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絕諸天從東方不敗開始 第64章

作者:目水金

  “千餘年前,此珠曾被魔教長老黑心老人所得,因其吸精蝕血的異能而將之煉成法寶,一時間所向披靡,不知殺死了多少正道人士,名聲大震。”

  “着實沒想到兩件至邪大凶之物,竟熔鍊成一件法寶,當真是氣叻欠病!�

  “張小凡自小在青雲山下長大,身家清白,便知他不可能是什麼魔教妖人派來的臥底,由此可見,他真是這個時代氣咧樱@才能成就如此異寶,也難怪抽個籤都能輪空。”

  他語氣微頓,湹恍Γ�

  “蒼松師叔,你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噬血珠就在弟子手裏,是否想要?”

  頓時,場上氣氛沉寂,實在是始料不及的事太多,沒能反應過來。

  魔教兩大異寶竟在門中弟子身上,還是在平平無奇的大竹峯小弟子手上。

  瞧這無比普通的張小凡,居然會是什麼氣咧樱浚�

  可一想到兩件至邪大凶之物,不但沒傷到他,反而合二爲一化作一件異寶,又不得不承認他這不是邭猓拇_是氣摺�

  最後,則疑惑臺上的少年道士爲何對一貫嫉惡如仇的蒼松道人說出,噬血珠是他一直心心念念不可得之物。

  此時,訝異和困惑實在太多,讓人實在是不知說什麼,便都沉默無語。

  “小師弟,不得無禮。”常箭臉色浮現擔憂之色,當即喊道。

  席正先置若罔聞,自顧自道:

  “蒼松師叔爲何不言語,莫不是心虛了,弟子貌似說過自小爲自力更生,便常在深山採藥,是以自悟出隱匿氣息的法門。”

  “當年我更是親眼目睹了伱與天音寺四大神僧之一普智鬥法,不得不稱讚,你所養的毒血幡邪物足夠兇惡,《神劍御雷真訣》也使的極好。”

  “說的再準確一些,或許是我的悟性實在太好的緣故,不僅自悟隱匿氣息的法門,又能夠靠足音辨人,甚至觀他人氣機便能知悉來人。”

  “當年在我入玉清殿之時,就認出了你是與普智鬥法的黑衣人,可謂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而你貪圖普智身上的魔教邪物噬血珠,這才暗中設計他,使其中了七彩蜈蚣的劇毒,由於他身上又有噬血珠,便致使執念入魔,於草廟村大開殺戒。”

  他說這裏的時候,腥藷o不爲之色變,不禁望向滿臉深沉,閉口不言的蒼松道人。

  其中,以張小凡和林驚羽神情最是莫名,臉上浮現無比複雜之色。

  “席正先,你說的這番話,可有證據?”田不易率先問道。

  “證據?”

  席正先袖袍一揮,一股無匹勁氣竟生生制住蒼松身軀,其袖袍忽然飛躍出一道深紅異芒。

  霎時,偌大廣場,陰風大作,鬼氣大盛。

  “毒血幡!”

  面相最是蒼老的風回峯首座曾叔常脫口而出。

  隨紅芒大盛,半空之中腥臭之氣大作,似有無數怨靈夜哭,一面兩丈紅幡落在席正先手上。

  “煉製毒血幡的過程,須用無辜百姓之性命,若是想到達如今這般威力,少說也要用三百人以上精血祭幡。”

  “我想這應該可以當作是證據吧。”

  席正先輕搖長幡,一條猙獰毒蟲浮現而出,它個大如掌,尾部分了七叉,看去彷彿有七條尾巴似的,且尾巴各呈一色,各不相同,色彩絢麗,正是七尾蜈蚣。

  “我道門向來講承負,雖說罪魁禍首是普智,但依舊可以算是因蒼松師叔你而起。”

  “今日,從公理上論,我乃除魔衛道,從私情上講,我爲報仇雪恨。”

  “這麼多年我一直不曾說,便是覺得報仇若是假借他人之手,有甚意思。”

  席正先的清淡之音廣傳四方:

  “蒼松,還不認罪伏誅!”

