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目水金
隨即,不等兩位詭異仙帝開口,一股蒼茫無垠的兇戾氣機傾覆了這片混沌,三人便都消失不見。
只有一章,耽誤了,24號的,只有明天寫了。
第275章 貧道黃天,請仙神赴死,天道入滅
主世界。
以不周仙山爲中心,莫名的激盪出磨滅大道,重塑法則的慨然之勢。
仙山最高處的太陽神殿深處,一位黃袍年輕道人負手而立,他眸光低垂,渾身散發璀璨至極的神光。
身上又勃發着踏破時間輪迴,傾覆諸天萬界的至惡兇戾氣機。
不知不知覺中,幽暗昏沉的璀璨神光,多出一抹十五色的光華,它如浸透白紙的墨水一般,將其所散發的神光化作耀眼刺目的十五色光芒。
一股獨屬於永恒大羅的恢弘氣息瞬間超脫世界,瀰漫至匯聚諸天萬界的無盡混沌海之中,無盡歲月長河,宇宙時空的刻印出象徵末劫的大道法則。
當一切波動平復,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時,所處之世的道則激烈動盪,就像是觸底反彈,同處一方混沌之地的五方天宇,宛如無邊無際大海之上的五座孤島,在如同海水的無窮道則之下不斷靠近。
席明彰負手抬眸,輕笑:
“究竟是五方天宇的天道求生欲太強,還是貧道太過兇惡?”
“明明貧道一向良善,只是所修之道,讓人覺得不太像是什麼好人。”
沒過多久,“轟隆”一聲,五方天宇連接,當即爆發了五道雄渾無匹的凜冽氣機。
席明彰臉上的笑意愈加濃郁,眸色略深,自語:
“有趣,道則演化,復甦最是強大的生靈,灌注海量天道之力,其中飽含各方天宇諸多強者的道與法,期望打造出救世者。”
幾個呼吸間,精衛填海世界的炎帝重現世間,又有一位身材不甚高大,反而給人一種和藹可親氣質的帝服中年從天而降。
再有一個相貌絕美,看似溫潤慵懶不問世事,實則冷漠疏離的青年閃現而出。
嫋嫋間,兩團顏色不一的光霧顯化出來,光霧散盡,出現了一男一女。
前者一襲紫衫清貴高華,皓皓銀髮似青丘凍雪,眉眼間還像是冰雕刻成,散發出目奪星輝,風姿絕勝的氣質。
後者紅衣華服,瓔珞流蘇,環佩叮鈴,猶如開到極盛的花盞,卻又孤獨清冷、竭盡蒼然,妖冶華麗中還帶着一種神祕和聖潔,她明明有着讓萬物失色的傾城之美,卻又叫人冷到骨子裏去。
赫然是三生三世世界的東華帝君和花千骨。
“炎帝、天帝、東華、花千骨,還有你這個西方天殘存的最後一位神君行止。”
席明彰眸子有一絲化不開的笑意,道:
“大多都是故友,爲何故友相見,你們卻這般冷眼相看,難不成是不會笑?”
“那是否要貧道爲你們演示一二,好教你們知曉什麼叫做真心實意的開懷大笑。”
“滅世大魔,黃天。”行止輕皺眉頭,道:“你若是去往界外混沌之地,此戰便可避免。”
“你這話的,不知是否徵得其他人的同意?”
