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許大茂沒看到秦淮如跟傻柱的第一次相會,畢竟秦淮如也學聰明瞭,並沒有提前來排隊。
有時候秦淮如來得都比許大茂還要晚,許大茂自然看不到秦淮茹傻柱相會的場面。
倒是看到過秦淮茹排到過兩回傻柱的窗口。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傻柱就天天霸着一個窗口打菜了。
許大茂也就從那時候知道,這兩人算是掛上了。
本來就跟許大茂不相干的事,許大茂雖然知道,但也並不關心。倒是不清楚雨水是怎麼知道的。
進了許家,許大茂忙着掏爐子夾煤球這些。雨水也幫忙着倒熱水,擰毛巾給婁小娥擦臉。
等許大茂忙完,就着婁小娥的洗臉水又洗了一下,這纔給倆人衝糖水,給自己泡茶。
雨水結結巴巴的說道:“大茂哥,我哥他,我哥他···”
“你哥跟秦淮茹攪和在一塊了?”許大茂接話道。
“呃?你怎麼知道?”雨水奇怪的問道。
婁小娥也向許大茂投來詢問的眼神。
看着兩個美女的求知慾,許大茂只能嘆氣道:“這段時間我是從頭看到尾。”
許大茂把秦淮茹天天盯在二食堂,盯着傻柱的事說了一下。
“·····具體我是不清楚,但看着你哥接連四五天都出來打菜,特別有時候食堂裏並不忙。往後面一看,總能看到秦淮茹排在你哥那個窗口,我就知道這倆人有事。”許大茂幽幽的說道。
“可,可他跟秦淮茹天天一起上下班,倆人還在路上說說笑笑的。別人打趣說他們是兩口子,秦淮茹還臉紅,就是不反駁。爲了這事,我嫂子跟他已經吵過幾次嘴了。”雨水看得出來真的很急,也很氣,連哥或者傻哥都不說了,直接就是“他”。
許大茂雙手一攤,無奈的說道:‘這種事,你有什麼辦法,別人有什麼辦法?’
許大茂見雨水不明白,放緩語氣說道:“你哥難道不知道這種事對他的家庭不好麼?他難道不知道秦淮茹那娘們黏上他是貪圖他那兩個飯盒麼?
他都知道,他就是願意幹。人家秦淮茹又沒拿繩子捆着他,你說,別人有什麼辦法?”
雨水聞言傻眼了,其實許大茂也想不明白,傻柱要是沒喫過肉,那被秦淮茹拋兩個媚眼,打情罵俏一番,被鉤去還情有可原。
這輩子都結婚了,還如此不管不顧的,這就讓人無法理解了。
當然,許大茂他們不知道的是,正因爲這輩子傻柱結婚了,所以秦淮茹勾搭上傻柱後,下的餌也就更大。
除了沒讓傻柱喫上肉,其他在言語上什麼的,就把自己跟傻柱當夫妻對待了。
“這個事的關鍵,還是在你嫂子手裏。她自家男人,她不管着,難不成讓你這個妹妹,讓我們這些外人替她管?”許大茂說到這個事很直白。
雨水扭扭捏捏的左右觀望,半晌才說道:“我嫂子估計那邊也有點問題。”
婁小娥喫瓜到現在,已經完全沉迷其中,聞言不由驚呼道:“你嫂子外面也有人了?”
雨水害羞道:“哪有?就是,就是我嫂子在小時候訂過一門娃娃親,後來到了四九城就斷了。這事不知道怎麼回事讓我哥知道了。
不然,就算我們不好管,我乾爹他們也可以管。
但當初相親的時候,我嫂子的家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沒提這個事情。搞的我乾爹乾孃他們現在對我哥也感覺不好意思。”
第132章,鄰人疑斧
許大茂這時才明白,原來這個事情裏面還有這個變局。
怪不得傻柱明知道秦淮茹那娘們對他不懷好意,還是當真的一樣在演呢。
許大茂突然狐疑的問道:“這事你們是怎麼知道的?難不成你嫂子還會把這種事情到處說?”
