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目水金
“當真是性情大改,從前的東皇,既有冷酷和執着的一面,也有在關鍵時刻選擇犧牲自己以保護猩拇缺陀赂摇!�
“所以,貧道是黃天,而非東皇。”席明彰笑容不變。
“姑且不當你是東皇。”女媧嘴角一撇:
“提醒一下,別被她一臉的慈眉善目欺騙了。”
“女媧妹妹,你當着我的面來詆譭我,真的好嗎?”后土飽含深意的說道:
“再有,世人誰不知媧皇心眼極小。”
“唉,兩位好生敘舊,貧道便不奉陪了。”席明彰自是沒興趣聽她們的恩怨糾葛,隨一聲鐘聲響起,便消失在原地。
“我就說當年東皇死的蹊蹺,而今的黃袍道人,就是最好的明證。”女媧對於席明彰離去,也就笑了笑。
“開闢和終末,我們的這一位太一陛下,心氣依舊是那麼高。”后土眸色深邃。
“不然何以爲昔日的天地共主。”女媧說了一句話,便化作點點星芒,消失在無影無蹤。
無奈,卡文中,今晚先一章。
第277章 漫漫諸天,有神人持鍾來
迷濛混沌之地,屹立着一座廣闊無邊的道場。
只見道場中央,立下一座大碑,連綿宮宇之外,則是一張神圖化作的寬敞廣場。
宮宇主殿最上方,懸掛一柄仙劍,又有一位黃袍年輕道人盤坐在仙劍下方。
“東皇轉世,真是好大的名頭,怪不得欲晉升太乙之境時,已成爲諸天唯一,恐怕亦是我本身的位格,致使我順風順水的臻入永恒大羅之境,只因這是在取回曾經的道行罷了。”
“道劫鍾,一開始的穿梭諸天之力,諸天世界中演變天道玄機之功,逐漸覺醒的煉地風水火之能,現今的擁有鎮壓鴻蒙世界之威。”
席明彰呢喃自語:
“禁錮時間,鎮壓空間。反彈任何寶物神兵的攻擊和無視一切神通法術的傷害,攻擊防禦一體具備,頂於頭上先立不敗,所謂道劫鍾,還真就是混沌鍾。”
話落,一口混沌玄黃色的大鐘顯化而出。
它不再像從前一般死寂沉沉,無比靈性的盤旋在席明彰周邊。
“你說臻達我如今這般境界,該如何再上一層樓?”
混沌鐘不再顯示從前顯得有些花裏胡哨的面板,鐘聲微微一顫,震出神音。
【將自身之道席捲至諸天萬界,以功德、災劫等,諸如有形無形之物都可,由此結一枚無窮萬界共育之道果,再身融道果,逆反混沌,便可引出混元成道劫】
“這麼說來,貧道當分化萬千,去往諸天萬界。”
席明彰忽地一笑,道:
“此謂漫漫諸天,有神人持鍾來,以大愛之名,行滅世之絕。”
悠揚的鐘聲起,一道十五彩的光華橫貫而出。
卻見一方浩大世界,其中百族林立,有實力堪比神靈的古老戰族,有身體內封印着上古不滅獸魂的強大蠻族,還有風姿絕世的麗人族,更有真正的神祇,乃至擁有卸嘈∏澜绲娘w昇者。
這一日,一位身披白衣僧袍,長髮及腰的和尚飛昇到此,自號魔佛。
妖魔中的至高無上者,名爲大聖,於九州世界,一頭黑鴉破殼而出,它眼眸幽邃,遠望界外,似是看到名爲九天之上的終極之地。
再有一方廣闊無邊的天宇,正值三皇中的人皇末期,當今五帝未定,人族也不是天地靈長,乃是一個莽蒼荒蠻的時代,妖神、邪神、天神,諸神林立,妖魔、邪魔、天魔,羣魔亂舞,萬族並存,野蠻生長,一個十來歲的人族俊俏少年剛拜入劍門,雙眸深處不由地顯化一絲十五色異芒。
又有一方以武爲尊的修真世界,匯聚佛門四寺、道家三宗、持劍六派、天下六擘、邪魔九道,更有諸世家和王朝鼎立。
這一日,佛門四寺之少林寺納新,收下諸多小沙彌,一個十歲出頭,顯得格外俊俏的孩童,引得周遭的人頻頻側目,而腥藚s不知他眸中深處一抹異彩轉瞬即逝。
