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改正歸邪的許大茂 第92章

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哪家的婆婆要過天天有肉的日子?

  但賈張氏在這方面是很聰明的,她拉上了棒梗一起跟秦淮茹鬧。

  還有個不懂事的小當,也是有樣學樣,嚷嚷着要喫肉什麼的。

  這就把秦淮茹逼着不會了。

  按理來說,以賈張氏的腦子,也不至於這樣作。

  關鍵還在於秦淮茹太年輕,太漂亮了。

  賈張氏很害怕如果真讓秦淮茹存錢存多了,秦淮茹就會動起別的心思。

  比如萬一哪天秦淮茹被人家看上了,秦淮茹肯定會帶着孩子走。像一般的人家,都是不會養別人家的三個孩子。如果那時秦淮茹有錢,那又是不一樣了。

  一個寡婦帶着三個孩子,身上有錢跟沒錢的區別,那是相當大的。

  有錢了,就可以補貼夫家,那麼原本猶豫的男人,也會毫不猶豫願意娶秦淮茹。

  關鍵這一切,都沒有她賈張氏什麼事。哪怕賈張氏到時候能把棒梗留下,那對於秦淮茹來說反而是好事。帶兩個女兒改嫁,輕鬆的是秦淮茹。

  所以現在的賈張氏只能作,只能以這種辦法把秦淮茹身上的錢收刮光了。只能把棒梗幾個調教的蠻不講理,這樣外人纔不會瞧上秦淮茹。

  至於以後會如何,賈張氏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如果這時不留住秦淮茹,那賈家就完了。

