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目水金
“上古時代最後一個神?
席正先輕嗤:
“廢物。”
“姐姐!”妖神怒不可遏的大喊一聲。
瞬間,雙眼中稚嫩的童光化作視蒼生無物的漠然,眼中又閃爍怨毒、狠辣,陰沉等眸光。
“就算你殺了她,無須多久,我也能破除身上的封印。”
“想要儘快的破除封印,那你得繼續努力吸納天地的負面能量。”
席正先似笑非笑的道:
“放心,墟洞外邊,貧道設下了一座陣法,在你未能破除封印之前,是不會有人來打擾的。”
妖神默然不語,暗中加快對負面能量的吸收,然而就發現所吸收的負面能量一入墟洞之後,大大減少,居然只剩下十之二三。
他立即感覺要是繼續下去,怕是猴年馬月才能真正的破封而出,大敵當前,容不得半點猶豫。
果斷髮動自身呼喚天災的特性,讓世間各地發生三災四難,六禍七殺。
痛楚、怨恨、壓抑、怯懦、迷失、傲慢、憤怒等負面情緒,怨氣、殺氣、戾氣、煞氣等邪穢能量在天地之中暴增。
席正先負手而立,悠悠道:
“難怪上古時代的猩褚陨須尃懘鷥r,將你鎮封,如此能夠毀天滅地,顛覆乾坤的可怕能力,你被鎮封着實不冤。”
“身在墟洞深處,卻能感知外界的情況,你倒也不凡。”妖神一臉嘲弄的道:
“你以爲用外邊的陣法,就能阻止我吸收負面能量,讓我一直無法脫困?”
“天真至極。”
席正先滿臉笑容的順着他的話往下說:
“是啊,本以爲已經足夠高估你,但沒想到還是漏算了,看來這便是天意。”
“說起來,我還是要感謝你,要不是你方纔的所作所爲,我定要被身體裏蠢貨連累。”
妖神臉上浮現一抹深沉的笑意:
“等我脫困,我定讓你痛痛快快的死亡,以示我心中萬分的感謝。”
席正先聽後,笑而不語的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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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終結之道,末劫之神
“你就別琢磨了,我乃是不死不滅之身,哪怕被封印,你也殺不了我,最多三個月,我便能破封而出,你就好好享受自己最後的一段時光吧。”
妖神說完,便闔上雙眼,默默吸收負面能量。
席正先早就沒有理會這個大聰明的興趣,隨性的漫步在紫色柳樹林裏。
十日後。
墟洞外,以長留爲首的仙界大派,皆一臉凝重的望着面前看似單薄的屏障。
最前方則站着三人,赫然是長留三尊,他們低聲交談着。
“掌門師兄,不能再耽誤下去了,如今不僅人界大亂,死傷不計其數,仙界更是如此,卸嘈奘快鍤馊塍w,走火入魔,自相殘殺,要是繼續下去,只怕仙界就剩下我們這些人了。”笙蕭默憂心忡忡的開口。
白子畫愈加病弱的臉龐,浮現一抹不容置疑的神色,道:
“我們是天地最後的希望,不能莽撞行事,墟洞外的這座大陣兇惡至極,只要天地負面能量尚存,便能天長地久的維持下去。”
“我們必須找到陣法之中的缺漏之處,如若冒然闖陣,只會徒增傷亡。”
“那還要多久?”笙蕭默追問。
白子畫望着猶如實質的諸多惡氣,源源不斷的灌入大陣之中,沉重道:
“當災厄之氣消減下去,方有一些把握破陣。”
“這真要等到那一日,人界和仙界只怕已經沒什麼人了。”
笙蕭默說完,摩嚴便道:
“子畫,爲天下蒼生計,我們絕不等坐以待斃,就由我領着幾大仙門的一些精銳去探查此陣。”
白子畫一聽,沉默半響,道:
“師兄,我時日無多,還是讓我去。”
摩嚴堅決反對:
“不行,如今這個時候,唯有你在,軍心纔不會動搖,仙界各大派的人心中才會抱有最後的希望。”
“師兄,那還是我去吧。”笙蕭默挺身而出。
“你既是最小的那一個,又哪裏輪得到你在這逞英雄,現今已是十萬火急之刻,不必多言,我這就召集各派精銳。”
摩嚴雷厲風行的展開行動。
隨後,白子畫等人便望着摩嚴率領百餘位仙門精銳,視死如歸的穿過單薄屏障,消失在厚重的黑雲之中。
半刻不到,一位蒼老幹瘦,渾身散發五濁惡氣的老者,跌跌撞撞的出現在屏障內則。
“師兄!”
