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天有饭开
“哎,怎麼不行呢,許關,雖然有對死魚眼,但云漾姐也很美的啊!”陳士及極力勸說這許開,想要在未來逃脫張雲漾的魔爪。
許初還在大快朵頤。
“不說這個,我倒是很好奇,我在陸寧府的時候遇到了一個自稱‘羅大公子’的人,他也很怕張雲漾,她到底是什麼來頭,連你們都這麼怕她?”
聽到許開這個疑問,即使是陳士及也環顧四周一番,這才壓低聲音:“亞聖世家。”
許開夾菜的手一頓。
“知道了。”
亞聖世家。怪不得這些京城紈絝如此害怕張雲漾。在中央帝國,除了帝皇皇室和其他亞聖世家,沒人能和張雲漾比拼身份。
那果然就是那一家了。
“至於‘羅大公子’,我知道是誰,不用在意,有我在,他拿你沒辦法!”陳士及拍打着胸脯保證,“不過,你能和雲漾姐同行,他應該也不敢對你用什麼手段。”
“別擔心,許關,他們不講究門第身份的,就算是你也有機會!要知道據我所知,還沒有誰能和雲漾姐同行呢!”陳士及拍打完自己的胸膛就大力地拍打許開的肩膀,還以爲許開是害怕了張雲漾的身份。
“不,怎麼說呢……算了。我拜託你放的那塊磁石在哪裏?”
“不用着急,許兄,待你我酒足飯飽之後,再前去也不遲!”陳士及舉起酒杯,邀請許開共飲。
許開卻招呼一旁伺候的小二:“有汽水嗎?”
“客官,自然是有的。”
“那來兩瓶。”
目瞪口呆第看着小二把汽水倒進許開的大杯子裏,陳士及有些不悅地說道:“許兄,這汽水之物,若是平時消遣引用,倒也是個不錯的飲品,但今日你我再聚,乃是喜事,無論如何都應該暢飲幾杯。”
“我倒是好奇,你連紅玉都還沒搞定,爲什麼這麼關心我的事情?”許開將汽水一口飲盡,哈了一聲,順便轉移了話題。
“終有一天我能感化紅玉姑娘的!”陳士及哼了一聲,飲了一大杯酒。
許初還在大快朵頤。
許開默默地喝着汽水,心想這人大概是真的沒救了。
“許關,你知道嗎,我和紅玉姑娘……”
沒有使用文氣衝去醉意,陳士及竟然頗有些醉態,竟然開始說起了自己的情場往事。
不對,應該是舔狗往事。
許開聽得頭皮發麻,強行往陳士及體內渡了一道文氣,衝去了他的酒氣。
“……嗯?許兄,你壞人好事啊!”
“飲酒醉,最爲醜。”許開面無表情,不想再聽陳士及的光輝事蹟。
“可喝酒不就是爲了醉嗎!”陳士及大聲抗議。
“我初來帝都,還有很多事情要辦,比如住處,醉酒是要不得的。”許開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汽水。
“住處?這好辦!你大可以來我家住兩天!”
許開想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的拒絕。
“那真是遺憾。你要是想要買住宅的話,我可以推薦一些,而且都是備齊了各種傢俱的,買好了就能入住。”
“不用了,到時候我在你放磁石的那附近買兩座宅子就行了。”
“啊,那一片都是我家的。”
許開拿起汽水的動作突然頓住。
飯桌上頓時鴉雀無聲。
只剩下許初繼續大快朵頤的聲音。
……
……
“多謝陳兄的招待了。”酒足飯飽之後,三人離開酒樓,許開朝着陳士及拱手道謝。
“說的哪裏話。我與許兄一見如故,自當好好招待。”陳士及微笑着喚來了自家的馬車,邀請許開同乘。
許開抬腳準備上車。
便在此時。
許開與許初,不約而同地向着一個方向望去。
許開向着那邊挑了挑眉,一副頗有興趣的模樣;許初則是死死地盯着那邊。
“許關,怎麼了嗎?”還以爲出了什麼問題,陳士及關切地問道。
許開指向自己看的方向:“那是誰?”
那是一個騎着馬匹在街道上疾馳的黑衣人,外表與人族並無不同,只是一塊黑布遮擋着他的下半張臉,布上有着一個猙獰的大嘴。
與那天的黑衣人一行如出一轍。
“哦,那個啊,是空屠界的土著,自稱是瞑之氏族,來帝都是爲了談判,那個人應該是使團的一員。許兄你剛來帝都,不知曉此事也算正常。”順着許開的手指,陳士及看見了許開指的那個人,隨後壓低聲音:“他們似乎是想要我人族的一塊土地作爲族人的棲息地,以此爲交換,他們會幫助我們處理空屠界之事,以及對妖魔二族的戰爭,他們都會加入我們。”
“啊對了,剛剛說的那些都是機密,許兄不可到處外傳啊。”陳士及告誡道。
許開眯着眼睛看着那人。
隨後,他輕輕地拍了拍許初的腦袋。
第138章 現代醫學的啓蒙
幾天後。
許開新買的宅子傳來了一陣敲門聲,一位僕人恭敬地打開大門,將張雲漾迎接了進去。
跟着僕人的指引,張雲漾來到了一座房間前,敲了敲門。
“來了?”許開頭也不回地說道。
“所以,你說的‘東西’呢?”沒等許開回答,張雲漾面無表情地推開房間的門,面無表情地說道,“要是沒得到讓我滿意的東西的話,我雖然不會主動對他人說你的事情,但也不會替你保密。”
這座宅子隔壁是許開的宅子。隔壁的隔壁還是許開的宅子。
許開買了三座大宅子。
陳士及冒着被自家老爹大罵敗家子的風險給了許開一個友情價,這讓許開頗爲感動。
第二座宅子放着許開的大磁石。
而許開住着的第一座宅子是一座三進院落。
第三座宅子,也就是這間宅子則是一座五進大宅。作爲一座空宅子,這座宅子也太大了。
但這是必須的。
因爲第三座宅子是許開的實驗室。
在象山縣的時候,他的實驗危險係數不高,在沒那麼多條件的情況下,沒那麼多講究,畢竟還有自己在。
但既然答應了張雲漾,那這裏很可能會變得極爲危險。那這就是必須的。
而此時,張雲漾如約來到了許開的第三座宅子。
“站住。”
許開卻忽然讓張雲漾止步。
她停下腳步,疑惑地問道:“怎麼了?”
