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絕諸天從東方不敗開始 第98章

作者:目水金

  “至親之人相繼離去,上乘仙真功果也沒了。”藍采和長嘆一聲:

  “要是換作是我的話,性情怕是更要大變特變。”

  鐵柺李聽後,臉上的愧疚之色更加明顯。

  不多時,閻王殿外。

  “長房,之前我已經打聽過了,你的母親和貞娘都已經投胎轉世,她們生前積德積善,都會投胎到大富大貴的好人家之中。”

  隨席正先輕點了點頭,傳出一聲閻王升殿的鬼嚎之音。

  兩人邁步走進閻王殿,席正先作揖行禮,滿臉威嚴的閻羅王肅然道:

  “奉玉帝旨意,費長房因犯殺戒,執迷不悟,禍及猩锊豢缮猓H爲鬼差。”

  席正先突然開口:

  “殺戒與執迷不悟,倒也說的過去,禍及猩淖锩摬粫且驙懳也豢铣上桑瑢е掳讼蔁o法歸位,進而不能除魔衛道,拯救蒼生?”

  閻羅王自知面前這位看似凡人的人,說不定哪天就是自己不能得罪的上仙,自然也就沒計較其無禮之處,只是道:

  “不錯。”

  然後他手上顯化一根黑色小棒,它大約一尺二寸。

  “此爲陰陽令,拿了此令,便是陰陽使者,須得盡忠職守,循規蹈矩的掌管鬼獄的律法。”

  閻羅王大喝一聲:

  “費長房接令!”

  陰陽令光芒一閃,落入席正先手中 渾身立馬散發如陰陽令一般的光芒,一身氣機與模樣都有了明顯的變化。

  半張臉浮現兇厲陰寒的鬼紋,一身黑衣袍服,腰束血紅鍘В^戴黑色高帽,由內而外的散發一股陰冷冰寒之氣。

  閻羅王見狀,不禁心道:

  “不愧是上仙之姿,根骨非凡,頃刻便煉化了陰陽令之中的鬼仙籙,盡得陰陽使者之能。”

  閻羅殿外,席正先看出何仙姑想說些什麼,便讓領着自己去往鬼獄的鬼吏稍作等候。

  “長房,鬼仙一身法力全賴於鬼仙籙,一旦失去,法力便會化作烏有。”何仙姑提議道:

  “不如我此番回去,從鐵柺李那裏拿一套功決給你修煉。”

  “不用,鬼仙籙之中自有傳承,從中已然窺得修行之道的幾分真意。”席正先直接拒絕。

  “區區下等仙的傳承,只會耽誤你。”何仙姑蹙眉。

  “你們不都說我有一身仙骨,天資悟性更是非常人能有,從鬼仙之道得真仙之法,不應該是自然而然的事嗎?”

  席正先說完,何仙姑不由地一愣,還沒等反應過來,就聽到一句話:

  “恕我有公務在身,先行一步。”

  三個月後,陰陽府。

  一間寢臥之中,席正先盤膝而坐,周身環繞幽怨深沉的陰冷之氣。

  當他緩緩地睜眼,如雲霧一般的黑氣迅疾匯入天靈之中。

  經過這段時間修煉,徹底明瞭此世修煉之道。

  主修金丹道,壯大生靈精氣神三寶,熔鍊成金丹,再破丹成神,化出元神,再內煉元神真陰,成就純陽,接下來便是積德行善,再破獨屬於自己的外劫,便可飛昇成仙。

第170章 第一個

  席正先忽地一笑,默道:

  “根據道劫鍾顯示的劇情脈絡,這一方天地的層次跟寶蓮燈世界相差不大,這最大的反派通天教主本是太上老君的師弟,因爲生出野心,想要爭奪三界至尊之位。”

  “以至於萬年前被這一方天地的佛祖、觀音、老君聯手鎮壓封印,現今已經破封而出,更是由道墮魔。”

  “然最終都是在給他人作嫁衣裳,死於穿山甲之手,萬年道行盡被其所得。”

  他嘴角泛起一抹譏諷之色,暗道:

  “通天教主?被一介小妖反殺的存在,也配叫作通天,真是讓人呢無言以對。”