雨水也是疑惑的搖搖頭,迷糊的說道:“我也不太清楚,這個事情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在這衚衕裏傳了起來的。
說我嫂子有個娃娃親,前幾年還到四九城來過拜訪她家,我嫂子結婚前回家奔喪纔跟男方斷掉。還有閒話說,還有閒話說`````”
雨水說到這裏就很不好意思了,聲音忽然就低了下來,蚊子嗡嗡般的聲音說道:“說我嫂子跟我哥之前就不是姑娘了。”
“這肯定胡扯,不然你哥那暴脾氣,早就鬧起來了。”許大茂斬釘截鐵的說道。
雨水也是贊同的點點頭,她自然是支持她嫂子的,不然也不會對傻柱稱“他”對王芳還是喊“嫂子”了。
人與人之間的情感,是很複雜的事情。
像一開始,何雨水一開始還跟她嫂子鬧過矛盾,就是現在也不過是表面和氣。
但遇到秦淮茹攪和時,雨水還是堅決的跟她嫂子站在了一起。
因爲何雨水知道,有她嫂子在,何家還是個完整的家。
要王芳忍受不了走了,那傻柱也就完了。
許大茂看向中院幽幽的說道:“估計是姓易的搞的鬼,讓伱嫂子抽空去孃家查一下吧!”
許大茂本來不想管的,最後還是沒忍住。
“這事怎麼查?”雨水現在是相當沮喪。
許大茂沒好氣的伸手在雨水的小腦袋上拍了一下,說道:“要真是姓易的去打探的消息,總歸會在你嫂子孃家附近露過面吧!周圍要有鄰居,總不可能沒人跟你嫂子家關係好的吧?”
雨水聽到雖然心動,但還是忐忑的問道:“那要是人家說的是真的呢?”
許大茂氣的牙癢癢,這要自己妹子,許大茂就直接揪過來狠抽幾下屁股。
雨水看到了許大茂眼裏的怒意,直接把頭往婁小娥懷裏一鑽,這軟和勁,雨水不由拿腦袋拱了拱。
婁小娥一點也沒有被佔便宜的自覺,反而虛空打了一下許大茂,指責道:“你嚇唬雨水乾嘛?”
許大茂摸摸鼻子,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媳婦正是母愛氾濫的時候,有時候把許大茂摟在懷裏,都會當個孩子對待····
許大茂對着一對大小美女沒辦法,只能起身準備做飯。
雨水也是在婁小娥這邊尋到了溫暖,趴在婁小娥耳邊嘀嘀咕咕的。
晚飯許家一直是有啥喫啥,喫什麼完全看許母給兒媳婦送來什麼菜。這方面並不是完全許家負擔,婁譚氏有時也會準備些東西讓許母去拿,而且並不會擔心許母貪污。
畢竟婁小娥這時正替許家懷着大孫子呢。
不論哪個年代,人到一定年紀,都會對血脈的傳承最是熱衷。
不熱衷這個也是沒辦法了。
所謂的莫欺少年窮,莫欺中年窮的年歲已經過去了。
而子女在父母的眼中,人生的格局什麼的也已經定型。
開小號也是有心無力的事情。
接下來,也只能指望子女生個小號,再見識一輪神奇的生長。
情感肯定是有的,大抵是把自己曾經當父母時未曾給予子女的情感,全部給到了孫輩上。
所謂的隔代親,不過是父母爲了彌補未曾給過我們的溫柔。
所以許母還真如婁譚氏認爲的那樣,並未在婁家準備的食材裏面貪污。
這個也跟許大茂沒有兄弟有關。
所以這段時間,許大茂這塊的伙食還真的不錯。
天熱,許大茂也懶得動手,直接淘米煮了一鍋米飯。把中午的菜直接用蒸架架在了米飯上面。
雨水也並不奇怪,許家的伙食一直是好。就是她大茂哥的手藝潮了點。
但這個年頭,油水就是王道。
想要忙,事情肯定有。灰塵的打掃,傢俱的擦拭,廚具的清理。
雨水自覺的跟着許大茂打掃起了屋子。
連婁小娥都裝模作樣的拿個雞毛撣子在老人家畫像上撣了半天。
最後還是許大茂聞着飯香混合着蒸菜的香味四溢,讓大家停手喫飯,婁小娥才把雞毛撣子一丟,迅捷的跑到了桌前坐下。
