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絕諸天從東方不敗開始 第6章

作者:目水金

  席正先搖頭失笑,低頭繼續看起書。

  次年,春。

  成德殿,一座雅緻的花園內。

  席正先立在水榭旁,拿着一封信函,慢悠悠的念着:

  “華山派劍氣二宗弟子鬥劍,氣宗大弟子令狐沖以重傷爲代價,將劍宗弟子盡數鬥敗,成爲華山派少掌門,過後嶽不羣突然現身,以奇絕劍法蓋壓劍宗,重歸華山掌門之位。”

  他語氣微頓,繼續念道:

  “左冷禪繼收服泰山派之後,又將衡山壓服,但在恆山派喫了閉門羹,又在華山派鬧的不歡而散。”

  “青城派大批弟子悄然福州,餘滄海之子餘人彥在機緣巧合之下被福威鏢局的少鏢頭林平之所殺,後餘滄海滅福威鏢局。”

  席正先念到這,抬頭看向藍鳳凰:

  “綠竹巷那邊還沒什麼動靜嗎?”

  “依舊沒有任我行的消息,倒是發現了向左使的蹤跡,還有聖姑會時不時現身在江湖上。”藍鳳凰立馬想到了什麼,道:

  “童長老發來傳信,他派出去的教內精銳已將田伯光圍殺,現今首級在來黑木崖的路上。”

  席正先一聽,隨手將信函遞給了藍鳳凰,回道:

  “首級到了黑木崖,不必給我過目,直接拿去喂螞蟻,然後將頭骨搗碎用來施肥便是。”

  “是。”

  “走吧,我用你們五仙教的蠱毒之法,養了上萬條毒蛇,今日應是蠱王誕生的時候,隨我去看一看這蠱王的成色。”

  藍鳳凰面露興奮之色,連連點頭:

  “屬下遵命。”

  ……

  自從失蹤的正道各大掌門突兀現身,江湖便開始暗流湧動,先是嵩山派掌門左冷禪以五嶽盟主的身份,先後說服泰山派和衡山派答應並派。

  唯有恆山派與華山派始終不肯答應,兩派不由地抱團,藉此來抗衡其餘三派,以至於五嶽劍派陷入僵持局面。

  衡山,一座大宅,門口點着四盞大燈唬N人手正忙着迎客,又有好多賓客從長街兩頭過來。

  正是衡山派的劉正風召開金盆洗手大會。

  大廳內,只聽得人聲喧譁,二百餘人分坐各處,分別談笑,其中,恆山羣尼圍坐一桌,華山械茏佑肿雷谝蛔溃p方緊挨着,與衡山、泰山和嵩山派弟子可謂是涇渭分明。

  緊接着,外頭又有五六百位遠客流水般湧到,這些人有的固然在江湖上頗有名聲地位,有的卻顯是不三不四之輩。

  不顯名聲,就想湊個熱鬧的江湖人,便在外頭坐着,而頗爲名聲地位,如丐幫副幫主張金鰲、鄭州六合門夏老拳師、東海海砂幫幫主潘吼、曲江二友神刀白克等人則就坐於大廳內。

  卻見大廳上首五張太師椅並列,乃是爲五嶽劍派的五位掌門人而設。

  兩旁坐着十來位武林前輩,恆山派定逸師太,青城派餘滄海,浙南雁蕩山何三七都在其內。

  下首主位坐着個身穿醬色繭綢袍子、矮矮胖胖、猶如財主模樣的中年人,便是劉正風。

  而隸屬衡山掌門人的太師椅,坐着是一個外號叫作金眼雕的人,本名魯連榮,五年前正式成爲衡山掌門,一年前,更是他大力支持嵩山派的並派。

  一旁則坐着泰山掌門玉璣子,居中爲左冷禪,再過去就是嶽不羣和恆山掌門定閒師太。

  “左盟主,不想今日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會竟驚動你的大駕。”玉璣子笑呵呵開口。

  “五嶽劍派,同氣同枝,左某理所應當要來。”左冷禪一臉正色。

  “左師兄爲我們五派殫精竭慮,可有些人卻是空有君子之名,不知大局爲何物。”魯連榮一聽,不禁陰陽怪氣的說道。

  這時,定閒師太自顧自的說道:

  “幾百年來,我等門派傳承有序,歷代先輩好不容易將基業傳到貧尼手上,怎能自貧尼手中斷絕。”

  嶽不羣氣度儒雅,頷首道:

