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了康熙 第563章

作者:大司空

  玉柱的祖父佟國維,共有六女。不過,家譜上列了名字的,只有五女。

  其中,第三女,也就是玉柱的三姑爸爸,嫁給了遏必隆的第四子顏珠爲嫡妻。

  嗯,哲爾金就是她的獨子,他和玉柱的確是姑舅之親的表兄弟!

  “哦,哲爾金說了些什麼?”玉柱下意識的又問佟十九。

  以玉柱豐富的人生閱歷,往常幾乎不怎麼聯繫的親戚,又是敵對一方的手下,突然來登門送禮,必有麻煩惹上身。

  正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佟十九是隆科多身邊最心腹的大管事,隆科多收的黑錢,大多是經他之手辦妥的。

  也就是說,佟十九多半知道內情。

  果然,佟十九看了眼四周,刻意壓低聲音,說:“回老爺,聽說是,正白旗護軍統領出了缺,哲爾金是護軍參領,他只怕是惦記上了這個位置?”

  玉柱秒懂了,不由微微一笑,果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吶!

  護軍營,分爲上三旗和下五旗。其中,上三旗護軍營,負責守衛皇宮。

  照慣例,正白旗護軍統領出缺,除非是老皇帝的特旨簡任,否則,必須由領侍衛內大臣開列名單,交由御前大臣,轉呈給老皇帝。

  也是巧了,玉相國不才,恰好兼着領班御前大臣的要職。

  大白話就是,哲爾金若想爬上正白旗護軍統領的寶座,找誰都沒有卵用,必須玉柱點頭。

  玉柱的習慣是,輕易不碰極爲敏感的八旗軍中的人事問題。但是,下邊推薦上來的人選,肯定不能讓他看着不順眼。

  說白了,玉柱不打算在老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培植八旗軍中的心腹黨羽。

  但是,總不能大力提拔仇人或死敵,來給他自己添堵吧?

