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了康熙 第720章

作者:大司空

  因爲,不會游泳的人,落水之後,鼻子裏肯定會嗆水。

  只要嗆了水,心神必定大亂。

  這種時候,她不管抓到了啥,都會死死的抓住不放。

  這個時候的講道理,肯定是沒有鳥用滴。

  玉柱靈活的游到紅裙女子的背後,趁她雙手亂撲騰之際,突然伸出右手,從頸後,死死的反勒住了她的香頸。

  那紅裙女子,受驚之下,拼命想抓住玉柱。

  然而,玉柱早有提防,右臂箍死她的脖子,不容她有絲毫動彈的機會。

  左手則十分用力的託在她的背上,將她頂成了仰泳的姿勢。

  原本,玉柱可以帶着紅裙女子直接游回湖岸邊,但是,玉柱卻故意夾着她,游到了怪石那邊。

  玉柱先爬上了怪石,再把紅裙女子,也拖了上去。

  兴苤淞怂娜耍亲友Y肯定灌了不少的湖水。

  所以呢,玉柱故意讓她橫着趴臥在怪石的最窄處,頭和腿都垂在石頭外邊,唯獨灌飽了水的肚子,被石頭頂住了。

  玉柱的右手,十分用力的按在紅裙女子的背部,週而復始的一鬆一緊,幫她把口、鼻和胃內的水,儘速排出。

  整個過程,玉柱身邊的侍婢以及太監們,都站在岸邊,看得異常真切。

  但是,玉柱打出了特殊的手勢之後,他們就不敢瞎摻和了呀。

  作爲玉柱的身邊人,大家都知道,主子的水性,棒得驚人。

  大約過了一刻多鐘,紅裙女子肚內的水,確實都排空了,但是,肚子頂在石頭上,格外的不舒服。

  “爺,求求您了,幫幫奴婢吧,奴婢的肚子被頂得老不舒服了。”紅裙女子有氣無力的向玉柱求助。

  玉柱心裏有數,她雖然輕若無骨,但是,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寬僅十五公分左右的石頭上,肯定頂得難受啊!

  可是,玉柱不僅沒有幫她翻身,反而故意逗她說:“你叫什麼名兒?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你呀?”

  紅裙女子氣得肝疼,卻又無奈何。

  沒辦法,家主來信了,問她是否得了寵?肚子裏,是不是已經懷上了龍種?

  她本就是冰雪聰明之女,被逼得沒了辦法,只得委屈自己,裝落水,藉機會靠攏玉柱了。

  唉,都怪她自己不好,仗着是江南名門的嫡女,長得又漂亮之極,太過眼高於頂了。

  原本,她是同行五女之中,最靚的女,沒有之一。

  結果呢,彭映月那個賤人,害怕她們四個接近了男人,故意給她們安排了幹不完的粗活、累活和雜活。

  幾個月下來,原本的春蔥玉手之上,令人驚恐的薄繭都隱現端倪了。

  江南的大家閨秀,哪個不是五指不沾陽春水?

  “爺,奴婢錯了,奴婢不該給臉不要臉的端着臭架子,就該讓您狠狠的收拾嘍。”

  “哈哈,海寧陳家的嫡女,果然狡猾得緊。”玉柱聽了這話,心說,這丫頭聰明得緊,知道他早就認出了她,只是故意整人罷了。

  海寧陳家的嫡女,當初第一個被玉柱瞧中了。結果,這丫頭居然說什麼,必須給貝子夫人敬了茶之後,才肯侍寢。

  哼,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美妞,楞是被玉柱冷落了好幾個月。

  這不,堂堂海寧陳家的嫡女,照樣學會了下三濫的勾男人之術嘛!

  人在屋檐下,誰敢不低頭?

  即使她不肯低頭,她背後的整個海寧陳家,怎麼可能答應呢?

  海寧陳家,送個教養多年的金貴嫡女過來,哦,就爲了幫着掃地洗地板擦桌子抹花瓶的麼?