席明彰搖頭失笑:
“除了天帝之外,貧道跟他們可都是有殺身之仇。”
他輕撫額頭,作恍悟狀,眸光落在花千骨和東華帝君身上,道:
“差點忘了,貧道不止與你倆有殺身之仇,還有無法化解的痛失摯愛之仇怨。”
“但不得不說的是,蠢笨不堪的狐狸,殺起來痛快極了,所謂的仙道大派掌門亦是如此,爽利的很。”
東華帝君和花千骨一聽,神情冷的比之前更甚三分。
天帝眼眸淡漠:
“黃天,以諸般魔氣、邪念爲修行之道,再以殘殺生靈,破滅天地爲增進自身道行之法,自古以來,邪不勝正,你若不退,當受道滅之劫。”
“不過一方大宇宙的天道,如何知曉貧道已破入何種境界,看貧道所修之道不合正途,就以爲是你等所處之世的魔修妖神,天真的都不知讓貧道該怎麼說了。”
席明彰哂笑:
“罷了,索性貧道早就看不慣這一方大宇宙。”
他一揮袖袍,清淡之音響徹天地:
“五方天宇分立,五大天宮分治五天,仙不仙,神不神,滿目荒唐。”
“呵呵,都是些什麼臭魚爛蝦,不談情說愛就不會當神仙了是吧,那就都別當了。”
”貧道黃天,請仙神赴死,天道入滅,開末法之世,全天地生滅之道。”
一剎那間風雲突變,一尊猶如恆星的兇禽,身披十五色神光,周身環繞地風水火,只在眨眼之間,五大天宇相融的世界,便損毀的七七八八。
席明彰屈指一彈,一抹兇絕的劍光洞穿五人的頭顱。
“堪堪擁有太乙之境的戰力,就敢來觸貧道的黴頭,實在是夠勇的,便與天道一同徹底消失在歲月長河裏吧。”
不多時,一位黃袍年輕道人屹立在混沌之地,靜靜地望着殘餘五方天宇天地合成的星球。
他神色平和,雙眸深處似是出現諸多畫面。
先是出現一個兩三歲女童病死的場景,又是一對年邁蒼老的夫婦,逐漸瘦弱成皮包骨模樣,生生餓死的情景。再有一看就是農戶的父子三人,相繼在戰場上慘死的畫面,然後是一個被生活重擔壓垮的中年婦人,在某一天夜晚,徹底長眠不醒的場景。
接着一個年輕女子面對亂軍屠村,剛烈的撞牆自盡,過後又是一個年歲稍小的女子,被幾個家僕打扮的男子亂棍打死的場面。
最後,則是一個乾瘦的小女孩身影。
在上元佳節之日,她就孤零零的一個人蜷縮在角落,不停的東張西望,害怕的小聲唸叨:
“七兄,你在哪裏,我不餓了,你快回來好不好,我好怕.”
席明彰眼神微徵,立在原地,不知在想着什麼的時候,卻見小女孩居然從時間長河走出,滿心歡喜的喊道:
“七兄,你終於回來啦!”
頃刻之間,一道橫貫混沌的巍峨劍氣,直劈而下。
“轟隆隆!”
周圍的混沌氣流四射,裂開無數道大口子,小女孩破滅的無影無蹤。
“同是天涯淪落人,我在無盡混沌海耗費無數年,只是想尋到自己的兄長。”一句略顯幽怨的女音緩緩地在混沌中響起。
席明彰眼眸光華流轉,感知到一股大悲大願,大聖大慈的厚重氣機。
旋即,一名女子顯化而出,她長髮如瀑,面龐白晢柔美,由內而外的透着一股端莊且優雅的氣質。
一身黑色與暗金交織的服飾,衣袍上道韻天成的紋路,又隱約透露出一種難以言明的威嚴。
“一別無量劫,當是算得久違二字。”
明天恢復正常更新!
第276章 所以,貧道是黃天,而非東皇
“貧道所處的大宇宙,就相當於無盡混沌海的偏遠山村,如何識得你這種來歷非凡的存在。”席明彰神色平靜。
“偏遠山村?所謂鄉野小子怎能無任何關隘步步登高,乃至一舉破入永恒大羅之境。”
莊雅女子語氣微頓,道:
“又如何能夠得混沌鍾自發認主?”
