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目水金
“你知道它的來歷?”白溋ⅠR訴說:
“兩個多月以前,我也不知道怎麼來到這座俊疾山,也想不起任何事,身邊只有這一柄摺扇,這扇子有可能就關乎我的來歷,或許能借此找到我的家人。”
席正先聞言,抬眸道:
“此物名爲玉清崑崙扇,誕生於崑崙虛,揮舞時,狂風呼嘯,電閃雷鳴,怒雨磅礴,算是一件不可多得的法寶。”
“什麼?這柄扇子威力這麼大。”
白湵灸軐⑹种械挠袂鍗媿懮葋G到石桌上,似是深怕傷害到了自己。
席正先輕笑一聲:
“你既無修爲,又沒法力,如何會被這柄扇子反噬。”
“那就好,那就好。”
白溎闷鹩袂鍗嬌缴龋従彽卣归_,用從前未有的好奇心不斷打量着。
還有一章,要晚些。
第221章 朽木能雕嗎?
“對了,你說這把扇子來自崑崙虛,那我的家人會不會也在崑崙虛?”
白溍偷胤磻诉^來,興奮的開口道。
“據貧道所知,早在七萬年前,墨淵仙逝之後,門下弟子也都歸家,致使崑崙虛不復從前熱鬧,就跟這座荒無人煙的俊疾山差不多。”
“如此說來,我想要尋回家人的線索就這麼斷了。”
白溎樕系镊鋈灰婚W而過,馬上笑道:
“算了,要是我真有家人的話,他們應該會主動來尋我,到如今都沒聽到任何消息,可見我應該真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女。”
她忽地想起了什麼,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不對,現今已經有一個既是近鄰,又是好友的人。”
席正先笑吟吟的開口:
“做貧道的好友,可是較爲危險的。”
“危險?難道你是什麼天大的惡人?”白溡陕暤馈�
“只是心善的人,通常比較容易讓人誤解,以至會禍及他人。”席正先幽幽地道。
“被人誤解,只需要講清楚不就行了。”
“若是講不清楚呢?”
“怎麼可能,世上的事,本就越講越明的。”
席正先不置可否,遂問:
“這段時間,你下山換米食,或是在山中捕小獸,採摘果子,就沒遇到什麼嗎?”
“沒有啊,自從與你相識後,我也改掉了遇到受傷飛禽走獸就帶回家養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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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從前就是因爲怕孤單,這才寧願飽一頓,餓一頓,也要養着它們,如今卻是不需要了。”
席正先默然無語,暗暗自忖道:
“夜華乃是下凡緝拿赤炎金猊獸,這才機緣巧合與白溝嘧R。”
“按照原劇情線,他在變作一條小蛇之後,便被白湏旎丶茵B。”
“現今赤炎金猊獸死了,白溣譀]了養動物的愛好,兩人豈不是沒了緣分?”
他稍作思索,發現應該沒這可能,只因兩人可是有着三世情劫,而這夜華亦是來歷非凡,本是這一方天宇的祖神之嫡子,是墨淵的同胞弟弟。
昔年,由於事出有因,一對雙生子,只有墨淵安全降世,而夜華先天不足,只能在一朵仙胎化作的金蓮內蘊養。
而他和白溄Y緣的第一世,便是在崑崙虛,一個是墨淵悉心照顧的金蓮,一個是墨淵門下,排行十七的司音上仙。
第二世則是金蓮轉世的天族太子夜華,與被封印了一切化身素素的白湣�
第三世便是天族太子和東荒女君。
席正先突然古怪的想道:
“該不會貧道的災星光環太重,將他們的緣分破壞了吧。”
“看來在將白溕砩系氖帜_做好後,就得趕快離開,貧道倒要看一看,究竟是不是自己的緣故。”
“再者,兩人愛的難分難捨的癡情人,怎能因爲貧道的原因,就此分道揚鑣。”
“貧道可是最擅成全他人的有德之修。”
白溡娤瘸了疾徽Z的模樣,便道:
“黃天,我方纔說話,有什麼問題嗎?”
她狐疑道:
“你該不會是想笑話我的廚藝吧?”
