同,在場之人每人手持五枚特製的梅花種子,若有認爲好的作品,便向那個作品扔出一枚種子,這枚種子一接觸到紙張便會綻放爲一朵梅花。屆時只需要看誰的作品上開的梅花多,誰便是這一場的第一。

  他不信這一次許開還能整幺蛾子。

  “嘖……這下難辦了啊。”許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有些爲難地說道,“有沒有什麼辦法呢。”

  “你到底想做什麼啊!”張雲漾有些炸毛了,這次的會場因爲諸位都在觀賞作品,所以沒人注意她這邊了,這才讓張雲漾敢於暴露自己的情緒。

  “沒什麼,與大齊聖皇做了一個交易,我在這場文會中支持他們大齊皇室,他便讓我可以在大齊境內開礦。”

  “你還缺礦嗎?!”

  “那座礦挺特別的,缺。”

  “……”

  嘆了一口氣,張雲漾最後還是坐了下來。

  她無力地說道:“話說,你一個大曆人會支持大齊皇室就足夠讓人在意了,爲什麼明明是答應支持大齊人結果伱卻這樣做啊?”

  “大曆與大齊的矛盾在於皇室,並不牽涉兩國民校晕襾K不在意。至於我爲何這麼做……畢竟大曆聖皇封給了我東亭縣,至少不能辜負他的好意啊。”

  “兩國皇室……啊啊,看來你也知道那件事了,怪不得。”張雲漾想起來了什麼,不由得嘴角抽搐了一下,“不過,兩國聖皇纔是最能代表其國家的存在,他們起了矛盾便是兩國的矛盾。你這麼想倒是頗爲稀奇呢。”

  許開心想現代國家的定義與封建國家的想法果然還是大不相同啊。

  這時,一旁的雲青山忽然開口:“想做手腳倒不是不行。”

  “哦?”許開立刻轉向雲青山那邊。

  “這些梅花種子,都是由諸皇學府的府主,一位半聖隨手煉製。”雲青山捻起一顆種子放在許開手心,“雖然只是隨手煉製,但以半聖之偉力,亦只有大賢才可能做點手腳。除了一個。”

  許開明白了:“你是說我的剃刀?”

  “沒錯,聖人劍的層次極高,而這些梅花種子所含的偉力又太過細小,所以若是你想要做一些手腳,倒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行。”許開搖了搖頭,“這不成作弊了嗎。”

  而此時,已經有人在開始扔出自己的種子了。

  一篇又一篇的作品上綻放了梅花,倒是讓着金碧輝煌的殿堂多了一縷花香。而從趨勢上來看,恐怕這場是以卞友聞最高。

  “這一代的十方皇國皇室都不太行啊。”雲青山搖了搖頭,“連這種貨色都能成爲魁首了。要不是當上聖皇與境界關係不大,恐怕諸國皇室都該衰落了。”

  “那聖皇是什麼標準?”許開好奇起來,“據說這其間的過程神祕得很,各國的選拔方式都不太一樣。”

  承受國咧簧黼E,即可成爲下一任聖皇,若是當時的聖皇尚未駕崩,便會被封爲太子。可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做到承受國叨簧黼E,卻是甚少人知曉。

  “家裏倒是提過一兩句。”張雲漾說道,“據說是和民望有關。”

  “民望?要是民望這麼重要的話,他們幹嘛都在這裏讀書,而不去施政積攢民望了?”

  “這麼說並不完全正確。不過……”雲青山的臉轉向許開那邊,“你真想知道?”

  許開看了一下場內,最後還是說道:“算了,等這裏的事情處理完再說吧。”

  這時,看場間的樣子,梅花的種子似乎已經被投出去四分之一了。

  這是一個很慢的速度。因爲依照以往的經驗,此時的梅花應該已經有大半被投了出去,而現在卻只有四分之一,因爲在場之人都在觀望許開的態度,想要知道他會怎麼做。

  點點梅花綻放,而頗爲神奇的是這些梅花雖有梅香,卻並不會阻擋人的視線。只需定睛一看,便會看到梅花之下的作品;而若是放鬆一些,便又會看到在其上的朵朵梅花。虛虛實實,倒是一種很是神奇的手段。

  許開皺眉沉思。

  下一場是即興作品,很適合用跟第一場一樣的方法。可若是那樣做了,在這裏自己不做些什麼的話,那便意味着這場文會的魁首,便會由這一場命題作文來決定。

  而且最關鍵的種子也只有五枚,即使想要做些手腳,這點數目也不夠啊。

  許開犯了難。

  看着許開一副認真地爲此絞盡腦汁的模樣,張雲漾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走到許開身邊,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少女的氣息隨着說話吐出的空氣輕撫着他的耳廓,讓他差點沒聽清張雲漾的話語。

  “……很好,雲漾,你是天才嗎!”

  “我纔不稀罕你說我這方面是個天才啊!”

  許開大力地拍了拍張雲漾的肩膀以資鼓勵。

  張雲漾輕撫着自己被許開拍打的肩膀,好像有些不捨的感覺。

  而此時,許開已經走到了這些作品之前。

  周圍的視線紛紛看向了他。

  然後,許開握緊拳頭,拳頭之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光芒。隨後,他攤開手,露出裏面的十顆種子。

  是張雲漾把自己的種子交給他了。

  許開手指輕彈,便將這十枚種子彈了出去。

  種子一接觸到這些作品,便綻放了花朵——

  “嗚哇!”

  “哇哇哇!怎麼回事?!”

  “不知道啊,這些花怎麼這麼大?!”

