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了康熙 第159章

作者:大司空

  玉柱已經回來了,孫承吆蛣㈩隙ㄊ枪購土嗽殹�

  只是,玉柱還在路上的時候,就聽說了,趙東河的立場不大穩當。

  類似趙東河這種小人,不能沒有,又不能重用,必須要控制使用。

  當然了,到了合適的時機,像丟衛生巾一般的把他拋棄掉,也是理所當然的事兒。

  玉柱不是官場新嫩了,只是在心裏默默替趙東河記上了一筆罷了,並沒有馬上發作出來。

  從司馬懿,到德川家康,哪個不是忍者神龜?

  偉人鄧公,尚有三起三落呢。

  不經歷風雨,怎麼見彩虹?

  下棋的高手,就算是棄子,也要棄得轟轟烈烈,棄得其所嘛!

  已經被革職下獄的那位監督,和玉柱的區別,主要是:貪婪且無能!

  玉柱呢,正好和他相反,不貪公款,卻頗擅理私財。

  通俗的說,公家的錢,一文不撈。但是,利用手裏的權勢,大發個人的橫財。

  玉柱離開的這段時間,小派系裏頭,整體咦髁己谩�

  雖然有趙東河這種見風使舵的不穩定分子,但是,文德納和劉瞰兩人,寧可丟了差事,甚至是被摘了頂戴,也絕不另投山頭。

  他們兩個,表現出的堅定立場,稱得上可喜可賀!

  “諸位,我已經請了旨意,劉瞰升爲正五品協辦委員。”玉柱等大家七嘴八舌的說完近況,這才慢條斯理的拿出了皇帝已經批了的奏摺。

  劉瞰得了大便宜,卻沒有露出沾沾自喜的神色,他行了大禮後,淡定的說:

  “我這人不怎麼聰明,就知道認死理,往後就跟定柱公您了。“

  玉柱不由微微一笑,千里馬其實多的是,伯樂卻屬於稀缺資源。

  跟着朱重八打下江山的功臣們,除了淮西舊部,就是浙江舊部。

  大流氓劉邦的主要班底,大多是小沛一黨。劉邦殺的功臣,大多是後來入夥的異姓王,而不是起家的班底。

  趙國胤順利的篡了周室江山,靠的也是義社十兄弟。

  孫承邔㈩膱远觯鬆懶蕾p,他笑着說:“老劉不錯,站得穩,行得端,好,好,好。”連說了三個好。

  趙東河,因爲心裏有鬼,一直有些坐立不安。

  誰曾想,玉柱在提拔了劉瞰的同時,居然也把趙東河推上了從五品幫辦委員的位置上。

  趙東河趕緊跪下了,重重的叩頭,哭着說:“我對不住柱公,一定痛改前非。

  孫承邲]有吱聲,但是,他看着趙東河,心裏總覺得不痛快,暗暗罵道,小人。

  玉柱不動聲色的說:“師兄,快些起來吧,你我不是外人呢。”

  在場的人之中,文德納是最晚加入派系之人。但是,他卻是異常之通透。

  對於反覆無常的小人,一定要讓他死得其所!

  現在,還不到收拾了趙東河的時候。

  孫承叩哪芯舾Y,已經是今非昔比,他已經不缺錢花了。

  擺開席面後,切得極薄的羊肉片,一碟接着一碟的往上端。

  腥思娂娊o玉柱敬酒,玉柱也不端着架子推辭,來者必幹。

  一時間,席面上的氣氛,棒極了!

