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這一段時間的四合院倒是安靜,事實上,四合院裏,只要易中海跟賈家不鬧幺蛾子,就是天下太平。
這沒辦法,易中海現在是自身難保,接連兩天,易家大門都被人潑了屎尿。
易中海原來懷疑是許大茂,可這幾天許大茂直接去了老許那邊要好處去了,根本就沒在院子裏出現。
這就是很有意思的事了,既然許大茂不在院子裏(這事有閆埠貴證明),那就證明是院子裏別人乾的這個事情。
而且必然是家裏有家有口的人家,不然誰大夏天的在家裏準備夜壺便桶啊?
所以在這方面,傻柱又被排除了。
至於雨水,易家兩口子就沒想過。一個是雨水小,又是從小在易中海兩口子眼前長大的。總歸會有視線錯覺,總以爲她還沒長大。
二個,也是因爲雨水的耳房跟易家離得太近了,屎尿的臭味對雨水也有影響。
既然上面說是視線錯覺,就說明了這個事就是雨水乾的。
雨水乾出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情,自然不完全是爲了給許大茂出氣。
事實上就跟許大茂毫無關係,這事還是那天秦淮如上門的後遺症。
雨水是個有腦子的人,一眼就看出賈家不會無緣無故的幹這種往賈東旭頭上戴帽子的事情。
既然不是賈家想的,也只有易中海了。
這算是戳中了雨水的底線。
正好出了許大茂這個事情,院裏鄰居都對着易中海指指點點。
雨水又正好住在易家隔壁,這種順手而爲的報復幹嘛不幹?
雨水乾了壞事,還知道掩飾。
現在就距離着遠遠的在抱怨,雨水說道:“我說院子裏的大叔大嬸們,這個冤有頭,債有主。誰跟這家有仇直接找他去啊。這大熱天的,多味啊?”
雨水說完這話,又對着站在門口皺眉的傻柱說道:“傻哥,我放學後直接去同學家住了。”
傻柱點點頭,雨水推着新買的自行車就走。是的,雨水買車了,還是女式的。
王福榮媳婦甚至想把自行車錢也出了,小雨水臉皮畢竟還沒修煉到那麼厚,連忙以何大清給了錢爲由拒絕了。
雖然沒正式辦酒,但雨水跟王福榮夫婦真像父(母)女般相處。
雨水推車出去時,全然沒看神情漠然在那清理的易中海媳婦李雲,還有面色鐵青正在環視四周的易中海。
在易中海看來,今天誰沒出現在中院,誰就有幹這個事的可能。
結果看了半天,就許大茂跟賈家沒出現。
許大茂有閆埠貴證明昨晚沒回來。
可是賈家?易中海有點懷疑。
易中海緩步往賈家走去,走到門前,卻隱約的聽見了屋內傳來的笑聲。明顯笑聲是壓抑着的,但這年頭的隔音,易中海站在門口,自然這點不會聽錯。
所以說誤會就是這麼產生的。
賈家不出來的原因很簡單,賈家母子不用說,恨不得易家倒黴。
而秦淮茹則是單純的不樂意現在出去幫忙。
師父家遇到了這種事情,要是沒看到就算了。看到了,不上前幫忙,讓別人怎麼看?
而這一切在門外的易中海看來,就是事情就是賈家乾的,不然爲什麼一家人躲在屋裏偷笑。
至於原因,易中海能找到大把。比如賈家覺得易中海平時補貼的錢補貼少了,比如賈東旭恨易中海不教本事……
易中海是沒想到賈東旭知道了老賈的死因。在他來看,除非賈張氏瘋了,或者賈易兩家徹底崩了,不然賈張氏不會把這個事說出來。
當然不管什麼原因,現在是賈家霍霍了易家,而且也只有賈家這種家裏有女人有孩子的,纔會在這個夏天在家裏解決大小便。
易中海自然不會直接衝進去質問,對他來說,對付賈東旭有很多種辦法。鬧翻,是最差的一種。
易中海沒有敲門,直接在門口喊了起來~“東旭,東旭,出來上班去了。”
賈家裏面產生了短暫的慌亂,然後是假裝笑模笑樣的賈東旭拉門而出。
賈東旭說道:“好的,師父。”
然後才假裝才聞到似的掩住口鼻驚詫道:“誰家在院子裏種菜了?怎麼這麼臭?”
易中海被賈東旭的轉模作樣氣的麪皮直抽抽,但這事讓他怎麼說?說他易中海缺德事幹多了被人報復?
易中海也只能裝作沒聽到的樣子說道:“行了,走吧。今天讓你獨立操作。”
這話倒是讓賈東旭喜出望外,易中海本事倒是教他,卻很少給他實踐的機會。
易中海要麼讓他做初級工件磨洋工,要麼讓他給自己幫忙,即可以讓賈東旭偷懶,又可以讓賈東旭見識見識高級別工件的加工流程。
按理來說,這是個好事。
但對於學手藝的人來說,最重要的上手實操,易中海卻從來沒讓賈東旭幹過。
別人都說易中海待賈東旭多好多好,賈東旭以前也是如此以爲。
直到知道他爹老賈的事後,賈東旭才知道,易中海這是讓他永遠升不了工級啊!
