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絕諸天從東方不敗開始 第99章

作者:目水金

  “我就猜到你會來,前不久就聽說牡丹仙子偷了定山神針,以至於被王母娘娘懲處,落輪迴,下凡塵,三世爲娼,不得再入仙道。”席正先不緊不慢的說道:

  “當初在你讓我幫伱尋何仙姑元神之際,你就說自己要上天尋剋制穿山甲的法寶,看來牡丹仙子被貶就是因爲你,大抵應該是對你動了凡心。”

  呂洞賓滿臉都是內疚之色,道:

  “全是因爲我的緣故,讓一個原本冰清玉潔的仙子,此後淪爲不知羞恥的青樓女子,將來我定要助她修行,重歸仙道。”

  他語氣微頓,再道:

  “長房兄,我今日前來主要是想你幫我查一查這兩隻厲鬼的前生,看一看他們究竟是不是有冤情,以決定是下地獄,還是獲得轉世投胎的機會。”

  “你開心就好,這是鬼冊,自己找吧。”席正先隨意揮了揮手,一本書冊飛向呂洞賓。

  少頃,他合上書冊,放到席正先面前的案桌上,不禁輕嘆道:

  “長房兄,你的性子真的變了許多。”

  “變了嗎?”席正先神情平和:

  “在成爲地府鬼差以後,我每日兢兢業業履行身上職責之餘,便是勤加修煉,更以打坐入定當做休憩,要是這麼看的話,我的確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從一個對修行嗤之以鼻的凡人,變成了一位對修行陷入瘋魔的鬼差。”

  他的視線從桌上案卷移開,抬眸看向呂洞賓:

  “可這些不都是你們所希望看到嗎?想讓我成爲一個無牽無掛,不染塵世的向道之人。”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如今就有一個讓你重獲上乘仙真功果的時機。”呂洞賓正色道:

  “本來拐李兄預計你十幾年過後,得鬼仙籙之力蘊養身軀,道行日漸深厚,才能迎來這個良機,可在你相救何仙姑的時候,察覺到你現在的道行,已經能夠有機會脫離地府,成就上仙。”

  “呵呵,你不說的話,我都不知道自己竟這般天賦異稟。”席正先淡笑一聲:

  “你且說一說,我該如何做?”

  “需要你受七七四十九日的五雷轟頂。”呂洞賓一字一頓的開口。

  席正先語氣悠然:

  “我說爲何需要我道行日漸深厚,方能迎來重返上仙之機,原來是要拿命去博,倘若是道行低微,怕是隻會落得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那你到底願不願意?”呂洞賓出言詢問。

  “不急,等我哪日做好準備,再與你說便是。”席正先搖頭失笑。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轉眼便過去二十載。

  一間靜室。

  席正先盤膝而坐,周身環繞世間萬般惡氣,眉宇之間又充斥着浩然博大的正氣。

  當惡氣與正氣盡匯入天靈之中,眉心一個小人轉瞬即逝。

  他眼皮一抬,輕語:

  “功體圓滿,只待天時。”

  三日後。

  在一處瀑布如綢帶般飄逸而下,水花四濺,清涼的溪水撫慰着遊人心靈,讓人流連忘返之地。

  何仙姑對着已經歸位成仙的呂洞賓說道:

  “白牡丹是人。”

  “穿山甲是妖。”身穿白衣,手持摺扇,背後負劍的呂洞賓意有所指的回道。

  “要不是因爲你,她怎會從仙子變成人,你現在爲何還要癡迷不悟的纏着她?”

  “我是要度他成仙。”

  “這些年來,你時常去往地府,看望長房,他如今已經願意修行,只差最後一步,便能歸位,而你始終勸不動,又如何去感化一個已經淪爲青樓花魁的白牡丹?”何仙姑一臉鄭重的道:

  “你別忘了,自己身上還有一個千年情劫,要是繼續下去,只會越陷越深。”

  “屆時,將釀成害人害己的苦果,不但會牽連了白牡丹,你自己也落入情劫之中,”

  “若我的所作所爲是錯的,那你自己呢?”呂洞賓直接道:

  “你明知穿山甲是妖,仙與妖本就不可同道而論,你竟想要度他,豈不是大錯特錯?”