“世尊!”
白子畫和笙蕭默率先認出,接着其餘弟子驚駭出聲。
“止步,勿要靠近陣光。”
摩嚴嘶啞的吼道:
“此陣兇惡,你等勿要再闖,它第一重是侵蝕仙體、元神的凶煞之氣,第二重是致使天人五衰的瘟疫之氣,陰毒狠辣至極,哪怕是上仙之尊,亦要被其所害。”
“在闖第一重,我們便死傷大半,後在第二重全軍覆沒,我拼死返回。”
“切記,靜待良機,若天有道,定不會讓正道不存,魔道大昌。”
他囑咐完,心氣一泄,再也堅持不住,身軀便化作一縷炊煙,就此散去。
陣光外的腥四徊徽Z,氣氛更顯沉重。
時光荏苒,光陰似水,轉眼就過去一個多月。
這個時候,大地滿目瘡痍,各界生靈都是一副十不存一的慘狀。
墟洞深處。
一直如凡人一般的席正先,氣機忽地開始起伏不定,周身漸漸地浮現出五彩光芒,當五彩光芒隱約蛻變成七彩之色。
“轟!”
一股破滅萬事萬物的兇戾之勢拔地而起,讓墟洞空間震盪,
墟洞之外,更顯化一尊幾萬丈飛禽,它好似大日降臨,欲行滅世之舉,渾身透着一股傾覆世界,倒轉天地的恢弘之勢。
各大仙門弟子驚懼的望着飛禽,心中不約而同的想着:
“難道這就是妖神?”
可未等他們有答案,就被飛禽散發的氣機震的五勞七傷,如下餃子一般墜落而下。
白子畫和笙蕭默紛紛出手,護着他們安全落地。
與此同時,墟洞深處,席正先眼眸化作七彩之色,臉上浮現愉悅舒爽的笑容。
他心中連連感嘆:
“果然,在這一方盡是情情愛愛的天宇,也都是一些腦子不好使的人,無須多費手腳,稍作謩潱隳艿脙斔姟!�
由於妖神主動滅世自救之舉,反倒成全了席正先,此前仙劍世界未完成的突破,便在花千骨世界徹底完成晉升。
他以終結爲道,將天地之中近乎無窮無盡的負能量於體內熔鍊成末劫之力,再用來洗煉血脈神性。
臻達上神之境的剎那間,便是血脈神性昇華之時,自此成爲一身血脈之源頭,是以席正先直接將專屬於自己的血脈之力謂之末劫。
妖神瞳孔地震,難以置信的道:
“不可能,你怎麼也能吸收天地負面能量,天地又怎會再出現一個妖神。”席正先嘴角噙着笑,道:
“萬事皆有可能,或許是你慘遭鎮封的遭遇,讓天道認爲不堪重任,便有了貧道的出現。”
“不知你是否感受到了這一方天道的不同,似是受夠了仙神之間,一心只有情愛的架勢,這纔會誕生出你這個堪稱無敵的妖神。”
“可惜,你太不中用了,被猩穹庥∫簿土T了,還分化出善惡兩面,如若沒有貧道的出現,你那善的一面,怕是還會將舉世無敵的洪荒之力,送給花神的轉世身。”
“你說,以上這般荒唐可笑的事都會發生,世上再出現一位妖神,豈不是理所應當?”