  “不錯,五派現在已是守望相助的同盟,並派的話,未免太過。”

  “魔教勢大,唯有五派歸一……”玉璣子話還未說完,就被左冷禪打斷:

  “今天是劉師弟的大日子,其他的事之後再來商談。”

  “左師兄言之有理。”魯連榮率先附和。

  沒過多久,劉正風含笑走到廳中,抱拳一揖,羣雄都站起還禮。

  緊接着他開始說起此後不過問江湖事的場面話,說完後,又行了一禮。

  正在這個時候,嶽不羣高喝一聲:

  “且慢!”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看向他。

  “嶽師兄,你這是何意?”劉正風不明所以。

  “劉賢弟,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暗中勾結魔教教主東方不敗的事已經敗露,還請如實招來。”嶽不羣面露怒其不爭,再喝問道:

  “你夥同魔教僮釉O下什麼陰郑瑏韺Ω段椅鍘[劍派以及武林正派同道。”

  在場賓客聞言,皆是一副震驚無比的模樣,是怎麼也想到衡山派大名鼎鼎的劉三爺,暗地裏竟然會勾結魔教。

第11章 可惜……不是什麼人都是東方不敗

  “劉某與魔教的東方不敗素未置妫瑤[師兄所說的勾結與陰郑瑥暮握f起?”劉正風泰然自若。

  嶽不羣一聽,馬上用眼神示意門下一個弟子。

  這人一出去,並未過多久,就帶着一個長方臉蛋,劍眉薄脣,渾身透着一股瀟灑不羈氣質的青年,赫然是華山派令狐沖,他還壓着一個被鐵鏈束縛住的老者。

  劉正風一看到老者,瞬間變色,在場的不少人看清老者面孔後,也不由地變了臉色,大廳開始喧鬧,顯然認出這老者是魔教右使曲洋。

  “劉賢弟,不知這大魔頭,你是否認識?”

  嶽不羣剛問完話,曲洋便迫不及待的開口:

  “曲某堂堂神教右使之尊,怎會屈尊紆貴與你們這些僞善之輩相識。”

  他冷哼一聲: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姓曲的要是皺一下眉,那便是你娘養的。”

  這番話激的羣雄震怒。

  “諸位稍安勿躁。”嶽不羣大喝一聲,壓下大廳內的吵鬧,然後再道:

  “劉賢弟,嶽某姑且再稱你一聲賢弟,懸崖勒馬,爲時不晚,你現在殺了曲洋,便能證明你未曾與魔教暗通款曲,今後大家仍是好朋友、好兄弟。”

  話落,所有人都盯着劉正風,此舉正是他證明自己沒有勾結魔教僮拥淖罴逊ㄗ印�

  而就在劉正風面露猶豫之際,左冷禪看向自家四師弟大嵩陽手費彬。

  剎那間,費彬身形一閃,猛地拍下曲洋頭顱,將其打死,馬上肅然望着劉正風:

  “劉師兄,今日是你退隱江湖的大喜之日,不宜沾血,就讓我來代勞。”

  劉正風卻是置若罔聞,一臉悲慼:

  “曲大哥,你和我一見如故,傾蓋相交,不想這就陰陽相隔。”

  “豎子不可爲帧!�

  左冷禪一聽,心中暗恨,他知道嶽不羣揭發劉正風,就是想破壞以嵩山派爲主的五嶽並派大勢,藉此打壓自己的威望。

  畢竟,衡山派和泰山派近來表現以嵩山派馬首是瞻的架勢,要是出現了勾結魔教的禍事,自然要牽連到嵩山派,別提他還是五嶽盟主,更是脫不了干係。

  由於近些日子閉關調息體內躁動的兩股真氣,再加上衡山派又已是囊中之物,便不想節外生枝。

  反正劉正風退隱江湖,能更好的掌控衡山派,卻不料迎來嶽不羣的發難。

  方纔讓自家師弟出手,就想着快刀斬亂麻,只要劉正風還有腦子,還在乎親友和弟子,就應當知道該怎麼做,不料……

  左冷禪臉上的青白之色轉瞬即逝。

  這個時候,大廳嘈雜一片,腥思娂娮h論,劉正風剛纔說出這番話,不就是在說他和曲洋是至交好友。

  “我和曲大哥相交,只是研討音律,他是七絃琴的高手,我喜歡吹簫,二人相見,大多時候總是琴蕭相和,武功一道,從來不談。”

  “各位或者並不相信,然當今之世,劉正風以爲撫琴奏樂,無人及得上曲大哥,而按孔吹蕭,在下也不作第二人想,曲大哥……”