現在的婁小娥除了指望孩子出生,也就是指望一日三餐了。
當然最主要的就是指望晚餐,畢竟有許大茂陪她一起。
說說笑笑,三人的飯量都是不小。
雨水倒是幾回想把話題扯回她哥哥的事情,但許大茂拒絕回答。
因爲這個事情的關鍵並不在他,也不在雨水,就是傻柱跟他媳婦的事情。
要傻柱跟王芳之間能和好,那秦淮茹現在做的這些事,就跟小丑差不多。以後除了惹人取笑,也沒別的用處了。
甚至賈家跟何家因爲賈東旭的死,好不容易修復了一點的關係,會崩得比原來還完蛋。
許大茂把事情簡單的跟倆女說了一下,雨水聽的很認真。
而婁小娥則是一臉八卦滿足的那種興奮感。
這是當事人親屬雨水還在邊上,不然,婁小娥高低得探究探究這些問題的細節是在什麼地方。
雨水空着肚子來,挺着肚子走,只是滿腦門的官司並沒有解決什麼。
說實在的,雨水也不想關心這種事情,哪怕她哥就是男主角。
如果她哥已經跟秦淮茹糾纏到一起了,雨水是絕對不會再關心這個事情。
雨水知道,就她哥那個狗脾氣,要是決定了什麼事情,就算何大清回來也不一定能把他勸回來。
可是現在明明就是能挽回的程度,所以雨水真想努力一下。
別的不說,將來結婚了,至少有哥哥嫂嫂可以走動,可以撐腰。
這年頭的女孩子,還真的會想這麼久遠。
許大茂送完雨水,又收拾了一下,見婁小娥已經像一隻慵懶的貓咪一樣蜷縮在火爐邊上的椅子上。
於是把她拉了起來,漱口,洗臉,洗腳·····
這些事情許大茂一力爲之,這玩意不寵還不行,婁小娥現在還真不一定能摸到她的腳丫。
待把婁小娥伺候上牀,蓋好被子。許大茂坐在堂屋裏,一杯茶,一根菸,這纔有空思索起賈家跟易家這次動手的原委與過程。
這段時間的許大茂,下班陪媳婦,有時候還需要跑婁家那邊跟婁譚氏商量後路的問題。
而在廠裏時,光想着勾搭劉嵐了,忽視秦淮茹跟傻柱之間的事情。
沒有想到易中海不聲不響的搞出這麼大的事情。
這也就欺負何大清不在家了。
這要何大清在家,管你是秦寡婦還是賈寡婦,打了也是白打。
而現在王芳被設計的,連自保都難。王芳一天不能解釋清楚她娃娃親的事情,就一天沒有資格指責傻柱跟秦寡婦之間的事情。
這種事情,肯定不是秦淮茹設計出來的。
按理來說,現在的秦寡婦應該沒有這個腦子。
許大茂也在慶幸,幸好自己沒跟秦淮茹有什麼糾葛,不然家宅不寧的說不準就是自己。
王芳的事不管是真是假,至少人家王芳身子大概率是清白的。
他許大茂的前身可是一屁股屎,這要易中海花錢找個小寡婦,進四合院鬧這麼一場。
不論真假,婁譚氏都會下鄉去查一下。
那就不用去港島了,說不定直接下大海喂鯊魚。
許大茂的這種思想誤差也是正常,因爲他問過老許,知道自家沒有拿捏易中海跟聾老太太的把柄。
可他沒想過,易中海跟聾老太太並不知道許家沒有。
現在的倆個老陰逼,還以爲許家拿捏着他倆大把的把柄。哪怕現在秦淮茹跟易中海說就要選許大茂,易中海也不會答應。
當初許大茂說的那麼理直氣壯,很難說老許到底知道多少。
這就是許大茂的思想誤差。
簡單的說,就是許大茂知道自己沒有,所以心虛。
而易中海跟聾老太太以爲許大茂有,也是心虛。
等到許大茂放下了自己的事情,又想着傻柱的事情。
這個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這個年頭太無聊了。
雖然許大茂不準備摻和幾家的事情,但不代表他不能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