“滿口胡言,不過是掠奪我辛勤召來的力量,藉此突破至上神之境而已。”妖神一臉陰鷙:
“區區一個心機深沉的小伲哺以谖颐媲耙鋼P威。”
“明明是毀天滅地的災劫之力,卻是絢麗璀璨的七彩之光,真是諷刺。”
“就你也配成爲統治一切妖魔,支配着一切災厄的妖神,可笑。”
“難道這就是敗犬的哀嚎,真是裝載了滿滿的怨念。”席正先溞Γ�
“貧道心善,就讓你沒有一點痛苦的消亡,誰讓你是貧道早已看重的資糧呢。”
瞬間出現在妖神面前,並指爲劍,輕點在他的眉心之處,使其被七彩光芒徽帧�
須臾間,墟洞外懸於高空中的末劫之鳥大放七彩光芒,這好似給予世人祥瑞吉祥的光芒,卻對天地展開了消融一切的侵蝕。
各大仙門弟子最先遭劫,無任何反抗之力的化作煙塵。
接着諸多掌門長老滿臉驚恐的道滅而亡,本就是強弩之末的白子畫再也堅持不住,與笙蕭默一同化作虛無。
而妖、魔、仙三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在天地之中。
旋即,末劫之鳥身形黯淡,消失在高空之上。
第219章 三生三世
十萬年前,祖神身歸混沌,遠古猩裣柔釕匐x世,如今的四海八荒只剩下了龍族、鳳族還有九尾白狐一族這等頂級神獸血脈。
三族在神族內尤爲尊貴,其中龍族自號天族,是四海八荒之共主,於九重天之上立下一座天宮,天族之主以天君之名治理天地。
九尾白狐一族,於東海之外立青丘狐國,居大荒之中,轄東荒、東南荒、東北荒、西南荒、西北荒五荒,可謂是讓天君都要禮讓三分的存在。
唯有鳳族偏居一隅,但天地孕育出的第一隻鳳凰仍存於世,名喚折顏,他雖隱世而居,不問紅塵,但在四海八荒卻有着極高的威望,是以鳳族依舊不容他人輕辱。
東荒。
有山名曰俊疾,日月所出,又有中容之國。
一團七彩火光劃落而下,“砰”的一聲,在半山腰處砸出一個深坑。
幾乎一瞬間,深坑之中響起一聲淒厲的慘叫。
一位黃袍年輕道人從深坑裏飛出,站在坑洞邊上,就見坑底有一頭慘不忍睹的異獸,它身覆鱗甲,通身赤金,鬃毛如烈火,現今卻是隻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
“唉,特意尋了一座看似偏僻無人的大山,沒想到還是會禍及他人。”
“我赤炎金猊獸,霸佔俊疾山十來年,自然沒有人敢來此撒野。”異獸發出嘶啞又難聽的聲音:
“四海八荒何時多出了你這麼一個上神,竟只用肉身之力將我撞的重傷垂死。”
“金猊獸?讓貧道想一想,你應該就是七萬年前,翼族翼君擎蒼的坐騎。”
席正先通過道劫鍾顯示的此世劇情脈絡,平淡道:
“當年擎蒼企圖將天族拉下馬,被崑崙虛之主墨淵以身殞爲代價,鎮封進東皇鍾後,你便銷聲匿跡。”
“近些年來,潛逃至俊疾山,先是害的中榮國十年大旱,又擄走了中榮國皇后,還行玷污之事,致使國君羞憤之下自盡。”
“如此看來,你今日是劫數到了,合該命喪貧道之手。”
話落,一道兇厲的劍光洞穿了金猊獸的身軀,就此身死道消。
這時,一個眉心有硃砂痣,身穿粗布衣裙的清麗女子,以一副謹小慎微的架勢,緩步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