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了康熙 第143章

作者:大司空

  三千噸以上的風帆戰列艦,一艘就有幾百門重炮,對上不足百噸的所謂大海船,嗨,碾壓的體無完膚矣!

  差距太大了!

  如果不改變現狀,到了鴉片戰爭之時,大清國依舊要敗得慘不忍睹,而且毫無勝算!

  好在,玉柱來了大清,這就有了轉機!

  接下來的日子裏,玉柱只要有空了,就鑽進舵樓裏,坐到老舵工的身旁,談地,東扯西拉。

  據老舵工回憶,他爺爺的那個時代,也就是前明時期的所謂大海船,也就只有一百多料而已,都不大。

  玉柱自然是心裏有數的,大明朝的禁海令,其實比大清還要嚴苛得多。

  但是,鄭成功的水師,卻是不弱的。鄭成功指揮的收臺之戰,荷蘭人在臺灣有4艘船,其中“赫克託”號和“斯·格拉弗蘭”號是裝備60門大炮的五桅風帆戰艦,最大的大炮可裝三四十斤的鐵彈。

  據史料記載,鄭成功最大的船,噸位上只比荷蘭的戰船小一些而已。真正的差距是,船載的火炮數量,相差極爲懸殊。

  就算是康熙五十六年時,老皇帝又禁了南洋的海上貿易。只隔了不到十年,等雍正缺錢花的時候,還是下旨開了海。

  乾隆撤了三個海關,但是,也保留了粵海關,作爲唯一的對西洋貿易的港口。

  客觀的說,在第一次鴉片戰爭之前,大清真正禁海的時間,其實很短,斷斷續續的也就幾十年罷了。

  大部分時間裏,大清都是允許開海,利用海上貿易賺錢的。

  帶英引領的工業文明,對於帶清的農業文明而言,具有碾壓性的優勢!

  海上航行,不僅具有速度的優勢,而且舒適性也遠勝於陸上乘馬車趕路。

  和秀雲這個正室少奶奶不同,杏蕊和杏嬌皆爲通房婢。

  玉柱已經十七歲了,正是年輕力壯,血氣方剛的時候。

  在兩個美婢的盡心伺候下,海上的小日子,美得直冒泡也!

  杏蕊擅絞也。

  杏嬌則像是水做的豆腐一般,輕輕的一擠,嫩的直滴水。

  海上無事,天氣又很熱,玉柱在艙裏,上身只穿了件無袖的薄綢半褂,下身則是五分的棉布沙灘褲。

  反正兩個美婢閒着也是閒着,玉柱爲了不打草驚蛇,故意畫了圖樣,安排杏蕊用棉布做了幾件文胸。

  等杏蕊開工之後,玉柱又哄着杏嬌,做了幾條G弦褲。

  等小物件都做好了後,玉柱依舊不動聲色,吩咐杏蕊,用黑色的絲綢裁了幾條九分褲。

  等九分褲做好了之後,玉柱又讓杏蕊,在褲子上,挖出一系列的小窟窿。

  窟窿眼鎖邊後,大功告成之時,玉柱望着眼前的大眼黑絲,不由心下大樂。

  杏蕊比杏嬌乖順聽話不少,玉柱裝作要她的樣子,先把她剝了個光溜。

  然後,玉柱用花言巧語,誘哄着杏蕊,讓她乖乖的穿上了文胸,G弦褲,並且在兩條美腿上,套上了開襠的大眼九分褲。

  好傢伙,玉柱望着美不勝收的妙景,一個沒忍住,直接就辦了杏蕊。

  杏嬌比杏蕊狡猾得多。但是,玉柱是什麼人?有的是辦法收拾她。

  杏嬌研墨的時候,稍微磨快了點,一不留神的染污了玉柱的稿紙。

  玉柱正好借題發揮,狠狠的訓斥了她一通。等杏嬌被訓懵了之後,玉柱再把她剝成白羊,強行套上了和杏蕊一樣的三件套。

  怎麼說呢,杏蕊比杏嬌的個頭高不少,但是,杏嬌的皮膚卻要白嫩得多。

  兩位大美人兒,穿上不同顏色的三件套,妖嬈的立於面前之時,四條大白腿晃得人眼暈,玉柱心裏簡直要樂開了花。

  玉柱並不是見了美人就走不動道的大種馬。但是,他拼命在康熙的面前,僞裝成荒唐浪子的樣子,總要有點花邊之事,叫康熙知曉吧?