混沌從來不紀年,太古之時,人族與魔神、巨妖、大魔、真龍雜居,世代爲魔神、巨妖等強橫種族的血食,後有盤皇見人族疾苦,一朝奮起,滅殺無數妖魔,神靈,真龍,救人族於水火之中,後立人道規則,再有諸子削皇帝頭銜,建立道德文章。
今古改朝換代,三百五百年一革鼎,數朝數代,久分而合,久合而分,乃大乾治理天下之盛世,玉京城幽谷塗山純狐一族居住地,一隻小狐狸流露出不符身份的深邃眸光。
諸天之世,西遊世界,一個姓卞名莊的青年,在成爲天庭天蓬元帥後,嘴角便噙着似有似無的笑意,像是對未來有着莫大的期待。
封神世界,待哪吒削骨還父、割肉還母,提劍自盡後,虛幻不定的魂魄深處,盪漾出一絲十五彩光華。
轉眼一瞬間,諸天萬界之中,皆有生靈攜帶十五彩光芒,冷眼相看世間。
混沌之地,黃天道場。
席明彰神色悠然,淡道:
“人有生死,天有輪迴,貧道當開末劫,送葬諸天。”
西遊世界。
天庭,天水天蓬元帥府。
一位赤發,緋衣,赤甲的英挺青年,端坐在大殿主位之上,他赫然是玉帝的四大護法天神之一,北極四聖之首,祖師九天尚父五方都總管北極左垣上將都統大元帥天蓬真君。
驟然間,他心中響起一聲悠然鐘聲,只覺得眼前換了一個天地,來到一尊大碑面前。
緊接着,又冒出幾道身影,有白衣披髮僧人、獸皮魁梧少年、粉面朱脣的靈童、灰袍小和尚,亦有白狐、黑鴉獸類。
“本我真是夠惡趣味的,將萬千他我投入諸天,又以陰冥碑作爲我們能夠日常聯繫的工具,他的這般自娛自樂,着實讓我無言以對。”黑鴉略顯無奈的開口。
白狐笑呵呵的開口:
“要我說啊,既然都把陰冥碑當做諸天聊天羣了,只跟自己玩有什麼趣味,不如拉一些其他的人,那纔有樂子看。”
“誒,此話深得我意,我倒也可以偶爾充當一些人的大腿。”卞莊饒有興致的道。
“哈哈哈,這個想法極好,我萬分同意,冒充一下萌新,亦是有趣的緊。”獸皮魁梧少年哈哈大笑。
“我舉雙手贊成,雖說我們皆是他我之身,不曾思維同步,但也都是一個人,自己跟自己聊天逗樂,哪有以別人爲樂來的有趣,是以明明他我之身分佈萬界,卻只有我們幾個來這裏。”粉面朱脣的靈童一臉興色。
“看你們都是這副態度,我不得不說,不愧是我,想法就是出奇的一致。”灰袍小和尚輕笑一聲:
“既然我們都是這個想法,看來不久後的陰冥空間,真的就要熱鬧起來了。”
說罷,他消失在原地,其餘人也都如泡沫一般消散。
俊秀的像個書生的傻小子,神色冷酷的十六七歲少年,穿着綠馬甲,一臉警惕的十一二歲少年,滿臉興奮之色,卻強行按耐住,不停打量四周的青年。
“呦呵,來新人了。”卞莊突然出現在腥嗣媲啊�
“怎麼來的都是一些身無偉力的凡人。”魁梧少年冒了出來。
“怎麼?我們這些只會一些拳腳功夫的人,礙你眼了?”灰袍小和尚出現後,斜了魁梧少年一眼。
俊秀書生向年齡最大,氣勢也最不凡的卞莊作了一揖,道:
“小生姓許名仙,許配的許,神仙的仙,蘇州人士,自幼父母雙亡,投靠姐姐姐夫,現在被姐夫舉薦到,錢塘縣寶芝堂做學徒,敢問此地是何處?”
第278章 不好,來晚了
此話一出,強壓興奮之色青年和麪露警惕的少年,眼中不約而同的出現一抹奇芒。
“此處名爲陰冥,時不時就會在萬千世界之中邀請一些有緣之人來此,由於各自處於不同的世界,也就沒有任何利益糾葛,且身處陰冥,真身所在之世,不過一瞬,便成爲卸嚓広び芯壢私涣髡摰乐亍!�
許仙滿臉不解的道:
“閣下一看,就是非凡之人,小生一個普通人,還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窮書生.”
