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了康熙 第566章

作者:大司空

  還沒等玉柱怒喝出聲,劉氏竟然拉開了上衣,露出欺雪賽霜的無盡溝壑。

  “相國,您若是見死不救,妾拼死也要說您逼間。”劉氏迅速摸出一把鋒利的小剪子,比着頸部最柔軟的部位。

  玉柱看得出來,劉氏確實抱着魚死網破的決心。因爲,這鬼女人眼裏的殺氣,騙不了人。

  “怎麼救你?”玉柱不敢遲疑,趕緊小聲問她。

  劉氏淚流滿面的說:“若是張謙襲了爵,我與我兒必定死無葬身之地。只有我兒襲了爵,我們母子纔有可能活得下去。”

  玉柱秒懂了,好傢伙,敢情是老皇帝的旨意,惹下的大禍啊!

  “您的衣衫都溼透了,妾早就備妥了香湯,就在後淨房。”劉氏索性把心一橫,眼一閉,縱身撲入玉柱的懷中。

  張家是漢官,不是滿洲旗人。

  劉氏徹底的豁出去了,玉柱若是不入了她,真會鬧出人命。

  值此,老皇帝即將嚥氣的緊要關頭,怎麼選擇,還用問麼?

  玉柱攔腰抱起主動送砲的劉氏,大踏步的進了後淨室。

  欺負正經的侯夫人,那滋味,可比收拾劉太清,還要爽得多啊!

  說白了,除了偷王妃曹頤之外,就數偷劉氏,最哈屁了!

  正值緊要關頭,淨房外頭,忽然傳來了吳江的聲音。

  “稟爺,張謙來了,說是有大事相稟。”

  “嗯,叫他門外候着。”玉柱一時興起,竟然讓張謙隔門而立。

  門外的張謙,做夢都沒有料到,玉柱正狠狠的欺負劉氏。

  玉柱大展雄威之下,劉氏不可抑制的打起了擺子!

  事畢,玉柱笑眯眯的問劉氏:“吾與他,誰更厲害?”

  “唉,當然是您厲害了,妾白活了二十二載,竟然從未嘗過如此美妙的滋味。”劉氏真的被騎服了。

  老張活着的時候,從來只顧着他自己快活,根本不管劉氏的感受。

  玉柱就不同了,不僅花樣繁多,而且體力充沛,還溫柔體貼。

  更重要的是,張謙就在外頭!

  老十二酒足肉飽的回來了,發現玉柱已經換了一身便服,也沒多想,徑直拉着他下象棋。

  這個時代的官員們,爲了適應不同的場合,隨身的下人們,都會隨身攜帶衣物包袱,裏邊是種類繁多的各種官服、朝服、頂戴以及佩飾。

  比如說,從衙門下值之後,要去書寓裏喫花酒,再穿官服就不合適了,徑直在馬車裏,或是官轎裏,換好便服即可過去赴約了。

  等張家大出殯之後,玉柱帶着摺子來見老皇帝。

  老皇帝打開摺子一看,不由皺緊了眉頭,奇怪的問:“五歲的嫡幼子襲爵?”

  “回汗阿瑪,張家成年的兒子們,鬧得太不像話了,居然有人當写蟠虺鍪郑瑢嵲谑怯腥栝T楣。”玉柱胸有成竹的說,“臣兒琢磨着,與其讓他們鬧出人命,不如讓尚有可造餘地的幼弟襲爵。”

  “汗阿瑪,您向來體恤公忠老臣,臣兒懇請,特准張家幼子,入上書房讀書。”玉柱此話一出口,老皇帝頻頻點頭。

  上書房雖然是皇子們讀書的地方,但是,特許張家幼子進去讀書,恰好彰顯了老皇帝的既仁且愛。

  老師是現成的,地方也是現成的,老皇帝不過是順水推舟,就可收穫重情誼的好名聲,何樂而不爲?

  “哈哈,準了,擬旨吧。”老皇帝異常感慨的說,“自古英雄出少年。想當年,朕八歲登基,十四歲親政,擒鰲拜,平三藩,收臺灣,治平天下……”自吹自擂了一大通。

  玉柱是地道的明白人,趁老皇帝有些忘詞的時候,故意把臉一板,沉聲道:“汗阿瑪,臣兒不敢苟同。想那張家人,不過區區熒蟲螻蟻罷了,安敢與當空皓月並論?方今天下,聖君臨朝,河宴海清,四境安樂……”

  不要錢的順耳話,一個勁的猛灌。

  老皇帝被拍得渾身舒坦,嘴上卻說:“你太過誇大其詞了。”典型的口不應心。

  玉柱把眼一瞪,不滿的反懟:“時值千年未遇之大盛世,汗阿瑪的功績,臣兒只說了十之一二而已,怎麼是誇大其詞呢?”

