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司空
玉柱的心頭不由勐的一震,這孩子才五歲呀,就如此的聰慧了,將來還得了?
第826章 都是明白人吶
“皇上駕到!”隨着張鴻緒的大聲吆喝,谢首觽兗娂姲萘讼氯ァ�
“恭請聖安!”玉柱跟着大家一起下拜。
“伊立!”老皇帝領着恪靖公主一起來的,心情明顯極佳。
“三女回家省親,我甚高興……”老皇帝來了興致,居然飆了一大段蒙語。
在場的皇子們,大多學習過蒙語。但是,長期不用的蒙語,大家畢竟很生疏。
聽了個大概,大部分聽不懂,也是可以理解的。
老五自然聽得懂,老皇帝說的是個啥意思。
但是,老五心裏更明白,老皇帝是想借機讓玉柱帶着兒子,公開露個面。
果然不出所料,老皇帝顯擺了學問之後,故意問下邊:“玉柱呢?”
得了,被點了名的玉柱,只得帶着小秋明,一起出來拜見老皇帝。
“臣兒玉柱,恭請聖安。”
“奴才秋明,請主子安。”
玉柱父子兩個不同的自稱,讓大家暗覺好笑。
不過,規矩就是規矩。
玉柱是老皇帝正兒八經的義子,還和皇子們一起排過了序,他自稱臣兒,可謂是名正言順。
但是,小秋明雖然是玉柱的兒子,卻並不是皇孫,甚至無爵,他就只能按照旗人的禮儀,拜見老皇帝了。
“罷了。”老皇帝沒理會玉柱,召手把小秋明叫到了他的身旁。
“我兒,你瞅瞅,這便是佟佳·秋明,玉柱的庶長子。”老皇帝扭頭望向恪靖公主。
恪靖公主上下打量了一番小秋明,輕聲笑道:“長得倒是一表人才,只是,不知道學問如何?”
老皇帝懂了,隨即吩咐小秋明:“寫幾個字給我們看看,若是能夠做詩就更好了!”
小秋明趕緊跪下,大聲說:“回主子,奴才的字寫得不大好看,更不會做詩。但是,奴才可在馬上,挽二石弓,五射至少四中!”
老皇帝這輩子,最重視的就是,旗人不能忘本,必須嫺熟弓馬騎射。
聽說小秋明竟然擅長騎射,老皇帝的兩眼立時放光,脫口而出:“牽馬,立靶。”
玉柱聽了老皇帝的吩咐後,不由微微一笑,啥叫投其所好?這就是了。
說實話,玉柱不過是半路出家罷了。儘管刻苦的練習過,但是,他的騎射本領,依舊稀鬆平常。
小秋明就不同了,他從小就跟着蒙古的騎射諳答,冬練三九,夏練三伏。
時間一長,小秋明不僅身體格外健壯,而且,練出了一身過硬的騎射功夫。
等馬被牽來之後,玉柱差點笑出了聲,竟然是老皇帝的心頭好,那匹名喚“黑金”的阿拉伯貢馬。
箭靶立好後,小秋明提弓上馬,繞了半圈之後,突然縱馬加速,挽弓搭箭。
“嗖嗖嗖嗖嗖……”五支利箭先後離弦,竟然全都命中了靶心。
老皇帝禁不住龍心大悅,當姓F讚道:“好,不愧是我滿洲旗下的好兒郎啊!嗯,無軍功不得爵,就賜他個三等侍衛吧?”
三等侍衛,正五品。
隆科多被親大哥坑了之後,白白等了三年,纔拿到手的官職。玉柱的兒子,輕而易舉的就得了手。
“謝主子隆恩。”小秋明只是出來露了個臉,就得了官職回家,他自是開心異常了。
“汗阿瑪,我大清入關,靠的可不僅僅是匹夫之勇。”恪靖公主突然潑了一盆冷水下來。
不管何時何地,實力永遠爲王!
若是尋常的公主,膽敢如此掃興,老皇帝早就翻臉了。
老皇帝不僅沒發怒,反而含笑問恪靖公主:“我兒,那你說,除了匹夫之勇外,還有什麼算真本事?”