  所以秦淮茹的好日子過了沒兩個月,又被賈張氏跟棒梗的鬧騰,搞得朝不保夕了。

  原本應該是一家人足夠的收入,現在上半個月隔三差五喫肉,下半個月連粥都喝不起。

  搞得秦淮茹都想着是不是要動私房錢了。

  是的,直到今天,秦淮茹前段時間存的那些錢還是沒動過。

  如果以時間線劃分的話,在跟傻柱家鬧崩前,秦淮茹還是五塊十塊的能存一些。

  但自從在地窖夜會被人發現,跟傻柱鬧崩,易中海又被敲斷腿後。賈家以前的好日子就維護不下去了。

  關鍵現在的易家,也不願意搭理賈家婆媳。

  這個纔是讓秦淮茹最難受的。

  這種情況,秦淮茹想改變。她也曾嘗試着改變自己的生活,她不明白原本是那麼有算計的婆婆,現在怎麼會變成了這樣。

  甚至秦淮茹想過,把一個月的糧食跟菜金錢全部按日規劃了出來。也就是每天只能動當天那一份。但看到自家兒子撒潑打滾,賈張氏又在一邊說着風涼話,也只能無奈的卯喫寅糧了。

  賈張氏倒也沒說別的,只是又不知道從哪搞出張賈東旭的遺像,抱着哭着喊兒子,說媳婦虐待她們。

  這種事一開始,秦淮茹還能跟賈張氏解釋解釋。說自家的錢有多緊張,一個月開銷要多少。自己不存點錢,萬一將來有點什麼事該怎麼辦的問題。

  可是賈張氏哪裏會聽這個。

  如此兩三回,都是秦淮茹屈服爲終結。搞到後來,秦淮茹也疲了。總歸是賈張氏一鬧騰,棒梗就跟上,小當也敲邊鼓,秦淮茹也只能無奈的買肉買白麪。

  如此折騰,鬧的秦淮茹身心俱疲。現在別說讓秦淮茹出去找對象了,就是秦淮茹想回趟孃家,手裏也沒有多餘的閒錢。

  這是個很矛盾的事情,現在賈家的情況是,賈張氏有錢,每個月也能存上錢。

  秦淮茹也有錢,至少以前的存款她沒動過。

  但每個月的生活,都是上半個月喫啥有啥,下半個月數着米粒過日子。

  這個事,折騰的只能是秦淮茹。

  秦淮茹蠢就蠢在這裏,對於家人,特別是對孩子的屈從性。

  讓她原本可以過的舒適的生活,現在過的是水深火熱。

  再加上賈張氏動不動就說秦淮茹沒人家有本事什麼的,特別拿來跟秦淮茹比較的,還是那些風評不太好的寡婦。

  這種事時間一長,總歸讓秦淮茹心裏產生了一些,大不了我也那樣的想法。

第160章,挖坑,反挖坑

  賈東旭出事廠裏給了多少補償這個事,是劉嵐傳播出去的。

  劉嵐是很感謝許大茂的,如果不是許大茂,現在她說不定已經被逼着跟李副廠長鑽小庫房了。

  她是沒想到一切真被許大茂說準了。

  二食堂一直是軋鋼廠的招待食堂,而劉嵐作爲二食堂之花,嘴皮子又可以,所以軋鋼廠有個什麼迎來送往,都是劉嵐帶着人上菜什麼的。

  這種事在各家廠子都是常態,都說秀色可餐,也就是美色對於美食來說是有加成作用的。

  真要搞個豬八戒二姨當服務員,領導在那喫飯,服務員長那副模樣站在邊上倒酒佈菜,任誰也沒有胃口。

  所以劉嵐就憑這張臉蛋,就值昧苏写头⻊諉T的這個肥差。

  這個年頭,這個職業,還真是肥差。

  像這種工作,加班是正常事情,而且沒加班工資。

  領導喫飯喝酒到晚上八點,你總不好五點就下班了,讓領導自己上菜,讓領導自己清理殘羹。

  但好處也不是沒有,但凡領導喫飯,菜必定是好的。這個年頭的飯菜,分量也肯定得足。而領導顧着面子,也不會每道菜都喫得乾乾淨淨。不說剩一半,但一碗菜剩個一小半也是正常,而這些也就是劉嵐她們的福利。

  當然,剩煙剩酒也是。

  原來,劉嵐是主動攬着這個活,哪怕到晚上八九點,也是願意等到那個時候。

  別人看到她一個女的,家裏條件又是的確差,也沒什麼人好意思跟她爭。

  但自從聽到許大茂跟她說的那些事,現在晚上的招待餐,劉嵐都是主動拉着學徒馬華陪她一起等。

  這個自然也招了閒話,有人跟劉嵐開玩笑說,她是不是想着老牛喫嫩草。

  劉嵐可不慣那些人這個,直接指着對方罵道:“放屁,老孃就是看馬華家裏條件也難,家裏五六口人就他一個人有工作,還是個學徒。再者馬華平時老老實實的,有什麼活都是搶着做,這種孩子咱們不幫襯着點,咱們還算人麼?”

  對方被劉嵐罵的面紅耳赤,連連道歉。

  劉嵐擺擺手嘆息道:“咱們大家都不容易,大家可憐我,把晚上這個事讓給了我。我劉嵐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現在遇到馬華也難,也是能拉就拉一把。這個年頭,大家扶持着過唄。我無所謂,一個老孃們。馬華可還是個大小夥,以後要找媳婦的。名聲要壞了,可就難了。”

  馬華在邊上聽着雙目通紅,就連傻柱聽到劉嵐的話,想起自身的事,也不由對劉嵐豎起了大拇指。

  所以說,所有事情的發展,都有一定的延續性。

  有什麼因,種什麼果,是很合理的事情。

  而且這種因與果是跟善惡沒什麼關係的。

  種善因,得善果,那也得看人。

  你要真救條毒蛇,還指望着毒蛇對你報恩,那隻能說伱想多了。毒蛇沒當場咬死你,就算已經是給你善果了。

  像劉嵐幫了馬華,雖然也帶了私心,但卻是的的確確的幫了。

  而沒過多久,馬華就是回報了她。

  那天正是李副廠長安排的私宴。

  招待餐跟招待餐也有區別,像是軋鋼廠因爲業務招待外廠同仁,那麼不管是誰負責招待,都是走廠裏的公賬。

  而像李副廠長這種偶爾因爲自己的事情,招待朋友或者同事什麼的。

  這個在軋鋼廠也有定量,也就是廠長每個月可以幾次,副廠長每個月幾次。

  那麼次數超過了,就得李副廠長他們這些請客的人,自己出材料出菜了,這個就屬於私宴。

  至於私宴的開銷從哪裏來,那個大家也都清楚。總歸還是傻柱那句話唄~領導喝工人血,我跟着喝點湯怎麼了?

  但明面上,還是各走各的過場。

  李副廠長交了菜金錢給食堂,食堂主任自然還是把這個招待任務安排在二食堂。

  等到菜都上齊了,李副廠長還和氣的對劉嵐說道:“劉嵐,你讓傻柱他們先下班吧!留你一個人到最後收拾一下就行了。”

  這話讓劉嵐的心思提了起來。

  原來李副廠長可沒有這樣安排過,大多是飯局過半,傻柱讓劉嵐進來問,要不要加菜?如果不加菜,傻柱他們纔會下班什麼的。

  要是沒許大茂提醒,劉嵐還以爲這是領導平易近民,關心食堂工人。

  可是今天聽到這個,劉嵐心裏就繃着根弦。

  劉嵐讓傻柱先下班,還是按照慣例把馬華留了下來。

  特意讓馬華待在了廚房,並沒有讓馬華去招待餐那露面。

  等到領導們都喫過了,劉嵐進去時,才發現李副廠長今天還真下了本錢。

  桌面上放了兩盒未開封的中華,還有一瓶老酒也是沒開瓶,至於菜,一個大豬蹄子整個都沒動。

  等到馬華也跟着進來收拾的時候,看到這些東西,眼睛都亮了。

  馬華笑道:“嵐姐,今天咱們可發了。這瓶酒加兩盒煙,也是好幾塊錢了。”

  劉嵐聽到這些,一點也沒高興的意思。反而愁眉苦臉的說道:“是啊,要是被抓到了,就是被開的下場。”

  馬華是個老實孩子,聽到這個,也被嚇住了。忙問道:“嵐姐,不會吧!這不是領導不要的麼?”

