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天有饭开
這句話不是“父母在,不遠遊,遊必有方”嗎?
雲青山卻走過來,同情地拍了拍張雲漾的肩膀。
“不要去試圖理解他們,差不多你也該習慣了吧。”
“啊?”
……
……
“你到底怎麼發現我的住處的?你都找到了,是不是新}也都找到了啊,那我得趕緊搬家了!”
許開把三人迎進屋內,隨後悄然退行到雲青山身邊,壓低聲音詢問。
這要是給人發現了,他的安穩日子也就到頭了。
“般迦不是早就死了嗎?”雲青山卻一副頗爲疑惑的表情。
“現在不是玩諧音梗的時候!”
“此處與桔梗有何關係?”張雲漾的表情更加疑惑了。
“……這個不是重點,你快點說,天庠那邊找到我沒有?你又是怎麼找到我的?”許開焦急地問道。
雲青山此時方纔爽朗一笑:“不用在意,那邊沒有發現你。至於我是怎麼找到你的,嗯,其實新}想要找到你也是很容易的,如果他們有一滴你的血液的話。”
“血液?”
“嗯。”雲青山輕輕地點了點頭,“你與真龍大戰的時候受了些傷,我收集了一些你的血液,這才藉此找到了你。放心吧,天庠那邊暫時還是找不到你的。”
“呼。”許開放心地長出一口氣,“看來暫時不用搬家了,我好不容易纔通了電。”
“通電?你引接天雷做什麼?”雲青山頗爲疑惑地抬頭看向天空。
“不是天雷!”
張雲漾沉默地走在最前面,顯示着自己對這種建築物的熟悉,但當她聽到後方的交談的時候,卻咬緊了牙齒。
許開隔絕了那邊的聲音,但張雲漾身懷異寶,所以雖然她聽不清他們在說些什麼,卻還是能聽到一些悉悉索索的聲音。
正是這些聲音搞得她格外煩躁。
黃圖頗爲好奇地看向宅子裏的新奇事物。而其中最爲亮眼的,就是電燈。
沒有蠟燭,沒有煤油,也沒有夜明珠,卻可以發光。這東西連天庠都沒有,是許開從哪淘來的寶貝?
“那位……黃秀才。”前面的張雲漾忽然開口。
黃圖一愣,隨即輕笑道:“張姑娘稱我爲黃圖就可以了。”
“是嗎。那黃圖,請問你知道他們認識多久了嗎?”
短暫的交流也讓她明白了,這個黃圖並不是雲青山的跟班,而是許關的好朋友。
那麼,就從這裏瞭解一些關於許關的事情——
“啊,說起來也確實沒多久,滿打滿算不到一年吧。”黃圖回想了一下,回答道。
不到一年嗎,也並不算多長。
但那兩人總有種莫名的合拍感啊。
微微眯起雙眼,張雲漾思考起來接下來自己該怎麼辦。
而這時,原本特意拉開了與他們一段距離的許開與雲青山二人也逐漸跟了上來,許開直接一步來到最前面:“好了,那接下來就由我來帶你們看看吧。”
張雲漾回頭看着雲青山:“到時候進去記得消毒。”
許開卻說道:“啊,雲青山就不用了。”
張雲漾黑着個臉:“那你先前爲何堅持要我消毒?”
“當時我不知道煉靈境的‘身不染塵’可以驅逐微生物,而且讓你消了這麼多天的毒,根據得到的數據,已經可以確定舉人的‘身不染塵’可以做到無菌,以後需要消毒的只有器具和舉人之下的人了。”
張雲漾的臉色更黑了:“所以你當時讓我調節‘身不染塵’的強度就是爲了這個?”
許開真盏攸c了點頭:“是的,不過黃圖還是個秀才,所以還是需要消毒。”
張雲漾悶悶不樂地加速前進,超過了許開的位置,直接進入實驗室。
許開頗爲不解,疑惑地問向自己身後的人:“她這是怎麼了?”
黃圖也十分疑惑:“不知道啊。”
雲青山十分真眨骸安恢滥亍!�
第156章 張旭玲上場
“……全軍覆沒了?十二位定星境界,連一位秀才都拿不下來?”
帝都郊外,空屠界使者歇腳的使館內,源凜在他的個人房間內傾聽着屬下的彙報。
“是,大人,那十二位混入那羅家打手中的定星境全部被生擒,好在最後他們的都成功自爆,毀掉了自己的頭顱,這纔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房間內,一位黑衣人單膝跪地,恭敬地向源凜稟報。
“連一滴血都沒能取到?”
“大人恕罪,實在是沒能取到,那人定然是隱藏了自身的實力,他絕不是一個秀才啊!”
那位手下栈陶恐地雙膝跪地,懇求着自己主人的原諒。
“那這事,爲何沒有驚動人族的官府?”
“屬下也並不知道。”
聞言,源凜陷入了沉思。
被十二位定星境打手圍攻還能活下來,此人不是千年難遇的天才,便是一位可比列星境的進士。而十二位定星境出手,是一件非常大的事情。
但看樣子,那人似乎並未去通告官府?