“做詩!”恪靖公主此言一出口,玉柱立時明白了,敢情,公主壓根就沒看上他的小秋明。
老五的心裏,暗暗發急,我的好妹妹啊,您千萬別做親痛仇快之事啊。
老四不動聲色的望着恪靖公主,他心想,三妹妹只怕是瞧不上庶出的小秋明吧?
也是,老四的第三女,賜名婉君,被抬爲縣君,指婚給了玉柱的嫡長子小軒玉,堂堂和碩恪靖公主的女兒,竟然要嫁給無爵的庶子,說得過去麼?
凡事都怕比較,只要一比較,既有幸福感,也有落差感。
“秋明,你可會做詩?”老皇帝按捺住心中的不悅,和顏悅色的問小秋明。
小秋明很老實的說:“回主子,奴纔不會做詩,奴才的大哥倒是有本事出口成章。”
老四聽了,頻頻點頭,小軒玉若是個飯桶,那他和玉柱的聯姻,豈不是白忙活了?
老皇帝卻暗暗惋惜不已,給小軒玉賜婚太早了呀!
俗話說的好,強扭的瓜不甜,既然恪靖公主沒看上小秋明,老皇帝也不好強行指婚。
此議只得做罷了!
回去的路上,玉柱笑吟吟的問小秋明:“伱明明會做詩,爲何說不會呢?”
小秋明笑嘻嘻的說:“回阿瑪,是大哥教兒子故意這麼說的。大哥說了,恪靖公主太過強勢了,兒子若是娶了他的女兒,一準兒的沒好日子過。”
玉柱的眼眸閃了閃,又問小秋明:“雍親王比恪靖公主,還要強勢得多,你大哥怎麼不怕?”
小秋明笑嘻嘻的說:“阿瑪,您問錯了人吧?我哪裏知道,大哥他怕不怕啊?”
玉柱心裏暗暗一嘆,他的兒子們慢慢的長大了,居然知道和親爹耍滑頭了呀!
宜妃的翊坤宮裏,老五終於找到了說話的機會,趕緊問恪靖公主:“好妹妹,你這是鬧得哪一齣呀?”
恪靖公主淡淡的一笑,說:“鬧哪一齣?我纔不想讓我女兒將來做寡婦呢!”
“啊?何出此言?”老五驚得目瞪口呆,趕緊追問妹妹。
恪靖公主冷冷一笑,說:“五哥,你別以爲我遠在漠北,就不清楚京裏的局勢了。哼,別看玉柱現在權勢滔天,隻手可以遮天。將來啊,等十四弟登了基,肯定會變天的。如果我是你的話,現在趕緊離玉柱遠一點,免得將來禍及我的侄兒們。”
老五隻是沒有野心奪位罷了,他一點也不傻。
沉默了很久之後,老五忽然悶聲悶氣的說:“到時候,我會去求十四弟,無論如何,饒了玉柱一命!”
“唉,我的好五哥呀,你就別白日做夢了呀!”恪靖公主頻頻搖頭,她的五哥啊,實在是厚道過了頭,天真的可怕。
(PS:寫了兩百多萬字,終於百密一疏,出了點小紕漏。嗯,錯了就躺平挨錘,任罵,任噴,不狡辯,不還嘴,不刪貼。)
第827章 玉柱弟弟
旗下大貴族娶妻,三媒三書六禮不可少也,少了就是對女方的不尊重!