  等散席之後,大家都走了,玉柱和孫承邇蓚�人坐在一起,暢談別後諸事。

  孫承咝ψ耪f:“哥哥我先說一個喜訊,九公主很可能有了身子。”

  玉柱微微一笑,說:“恭喜哥哥了,回頭等我的小侄兒或是小侄女出生了,必有厚禮。”

  孫承叩靡獾囊恍Γf:“禮物乃是自然。我說兄弟啊,你也當抓緊了啊。”

  玉柱就把愛麗絲已經懷了身子的事,告訴給了孫承摺�

  孫承卟挥砷L鬆了一口氣,他還真有些擔心,玉柱的身體有毛病呢

  “這就好,這就好啊。”孫承哌B連叫好不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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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陪着南巡

  康熙南巡的最大問題,其實是,銀子。

  玉柱再次回到崇文門監督衙門之後,經過十天的整理,專營的米行重新回到了正軌。

  只是,菜行就比較麻煩了。

  因爲,玉柱在時敬開收購的菜,他的繼任者又改成了收城門稅。

  政策的反覆,極大的損害了郊外菜農們的種菜積極性。

  糙米,主要是漕叨鴣怼V灰钸不斷,米就不會斷。

  菜,是有生長週期的植物,並不是說今天下種,明天就可以收穫了。

  不過,好在這個時代的京城居民們,很好養活。

  哪怕只喫飯,沒有菜,能苟着活得下去,老百姓就不會揭竿而起。

  菜具有時效性,不可能遠距離的咚汀�

  在這個沒有高速公路的時代,玉柱是人不是神,他也解決不了菜價貴的問題。

  少了菜的收入,玉柱的衙門裏,每天只能收入六幹多兩銀子。

  內庫的收入,憑空少了快三成。康熙心裏很不痛快,就把那個倒黴的監督,發交披甲人爲奴了。

  一個月後,康熙打着奉皇太后的旗號,開始了第六次,也是最後一次南巡。

  皇帝出巡,必須黃土墊道,乘御舟,經永定河到通州,再南下杭州。

  玉柱是御前帶刀二等蝦,他自然是要和皇帝待在一起的。

  只是,陪着玉柱一起南下的秀雲,就沒有那麼的便利了。

  原因其實很簡單,陪同出行的王公大臣們,多若牛毛。

  玉柱這個三品爵四品官,就像只小螞蟻一般,秀雲的馬車已經排到了隊伍的末尾。

  此次南巡,隨行的皇子阿哥們卸啵纤摹⒗鲜⒗鲜摹⒗鲜濉⒗鲜⒗鲜吆屠鲜耍荚陔S行的隊伍之中。

  玉柱拿到了隨行阿哥名單之後,不由暗暗佩服康熙的帝王心術。

  太子監國,老大、老三和老八在旁邊監視着,免得太子成了唐肅宗。

  老五和老七,皆有殘疾,又都是中立的阿哥,他們可以幫着穩定京城裏的局勢。

  隨行的阿哥之中,老十八還是個幾歲的幼童,老四是太子黨,老十四是八爺黨,老十二是中立黨,正好互相制約着,不至於生出大亂子。

  至於,老十五、老十六和老十七,都是漢女所生。

  他們三個皇子阿哥,都沒有強大的母族勢力,皆不足爲慮也。

  康熙帶上他們三個,純粹就是兒子多,方便拍馬吹牛湊趣兒罷了。

  在隊伍裏,還有玉柱的另一個阿瑪,吏部左侍郎慶泰。

  慶泰帶着瓜爾佳氏一起來的。說實話,這種公費旅遊的機會,對於瓜爾佳氏而言,極爲難得。

  上次出京,還是慶泰赴任江寧副都統的時候,瓜爾佳氏只是走馬觀花的看了看吆友匕兜木翱@。

  這一次就不同了,皇帝奉皇太后,一起下江南,瓜爾佳氏也可以跟着飽覽大好河山了。

  瓜爾佳氏是二品誥命夫人,她的車駕排在了整個隊伍的中間,和秀雲的馬車,隔了很遠很遠。

  不過,到通州的途中,瓜爾佳氏派人把秀雲叫了過去,說是乾脆兩人一起做個伴。

  瓜爾佳氏是玉柱的正經嫡母,但是,秀雲僅僅是瓜爾佳氏的侄兒媳婦罷了。

  偏偏,礙着玉柱的兼祧身份,秀雲把瓜爾佳氏當成婆婆伺候着,準沒錯兒。

  御舟上,老皇帝站在三層的船頭,負手跳望着兩岸的風光。

  玉柱領着他的人,則守在一層的樓梯口。

  二等蝦,帶着三等蝦,守着一層和二層。一等蝦帶着二等蝦,守在二層上三層的樓梯口。

  這個確實是保護皇帝安全的需要,無可非議!