  “哈哈哈,不料到頭來,卻被一個入門五年的青雲弟子揭穿,當真是諷刺至極。”蒼松仰天大笑。

  性情冷峻,不苟言笑的小竹峯首座水月大師雙眉一豎,道:

  “蒼松,你真是瘋了,竟暗中殘害生靈百姓,修習邪術。”

  “瘋了?我早在一百多年以前就已經瘋了,當我看到萬師兄”

  蒼松話還沒說完,身形一僵,卻見一道凜冽兇戾的劍光將其頭顱洞穿。

  “我喜歡去說一些廢話,是覺得有趣,你這不思正道,暗修邪術的魔徒,有何資格讓我去聽你說的廢話。”

  驟然間,蒼松身軀潰散,形神俱滅。

  廣場上的青雲門人見狀,再瞧着臺上少年道士一手握噬魂棒,一手持毒血幡,其幡中邪物不斷在頭頂沉浮,儼然是一副邪異非凡,魔威蓋世的大魔頭作派。

  一時之間,竟不知二人究竟誰是正,誰是魔。

第116章 捨身伺魔!

  此刻,場上有些過於安靜,實在想象不到在門中威嚴深重的蒼松道人,就這麼死在眼前。

  尤其還是被一個入門五年的弟子親手誅殺,只覺得是太過魔幻,像是在做夢一般。

  道玄真人臉上雖然沒任何變化,但心中早已翻江倒海,着實沒想到自己的小徒弟,竟然有此境界,起先在傳授真法劍訣的時候,察覺到其修爲已經到達玉清境後期,也就沒多問,不料如今迎來了一個這麼大的驚喜。

  “小師弟,你的修爲到底臻達何種地步?”常箭突然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惑。

  席正先輕聲一嘆:

  “唉,我也不知該說真話,還是該說假話,深怕實話實話,就把你們傷到了,就如大竹峯的田師姐一樣。”

  田靈兒一看許多人不約而同的看向自己,再望見臺上少年道士似是絲毫沒察覺到自己滔天大魔的氣焰,也隨之看了過來,心中不禁一顫,膽怯的躲在自家孃親身後。

  “小師弟,你怕是已經突破到上清境界了吧?”段雷大聲道。

  “顯而易見,不然我如何爲門中除此大害。”席正先漫不經心的講道:

  “自從得到《太極玄清道》中的玉清境界修行之法,在不知不覺中,哪怕未得後續境界的修行之法,也盡得功法精髓,這修爲是一增再增。”

  “幾年下來,貌似都快摸到太清境界的門檻,本是不想說出來,亦不願來參加七脈會武,然師命難違,便乾脆一些,索性一併了去心中掛礙。”

  青雲弟子一聽,滿臉駭然之餘,也頗爲無語。

  一想到方纔這少年道士的種種示弱,還有分明道行高深莫測,非要以口舌作弄人的古怪性子,一下子有些恍悟。

  哪怕是大竹峯的田靈兒一開始語言有些過激,但之後肯定也是她喫的虧更多,從少年道士明晃晃的道歉就能得知其性情之惡劣。

  而龍首峯的齊昊多半也是遭了無妄之災,誰讓他的師尊剛好是蒼松道人。

  “行了,今日大比暫緩,諸位師弟,還有席正先,張小凡,都來玉清殿。”

  席正先一聽,輕搖手中長幡,其血腥異象立馬消失,隨手一扔,噬魂棒便回到張小凡懷裏。

  少頃,玉清殿。

  “張小凡上山之始,並無此物,的確是這些年中機緣巧合獲得。”田不易端詳着手中噬血棒,再道:

  “老七,還不說伱是怎麼獲得此物的嗎?”

  “這根黑棒,是數年前我與師姐一同去後山幽谷中時,無意得到的。”張小凡老老實實的道:

  “當初一時好奇拿起,就被黑棒吸走精血,弟子在昏迷之前,隱約看到黑棒把我的精血吸了進去,融入棒身。”

  “那噬血珠呢?”田不易追問。

  張小凡一聽,不禁埋下了頭。

  “呵呵,你這是還心存幻想呢,還是太過老實?”席正先隨手擺弄着手上旗幡,道:

  “要是我猜的沒錯的話,普智定是認爲道家術法,神妙非凡,能夠役使諸天神力,若是與佛家法門互相印證,取長補短,應該就能參破長生不死之迷。”

  “可惜千算萬算沒想到被蒼松暗害,以至於命不久矣,恰好又碰到你和林驚羽。”

  “便順勢起了算計,想着傳授一人天音寺的《大梵般若》,再令他投入青雲門下,修習道家術法,自是完成自己的心願。”

  “關鍵的是,佛道二家自古隔閡,而青雲門恐怕無論如何都想不到,一個自小生活在青雲山下的少年,能得佛門祕傳之法,而你和林驚羽一個資質看似普通,實則內秀,一個則是肉眼可見的天資不凡。”

  席正先瞥了張小凡一眼,繼續道:

  “選擇林驚羽的話,極有可能暴露,便選上你這個倔強老實孩子。”

  “過後爲了使你成爲孤兒,讓青雲門會因同情而收你入門,普智便設計了草廟村的慘案。”

  “我說的如此確鑿,你是還打算隱瞞下去嗎?”