  “你叫什麼名兒啊?”玉柱笑眯眯的逗她。

  這個時代的女子,大多隻有個姓氏,而且,肯定沒有大名。

  但是,江南的大戶人家之中,女子多有小名或是乳名。

  “奴婢的小名……小名……小名兒,喚作是瓊苞。”陳瓊苞羞答答的很不好意思。

  瓊苞?這名兒好啊,好得很啊,簡直妙哉!

  玉柱有一搭沒一搭的逗着陳瓊苞,不大的工夫,兩名太監撐着遊船駛到了大石旁。

  見玉柱把陳瓊苞打橫抱進了船艙,兩個撐杆的太監,不僅非常識趣的下了船,而且,還用撐杆把遊船推出去老遠,在湖心處隨波逐流的飄蕩着。

  等彭映月得了信,趕到湖邊的時候,船艙裏邊,生米已煮成了熟飯。

  瓊苞,已經盛開矣。

  等黃酈停止嬌啼後,玉柱甚是好奇的問:“你該不是練過什麼神功吧?”

  陳瓊苞已經是玉柱的人了,反正身子已破,成了婦人,便咬住男人的左耳,小聲說:“很小開始,家母就教導過了,更衣之時,需採用雙腳尖支撐身體的蹲姿,尤其加力於腳的第一、二指,同時還需要深呼吸的提着魄門,此乃我外祖家的不傳之祕,只傳女不傳男。唉,只要做不好,奴婢就要嘗家法,被打手板。”

  玉柱這才恍然大悟,難怪犁的極不順暢啊。

  “你告訴了我,不怕別人學了去?”玉柱有些好奇的問陳瓊苞。

  陳瓊苞勾起一絲溞Γ室鈮旱吐曇粽f:“我外祖家,流傳了上千年的功法,也就是奴婢我略有小成罷了。”

  玉柱明白了,欲練神功,必須驚人的天賦啊!

  直到天將擦黑之時,玉柱才心滿意足的領着陳瓊苞,下船回了房。

  彭映月瞧着陳瓊苞走幾步,就蹙一下眉頭的弱不禁風的樣兒,心裏就來氣。

  但是,哪怕再嫉妒,彭映月也沒忘記了身份,並不敢多說半個字。

  她算老幾?

  真有資格說話的,只有京裏的兩位大婦,秀雲和曹春。

  偷得半日閒,卻收穫了妲己一般的妖婦,玉柱自然是滿意之極了。

  有朝一日,倒要去陳瓊苞的外祖家瞅瞅了。

  園子外邊,等了一整天,卻沒見着玉柱的張巡撫,得知了一個消息。

  “王上吩咐過了,明日挨個召見湖廣的官員們。不過,腦後有辮子的,一律不見。”

  原本,到這裏也就罷了,誰曾想,負責傳話的警衛標標統張勤,本是個沒啥墨水的粗人,卻按照他自己的理解,畫蛇添足的說:“也就是留辮不留頭吧。”

  嚯,好傢伙,消息傳開後,整個湖廣的官場,立時炸開了鍋。

  清軍入關時,逼迫着漢人們,留髮不留頭。

  現在好嘛,玉柱得了勢,又逼迫着大家,留辮不留頭。

  該何去何從呢?

第1010章 文明之光

  玉柱說到做到,第二天開始接見湖廣全省的官員們。

  以湖廣巡撫張連登爲首的大小官員們,依次排隊等着接見。

  剪了辮子的,順利的進去拜見玉柱。

  沒剪辮子的,對不起了,直接摘了頂戴,回家去種紅薯吧。

  清軍入關時,十分的野蠻和暴力,公然恐嚇天下漢人,留髮不留頭。

  玉柱,總不至於,還不如袁項城的雅量吧?

  清室退位後,滿清的遺老遺少們,有些剪了辮子,有些沒剪。

  沒剪辮子的人,袁項城也沒有殺他們。

  天下大勢,浩浩蕩蕩,社會文明一直在進步。

  江西巡撫王企埥,夥同老十三,欲圖謿⒂裰裰D其三族,合情合理且合法。

  至於,不剪辮子,就砍腦袋,那就太過了,和韃清有啥區別?