  “他已經有悔過之心,爲何不能給他一個機會?”何仙姑反問道。

  就在兩人陷入爭執之時,不遠處顯化出一道人影。

  “何仙姑真是性子不改,依舊豁達通透,大方灑脫,做事坦蕩果斷,讓人倍感欽佩。”

  “而呂洞賓到底是見色起意,還是由於心中憐惜愧疚,便想度白牡丹成仙,就有點讓人不得而知了。”

  “而最怕的就是,朝夕相處之下,心中的憐惜愧疚會化成讓人難分難捨的情意。”

  “聽一聽,長房這個旁觀者看的最是明白。”何仙姑笑盈盈的開口。

  呂洞賓含笑詢問:

  “長房兄,那你現在是不是就因爲你所言的色,覺得何仙姑長的清麗動人,便不由自主的向着她。”

  “無愛破情局,無情破全局,你都成仙了,想來不用我多說了吧。”席正先忽地一笑:

  “不過話說回來了,若是非要拿你們兩人對比的話,你的確不如何仙姑多矣。”

第172章 呵呵,坐地成仙?

  “你啊,見你終日待在陰曹地府,並未致使你心中滿腔怨懟,雖說感到高興,可伱實話實說的性子,也讓我着實高興不起來。”呂洞賓用摺扇指了指席正先。

  “仙姑,你當真準備度穿山甲?”席正先開口詢問。

  “沒錯,正所謂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無論是人是妖,都應該有重走正道的機會。”何仙姑似是想起了什麼,道:

  “長房,你該不會是還在記恨他害你母親身死?”

  “難道你已經放下了他對你的殺身之仇?”席正先不鹹不淡的詢問道。

  “我若是還記恨他殺了我,我又怎會想去度化他?”何仙姑一臉認真的開口:

  “長房,仙人就應該有普度猩男貞眩瞬粦撚徐鍤庵猓畔聣m世間的愛恨情仇。”

  “你已經犯下殺劫,如若心中深埋仇恨,那就跟呂洞賓明知自己身上有情劫,卻依舊執迷不悟一樣,未來終究會害人害己。”

  呂洞賓聽到最後,一臉的不樂意:

  “誒,你怎麼又提到我了,反正我不能對白牡丹坐視不理,定要度她重歸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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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姑,聽了你方纔的這番話,倒是越來越符合我想象中救濟蒼生的仙人,只可惜”

  “可惜什麼?”呂洞賓好奇的追問。

  “可惜當今的天庭只有一位何仙姑。”席正先揹負雙手,眺望高處,道:

  “明日,我將於這座山巔之上,接受七七四十九日的五雷轟頂,你們到時候走遠點,別被天雷劈到了。”

  “長房兄,你想通了?”呂洞賓一臉驚喜的開口。

  “說了欠你一命,自然要還,要是道行不高,你身陷情劫而不自知之際,我如何將你打醒。”

  “哈哈哈,我等着你打醒我。”呂洞賓不以爲意的大笑道。

  席正先眼底浮現一抹異芒,笑道:“好,到時候我一定成全你。”

  翌日。

  山巔之上,席正先盤膝而坐,陰陽令插在面前,它在盪漾出莫名氣機之後,天象驟變,狂風大作,烏雲密佈,開始浮現電閃雷鳴之之景。

  遠處則站着三男一女,赫然是鐵柺李、漢鍾離,呂洞賓和何仙姑。

  “沒想到最後費長房是因爲呂洞賓身上的千年情劫,才肯低頭去受五雷轟頂之難。”漢鍾離感慨萬分。

  “要我說啊,費長房真就是一個喫軟不喫硬的性子,我因爲之前種種,哪怕到了現在,他都從未給我一個好臉色看,而當年多虧呂洞賓救了他一命。”鐵柺李深有體會的講道:

  “以至於現今爲了呂洞賓不會深陷千年情劫之中,便欲度過五雷轟頂,坐地成仙。”

  “這麼說來,終究還是我把費長房度化成仙。”呂洞賓信心大增,道:

  “那我定也能將白牡丹引入正道,度其成仙。”

  其餘三人一聽,不禁對視一眼,無不透着一股說不出的擔心。

  就在這個時候,天上的烏雲徹底將高山徽郑Z隆隆的雷聲從天際滾來,猶如百萬大軍踐踏大地,震的人很難不流露出驚懼之色。

  “轟!”