第60章,廠裏與院裏
但什麼地方都是如此,老師傅特權肯定是存在的。
像易中海加工稍微技術含量高點的工件時,要一個幫手是很正常的事情。
這個時候易中海基本上就會指定賈東旭過來幫忙。
關鍵是這個年頭,師父教徒弟是很隨心的事情。
也就是心情好了,想教就教。
心情不好,像賈東旭這樣的,幾年不教一點真本事也是可能。
這要是像傻柱那樣廚師學徒的,師父就算再不想教,也得顧忌點別的同行會不會取笑什麼的。
畢竟要麼不收,既然收了,人家一個頭磕在地上,喊你一聲師父。三年學徒,兩年效力,五年過後,你得給人家一個飯碗啊。
而且徒弟學出去,要是手藝潮,人家也會罵到師父的頭上。
可是在廠裏,就沒這個擔心。
因爲飯碗,從賈東旭進廠那一天,就已經端上了,領工資嘛!
說的再徹底一點,從賈東旭轉正一級工那一步,他就已經算是出師了,所以易中海完全可以不擔這個責任。
這也就是易中海教了賈東旭這麼多年,賈東旭還是個二級工,師徒倆關係還很好的原因。
基本上一個車間,把任務分到下面幾個小組,小組長再分配。
而易中海因爲資格老,手藝高,所以小組長分配任務時都需要徵詢他的意見。(也有說易中海就是小組長的)
易中海一句,我需要賈東旭過來幫忙,小組長能說什麼?
只能把原本是十個人的活,分給九個人幹。
而賈東旭就可以自在的偷懶。
一開始,賈東旭自然認爲這個是好事情。
可是時間長了,別人都是升級加工資,就賈東旭還是個二級工,心裏總歸泛嘀咕。
關鍵這種事還真不能指責易中海,易中海疼徒弟啊!你賈東旭再指責,那就有點白眼狼了。
賈東旭沒想過的事,就他這個技術,本來考級時就是勉勉強強,又是多少時間不練手。
現在就算讓他加工二級工件,能不能記得加工流程都危險,別說質量好不好的問題了。
於是當天,當易中海拉着小組長嘀咕了一陣,讓小組長對賈東旭一視同仁時。
這個小組長完全明白了易中海的意思。
到晚上下班時,安排給賈東旭的十個工件,有七個不達標。
給賈東旭兩個選擇,要麼返工加班,要麼報上去考覈。
這就讓賈東旭傻眼了。
原本他還以爲,他跟着易中海這種高級工看了那麼久。不說技術多高,這種二級工件還不是手拿把攥的。
結果別人都下班走了,他卻還要留下來加班。
賈東旭又習慣性的把目光投向了易中海,卻發現易中海早就揹着雙手,走出了車間大門。
沒奈何,只能返工。至於考覈,肯定是不想。
這玩意記上了雖然扣不了幾個錢,但各種福利可會少不少。還有以後的申請工級考試報名,廠裏也會根據工人的考覈記錄以及表揚記錄,來決定是不是寫介紹信。
這裏就要跟大家說一下關於工級的事情了。
像傻柱,軋鋼廠的八級廚子,工資是38.5。傻柱爲什麼老是把這句話掛在嘴上,搞得像什麼大人物似的。
因爲這個三十八塊五,是中專生轉正的工資。而在這個年頭,中專生轉正後,就是幹部。
其實也很簡單,嘴太臭,老得罪人,沒人願意給他開介紹信去參加工級考試。特別是食堂主任這個級別,人家不簽字,伱去考啥考啊?
而食堂,一直是李主任在管的。
當然,這時候要楊廠長什麼的發個話,食堂主任還是不敢得罪廠長的。可楊廠長會關心這點小事情麼?
不然以這時工廠廚師的定級,最高可以到五級,何雨柱可以考個六級五級還是可以的。
而要再高,就要去供銷社這些商業部門,他們的級別最高可以到三級。
再往上,就是各大館子賓館了。
所以,原劇裏,不是李主任願意包容傻柱。而是有傻柱這個手藝,身份也沒問題的,在別的地方拿個三級四級廚師,總歸沒問題。
人家幹嘛要來你這廠子裏做五級?
而有手藝,身份卻又問題的,李主任他們也不敢用。
這纔是傻柱同志在軋鋼廠屹立不倒的原因。
而具體到車間,也是如此,不同的就是八級在工人級別裏最高,一級最低。
原來是在廠子裏自己考試,然後報上去。
但自從去年以後,工級定級這一塊,專門劃給了勞動部門。
廠裏每年把自己需要轉正或者定級的工人數量報上去。
然後工人拿着廠子裏開的介紹信,去報名參加考試。
這裏面,車間意見,班組意見很是重要。
至於原劇易中海的八級工,這個不是很清楚。但應該不是去年全國大比時定的級。
因爲那時候考過的八級工,都是那種上天入地的存在,不可能在一個四合院裏消磨。
說這些,就是跟大家說清楚,不論是編劇的鍋還是別的什麼。
易中海這個八級工是有水份的。
有些廠長一拍屁股說給定幾級幾級工那種,只能說自我丫丫,現實裏,這種情況不可能出現。
再說賈東旭,在廠里加班到快十點,才拖着疲倦的身體回到了四合院。
叫開大門時,又招來了閆埠貴的一陣埋怨。
閆埠貴不得不埋怨,要是別家這時候喊他開門,別的不說,香菸最少要給幾根。
可就是賈家,什麼都沒有。
以前看着易中海的面子,也就算了。
可現在易中海都不在位置上了,你賈東旭還是這般沒有眼色,那就有點過分了。
四合院的事,有些很迷幻,但說開了也很簡單。
像閆埠貴日夜開門,是沒有工資的。但四合院裏的衛生清理,也就是掃地,按理來說是每家一天。但閆家,因爲有開門這個差事,於是掃地這塊就免了。
還有閆埠貴過年寫春聯那個事情,也差不多原因。
就是一個互相給面子的一個事情。
第61章,盛大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