  嘿嘿,各自穿了三件套的杏蕊和杏嬌,就算是玉柱自污名譽後,收的一點點利息好了。

  和玉柱的快活逍遙不同,張廷玉坐不慣搖晃的海船,他暈船了。

  玉柱的身邊,有老皇帝特批的兩名美婢相陪。張廷玉的身旁,只有兩個小廝伺候着,這待遇就差太多了。

  實際上,玉柱纏着老皇帝,硬要美婢跟着南下,主要是貢院裏鎖院之後,日子太寂寞了。

  照例,玉柱抵達了廣州城之後,第一時間就要被鎖進貢院之中。直到桂榜張貼之後,才許出來會客。

  前前後後,兩個多月的時間,就鎖在貢院裏,那個日子確實太熬了!

  玉柱故意自露其醜,就是想潛移默化的告訴老皇帝,他可以很好的辦差,卻是個貪圖享樂的傢伙。

  實際上,很多滿洲旗下的重臣,因爲從小就含着金匙長大,享樂慣了。他們充當欽差出京的時候,基本上都暗中帶着美人兒一起上路的。

  玉柱呢,不管香的臭的,好事爛事,在康熙的面前,向來都是有一說一,從不瞞着,頗有些明人不做暗事的氣概。

  偏偏,康熙還就愛喫玉柱的這一套。玉柱敢說真心話,那是事君以盏募冃⒁玻�

  說白了,以康熙的執政閱歷,真話假話,真者�是假意,絕大部分情況下,還是分得很清楚的。

  這人吶,就怕比較!

  老八的人,和太子的人,他們嘴上的是忠君辦差。實際上,只怕是都盼望着康熙早點死,然後他們可以扶持着老八或是太子,順利的接掌大位吧?

  錢,可以幫着搞,但是,上午不去衙門,已經成了玉柱的習慣。時間一長,康熙也就看麻木了。

  現在,玉柱稍微出點遠門,身邊就離不得女人了。看在康熙的眼裏,這不就是典型的耐不住寂寞的壞毛病嘛?

  帝王心術之下,耐不住寂寞纔是好事,耐得住寂寞的那便是操莽了!

  就在張廷玉吐得昏天黑地,茶飯不思的時候,玉柱枕在杏嬌的腿上,笑眯眯的說:“這可是在船上呢,牀單褥子換得太勤了,沒得換了,又該怎麼辦呢?”

  杏嬌是個小機靈鬼,她瞥見玉柱的眼神,老往太師椅那邊瞟,芳心裏便已經知曉,男人打的是什麼壞主意。

  “爺,您前兒個還誇奴婢像嫩豆腐來着,今兒個就嫌棄換洗太勤了?”杏嬌故意不上勾。

  杏蕊剝了一粒葡萄,塞進玉柱的嘴裏後,隨即喫喫的一笑,說:“杏嬌,你個小浪蹄子,總說我嗓子啞,如今輪到你丟人顯眼了吧?該!”

  “哼,你的嗓子原本不啞的。”杏嬌的這話就說得很有些深度了,一般人壓根就聽不懂。

  玉柱心下暗暗有些自得,男人展神威,體力其實只是一個方面,主要還是經驗和技巧。

  偏偏,玉柱並不是十七歲的少年郎,而是四十多的油膩大叔了,啥手段不知道呀?

  別的且不說了,單單的黃金右手,就夠兩個美婢喝好幾壺的了!

  和自家的女人們,打着啞謎玩兒,逗着閨房之趣兒。玉柱心裏美滋滋的,旅途之上,真的不那麼寂寞了!