  ——那些花朵以遠超它們應有的尺寸綻放,每一個都大得嚇人,幾乎比一個人都還要大了。

  這麼大的花朵頓時讓一些靠得近的人被彈飛出去。

  然後,十枚巨大無匹的花朵便綻放在十篇來自十方皇國的作品之上。

  恐怕即使在場剩下來的人的花朵加起來,都不如這其中一朵花大。

  “……”

  “……”

  “……”

  卞友聞咬牙切齒:“東亭侯閣下,您到底是來做什麼的?”

  【請假一天】

  今天睡過頭了,起牀很晚,所以大概更新不了了,還望見諒0.0

第383章 中央帝國三皇子

  “東亭侯閣下,您到底是來做什麼的?”

  當卞友聞問出這個問題,所有人的目光紛紛看向他。

  他們也都很好奇這個問題。畢竟他與大齊聖皇密會的事情並非所有人都知曉。

  大齊那邊的幾位皇室成員也皺眉不解。他們聽自己的妹妹列韻玉的說法是許開與父皇達成了交易來助他們一臂之力,可爲何許開要這麼做?

  那十朵巨大的梅花理論上是唯有有人獲得了超過全場一半的梅花種子纔會顯現的異象,可如今卻唐突直接出現了十朵,於是異象也不再是異象,反而變成了爛大街的東西。

  可這東西是他們府主親自煉製,理應只有大賢才有可能動些手腳。即使動了手腳,讓其不開放便已是極限,卻無法讓其如這般盛放!

  “什麼東西,我也不知道啊。”許開一臉無辜地撓頭,“或許是這幾篇作品太好了,這些花朵才產生了異象吧。”

  “……”

  所謂“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這些毫無金光的作品一看就是沒有引起文氣天降的,故而許開才能直接這樣做。

  但卞友聞自己也有一個疑惑未能解明。

  那就是許開爲什麼能夠對梅花種子做手腳。

  他十分確定許開做了手腳,然而如何做的手腳,他卻是不知。

  “嘖……”

  “今天這裏超乎尋常的熱鬧啊。”

  然而,超乎預料的聲音卻響了起來,連許開也不禁回頭看去。

  “咦,怎麼這麼多梅花?”那道聲音顯得十分驚訝。他顯然說的不是那些尋常梅花,而是盛放的十朵巨大的梅花。

  此時,腥艘步K於反應了過來,知曉了面前的人的身份,於是紛紛起身行禮。

  “我等見過三皇子殿下!”

  被稱爲三皇子之人微笑着朝着腥斯笆诌�禮,顯得頗爲平易近人。

  許開悄悄轉頭向雲青山那邊:“這人是誰啊?”

  “中央帝國三皇子,左行山。是三位被認爲最有可能成爲太子的皇子皇女之一。也曾在諸皇學府進學,但按理來說他早就結業了。”

  中央帝國皇室,爲左行氏。

  許開若有所思,隨機也向那人拱手道:“原來是三皇子殿下,在下見過。”

  “東亭侯免禮。”

  “三皇子謙遜有禮,實乃君子之風。但在下聽聞殿下應該在皇室祕境中爭渡纔對,怎麼有空到這裏來了?”

  “哈哈哈!”三皇子大笑三聲,“祕境之行,豈有東亭侯之風采奪目?我聽聞東亭侯來參加諸皇學府之文會,實感與有榮焉,這才立刻中斷祕境之行,想要見閣下一面啊。”

  許開眯起雙眼。

  這說辭太假了,比他還要假。

  據說這位三皇子也是能做出引動文氣天降的天才,要是他也來了,恐怕對自己的計劃影響很大。

  “哈哈,東亭侯閣下別介意,不過是說笑罷了。”三皇子輕笑着搖了搖頭,隨後壓低聲音在許開耳邊輕語道,“其實呢,祕境之行已經結束了,不然本王也沒有空來此浪費時間啊。”

  結束了?

  未免太早了吧。

  許開一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既然殿下來到,不妨也作一首詩篇如何?”

  “呵呵,本王來此本就已是意外,又豈敢喧賓奪主?便與東亭侯閣下一同落座便好。”三皇子微笑着否定了許開的說話,“另外,東亭侯稱呼我的名字就好,無需多禮。”

  許開拱了拱手:“既然左行山殿下欲要如此,在下也懶得多做講究了。”

  三皇子哈哈大笑:“好!既然如此,那我亦稱呼你爲許開,如何?”

  “既然左行殿下允許在下直呼殿下之名,殿下直呼在下之名亦無不可。”

  “哎,不是說了直呼我的名字嘛?叫我左行山殿下也就算了,可之後你慢慢地把名字給去了,這就不夠意思了。”左行山大笑着拍了拍許開的肩膀,示意他無需如此多禮。

  說着,他走向了一個方向。蘇聖世家一位子弟上前行禮,但他卻並沒有坐在自己本應坐在的中央帝國的席位上,而是賓客那邊,距離許開他們兩個座位的距離。

  許開挑了挑眉,居然不讓自己寫詩參加這一場,看來對自己有一些瞭解啊。

  “不過……左行這個姓氏,感覺有點奇怪啊。”

  “有什麼奇怪?”張雲漾爲許開解釋道,“作爲姓氏的‘左行’二字出自《素問·五咝写笳摗罚骸险哂倚校抡咦笮小瑺懸环N天體咝械睦碚摗v朝歷代亦有人以之爲姓,但最後都逐漸消亡,最爲出名的,便是中央帝國的皇室。”

  許開不言。以天體咝兄勺鳡懽约旱男帐希醒氲蹏臍鈩荩梢娨话摺�

  至於現在的場間,雖然因爲三皇子的登場而陷入了瞬間的混亂,但很快又恢復了先前的那種氛圍。因爲場間腥丝吹侥鞘涿坊ǎ粫r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按照以往的慣例,出現一朵這樣的梅花便意味着局面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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