  他語氣帶着一分譏諷:

  “死也不說,真是可笑。”

  “你你怎麼如此清楚?”張小凡難以置信看向席正先。

  “我什麼都不知道啊,不過是根據你的性子,半想半猜罷了,再感知你的心跳聲愈加急促,想來是我應該沒有猜錯。”席正先一臉平淡的回道。

  “你”

  張小凡目瞪口呆,是愈發覺得這位昔日同村夥伴的恐怖和陌生。

  道玄等人亦是頗感無言,只覺得下方的少年道士的天資比昔年的中興祖師青葉還來的恐怖,且性子更是較爲刁鑽古怪。

  “這黑棍已爲血煉之物,所謂血煉之物,便是以人本身精血化入煉造寶物之中,過程異常詭異艱險,且對法寶材質要求更是苛刻無比。”

  道玄真人接過田不易手上的噬血棒,鄭重的看向張小凡:

  “一個不小心就可能會被凶煞血厲之氣反噬,死狀苦不堪言,但煉製成功,法寶就能與主人血氣相連,除非有煉造人血脈,旁人皆不能用之,但也因爲是以鮮血爲引,往往便有了凶煞之氣。”

  他的神情有些驚奇,又有些感嘆:

  “傳說中這血煉之法,傳於上古魔神,在魔教之中代代相傳,但並未聽說有什麼出名的血煉法寶,也是因此法太過兇險不敢輕易嘗試。”

  “沒想到你卻能血煉兩件至邪大凶之物,看來席正先說的沒錯,你的確氣叻欠玻袣膺之子的跡象。”

  道玄真人有些話自然沒有講明,他可是知道天音寺和青雲門功法入門截然相反,甚至相沖,張小凡這都能有今日的修爲,可見其內秀之姿。

  其餘人一聽,便知他沒有追究下去的想法,追根究底,皆因普智而起,他若不是想佛道合一,來青雲門,怎會被蒼松暗算。

  席正先自是也看出來了,但一臉不在意的把玩手上長幡。

  “怎麼?一直拿着毒血幡,是有些不捨嗎?”道玄真人瞧見自家小弟子的無所謂,便意味深長的道。

  “弟子怎會有此齷蹉的想法,只是在想該如何超度幡中冤魂而已。”

  席正先的這一句話,馬上引來腥说膫饶俊�

  “那你是否找到?”道玄真人問道。

  “弟子想到一個最爲簡單快捷的辦法。”席正先淡笑一聲,輕晃長幡:

  “捨身伺魔!”

  濃郁的怨毒之氣和血腥之氣如流水一般從席正先的天靈匯入體內。

  “不可!”

  道玄等人神色一變,相繼開口,但爲時已晚,就見下方的少年道士已被惡氣包裹。

  十來個呼吸間,惡氣消失,只見少年道士嘴角噙着笑意,手持一干白幡,較爲驚奇的開口:

  “師尊,諸位師叔如此看弟子作甚,殺孽既是蒼松師叔所造,不管如何,他都是我青雲門下,我理應爲其收拾爛攤子。”

  “弟子入青雲五載,可是時時刻刻牢記門規,心腸更是軟的見不得世間痛楚。”

  腥艘宦牐X海不禁浮現出廣場那個魔氣滔天,殺伐果斷的少年道士,這着實跟心腸軟沒什麼聯繫,可又見他不惜被惡氣入體也要度化怨魂。

  心中便滿是無奈的的覺得這少年道士天資誇張歸誇張,同樣行事作風未免有些邪性。

第117章 一巴掌!

  接下來幾日,七脈會武繼續舉行,不過氛圍與以往相比,大爲不同,遇到一位身披黃袍的少年道士,過了幾招後,便十分乾脆的認輸。

  要是遇到大竹峯的一位面相普通少年,皆豁出全力,似是想稱量其擔不擔得起某個名號。

  最後,七脈會武決出四強,分別是通天峯弟子席正先,風回峯弟子曾書書,大竹峯弟子張小凡,小竹峯弟子陸雪琪。

  這一日,偌大廣場之上,只剩下了三個大擂臺。

  席正先負手望着清冷如霜的陸雪琪,很是無奈的道:

  “雖說我一直都不想參加七脈會武,但要是主動退出,貌似又太過小覷我青雲門風。”

  “陸師姐,希望你能給我一點驚喜,瞧你身後色澤鮮亮,通體呈天藍色的神劍,應該就是威名赫赫的天琊神劍吧。”

上一篇:大宋神探志

下一篇:满唐华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