  “嗯,你去告訴老太爺,就說我進宮當差了。”玉柱明擺着是睜眼說瞎話。

  佟十九哪敢多問,只得扎千行禮,乖乖的退下了。

  “爺,那位可是您的表哥呀。”晴雯捧着個大肚子,笑眯眯的望着玉柱。

  玉柱湊過去,一邊把手搭在晴雯的大肚子之上,一邊笑道:“祖父在世的時候,就吩咐過了,當心遏必隆的那一大家子。

  這麼些年下來,晴雯也讀了不少的書,琴棋書畫的造詣頗爲不湣�

  她當然明白了,玉柱指的是,遏必隆的子孫們,傧矚g鬧窩裏鬥。

  一般人家鬧家務,都怕家醜外揚,拼命的遮掩。

  遏必隆的子孫們,尤爲與胁煌�

  當初,遏必隆還沒死的時候,老三法喀就襲了一等公。

  活着的親父子,都是公爵的豪門,除了他們之外,也就是老佟家了。

  誰曾想,老七阿靈阿和老三法喀之間,積怨太深,他竟然把法喀乾的壞事,暗中稟報給了老皇帝。

  老皇帝也是個妙人,索性奪了法喀的一等公爵位,賞給了告密者阿靈阿。

  法喀當然不甘心失敗了,當着老皇帝的面,反咬了阿靈阿一口。

  老皇帝也是蔫兒壞,只罷了阿靈阿的官職,卻保留了他的一等公爵位。

  尼瑪,親兄弟之間殺紅了眼,可謂是刀刀見骨,毫不留情。

  遏必隆的一大家子,關係錯綜複雜。

  比如說,阿靈阿沒死之前,就是八爺黨的骨幹分子。

  但是,阿靈阿的嫡妻烏雅氏,是老四和老十四的親姨母。

  比較有趣的是,阿靈阿的兒子們,基本都是八爺黨。但是,他的次女,卻又是老十七的嫡福晉。

  滿洲豪族,內部關係盤根錯節,到了瞠目結舌的程度。

  哲爾金的阿瑪顏珠死得早,阿靈阿待哲爾金這個侄兒很不錯,不僅幫他混進了護軍營,還順手把他推薦給了老十四。

  所以,哲爾金是妥妥的十四爺黨。

  唉,老四的人緣太差了,親姨父阿靈阿不支持他就算了,親舅舅博啓也不支持他。

  把晴雯哄睡了之後,玉柱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惟恐驚醒了她。

  回內書房的路上,玉柱頗有些志得意滿。

  嘿嘿,他的女人們,一個接着一個的生了他的崽或女,恰好說明了他的種子,具有旺盛的生命力。

  玉柱進門的時候,就見一位身形妙曼的大丫頭,正坐在書桌前,聚精會神的看書,連男主人進了門,都沒察覺到。

  玉柱緩緩的走到那丫頭的身後,探頭一看,好傢伙,竟然是在讀《春秋·穀梁傳》。

  嗯,幼安居士劉太清的女兒嚴小清,也是個大才女啊。

  上次,王熙鳳突然發難,若不是玉柱攔下了,嚴小清只怕是早就被弄死弄殘了。

  沒辦法,這也是造化弄人吶!

  當初,因爲牽扯到了文字大案,劉太清的前夫老嚴和兒子小嚴,都被送去了寧古塔。

  嚴家人,包括劉太清和她的女兒嚴小清在內,都被老皇帝親自下旨貶入了奴籍。

  不過,等劉太清生下了玉柱的親兒子之後,玉柱藉着開枝散葉的喜氣,求老皇帝開恩,抬她爲妾室,算是脫離了苦海。

  但是,嚴小清若想擺脫奴籍,就沒那麼簡單了。

  因爲,她姓嚴,不姓佟佳。

  這年頭,姓啥,一直是拼爹的基礎。

  嚴小清偏偏姓嚴,這就麻煩了。

  即使玉柱權勢熏天,也要找個合適的名目,才能說明老皇帝饒了她。

  說句正經話,如何安置千嬌百媚的嚴小清,玉柱頗爲頭疼。

  因爲,她不是一般的奴婢。

  小秋鈺,不僅是她同母異父的弟弟,也是玉柱的親兒子。

  當初,讓嚴小清去伺候王熙鳳,其實是吳江揣摩錯了意思,特意把她打發過去。

  母親是這個府裏的半個主子,弟弟是正經的小主子,嚴小清卻是奴婢。

  若是經常見面,三個人全都尷尬得要死,痛苦不堪。

  照理說,吳江的安排,沒毛病。

  但是,王熙鳳是個眼裏揉不得半點沙子的女人,而且心狠手毒的不像話,連旗人都敢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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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3章 冒傻氣

  嚴小清看書正入神,玉柱索性不打擾她了,又輕手輕腳的出了門。

  出門後,玉柱略微想了想,索性去了林燕兒那裏。

  聽說玉柱來了,林燕兒喜不自勝,慌忙起身迎接的時候,竟然失手碰翻了炕桌上的茶壺。

  “請爺大安。”

  玉柱進門的時候,林燕兒就蹲在門邊,嬌滴滴的行禮請安。

  “起吧,陪我說說話。”玉柱伸出手臂,遞到林燕兒的面前。

  林燕兒呆了呆,隨即心下狂喜,趕緊把小手塞進了男人的手心裏,由着男人把她牽到了炕邊。

  通明的燈火下,玉柱仔細的打量了一番林燕兒。

  嗯,在他的女人之中,林燕兒的姿色,只能算是中等。

  但是,林燕兒是玉柱的第一個女人,這就註定了,玉柱不太可能忘了她。

  畢竟,有權有勢的男人,不管曾經入過多少個女人,對自己破的第一個處子之身,幾乎不可能徹底忘卻。

  常言說得好,物以稀爲貴。

  外人眼裏,格外金貴的黃花大閨女,不誇張的說,以玉柱如今的權勢地位,想入多少,都不是問題。

  林燕兒被男人盯着看,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不禁垂下頭,嬌羞欲滴的說:“爺,妾心裏一直髮慌,就像是洞房之夜一般。”

  想當年,林燕兒不過是趙東河順手送給玉柱的玩意兒罷了,破她身子的那夜,哪來的洞房花燭?