難道說……他也不想將事情鬧大?
而且並不稟告人族的官府……難道他不相信官府,抑或是比起官府,他更需要隱瞞自己?
不管是哪個可能,但那個人絕對有問題。
“短時間內不要再動手了,但是要加派監視的忍人手,注意,不要被對方發現了我們。”
“遵命,大人。”
領下命令之後,那個屬下開口:“大人,屬下有個疑問想要請教大人。不知大人可否爲屬下解惑?”
源凜中斷了自己的思考,看向自己忠心的屬下:“你問吧。”
“大人,爲何您一定要去試探一番?此處是人族境內,要是事情露餡,我們的性命都會堪憂,您卻不惜用出如此大的動作也要去取得那人一滴血,他是否真的有這個價值?”
聞言,源凜卻輕輕敲打着桌面。
嗒。
嗒嗒。
嗒嗒嗒。
聽見源凜敲打桌面的聲音,那位屬下卻好像魂都要被嚇跑了,當即不停地磕頭泣聲道:“大人、大人!小的知錯、知錯了啊!求求您放小的一命吧!”
嗒嗒嗒。
嗒嗒。
嗒。
源凜敲打桌面的聲音終於停下。
他溫和地對屬下展顏一笑,方纔冰寒的氣息似乎都消失不見:“把剛纔的那個問題忘了,如果你還想活得久一點的話。”
“是、是!小的謝過大人不殺之恩!”
屬下鬆了一口氣,連連拍打自己的胸脯,慶幸自己活了下來。
他再度轉向依然跪着的下屬:“大比的準備如何了?”
“回大人的話,氏族長已經派出了我源之氏族最優秀的定星境與列星境,定然能夠讓那人族大開眼界,見識我族並不弱於他們!”
見屬下下了保證,源凜輕輕地抿了一口茶。
中央帝國乃天朝上國,極爲重視外邦。即使他們選擇在郊外新建使館住宿,人族方面也依然爲他們提供了極好的待遇。
比如這茶葉。
源凜輕輕地吐出一口氣:“好東西,可惜我空屠界能種出一些填飽肚子的作物就謝天謝地了,而這裏的肥沃土地竟能種出如此珍品。”
隨後,他放下了茶杯,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可惜這裏的土地沒有祖聖大人的感覺,便是再肥沃,也與糞土無異。”
……
……
帝皇宮前架起了一座高大的擂臺。
擂臺四周人山人海。
天言大陸人族與空屠界土著的大比正在今日。
“……你這個面具是怎麼回事?”
張雲漾疑惑地看着戴上了一個漆黑麪具的許開。那面具很是簡陋,就是一個菱形的黑色面具,上面還刻畫了一些看似頗爲高深莫測的符文。面具上並沒有貼合人臉的凹凸,直接戴是戴不上去的,所以許開以幾條小鐵鏈將面具鎖在了自己臉上。
“這樣挺帥的。”
“我問伱爲什麼要戴面具,而不是面具爲什麼是這樣的!”
張雲漾感覺許開的腦回路着實清奇。
但這面具也着實是一件異寶。許開戴上它之後,若非他事先提醒過她,不然就算許開當着她的面換上這面具,她也發現不了面具下的人就是許開。
許開面具的下的表情微微一笑。
這面具當然很神奇。
這面具就是輪迴池啊。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輪迴池還挺好用的。
“戴上面具當然是爲了隱藏身份啊,你是白癡嗎。”許開非常疑惑,不然戴面具還能是爲了啥?
“你!算了,話說你不是說了不來看這場大比嗎,怎麼又過來了?還是想陪着我吧。”張雲漾挑了挑眉,好像頗爲高興的樣子。
“哦,是雲青山叫我來看的。”許開隨口回答。
張雲漾上挑的眉毛頓時僵住,配合她那死魚眼,看起來倒是頗爲喜感。
眉毛不挑了,可她的嘴角卻開始抽搐起來了,抽得越來越厲害。
“你沒事吧?”許開看見了張雲漾不斷抽搐的嘴角,關切地問道。
難怪說醫者不能自醫啊。
“哼!”
張雲漾重重地給許開背上來了一拳,便轉過頭去看擂臺了。
許開莫名其妙地撫摸自己的後背,這張雲漾是怎麼回事啊?
確實是雲青山讓他來看的。
她說要是許開不來看她的比賽就把他的行蹤透露給天庠,在此等危機之下,許開這才不情不願地來觀看這場莫名其妙的大比。
開始是一段又臭又長的開幕式,張雲漾倒是似乎看得津津有味,還對許開說這個表演出自哪個典故,這個禮儀代表着什麼含義,那邊的花紋又有着怎樣深刻的意義……
麻煩。
麻煩死了。
許開希望這又臭又長開幕式趕緊結束。
要打快打,看完雲青山的比賽他就趕緊離開。
終於,又臭又長的開幕式結束了。
正當許開以爲終於能開打時,忽然,一道高大巍峨的金黃身影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