第212章 雷霆亦是天恩也

  大海船過溫州府後,很快駛入福建省境內。

  一直在兩省交界處海域巡邏的福建水師戰船,發現了玉柱的大海船後,第一時間便派快船,把欽差大臣的行程滾單,遞往福州府城。。。

  欽差大臣的陸路行程滾單,都是以府爲單位,一府接力一府的往省裏遞的。

  但是,海路的行程滾單,則由水師的快船,直接遞進了福州,而不是遞去廈門島。

  福建水師提督,駐於泉州府的廈門島,而不是福州。

  但是,玉柱要來的消息,早就由八百里明發上諭寄發到省,再由巡撫和總督衙門分別抄錄之邸報,通知了整個福建省的大小官員們。

  因此,福建水師提督已經提前趕到了省城福州,準備迎接朝廷的欽差。

  在大清,官場的規矩不僅繁瑣,而且等級森嚴。

  欽差大臣過境福建,福建全省的府同知以上的官員,以及綠營參將以上的將領,都必須雲集於省城的碼頭迎接。

  又過了數日,玉柱的官船,在福建水師的戰船引導之下,緩緩靠岸於福州官船碼頭。

  碼頭上,旗幟招展,官員雲集,兵勇林立。

  整個福建省的官員們,在福州將軍常青的率領下,恭迎玉柱的到來。

  實際上,福州的官員們,都頗有些尷尬。

  因爲,福州城裏窩了三個地方大員,即福州將軍、福建浙江總督和福建巡撫。

  除此之外,還有藩臺、臬臺,以及福建綠營提督。

  駐於福州的省一級文武官員,足有六個之多。幸好,福建水師提督駐於廈門島,不然的話,就更麻煩了。

  舉人出身的福州知府王鵬,曾經私下裏對師爺抱怨說,惡貫滿盈,附廓福州。

  碼頭上,已經搭建好了迎接欽差大臣的彩臺。

  外罩黃馬褂的玉柱,從官艙裏,剛一露面。

  整個碼頭上,立時鼓樂喧天,鞭炮狂響,信炮一聲接着一聲的放。

  玉柱邁着四方步,緩步走下跳板,登上迎接欽差的彩臺,面南背北而立。

  “福州將軍,奴才常青,恭請主子爺聖安!”這是滿洲旗人。

  “福建浙江總督,奴才金世榮,恭請皇上聖安!”這是漢軍旗人。

  “福建巡撫,臣李斯義,恭請皇上聖安!”這是漢臣。

  隨着玉柱的站定,整個福建省的大員們,跪滿了一地。

  當着欽差大臣的面,只有旗人將軍和封疆的文臣們,纔有資格自報家門的給皇帝請安。

  在今天的這種場合之下,哪怕是一省之綠營提督和水師提督,亦無資格說話。

  大清之文貴武賤,到了何種程度,由此可見一斑也!

  “聖躬安。”玉柱抱拳,向左側高高的一拱,替皇帝作了答。

  就在常青等人以爲可以起身之時,玉柱忽然從袖內拿出了一份黃色的物件,厲聲喝道:“欽奉上諭!”

  福州將軍常青,不由心頭猛的一緊,此前臺灣府那邊爆發的民變,皇上要追究責任了。

  順治、康熙和雍正朝,這三朝的福建總督和浙江總督,時分時合,一直未有定數。

  此時的福建總督和浙江總督,又合爲一處,正式的官稱爲福建浙江總督,而不是後世的閩浙總督。

  現任福建浙江總督金世榮,乃是正黃旗漢軍旗人,他在福建省內,已經做官幾十年,算得上是福建通了。

  福建巡撫李斯義,兩年前才由都察院左都御史,調任福建巡撫。只是,身爲文臣的他,也有權節制福建水陸兩路提督。

  如今的福建省內,除了福州將軍常青只管八旗兵和閩海關之外,總督金世榮和巡撫李斯義,其職權範圍,其實頗有重疊之處。

  按照道理說,金世榮身爲主兵的福建浙江總督,除了八旗兵外,節制福建綠營提督和福建水師提督,乃是他的本職工作。

  可問題是,福建巡撫照例加了兵部右侍郎銜,還擁有王命旗牌,他也有權調動這兩位提督。

  在大清的官場之上,只要是職權範圍出現重疊的情況,彼此扯皮,互相推諉,也就司空見慣也。

  終清一世,督撫的職權不清,乃是常態。而且,督撫相爭,也是朝廷喜聞樂見的事兒。

  若真的是督撫同心了,反而會惹來朝廷的猜忌。

  臺灣的山民,聚忻褡儯尤还テ屏藘勺h城。

  現在,民變雖然被及時的鎮壓了下去。但是,都有兵權的金世榮和李斯義,互相指責說,是對方的失職。

  督撫互相參劾,朝廷照例是要派重臣前來福建查辦的。

  按照朝廷的明發上諭,負責查辦此事的欽差大臣,還沒出京呢。

  誰曾想,原本以爲僅僅是過境福建,前往廣東主持鄉試的玉柱,竟然就是負責查辦此事的欽差大臣。

  康熙的帝王心術,實在是令人膽寒也!

  實際上,大清的皇帝,從康熙開始,都有指東打西式的查辦地方封疆大吏的好習慣。

  前任江蘇巡撫,被署理江寧將軍慶泰密摺參劾後,就是被奉旨巡視錢塘江堤防的欽差大臣,在過境蘇州的時候,冷不丁拿下的。

  “金世榮接旨。”玉柱不帶任何感情的叫了金世榮的名字。

  “奴才金世榮,恭聆聖諭。”金世榮心裏猛的一沉,暗道不妙,卻也只得硬着頭皮,叩首接旨。

  “內閣奉上諭,福建浙江總督金世榮,怠慢軍機,推諉塞責,著拿交刑部議罪,欽此!”

  “奴才金世榮,領旨謝恩。”

  金世榮已經倒了大黴,還要謝恩,可見皇權之厲害也!

  玉柱頒了旨意之後,佩刀背弓的牛泰,便主動上前,摘了金世榮的頂戴,帶人將他架了下去。

  就在李斯義面露得色,以爲勝券在握之時,玉柱又從袖內摸一封上諭,厲聲喝道:“李斯義接旨。”

  “臣李斯義……恭……恭聆……聖諭。”李思義渾身發軟,顫聲說不出囫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