  席正先思及此處,尤其是一想到穿山甲,嘴角較爲諷刺的笑意愈加濃郁。

  此世阻礙八仙聚義中的最大劫數分爲一仙一妖,仙則是牡丹仙子,乃是呂洞賓的千年情劫,妖便是癡戀何仙姑的穿山甲。

  是以穿山甲照樣是被氣咚R,這才能將通天教主反殺。

  席正先雜念盡散,前段時間通過詢問同僚鬼差,倒也明白了當世修煉層次的劃分。

  一般修道人,或是妖魔之屬,通常百年成丹,千年化神,三千年道行,可在一地稱霸,五千年道行能夠縱橫一方,萬年道行自是三界最爲頂尖的人物。

  而今他在陰曹地府修煉,得益於得天獨厚的環境,還有鬼仙籙的幫助之下,用了區區三個月的時間,便於體內煉出顆陰陽金丹。

  這就是他爲何順着原劇情線來地府當鬼差的原因,能夠以最快的速度獲得修爲。

  兩個月後。

  席正先正在領着手下鬼差處理公務,呂洞賓焦急趕來。

  兩人來到一處角落,呂洞賓便開始訴說:

  “穿山甲喫了能增五百年道行的小人蔘精,我上天尋找剋制他的法寶,不想何仙姑先去尋了穿山甲,想爲小人蔘精報仇。”

  “聽鐵柺李兄說,我們八仙分別對應八大劫,分別是美、喫、賭、妄、殺、情、貪、懶。”

  “你爲殺劫,何仙姑正對應妄劫,此妄劫,在她身上更像是優點,因此重情重義,爲義氣和仙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以至於被穿山甲殺死。”

  “如今合我們之力都沒找到何仙姑的元神,如若七天找不回,便真的要身死道消,就猜測她的元神是不是下了陰曹地府。”

  席正先聽完,神情平和的說了一句:

  “隨我來吧。”

  “是不是何仙姑真的來了地府?”呂洞賓面露喜色。

  “我手中的鬼冊只會顯化陽間的活人和陰間的鬼魂,我自是要帶你去往能顯現仙人元神靈異之所。”

  席正先帶呂洞賓去往一座陰暗洞窟,值得一提的是,或許是閻羅王對地府上下打了招呼,致使某位做了陰陽使者的凡人很是如魚得水,就算是地府重地,稍微說幾句,也能進入。

  兩人走入擁有一束束光束的洞窟,呂洞賓馬上問道:

  “哪一道光束是何仙姑的?”

  “她死了,這裏也就顯化不出她的元神。”席正先手中浮現陰陽令,對着最上方的銅鏡打出一道法力。

  “不過可以用大輪迴盤來探查何仙姑的元神具體所在。”

  說罷,銅鏡之中浮現一個虛幻身影飄進一座香火鼎盛的廟宇之中。

  呂洞賓精神一震:

  “是玄女廟,她的元神去了玄女廟。”

  他趕緊看向席正先:

  “長房兄,多謝相助,時間不等人,我就不多耽擱了,告辭。”

  席正先點了點頭,眼中浮現一抹奇芒。

  幾日後。

  席正先正大光明的對閻羅王說,擔心仙友何仙姑的安危,需要告假幾日,隨後便是閻羅王體恤下屬,認爲是人之常情,應許下來。

  星夜。

  一處荒野之地,只見一位女妖手持一柄古拙劍器,對着呂洞賓五人連連揮劍,當即斬出熾烈白光,耀眼奪目,兇厲無比的劍氣。

  五人迫於較爲兇戾狠絕的劍氣,紛紛暫避鋒芒,各自飛縱於高空之上,等待反守爲攻的時機。

  女妖終究是道行不深,哪怕擁有可逞兇一時的兇絕劍器,最終還是由於法力不濟,露出了破綻,被鐵柺李一擊即中,打飛了手中劍器。

  驟然間,一個面相醜陋的妖怪出現在半空之中,搶走劍器後,便遁入地下,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好,何仙姑的元神被收進這柄誅仙劍內,快追。”漢鍾離喊完,其餘人明白事態緊急,也都放棄追擊方纔的對敵女妖。