  嶄新的社會,應該多元化,更能包容別人的私生活習慣。

  假借道德之名,肆無忌憚的干預別人的私事,都是耍流氓。

  但是,掌握大小權力的官員們,就不同了。

  官職乃是國家公器,不剪辮子,就是心懷清室,必須滾蛋。

  不過,玉柱心裏門兒清,只要他不喜歡辮子,辮子遲早都會全部剪光滴。

  玉柱坐鎮於武昌,接連不斷的召見了周邊省份的高官們。

  至於總督們,因爲都是滿人,無一例外,全都摘了頂戴花翎,回家去喫他們自己的糧食了。

  湖南、安徽、四川、江蘇、浙江、河南、廣東等省的巡撫、布政使和按察使,依次被召到了梅園。

  敢不敢來,這確實是個問題。

  來之前,剪不剪辮子,也是個大問題。

  只有過了這兩關,纔有資格在新政權之下,繼續做官。

  作爲過渡時期的用人策略,玉柱並無那麼多的心腹,全面替代現有的大小官僚們。

  革新嘛,不能心急,更不能太過激進。

  只要把握住了大方向,遲早會把舊朝的官員徹底換下。

  玉柱故意離開了京城,目的就一個,就看誰敢不服?

  等把地方官的辮子都剪光了,改朝換代,也就水到渠成了。

  當前,新軍的第一鎮和近衛鎮,已經全員坐船南下,正式佈防於荊州至武昌府一線。

  如果湖南不服,大軍就南進,就近收拾長沙的遺老遺少們。

  四川敢不服,就用武力拿下四川。

  不動粗的服了,馬照跑,舞照跳,酒照喝。

  動用了武力,浪費了大量的軍費,那就對不起了,直接改革官制,全員下崗。

  江南的各個省,都還算老實。

  剪了辮子的巡撫、藩司和臬司,都來武昌拜見了玉柱。

  唯獨,四川巡撫仗着山高皇帝遠,竟敢拖延着不來武昌。

  玉柱肯定不可能慣着他們了,當即下令,駐紮於荊州的第一鎮逆長江西進,進攻四川。

  值得一提的是,荊州的滿城,已經被第一鎮繳了械,裏邊的旗人們,變成了手無寸鐵,必須自食其力的平民。

  所謂的鐵桿莊稼,已經永遠的離他們而去。

  令玉柱沒有想到的是,距離最遠的廣東巡撫楊宗仁,反而到的最快。

  楊宗仁,出身於關外奉天的漢軍旗,他的身份和沒抬旗之前的老佟家,大致相仿。

  玉柱的祖上,那可是妥妥的遼東漢人。

  抬旗的時候,佟國維爲了給老佟家貼金,故意在摺子裏,說什麼,祖上本是附明的滿洲。

  實際上,就算是佟國維活着的時候,知道底細的滿洲勳貴們,也大多瞧不起他。

  誰當權,就貼近誰,這個乃是普遍現象,不足爲奇。

  玉柱在梅園的西花廳裏,接見了廣東巡撫楊宗仁。

  進門之後,已經剪了辮子的楊宗仁,驚訝的發現,玉柱竟然穿了一件很奇怪的衣服。

  今天的玉柱,戴了一頂西式的禮帽。

  上衣爲立翻領,有風紀扣;衣身三開片,前門襟,5粒明釦;4個貼袋,胸部兩邊一邊一個,腹部兩邊一邊一個,各有袋蓋及1粒明釦,上面2個袋蓋成倒山形,上爲平貼袋,下爲老虎袋,左右對稱;左上袋蓋靠右線跡處留有約3cm的插筆口。

  “廣東巡撫,臣楊宗仁,恭請王上安。”

  楊宗仁剛拍響了馬蹄袖,正欲跪下行禮,便被玉柱搶了先,“免跪,來,咱們握個手吧。”

  面對玉柱主動伸出的右手,楊宗仁楞了一下,隨即醒過了神,趕緊乾嚥了口唾沫,顫巍巍的伸出了右手,和玉柱的手握在了一起。

  文明社會第一課,免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