  老皇帝心下大樂,臉上的笑紋,遮都遮不住了。

  一旁的王朝慶,表面上,低頭哈腰,一聲不敢吭。

  他的心裏卻在想,全天下,最懂萬歲爺心思的那個人,除了玉相國之外,還能有誰?

  王朝慶唸完了張家幼子襲爵的上諭之後,張謙大驚失色,一時受不了,急怒攻心,竟然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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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8章 佟半朝的實力

  玉柱正在內書房裏飲茶,冷不丁的就聽見門前,傳來了吳江的稟報聲。

  “回爺,欽差到了門口,說是請老太爺和您,一同接旨。”

  玉柱有些奇怪,他剛從暢春園那邊回來,怎麼沒聽老皇帝說起過?

  既然聖旨已經到了門口,玉柱只得換了朝服,陪着隆科多一起,迎出了大門外。

  張鴻緒被簇擁進了正房,轉身立於香案前,面對着房門,朗聲道:“有上諭,隆科多、玉柱接旨。”

  隆科多和玉柱,趕緊一起跪下接旨。

  “上諭,皇貴妃佟佳氏,出身名門……許歸家省親,小住數日,欽此!”

  隆科多仔細一聽,嚯,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兒,忙不迭的說:“奴才隆科多,領旨謝恩。”

  “臣兒玉柱,領旨謝恩。”

  隆科多接過了旨意後,張鴻緒的差事辦完,趕緊哈下腰,陪着笑臉,向玉柱解釋說:“不瞞相國您說,景仁宮娘娘侍膳的時候,格外用心,深得上意。萬歲爺一高興,便許了娘娘歸家省親。”

  玉柱點點頭,惦記着紅樓夢裏,賈家要修省親別院的事兒,就問張鴻緒:“老張,娘娘省親,宮裏可有章程?”

  張鴻緒哈着腰,說:“回相國,小人臨出來之前,娘娘特意吩咐了下來,命小人轉告相國和隆大人,切莫過於鋪張浪費。”

  隆科多把眼一瞪,大聲說:“娘娘離家了那麼久,她老人家頭一遭歸家省親,哪怕掏空了家底,我都樂意。玉柱,你說是吧?”

  玉柱微笑點頭,說:“阿瑪說的極是,姑爸爸回來省親小住,乃是我們這些孃家人的無上榮耀,花再多銀子,都是必須的。”

  隆科多心下大樂,眉開眼笑的說:“就知道我兒孝順!”

  張鴻緒見了佟家人的表態,不由暗暗點頭,隆重接待皇貴妃娘娘,就是尊重萬歲爺,佟家父子都不是糊塗蛋。

  而且,張鴻緒非常清楚,景仁宮佟娘娘無子無女,一向視玉柱如親崽一般。

  退一萬步說,就算是隆科多捨不得花銀子,玉柱也絕不可能答應的。

  張鴻緒回去繳旨的時候,詳細轉述了玉柱和隆科多說過的每一句話,竟然是一字不漏。

  老皇帝聽了後,微微點頭,想了想,又問張鴻緒:“你覺得,佟家人爲何如此高興?”

  張鴻緒心頭猛的一驚,不敢稍有遲疑的說:“回萬歲爺,娘娘歸寧,這可是幾十年來的頭一遭,佟家人若是不高興,那就要遭雷劈了。”

  “哼,你肯定知道我問的是什麼。再敢胡說八道,扔湖裏去喂王八。”老皇帝面露陰狠之色,冷冷的瞪着張鴻緒。

  張鴻緒心下大駭,趕緊跪下,重重的磕了頭,顫聲說:“娘娘歸省之後,佟家人必定聲勢大振。”