  這也是劉嵐選擇馬華留下的原因,這孩子老實聽話。這要是胖子,就算劉嵐說不能碰,也會再扯幾句,說不定還得偷摸的藏一點起來。

  馬華聽到這個,也問道該怎麼辦。

  劉嵐苦笑道:“把這些東西先留着吧,明天交給食堂主任。有些東西,咱們不能沾。”

  馬華聽到這些,就直接按照劉嵐說的辦。

  等到收拾完了,要走的時候。劉嵐又交代了馬華幾句,也沒別的,讓馬華在她後面等兩分鐘再走。如果待會有人糾纏她,就直接大叫大喊就對了。

  今天,如果真會發生意外,劉嵐也想着給李副廠長一個教訓。

  等到劉嵐揹着包走到小倉庫的時候,李副廠長出現了。

  現在的李副廠長可沒有和氣了,一本正經的說食堂最近老是丟東西,讓劉嵐接受檢查。

  劉嵐冷笑道:“廠長,不合適吧?要檢查也是保衛科來檢查。您這樣一個人過來檢查,就算檢查到了,也是說不清啊。”

  這個事,還是劉嵐想差了。其實這時要是劉嵐如果讓馬華繞路把保衛科喊來的話,那說不準還真讓李副廠長喫不了兜着走。

  如果是以前的許大茂搞這個事,就會把事情搞的大大的,保衛科,工會,婦女主任那,全部提前通知到了,讓他們過來看好戲。

  當然,如果按照許大茂那個搞法。要麼就是李副廠長背後的人放棄他,李副廠長下臺。要麼,劉嵐就得接受事後李副廠長的報復了。

  只能說想法很美好,但現實卻是骨感。事實上,如果要把李副廠長搞下臺,就必須擁有跟李副廠長後臺一樣的力量,才能借這個事把他扳下來。

  因爲按照許大茂後世的想法來說,是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大不了這兒做不了,換個地方就是了。

  這就像他一開始進四合院時,把易中海跟聾老太太往死裏得罪一樣。

  但要是現在,許大茂肯定不會那樣做了。要麼不搞,要麼直接把這種人搞死纔行。

  李副廠長也沒言語,只是看着劉嵐冷笑,像是看着碗裏的肉一般。

  誰料到劉嵐直接把身上的揹包遞給了李副廠長,李副廠長倒是被劉嵐搞法愣住了。

  下意識的接了過來,只是一掂,就感覺到了不對勁。空的啊!

  李副廠長狐疑的看看劉嵐,劉嵐笑道:“廠長,你不是要檢查嗎?打開看看吧。”

  這種事,李副廠長知道自己失算了。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眼看月黑風高,四周無人,李副廠長轉了轉眼珠說道:“誰知道你身上藏沒藏?我得檢查一下。”

  這也是李副廠長那啥蟲上腦了,這才說出這種蠢話。

  劉嵐直接板起了臉,對着身後喊道:“馬華,馬華。”

  馬華小跑着趕了過來,李副廠長看到這個,心裏不由一個“咯噔”。

  李副廠長暗道這下壞了,他也沒想到劉嵐沒聽他的,把人都打發走,反而特意留下了一個。

  李副廠長現在想的就是這個是不是別人給他挖的坑。

  按照李副廠長對事情的預估來說,像劉嵐這樣平時愛貪小便宜的,見到他留下的那些餌,那還不是小老鼠掉米缸,使勁喫一飽。

  等到她想把酒跟煙想着帶出去的時候,自己稍微一嚇唬,還不是任由他拿捏。

  爲了怕劉嵐不敢貪菸酒的便宜,李副廠長還特意留下了一個整菜紅燒大豬蹄子沒動。

  卻沒想到,劉嵐沒上當不說,而且還反過來將了他一軍。

  劉嵐也顧不得李副廠長在想什麼,直接對着邊上的馬華喊道:“馬華,去保衛科喊人,把保衛科最大的值班領導喊過來。”

  這也是馬華的好處,還是拿胖子舉例,要是看到對面是廠長,不管劉嵐說什麼,胖子總歸會先問領導的意見,那就什麼都玩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