“伱在外面沒看到隔壁那行字嗎?”
張雲漾退出房間,然後看到了隔壁房門口有一行字。
【請於此進行消毒處理後再進入實驗室。】
“……我身上怎麼會有毒?”
“消毒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總之你進去了有一個指導流程,按上面說的做一遍,你就可以進來了。”許開說着暫停了手中的活,轉身對着張雲漾說道,“這座宅子剛買,還沒來得及按我的意思裝修一遍。我本來是想把兩個房間打通的,以後進去都得去那邊先消毒。不過你來得急,也就只能先這樣了。”
張雲漾只能無奈地進入隔壁房間。
房間裏有着一個木盆,盆子裏裝着一些水,而水旁還放着一個類似於酒壺玻璃瓶,瓶子上有一個奇怪的裝置。
是墨家製造出來的東西,可以噴出液體。
牆上貼着一張紙,紙上詳細地記錄了洗手的過程。
“……有必要這麼詳細嗎?”
【一、(內)掌心相對,手指併攏,相互揉搓。
2、(外)手心貼着另一隻手的手背,手指交叉,沿指縫相互揉搓,左右手交換進行。
3、(夾)掌心相對,手指交叉,沿指縫相互揉搓。
4、(弓)彎曲手指關節,放在另一手掌心旋轉搓擦,左右手交換進行。
5、(大)一手握另一手大拇指旋轉搓擦,左右手交換進行。
6、(立)把指尖合攏在另一手掌心旋轉揉搓,左右手交換進行。
7、必要時(腕):一手握另一手的手腕,旋轉搓揉,左右手交換進行。】
醫生的七步洗手法。
好像還生怕張雲漾看不懂似的,每個步驟還貼心底附帶了一張圖,詳細地爲張雲漾演示瞭如何洗手。
張雲漾無奈地按照許開的步驟在木盆裏仔細地洗了洗手,然後按照同樣是依照房間內的告示拿起那個玻璃瓶往自己手上噴了兩下。
“嗯?”
她聞了聞玻璃瓶中噴出來的液體的味道。
是酒。
而且味道很濃,非常濃,比她見過的任何一種酒都要濃烈得多,濃到了一種刺鼻的地步。
“還真是奢侈,拿這麼濃烈的酒來洗手。”
她有些不滿地皺了皺眉。她並不討厭喝酒,但這種味道實在是有些刺鼻了。
當張雲漾終於完成消毒的流程後,她終於進入了許開的實驗室。
一間大房間內,極其空曠,許開就在這裏。
“你研究許初的體質,就是打算晉升聖道?”
張雲漾點頭:“找到自己前進之路,這便是聖道。”
“很好,那今日我便給你一條聖道之路。”
張雲漾表情變得極爲驚愕。
“你的口氣倒是挺大。”
“你是醫家,那麼醫家的基礎思想是什麼?”許開並不在意對方語氣裏的一絲嘲弄,而是認真地問道。
“人體是氣、形、神的統一體,須當陰陽調和,五行和睦,人體方纔可以安穩無疾。所謂醫治,其實就是在調和人體的陰陽五行。”
“確實挺像啊。”許開心想,“和西醫的理念確實很像。”
在許開前世,很多人都對西醫和現代醫學有一種誤解。
那就是把西醫和現代醫學混爲一談。
準確地說,西醫指的是以古希臘名醫、西方醫學始祖希波克拉底提出的“四體液說”爲基礎形成的一種古醫學。希波克拉底認爲人體的各種疾病就是四種體液的紊亂導致的,想要治病,就需要調和四種體液。也正是基於這種思想,纔有了駭人聽聞的“放血療法”。
這種調和紊亂的理念和中醫有一些不侄现帯�
在語言的傳播過程中,“西醫”才逐漸與“現代醫學”畫上了等號。
因爲當漢語使用者們首次瞭解到西方的醫療體系時,對方已經進入到現代醫學的時代了。在他們看來,西醫就是現代醫學,於是與那段傳統西醫的歷史接觸不深的東方人自然也就將西醫與現代醫學畫上了等號。
“我並不打算完全否定你的想法,但有沒有想過,一條全新的醫學之路?”
許開滿意地看着張雲漾的眼神由最開始的驚訝變爲了——
看傻子一樣的眼神。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