  但是,只衝親兒子小秋明的面子,玉柱也只能看破不說破了。

  玉柱啞然一笑,配合着情緒,將林燕兒擁入了懷中。

  和億萬草民窮鬼相比,林燕兒的出身,確實是高不可攀的豪商大戶之嫡次女。

  但是,林家再有錢,也完全無法和掌握實權的官僚相提並論。

  林家的兩個嫡女,姐姐林蕭兒成了林家討好趙東河的犧牲品,妹妹林燕兒更是趙東河轉送給玉柱的玩物罷了。

  細究之下,唉,林家的本質,不過是卑微入塵埃的賤商而已。

  不過,林燕兒的邭赓好,落到了玉柱的手裏。

  見林燕兒在玉柱的身邊得了寵,趙東河先是抬了林蕭兒爲妾。緊接着,他又寵妾滅妻,將林蕭兒扶爲正室夫人。

  正所謂,三十年河東,四十年河西,風水輪流轉!

  女人入懷後,就開始不安分了,纏着玉柱求歡。

  玉柱心裏有數,林家的生意越做越大,儼然成了京城內外排名前三甲的頂流大富豪。

  實際上,玉柱從來沒有替林家的生意打過招呼。但是,只要玉柱始終傲立於朝堂之上,哪怕是沒腦子的缺心眼,也不敢輕易招惹林家。

  林家人爲了擴大生意,捨得先後送出兩個嫡女,他們肯定知道官場大靠山的重要性。

  所以,林燕兒不僅不缺銀子,反而家底甚厚。

  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旦夕禍福,此事古難全。

  銀子再多,亦是死物,守活寡的滋味,太難熬了!

  正所謂,大片良田荒蕪多時,急需耕牛的兇狠開荒。

  足足折騰了半宿,林燕兒方纔略微解了點渴,溫柔的靠入男人的懷中,甜膩膩的說:“爺,您真勇,妾很歡喜。”

  男人嘛,最怕女人說自己不行,又最愛女人說她不行了。

  墊褥上,溼氣很重,玉柱光着身子躺上頭,很有點喫不消。

  吩咐下人進來,全部換新的之後,玉柱索性摟着林燕兒,一起泡了個鴛鴦式。

  很辛苦,睡得極香,可謂是一夜好眠!

  用早膳的時候,玉柱咬了一口肉包子,信口問林燕兒:“過幾日,甄氏要回京了吧?”

  玉柱的身份決定了,他不可能親自出面,去佈局各種生意。

  家裏世代經商的林燕兒,又是兒子他娘,恰好是最合適的白手套。

  所以,玉柱暗中經營的買賣,都由林燕兒充當大東家的角色,具體指揮甄氏去執行。

  “回爺,甄氏的信裏,稟過行程,大約五日後回京。”

  林燕兒從小耳濡目染之下,不僅學了不少的生意經,也打得一手好算盤。

  玉柱點點頭,說:“等甄氏回來了,你記得提醒我一聲,有事囑咐她去辦。”

  “是。”林燕兒從來不敢違拗男人的意思,乖乖的點頭答應了下來。

  用罷早膳後,玉柱該走了,卻見林燕兒眼巴巴的望着他,小手死抓着他腰間的玉佩不肯撒手。

  玉柱情不自禁的聯想到了一個詞語:搖尾乞憐!

  “唉,回頭啊,想我想的厲害的時候,就拿着這塊玉佩,去內書房找我。”

  玉柱本想裝看不見,可是,當年林燕兒痛得渾身發抖的場景,至今歷歷在目,他不可抑制的心軟了。

  林燕兒惟恐男人反悔,趕忙摘下了男人腰間的玉佩,當面繫到了紅肚兜上。

  “爺,想您的時候,妾便摸摸它。”林燕兒一語雙關的隱晦“痞話”,令人遐思無限。

  玉柱哈哈一笑,抬手勾住了林燕兒的精緻下巴,戲謔道:“良田已灌滿,耕牛累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