“三媒”指男方的媒人、女方的媒人和爲雙方搭線牽橋的大媒。
“三書”指在“六禮”過程中所用的文書,包括聘書、禮書和迎書。
“六禮”是指由求婚至完婚的整個結婚過程,包括納采、問名、納吉、納徵、請期和親迎。
按照旗下人家的習俗,男方送的聘禮,女方出嫁的時候,大部分都要作爲嫁妝的一部分,帶進婆家。
只是,聘禮變成了嫁妝之後,就成了女方的合法私有財產了,受大清律例的保護。
嫁妝清單上列的東西,均由女方的嫡子繼承,和庶子們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旗人愛講面子,尤其是體現在嫁女兒的事情上。
家裏女兒多的普通旗下人家,別說喫肉了,喫飽飯都成問題。
因爲嫁女,一夜致貧的旗人,不在少數。
老四,既是堂堂和碩雍親王,又是管部的皇子,爵顯權重。
按照對等的原則,玉柱請的大媒,不是別人,正是和碩恆親王老五。
老四請的大媒,則是武英殿大學士馬齊。
至於,居中牽線搭橋的那位大媒,由老皇帝欽定爲,多羅淳郡王老七。
老五、老七、馬齊和玉柱,幾個人圍桌而坐,一起商量納徵之儀。
納徵,也就是男方送聘禮去女方家裏。
“五爺、?卿,不瞞你們說,四福晉親口說了,咱們旗下人家本無那麼多繁瑣的講究,納徵之儀不可太過靡費。”馬齊既是女方請的大媒,自然要幫老四說話了。
四福晉這一說法,分明是怕玉柱送多了聘禮,將來丟了體面。
老五心裏有數,老四雖然是食雙俸的親王,但是,他的家底子顯然不如玉柱那麼厚實。
玉柱也很理解老四的難處。老四不擅經營家計,私下的事業又鋪開很大,王府裏的開銷,一直捉襟見肘。
但是,玉柱也有難處。
小軒玉是秀雲的親崽,秀雲怎麼捨得讓兒子在人生大事上,失了體面呢?
老七是個明白人,他知道老五和玉柱都不太方便出面討價還價,就笑着說:“四嫂那是怕玉柱太過破費了啊。”
這話說的,四面光,滑不熘手,誰都沒得罪!
老五很瞭解秀雲的心思,便順勢笑道:“以前,四哥和柱弟商量好了的,聘禮就是十萬兩銀子。現在呢,仍依前議。但是,鋪牀銀另外單算,就不送去四哥的王府了,免得外人說四哥和四嫂喜歡顯擺。”
馬齊一聽就懂,明面上的聘禮,就只十萬兩銀子的體量了。但是,私下裏的鋪牀銀,照例由秀雲主導。
想想看,親兒子大婚,親媽會暗中塞多少銀子?
事涉體面問題,馬齊必須替老四問清楚了。
“不知,軒玉他額涅,打算給多少鋪牀銀?”
老五早就和玉柱通過氣了,他隨即伸出五根手指頭,反覆轉了八次。
“八十萬兩?”馬齊瞪大了眼珠子,下意識的說,“小山包一樣的銀子,往哪裏鋪啊?”
老五曬然一笑,解釋說:“全換成金葉子,也就不佔多少地方了。”
“不成,這也太瞧不起四爺了。”馬齊把腦袋搖成了撥浪鼓一般。
老五把眼一瞪,怒道:“這也不成,那也不成,怎麼才成?”
“鋪牀的金葉子,又不和聘禮一起,有何不成?”老七接到了暗號,趕緊出來打圓場。
馬齊被問住了,眨了眨眼,只得嘆息道:“人窮志短啊!”
玉柱啞然一笑,馬齊公然替老四哭窮了,他們也不能做得太過了。
“既然八十萬兩的金葉子太多了,那就減半,如何?”玉柱已經讓到了秀雲的底線,不可能再讓了。
實際上,玉柱真不在乎,私下裏給小軒玉多少鋪牀銀。
小軒玉是娶媳婦進門,他真缺錢花了,秀雲直接暗中貼補也就是了。
但是,秀雲擔心委屈了親兒子,硬要主張鋪牀銀的名目。
幾個人議定之後,開席喫酒。
席間,馬齊故意聊到了即將回京的老十四身上。
“議政處吵得很厲害,一直下不了定論。”馬齊拈着手裏的酒杯,笑眯眯的望着玉柱。
老五和老七,都不知道馬齊的底細。但是,玉柱還能不知道麼?
老七和老五,彼此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把頭一低,夾了一大快子菜,擱進嘴裏,故意細嚼慢嚥。
玉柱更不可能提及老十四回京的事了,他舉起酒杯,含笑邀飲,有意錯開了敏感的話題。
馬齊也是老江湖了,見狀之後,知道他們三個不想談老十四的話題,便知趣的閉上了嘴。
散席之後,玉柱就把今天商量的結果,完整的告訴給了秀雲。
秀雲想了想,說:“爺,咱們這麼做,會不會惹惱了老四?”
玉柱微微一笑,說:“放心吧,即使再過分十倍,老四也不可能有半句怨言。”
上一篇:末世天灾,抢艘航母当基地
下一篇:重生后,我只想躺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