席明彰聞言,心念微動,一口小鐘懸於掌心之上,只見如今的道劫鐘不再是灰濛濛的混沌色,神威內斂的模樣。
鐘體外日月星辰、地水火風環繞其上、鐘體內有山川大地,萬族隱現其中,更是五色毫光照耀諸天,還散發震懾寰宇混沌聖威。
“溟涬始牙,濛鴻滋萌,歲在攝提,元氣始肇,有神靈十三頭,名爲蒼離氏,號曰天皇。”
“祂以大毅力大智慧開闢神族而鎮壓洪荒萬族,開闢九重天咿D天道法則鎮壓天地,又威懾諸多混沌神祗,開永劫之地庇護諸神,立天界,闢神道,教化猩蛔馉懭f神之皇。”
“遂天皇氏證道失敗,洪荒紛亂,災劫四起,有十一頭神人出,擎託大地與汪洋之下,梳理山河川流重定洪荒,抵抗濁氣,開闢幽冥世界,爲天地造輪迴雛形,名爲嶽鑑氏,號曰地皇。”
“後在證道之時,不想盤古元始天王惡念元靈早已投入幽冥世界,出世之後,兩者各爲對方道劫,最終一同道化。”
“人皇九頭氏出世,平定天地之亂,開闢卸啻笄澜纾罒捥斓丶缐瑢⑺猩褡宸只w系,按五方五行排列冊封,以五帝輔佐自己統治神族,再造五色人族,創後天神道,統率一切有情猩!�
“最後欲證道之際,卻被人道反噬道化。”
“而後各神脈紛亂,五帝各掃門前雪,且皆覬覦神皇之位。”
女子說到這,眸光落在席明彰身上,平靜道:
“天皇部分元靈落入日星,化作一個元胎,便在紛亂大世之中出世,以日神之身,先成星神一脈之主,又成天皇一脈之首領。”
“再壓服地袛各脈和人道諸脈,承接三皇大撸崤c五帝爭鋒,徹底令諸方神祇拜服,開闢上古天庭,被萬神尊爲天帝,號爲東皇太一。”
“然而過後東皇太一無故失蹤,最後道化身死,元靈消散,演化會諸多神袛。”
席明彰聽完,掌心之上小鐘不由地響起清揚的鐘聲,心田之中,顯化卸嗉扔X得陌生,又感到熟悉的畫面。
“無盡歲月以後,萬萬沒想到,作爲大行開闢之道太一陛下,卻行終末之道,成了末劫之神。”女子莫名輕嘆。
旋即,席明彰從心田畫面之中,看到了一位稍顯青澀,與面前女子,風姿樣貌如出一轍的人。
“地皇嶽鑑氏傳人後土。”
他眸光幽深:
“原來如此,地袛十二脈聯合,創立巫門,十二脈之首領同時還結爲休慼與共的兄妹。”
“昔年,祝融和共工生出意氣之爭,以至於被鎮壓,你是想來尋他們的下落?”
“正是,我以兩位兄長的元靈氣機爲引,方纔一路尋覓到此。”后土輕點光潔的下頜。
混沌鍾輕顫,遁出紅藍雙色的神芒。
后土臉上浮現一抹由衷地笑意,將神芒收下。
“多謝太一陛下。”
“貧道黃天,不爲東皇。”席明彰清淡道。
“太一陛下說笑了,當初你元靈演化出的卸嗌裥敚m說之後成就妖帝之位的帝俊,最讓諸神以爲是你,但終歸不是。”
“也唯有在你身上,才能感受到最爲本源的東皇元靈氣機。”后土笑盈盈的開口:
“是以混沌鍾纔會在你身邊,昔年道化所造就的災厄之氣,纔會將你的體質侵染。”
“而且,還有一個最爲顯眼的特徵,當初跟我產生道爭的女媧,還是一尊姻緣之神,便最喜歡在神族各脈之間做紅娘。”
“自從太一陛下坐上天帝大位,時常以天地陰陽,平衡互補方能長久之說,勸說娶一位女神,作爲天庭天后,卻總是被婉拒。”
“就以如今你一心向道,無心情愛的性情來看,簡直跟太一陛下一模一樣。”
“時至今日,我依舊記得女媧去了天庭,喫了閉門羹,氣的跳腳的情形。”
突然間,混沌之中顯化出了一位容貌瑞麗,儀態端莊,風華萬千的女子。
“我就說是誰一邊屏蔽我,一邊又唸叨着我,原來是后土妹妹。”
“女媧妹妹,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應該是我要大你一些。”后土不鹹不淡的道。
“昔年地皇果位之爭,似是我更勝一籌,自是誰敗誰小。”女媧說到這,清眸浮現一絲驚異,道:
“混沌鍾?東皇元靈氣機?是他復生了嗎?走的還是終末之道,如此一來,上清要是再見到你,怕是更與你聊的來了。”
后土淡聲開口:
“女媧妹妹,莫不是你還沒看出,太一陛下的元靈並未徹底復甦,你所說的話,只會讓人聽不懂。”“懂不懂沒關係,我家兄長要是知道太一回歸,定會無比開懷,起先便是兄妹二人與他交情深厚,初創出太古天庭。”
女媧眸光隱有笑意:
“也正因這般,那地皇果位才由我先一步取得。”
后土神情依舊,輕道:
“亦是因爲你絲毫的不見外,所以,纔有那一次被氣的跳腳的閉門羹吧。”
此話一出,兩女之間氛圍一下子變的沉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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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要是實在覺得心中有氣,不如干脆的打架,世上沒有一件事,是廝殺無法說清的。”
女媧幽幽一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