  “夠了。”正當劉正風還想絮絮叨叨的時候,左冷禪忍無可忍,低喝之聲震的在場人耳中嗡嗡作響。

  “冥頑不靈,死性不改,你可知與魔教僮咏Y交,不僅自身名聲盡毀,爲我正道所不容,你的門下弟子也要被江湖同道所看不起,更不提你衡山派的門風,你還有何顏面在此誇誇其談。”

  劉正風面色黯然,道:

  “是劉某持身不正,敗壞了衡山門風,連累了門下弟子,更愧對了江湖正道,已是無顏再活在世上。”他忽然舉起一隻手,環顧四周:

  “但我還是要說一句,曲大哥雖是魔教中人,但自他琴音之中,我深知他性行高潔,大有光風霽月的襟懷,你們莫要因爲他是魔教中人,而忽視他高潔的品性。”

  說罷,就對着自己的天靈拍去。

  瞬息之間,場上響起一陣霸道至極的笑聲,震的人腦袋發矇,東倒西歪之際,一道黑影掠來。

  “就這麼死了,豈不是太過浪費,不如讓老夫笑納。”

  不過一兩個呼吸,劉正風化作略顯乾枯的死屍,倒在了地上。

  “師父!”在場劉正風的械茏用偷卮蠛埃拖氚蝿εc突如其來的敵人拼命的時候,被慈祥平和的定閒師太攔下,她無比警惕的看向來人:

  “任教主,不想十年之後,你竟又再現江湖。”

  此話一出,絕大多數的人本能的倒退了兩三步,沒料到這頭髮花白,臉色又雪白的老者,居然是魔教前代教主。

  依舊站在原地的人,自然是一開始就認出任我行施展的吸星魔功。

  “老夫對那些內功湵≈叄瑳]有任何興趣,不想死的,趕快滾出這座府邸。”

  話音剛落,腥瞬挥勺灾鞯哪憧纯次遥铱纯茨悖o接着那些前來看熱鬧的人一窩蜂的施展輕功,翻牆而出。

  而在江湖上頗有名聲地位的人,暗自瞧着左冷禪等人巍然不動,也不想失了自家顏面,便就這樣硬挺着,不料任我行猛地發出一聲暴喝:

  “滾。”

  有半數人直接被震出內傷,噴出一大口鮮血。

  旋即,這些人也不硬撐了,紛紛低頭離去,其中就有青城派掌門餘滄海,丐幫副幫主張金鰲等人。

  “任我行,多年不見,你是愈發狂妄霸道了,貧尼還真不信,我們這有二三十位江湖一流高手,你能一併都殺了。”脾氣暴躁的定逸師太怒聲道。

  “哈哈哈。”任我行又用無比渾厚的內力發出慨然大笑,將在場的人震的胸口發堵,氣息艱澀。

  他的雙眸直直的望向大廳上首,道:

  “左掌門,多日不見,你竟然沒有絲毫長進,倒是嶽掌門讓老夫刮目相看。”

  他語氣低沉:

  “可惜……不是什麼人都是東方不敗。”

  大廳爆發一聲長嘯,左冷禪等人齊齊大喝讓門下弟子速走,接着不約而同的攻向任我行。

  ……

  兩日後。

  黑木崖,成德殿。

  藍鳳凰匆匆找到席正先,恭聲稟告:

  “教主,屬下收到衡山密報,劉正風金盆洗手之日,嶽不羣將事先擒下的曲右使帶到劉府,過後被費彬斃於掌下,在劉正風暴露了與曲右使結交後,正準備自戕之時,任我行突然出現。”

  “隨後爆發一場大戰,衡山派掌門魯連榮死,恆山派三位師太二死一重傷,泰山派掌門玉璣子和玉磬子死,嵩山派十三太保死了七個。”

  “如東海海砂幫幫主潘吼、曲江二友神刀白克之流皆死。”

  “華山派劍宗封不平、成不憂死,嶽不羣和左冷禪重傷,而任我行也受了不小的傷。”

  “最後,是由向左使接應,兩人這才不知去向。”

  席正先聞言,湹恍Γ�

  “好生熱鬧吶,看來任我行沒白過,左冷禪則大抵迫於體內兩氣,沒能發揮出全部實力,嶽不羣的話,此番沒死,就是最大的進步,看來接下來又有樂子可瞧了。”

上一篇:大宋神探志

下一篇:满唐华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