席正先淡笑道:
“人皆有所長,亦有所短,就像是手上五根長短不一的手指,你不擅廚藝,情有可原,哪有什麼值得笑話的。”
白溌勓裕唤袊@道:
“你嘴裏說出的話,總是能讓人覺得很有道理。”
“那是因爲你肚子裏的墨水少,還不喜看書。”席正先輕飄飄的說了一句。
白湸蛄藗�哈哈:
“別提了,也不知是不是孃胎裏帶出來的毛病,我一碰到書,就覺得頭疼。”
席正先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白溌牪欢脑挕�
“真是令人羨慕啊,在漫長的時間裏喫喝玩樂,就能不斷前進。”
“什麼意思?”白溍娆F不解。
“突然想來了一些修行之事,有些感嘆罷了。”席正先隨性的回了一句。
白渷砹伺d致,問道:
“修行?你覺得我可以入道修行嗎?”
席正先悠然道:
“當世修行之道,乃是神道之法,先是激發出血脈之力,再對血脈神性進行蘊養和挖掘,道途可謂是無比艱澀。”
“雖說萬靈體內皆有神性,但凡人沒有逆奪造化的稟賦,是絕計走不通神道之路,第一步激發血脈之力,就阻攔下了九成九的天才。”
“而後就算成功激發血脈,如若血脈低劣,永遠都沒有飛昇上仙之機。”
“在這四海八荒之中,只有那些神族最是逍遙自在,血脈濃郁,神性厚重,一經降世,便有莫大神能,且神壽綿長。”
“五六萬歲相當於凡人的十五六歲,七萬歲的時候,纔算成年,就算大半時間拿來玩樂,亦可水到渠成的臻達上仙之境。”
白溌牭哪康煽诖簦绕涫锹牭缴褡逦辶f歲,居然還是少年,眼中盡是難以想象的情緒。
好一會兒,她才道:
“黃天,你覺得我能激發體內的血脈之力嗎?”
“你徹底激發出血脈之際,眉心的硃砂痣便會消失。”
“那我該怎麼做?”
“歷經世事,看破生死。”
“聽不懂。”
“不懂,就去看書。”
“一碰到書,就想睡覺怎麼辦?”
“所以,你根本不適合修煉,唯有放棄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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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她不死心的道:
“你這就讓我放棄了?”
“朽木能雕嗎?”席正先平淡的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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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何不能?”
席正先將手中的道經丟在她的面前,淡道:
“將這本道經背下來,貧道就信朽木能雕。”
“背就背。”
白溎闷鹗郎系牡澜浘蜏蕚淦鹕砘夭菸葜畷r,又聽到一句話:
“貧道在道經之中寫的注義,你亦要一字不落背誦下來。”
“什麼?”
白湻_道經,就見書中字裏行間,有着密密麻麻蠅頭小字,看的她戰戰兢兢。
“這”
席正先輕描淡寫的道:“不懂道經所言,你背下來又有何用?”
“你既懂道經所言,爲何非要多此一舉的注義?”白湞M臉的不理解。
“佛道經典,皆是微言大義,每一次品讀,自有新的感悟,當然要有所記錄,是以貧道所收藏的每一本典籍,都寫有品讀過後的感悟和註解。”
“佩服。”
白溦f完,轉身邁步離去。
席正先望着她遠去的背影,低語:
“靠一身血脈之力,纔有今日的學渣,想要發奮成爲創造奇蹟的學神?”
他頓了頓,吐出兩個字:
“無知。”
第222章 罷了,貧道心善,便送佛送到西
七日後。
竹樓小院。
席正先斜了故作鎮定的白溡谎郏溃�
“躲了這麼久,今日終於有勇氣登門了?”
“誰躲了,我只是”她想了想,振振有詞的道:
“我每日要在外採摘果子和能喫的野菜,或是捕獵,從早到晚都沒有空閒,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我根本沒有背書的時間。”
“所以,是特意過來還書的。”
席正先淡笑:
“相處這麼些天,你那畏畏縮縮的性子真是改了不少,如今都會鑽空子,抖機靈了。”
“這分明就是實話,我可不像你,是個不食五穀,修道有成之人,根本不用自己的生計發愁。”白溊碇睔鈮训拈_口。
席正先聞言,只是自顧自道:
“真是想念起初說話細聲細氣,性情外柔內剛的鄰居。”
白溩旖且幻颍瑓s是也發現自己的性子的確改了不少,本來一直秉承着謹小慎微的行事作風,但自從遇到面前這個道士後,也不知是不是耳濡目染,是愈發的開朗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