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目水金
“你是?”
席正先眼神泛起一絲奇芒,道:
“貧道黃天,特來滅殺爲禍世間的惡獸。”
“原來如此,我就說怎麼聽到了一聲獸吼。”清麗女子點頭道。
“姑娘是獨自生活在山上?”席正先含笑問道。
清麗女子臉上綻放出一抹高興的笑容:
“沒錯,這山上很是奇怪,平日裏,除了一些飛禽走獸以外,都見不得與我一般的人,我還是頭一次在山上看到如你這般活人,想來是因爲山上有惡獸作祟。”
席正先望了望四周,道:
“此前聽聞赤炎金猊獸來到俊疾山,本想剷除這頭惡獸之後,便在俊疾山安家,不過見姑娘住在此處,貧道還是另尋一個住處。”
清麗女子連忙道:
“不用不用,山上本來就沒什麼人,我這人也最喜歡熱鬧,就因爲平時太過孤寂,才喜歡去撿一些受傷的飛禽走獸回來養。”
“姑娘家中父母不在?”
“我無家人,也沒有名字,就獨自一人生活在山上,不遠處就是我的草屋。”
席正先頷首:
“既然如此,要是姑娘不嫌棄的話,貧道便住在山上了。”
“怎麼會嫌棄呢,就是因爲我沒有家人,也沒有朋友,這才養成了撿飛禽走獸回家,再跟它們聊天說話的愛好。”
清冷女子一邊說着,一邊指着某處:
“那邊就是我的草屋所在之地。”
少頃,兩人來到一座較爲簡陋的草屋外,席正先袖袍一揮,距離草屋的二三丈之外顯化出一座竹樓。
清冷女子雙眼猛地睜大,小嘴微張,臉上盡是不可思議的表情,她指着突然出現的竹樓,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貧道身爲道士,會一些法術,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姑娘不必如此訝異。”
“額也是,你孤身前來殺惡獸,想必就會一些法術。”
“今後便是鄰居,不知貧道該如何稱呼姑娘?”
“一時之間,我也不知道該叫什麼。”清麗女子想了想,直接道:
“你一看就見多識廣,不如幫我取一個名字吧。”
“姑娘就對貧道抱有這麼大的信任?”席正先搖頭失笑。
清麗女子一聽,作細細打量狀,道:
“就你這身形樣貌,又會法術,還主動來山上斬殺惡獸,應該不會是什麼壞人吧。”
“壞人是不會把壞寫在臉上的。”席正先看向她,便道:
“貧道掐指一算,姑娘你與白字有緣,便以白字爲姓,命裏帶水,而溩治逍袑傩誀懰恢诇這個名字,可好?”
“白湥课铱傆X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但怎麼也想不起來什麼。”
清冷女子一愣,眉心的硃砂痣流光一閃,當即道:
“算了,不想了,這個名字我很喜歡,從今以後我就叫白湥投嘀x你送我名字。”
“我草屋有剛採摘的野果,我去拿一些,當做是對你的謝禮。”
“不必如此,貧道已經辟穀。”
“辟穀?”
“便是不用喫任何東西。”
“那不會餓嗎?”
“對於貧道這種修行有成之人,是不會有餓的感覺。”
“那你變出來的竹樓,缺不缺一些凳子之類的物件,我反正是一個人,用不着這麼多。”
“呵呵,姑娘,你好奇心這麼重,又這般絮絮叨叨,看來是在上山孤單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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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你發現了,上山的生活實在是太寂寞了,所以,一直想來個人,與我說一說話,熱鬧熱鬧。”
“既然覺得寂寞,何不下山,住在較爲熱鬧繁華的市井?”席正先淡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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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一技之長,什麼都不會幹,無法生存,在山上,我有住處,又可以採摘野果去換米食,還能獵些小獸爲生,而去山下,什麼都沒有,什麼也不會,所以.”