魁梧少年出聲打斷:
“陰冥有緣人不問出身,從而不僅會有你們這些未曾踏上修行之道的凡人,還會有未曾化形而出的妖怪。”
“在下厲飛雨,那敢問兄臺,這個地方,能不能變強,乃至修仙?”冷酷少年忍不住的發問。
一旁比他大的青年和比他小的少年,眸色一凝,似是又發現了什麼。
魁梧少年笑道:
“陰冥空間講究你情我願的平等交換,想要變強,想要修仙,當然也可以,首先,就需要有所付出。”
“瞧你模樣,應是使用損耗壽命的丹藥練武,這不過是小問題。”
“這個地方也能顯示出我身體的狀況?”厲飛雨驚疑道。
“陰冥空間雖非真身,但映照而出的幻身,與你真身別無二致。”
魁偉少年語氣微頓,繼續道:
“罷了,我雖然不是空間裏的大能前輩,但對於你們而言,也算是一個高手,便給你們一個小小的見面禮。”
一枚丹藥倏地落入厲飛雨手裏。
“這一枚丹藥能彌補你的虧空,再讓你脫胎換骨,擁有一副練武的上佳資質。”
厲飛雨激動萬分,哪裏不知自己來此莫名之地,是遇到了逆天改命的仙緣,連連下拜感謝。
“不用多禮,陰冥空間可以攜帶進自己所處之世的東西,且其他人無法奪走。”
“無功不受祿,小生能自力更生,倒也不需要閣下送什麼小禮物。”許仙見魁梧少年望向自己,馬上婉拒道。
“瞧你的話,腦袋應該是被什麼打了一下,導致遺忘了一些記憶。”
魁梧少年豎起劍指,虛點許仙的眉心之處,他當即怔然站在原地。
“半步多,鐵樹開花,漫天熒火,白姑娘,小青姑娘,大鬍子,還有那個叫法海的和尚,我都想起來了。”
魁梧少年望向剩下的青年和少年,打量着道:
“都初步踏上修行之路,不過都太過粗陋。”
“我叫魏克,修煉的是基因武者之道,不知可否請前輩賜一枚方纔的丹藥?日後定加倍補償。”青年一臉諔┑牡馈�
“我叫橘一平,同樣請前輩賜一枚丹藥,將來必然十倍還之。”少年忙不迭的開口。
“看來我這個小禮物,很是深得你們的心。”魁梧少年屈指一彈,兩枚丹藥落入他們手中。
“好了,那便開始往常的流程吧。”灰袍小和尚邁出一步,道:
“我名真心,按陰冥空間顯示,我的世界叫做一世之尊,現在是佛門四寺之少林寺的入門小沙彌。”
“我名羅天,所處的世界叫人道至尊,劍門弟子。”魁梧少年爽朗道。
卞莊笑吟吟的開口:
“西遊世界,天蓬元帥,卞莊。”
頓時,魏克和橘一平心中一震,眼中出現熱切,似是出現蠢蠢欲動抱大腿之心。
厲飛雨聽完,像是一下子感知到了什麼,脫口而出:
“凡人修仙世界,七玄門,厲飛雨。”
“吞噬星空世界,極限武館,魏克。”
“火影世界,木葉村,橘一平。”
許仙想了想,道:
“白蛇世界,錢塘縣寶芝堂未入門的學徒,許仙。”
“哈哈哈,許仙,你還真是一個老實人,未入門學徒都說出來了。”羅天大笑道。
“不對嗎?我看你們都這樣說。”許仙撓了撓後腦勺。
這時,魏克試探性的開口:
“各位前輩,我要是說自己知道一些有關你們世界的事和一些經歷,你們會不會相信?”
“比如許仙,我知道他對一位蛇妖一見鍾情,後來他們成婚,那個法海就會來棒打鴛鴦。”
橘一平聽的瞳孔微縮,怎麼也沒想到還碰到了同類人,自己作爲父母雙亡,熟練使用三身術,且只會一個C級火遁忍術的炮灰下忍,好不容易等到金手指到賬,不想還有人提前做了自己想要做的事。
“什麼?我與白姑娘成婚了!”許仙驚呼一聲。
魏克滔滔不絕的說道:
“不止成婚了,還有一個兒子,可惜法海那個和尚見不得你們恩愛,生生拆散了你們,你的娘子被他壓在金山寺雷峯塔,你自願出家爲僧,爲其掃塔。”
許仙眼神堅毅,道:
“法海一心除妖,這的確是他能幹出來的事,明明白姑娘一心向善,不僅不害人,還常救人,我和大鬍子誤入人仙魔妖混雜的半步多,全靠她相救,這才保全了性命。”
“這麼聽的話,你和那個良善蛇妖郎才女貌,哪裏輪得到一個方外出家人反對,我支持你,將惡和尚打爆。”羅天揮拳道。
“打爆?這下手會不會太殘忍了?”許仙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