  如環抱之柱的天雷猛地落下,劈在山巔之上的鬼差身上,瞬間皮開肉綻,鮮血直流,還散發出一股燒焦的肉香。

  突然,又有三道天雷瞬息而至,當即讓鬼差身上無一塊好肉。

  “果然夠硬氣,這都被劈的快沒有人形了,居然還能忍痛的一聲不吭。”漢鍾離搖着扇子,連連搖頭:

  “還真就是不管怎麼變,他依舊是那一個硬氣的不能再硬氣的費長房啊!”

  “誰說不是呢,我本以爲這堪稱是生不如死的五雷轟頂,至少也要將他劈的慘叫不斷,沒想到他竟這般無動於衷。”鐵柺李望着遠處紋絲不動的身影,難以置信的說道:

  “就好像被劈的不是他一般,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唉,看來長房終究是沒有放下心底的仇恨。”何仙姑此話一出,立馬將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他要是真的放下心中的仇恨,昨日就不會問我穿山甲,接着他更沒有正面回答我所問的問題,只怕在他心中,除了穿山甲之外,更想查出害死貞孃的幕後元兇,從而去報仇雪恨。”

  “正是因爲這些,方能表現的如此雲淡風輕,想必在他眼裏,傷在身的天雷之痛,哪裏比的上亡母喪妻失子之痛。”

  何仙姑臉上浮現一抹難以言喻的複雜之色,輕道:

  “當一個人的心中有着更高的山峯想去攀登時,他就不會在意腳下的泥沼,他纔可能用最平靜的方式,去面對一般人難以承受的痛苦。”

  “唉,我就知道,費長房一如當年。”漢鍾離長嘆一聲。

  鐵柺李滿是無奈的道:

  “還是別想這麼多,等他度過五雷轟頂,坐地成仙之後,我們再來慢慢勸吧,現在先讓第七仙歸位纔是重中之重。”

  另一邊,席正先作無知無覺狀,冥冥之中,自有天地靈氣與惡氣灌入天靈,不斷修復身上的傷勢。

  此刻,他也藉此哂锰炖字扼w內煉出主身體內涉及血脈之力的諸多穴竅。

  他本就精通雷法,沐浴在此世雷劫之下,福至心靈,順勢領悟出這一方天地有關雷法之道的精髓,所謂一法通而萬法明,更知此世性命雙脩金丹道之真諦。

  席正先不禁興致盎然的默道:

  “施之於法,則以我之真,合天地之造化。”

  “故噓爲雲雨,嘻爲雷霆,用將則元神自靈,制邪則鬼神自伏。”

  “通天徹地,出幽入冥,千變萬化,由此自明其道,以炁爲感通,得造化之源,忘形以養氣,忘氣以養神,忘神以養虛,虛實相通,是謂大同。”

  “是以坎離消長於一身,風雲發泄於七竅,真氣燻蒸而時無寒暑,純陽流注而民無死生,是謂神化之道者也。

  “便是以自己身體爲爐鼎,以精氣爲藥料,以神領氣與精,取坎中實填離中虛,便達於乾卦,是爲純陽。”

  頓時,他體內自生感應,本該是災劫的天雷之力,好似助力,爲其鍛體,凝練體內穴竅。

  二十七日後。

  何仙姑與呂洞賓先後掐指一算之下,算出穿山甲和白牡丹出了什麼事,跟鐵柺李和漢鍾離交代了幾句,便匆匆離去。

  直至最後三日,鐵柺李和漢鍾離感知到天上有召喚,便趕緊囑咐席正先,在最後的幾日,必須守在崖上,不可踏出一步,要全心全意,心無邪念,方能坐地成仙。

  說罷,兩人飛天而去。

  而席正先卻是緩緩地睜開雙眼,露出佈滿雷光的眸子,莫名一笑:

  “呵呵,坐地成仙?”

  今天有事,耽誤了,還剩一章,明天補上,見諒!

第173章 你不死,誰死?

  “哈哈哈,費長房,我終於找到你了!”一個貌美如花,清純而不失靈動的少女從天而降。

  “這些年我可是找了你許久,聽鐵柺李他們說你去地府做鬼差,我也就沒辦法來找伱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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