  “嗯,聲勢大振,這就對了,滾吧。”老皇帝擺了擺手,張鴻緒連滾帶爬的逃出了生天。

  這邊廂,隆科多大灑英雄帖,廣邀老佟家的親戚們,一起會商此事。

  要知道,在這個家族連坐的時代,皇貴妃娘娘歸家省親,絕不僅僅是隆科多父子的事情,而是整個老佟家的頭等大事。

  三日後,家族的長輩們紛至沓來。

  因人數太多了,只能坐到正房門前的院子裏了。

  論家禮的時候,玉柱的爵位再高,官職再顯,都不好使了,他只能乖乖的站在隆科多的身後。

  老佟家真的是樹大根深,曾任尚書、總督、將軍和巡撫的佟家人,足有幾十人之多。

  玉柱的高祖佟養真,是佟遽的長子,他有兩個弟弟,分別是佟養元和佟養萃。

  佟養真有三個兒子,即佟豐年、佟盛年和佟京年。

  其中,佟盛年,即康熙的外祖父佟圖賴。

  佟圖賴,共有三子,長子佟國紀,次子佟國綱,三子佟國維。

  佟國維臨終之前,曾經單獨叮囑過玉柱,大伯祖佟國紀雖然很早就被家族除了名,畢竟是佟家人,能照顧的,儘量照拂一下。

  今天,老佟家裏,有身份,有地位,該來的長輩,都來了。

  其中,輩分最長的是,佟國維的堂弟,曾任荊州將軍的佟國鼎。

  佟國鼎瞥了眼站在隆科多身後的玉柱,笑眯眯的說:“真沒想到哇,我這老不死的,去見列祖列宗之前,竟然恭逢如此盛事,由此可見,老天爺還不想收了我去啊。”

  這話就頗有些倚老賣老的味道了!

  玉柱心裏明白,佟國鼎是故意這麼說的。

  因爲,佟國鼎的幺孫佟曉,參加侍衛選拔的時候,邭鈮耐噶恕�

  這個佟曉,屬於是典型的八旗紈絝子弟,試藝的時候,他連發五箭,竟然都脫靶了。

  這且罷了,脫靶的絕不止他一個,大家都是半斤八兩,大哥莫笑二哥。

  問題是,佟曉騎在馬上的時候,東倒西歪,搖搖欲墜的蠢樣兒,恰好被老皇帝看見了。

  老皇帝的鼻子都快氣歪了,把佟曉叫到跟前,破口大罵:“我滿洲以騎射爲本,滿萬不能敵。曲曲八萬鐵騎而已,浩蕩入關,勢若破竹,不數年即定鼎中原。你個狗東西,也配姓佟佳?”

  實話說,若不是被老皇帝親眼看見了,以玉柱的熏天權勢,欺上瞞下的糊弄過去,肯定不算難事。

  就這麼着,原本內定爲三等蝦的佟曉,徹底的出局了!

  皇貴妃娘娘是佟國維的庶女,隆科多的妹妹,和佟國鼎的血緣關係,隔了好幾層。

  佟國鼎故意這麼說的意思,很明顯,就是想借此逼迫玉柱出面,幫佟曉謧�合適的差事。

  畢竟,佟國鼎也是見過大世面的老將軍了。他也知道,遊手好閒,好逸惡勞,是敗家子的通病。

  不能太閒了,必須找個差事,套住佟曉的活^。

  現場的長輩卸啵裰粝胝f話,還需要滿場行禮,俨环奖恪�

  隆科多想了想,正欲說話,卻被慶泰搶了個先。

  慶泰捋須一笑,輕聲說:“叔父大人,不瞞您說,也是巧了,我那衙門裏,正好缺了個八品筆貼式。回頭啊,叫柱兒給吏部打個招呼,估計有八成希望。”

  玉柱心下一暖,唉,八叔兼阿瑪的慶泰,還真的是貼心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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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9章 代價不小

  佟國鼎,畢竟是當過將軍的人,知道見好就收,便不再言語了。

  隆科多的二哥德克新,見有便宜可佔,便主動跳出來,大聲說:“當初分家的時候,好象還有很多現銀,不翼而飛了吧?”

  照這個時候的規矩,一般情況下,父母都過世了之後,幾兄弟就要分家立戶了。

  分家的時候,老大葉克書和老二德克新,就狠狠的鬧過。

  鬧的原因,主要是,他們兩個覺得分少了,還想分隆科多撈回來的大把黑心錢。

  隆老三向來都是只喫進,絕不吐出的主,他怎麼可能聽任兩個親哥哥的擺佈呢?

  分家這事,必須佩服佟國維的遠見。

  佟國維臥牀不起的時候,叫來心腹大管家佟六,詳細列明瞭屬於他的財產,提前遞給了老皇帝。

  老皇帝非常清楚老佟家的內部情況,葉克書、德克新和隆科多,明明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結果,鬧得卻比仇人還要兇殘。

  由老皇帝親自主持的分家,德克新當時不敢反駁,現在卻故意誣陷隆科多私藏了祖產。

  玉柱心裏明白,老皇帝一直看不上德克新,故意讓他在二等侍衛的位置上,一待就是幾十年。

  德克新自己的官卟粫常瑥氐椎幕伊诵模D而扶持其長子博爾賀上位。

  佟國維還在世的時候,暗中使勁,把博爾賀推上了正四品口北道道員的寶座上。

  誰料,博爾賀太過貪婪了,連科爾沁親王獻給老皇帝的駿馬,都敢黑喫黑。

  東窗事發之後,如果博爾賀不是佟家人,大概率要掉腦袋,根本沒機會回家躺平了。

  德克新故意舊事重提,實際上,是指望着玉柱出面,提攜一下堂兄博爾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