  一處密林。

  “春瑛,因爲自己的夫君,被呂洞賓的前世東華上仙所殺死,發誓要爲夫報仇。

  “於是,先是爲了確保不禍及腹中的遺嗣,便勾搭上東海龍王,而後產下一顆龍蛋,便投靠了通天教主。”

  一道如夢似幻,看不清面容的黑衣人倏地出現在女妖的逃亡之路上。

  “既然知道我是通天教主的下屬,那還不讓開。”春瑛一聽黑衣人所說的話,心中亂做一團,故作鎮定的開口。

  席正先幽幽地道:

  “通天魔頭當真是沒人用了啊,先是讓你這個妖精假扮穿山甲,喫下小人蔘精,引得何仙姑去找穿山甲尋仇,等她身死後,又讓伱用所謂的誅仙劍將其煉的魂飛魄散,使八仙無法合一。”

  “貧道一直在疑惑,他爲何自己不動手,明明八仙合一,就將天克於他,怎麼不趁機其弱勢,一一殺死,非要讓你們這些個妖精出馬。”

  “難道真的要等到八仙一一歸位,再來一場既分高下,也決生死的比鬥嗎?”

  他說到這,竟直接笑出了聲,道:

  “莫非這就是強者的尊嚴,不屑於以大欺小,一個被三界人人喊打,視爲蒼生大害的魔頭,哪來這麼多講究,難怪如今淪爲魔道。”

  席正先身形虛幻不定,如鬼魂一般出現在春瑛面前,指尖的劍丸吞吐一道晶瑩剔透劍光,瞬間貫穿了她的頭顱。

  “貧道既不是什麼強者,自是沒有什麼強者尊嚴,也就更無以大欺小的忌諱,再者我之修爲尚弱,本就不是你的對手,可誰叫你現今深受重傷,法力十不存一。”

  他聲音縹緲空靈:

  “貧道與小人蔘精互認對方爲恩公,對彼此皆有救命之恩,他既然被你害死了,你爲何還不死?”

  話落,春瑛身形潰散,形神俱滅。

  席正先眼眸流傳,輕道:

  “第一個。”

第171章 無愛破情局,無情破全局

  一座竹樓之中。

  牀榻上躺着何仙姑的屍身,她的元神始終漂浮在屍身之上,無法與之相合。

  鐵柺李等人無不是皺緊眉頭的模樣,眼見七日之期將到,要是何仙姑的元神無法歸位,便真的要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這時,飛縱進一道黑光,顯化出席正先的身影。

  “接引生死,本就是我最擅長的,還是讓我來吧。”

  他走到牀榻旁,手中陰陽令打出一道紫黑光芒,徽趾蜗晒玫脑瘛�

  頓時,她虛幻的元神下沉,漸漸地與屍身相融。

  腥嗣媛断采N,眼中更是忍不住的浮現喫驚之色,只因哪怕是鬼仙籙入體,一身道行最多比肩成丹修士。

  而這位才當鬼差不久的凡人,已經堪稱丹道修士最爲頂尖的存在,竟這般毫無費力的就將何仙姑的元神接引入肉身之中。

  尤其是陰陽法術使用無比精絕,仙人的元神,就算陷入最爲虛弱的狀態,對他這等鬼差而言,也猶如凡人面對着一座厚重大山,可如今卻能舉重若輕的做到這一切,豈不讓人心中震動。

  心中不由地覺得大家都擁有一副難尋的仙骨,絕頂的悟性,可爲何總覺得你有些格格不入。

  旋即,幾人來不及多想,就見何仙姑眼皮微動,已然起死回生,急忙上前關心,卻見席正先退至一旁,靜靜地消失在原地。

  “他怎麼就這般走了?”

  藍采和剛想對復生的何仙姑說多虧了費長房及時趕到,就見席正先默不作聲的離開。

  “看來費長房心中依舊留有心結啊!”漢鍾離臉上的喜色淡去,憂心忡忡的開口。

  “不管怎麼說,他既願意主動前來救仙姑,也就表示內心是有所鬆動的。”張果老出聲寬慰。

  轉眼之間,又過去了兩個多月。

  陰陽府。

  呂洞賓在鬼差的帶領下,進入大殿之中,就見端坐在主位上的席正先。

  “長房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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