“白姑娘,你的諏崳屫毜罒o言以對。”席正先抬眸看了看天色,道:
“時候不早了,貧道就先回去收拾一番。”
“好,那我就先不打擾你了。”白溸~步走進自己的草屋。
第220章 所以,你不是孤獨,只是寂寞罷了
星夜。
席正先躺在牀榻之上,心神放在道劫鐘的面板上。
【姓名:席正先】
【體質:熒惑劫體】
【修爲:第八境·上神境】
【功法:《末劫正惡焚風神錄》】
【源能:5853185】
【道劫鍾:穿梭諸天(可開啓)】
【氣撸航佟ぱぞ哦颉さ溄^一界】
於花千骨世界之中,不僅使席正先突破至上神之境,一方天宇的覆滅,更是獲得了近兩百萬的源能,熒惑劫體更是爲此更進一步,來到劫的層次。
此番他有意居住在俊疾山,自然是因爲白湣�
此女真正來歷,乃是狐帝白止的幺女,青丘五荒之東荒的女君。
年少時,因頑劣不堪,就被與九尾白狐一族交好的折顏,變作男子之身,再化名司音,帶到崑崙虛拜師墨淵。
七萬年前,翼族在翼君擎蒼的帶領下,欲奪走天族天君四海八荒共主之位。
於是,崑崙虛之主墨淵在天君的懇請之下出徵迎戰翼族。
一場大戰,墨淵身殞,擎蒼被封印,翼族元氣大傷,所幸居住之地,設有結界,只要不是翼族之人,修爲又在上神境之下,一進入翼界,便無法動用一身法力,這才逃過了滅族之劫。
在擎蒼被鎮封的七萬年後,封印不穩,有再現世間之危,而白湢懛�固封印,反被擎蒼詛咒,失去了記憶、容貌和法力,化作俊疾山上的一個孤女。
而後便在一次機緣巧合之下,遇上了天族太子夜華,與其經歷了三生三世的糾纏。
“總算是來到了三生三世的世界,在仙界世界做的準備,看來是沒有白費。”
席正先眼中浮現一抹奇異之色,心道:
“倘若給這一方世界的神族,都加上誕下子嗣,便會衰竭而亡的特性,想來橫推此世,怕是不知要輕鬆多少。”
“白湥@可不能怪貧道,是你自己撞了過來,已經化作凡人的你,也的確是最好的試驗對象。”
“不過話說回來了,只要清心寡慾的修行,便無甚大礙,生死是在你的一念之間。”
翌日。
竹樓小院。
席正先和白渿谑肋吷希阋谎晕乙徽Z的交談着。
“我特意給你帶了一些果子,你真的不喫嗎?”
“你的好意,貧道心領了,還是你自己喫吧。”
“行,你平日喜歡做些什麼?”
“應該是在家喝喝茶,看一些道書佛經。”
“恩?你不是已經辟穀了嗎?”
“辟穀也不影響貧道偶爾品茗。”
“那你在這世上,還有朋友和家人嗎?”
“與你一般,既沒有朋友,也無家人,此前以四海八荒爲家,到處遊歷。”
“那還真是有緣,你一直都是一個人,就不覺得無聊孤獨?”
“相聚短暫,孤獨綿長,人的一生本來就是一場孤獨的旅行,一程山水,一個路人,一段故事,迎來送往,沒有誰可以一直陪着誰。”
“你說的太高深,我聽不懂。”
“孤獨這東西,你在意它,它就是孤獨,你享受它,它就是自由。”
“孤獨怎麼可能是自由?”
“所以,你不是孤獨,只是寂寞罷了。”
“又被你說中了,不愧是會法術的道士,對一切都洞若觀火。”
兩人閒聊了許多,席正先自是在暗地裏感知白溕砩系臓顩r,就發現她眉心的硃砂痣,便是將她一身的血脈神性,法力、容貌、記憶封印的關鍵所在。
不過終歸是即將突破至上神境之人,哪怕被封印了,也不是什麼遇到危險,便會身死的凡人。
若是遭遇必死的危機,怕是不僅會衝破封印,更能再進一步,臻入上神之境。
席正先略微感知,便發現就憑白溡簧硌}之力,還有渾厚無匹的法力,已然能夠打破上神境的桎梏,現今只是心境有些跟不上而已。
而原劇情線之中,她與夜華的愛恨糾葛,正是所歷的情劫,以至於後來一舉衝破封印,成就上神之尊。
席正先思索至此,心中悠然道:
“貧道自身血脈之中,亦有媧皇造人所留下的神性,通過對紫萱血脈的解析,無須多久,便能讓這一方世界的神族擁有女媧後人所擁有的特性。”
隨即,白溈磿r候不早了,便起身回草屋做飯。
然而沒過多久,席正先眸光一撇,便看到草屋的伙房濃煙滾滾,就像是房子着火了一般。
他身形一閃,出現在伙房門口,就見白湵粷鉄焼艿目人圆恢梗�一邊手忙腳亂的煮着粥。
席正先揮了揮衣袖,濃煙散去,略顯無奈的道:
“這就是你的做飯燒菜?”
“有什麼不對嗎?一向都是這樣的啊!”白溡荒樒婀值牡馈�
席正先搖了搖頭:“你能活到現在,真是全賴你身子骨夠好。”
白湙喈斪鍪菍ψ约旱恼F獎,頗爲自得的道:
“我喫東西一向不挑剔,只是喫生肉會肚子疼,通常餓了就摘些果子,如若能獵到一些小獸的話,便烤熟了再喫。”
“很好,那你繼續努力,貧道便不打擾你了。”
正當席正先轉身離去之際,就被白溄凶。�
“黃天,我煮了兩人份的粥,你要嘗一嘗嗎?”
他直接無視了白溣行┢诖砬椋窬艿溃�
“貧道就不必了,你就留到晚上自己喫吧。”
說罷,邁步回到竹樓。
一個月後。
“黃天,我一直沒弄懂,之前下山換米食的時候,你爲何不讓我帶這把扇子去。”
白満苁遣唤獾臄[弄手中的一柄似玉非玉的摺扇。
席正先一邊看着手中道經,一邊開口道:
“哪怕不是修行之人,見到此扇,也知這是一件無比珍貴的寶物,你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女,拿着它下山,猶如小兒持金,只會惹禍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