  站木樁子,其實挺無聊的。不過,玉柱已經習慣了。

  快到換崗的時候,御舟正好靠了岸。

  玉柱交了班後,走下跳板,剛騎上自己的馬,就聽見身後有人喚他。

  玉柱心裏明白,恐怕走不成了。他扭頭一看,嘿嘿,果然是梁九功。

  跟着梁九功往回走的時候,玉柱下意識的抬頭一看,卻見康熙正手撫着欄杆,面帶微笑的望着他。

  見禮之後,康熙笑眯眯的問玉柱:“想回去陪媳婦兒了?

  玉柱也不怕醜,點點頭,諏嵉恼f:“不瞞您說,確實有點想她了。“

  老皇帝最喜歡玉柱這種不管香臭,真敢說的實樟恕�

  “諾羅布,就在御營的中圍,給玉柱準備一座小帳,免得這小子跑前忙後的,耽誤事兒。”

  康熙這麼一吩咐,玉柱也就明白了,下棋的活動,御舟上還要繼續。

  皇帝出行,不住行宮的話,就要紮下御營。

  御營,分爲三層,核心圈是皇帝的行轅,其次是滿洲重臣和漢人重臣,最外圈則是護軍們了。

  康熙所說的中圍,就是把秀雲和滿洲重臣們的女人,擱到了一起。

  隨行南下的滿洲重臣們,幾乎全是二品以上的大員,就玉柱一個四品的二等蝦。

  說起來,康熙待玉柱,真心算不錯了。

  別的一等蝦,都不能帶女人隨行,並且只能住幾人一間的小帳篷。

  這個時代,屬於是典型的在家千日好,出門萬事難。

  秀雲被叫走了後,心裏反而鬆了口氣,她和瓜爾佳氏待在一起,其實挺尷尬的。

  名分上,不是兒媳婦。實際上,卻又類似兒媳婦,秀雲實在是彆扭得很。

  只是,秀雲的帳篷立下後,卻和老四的帳篷,緊緊的挨在了一起。

  下午宿營後,四福晉烏拉那拉氏,特意派人把秀雲請了過去,兩個人湊一起喫茶聊天,在家裏,不覺得什麼。動身南下後,秀雲這裏是啥都缺的。

  好在,老四這裏啥都不缺。

  也許是老四打過了招呼,四福晉特意囑咐秀雲:“若是缺啥了,儘管派人來和我說。”

  玉柱回來後,秀雲把事兒說了,他不由微微一笑,說:“皇上已經吩咐過了,命魏珠照應着咱們。”

  話音未落,魏珠就領着一隊太監來了,肉菜蛋酒等等,送來的一應俱全。

  結果,老四那裏缺了東西,反而要到玉柱這裏來拿。

  晚上,玉柱擁着秀雲,躺在帳篷裏,耳邊聽着四周的蛙鳴聲,倒也覺得格外的有趣。

  “不行,這是什麼地方,怎敢亂來?”秀雲發覺玉柱的手到處亂摸,趕緊摁住了。

  玉柱微微一笑,說:“嘴裏塞上帕子,就不怕了。“

  秀雲羞得粉頰發燙,死摁着玉柱的手,不許他亂動。

  夫妻兩個鬥爭了許久,最終,秀雲架不住玉柱的癡纏,只得順了他的意,扮了一回觀音。

  還真別說,帳篷外的四周都是外人,場景格外的那個啥,玉柱竟然頗爲持久。

  皇帝出門在外,御前的侍衛們,改爲兩個時辰一班崗。

  下了值之後,就要離開御舟,去後頭的宿營船上歇息。

  早上,諾羅布巡視的時候,看見玉柱在樓梯口站得筆直,故意湊過去,打趣說:“昨晚,我帶人巡視的時候,經過你的帳篷,好象動靜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