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改正歸邪的許大茂 第282章

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女兒跟着這樣的人,至少不會喫虧。

  其實許大茂真省錢了,他這次過來肯定不好帶禮物過來的。本來想帶着倆家人去僑匯商店大購物一番。

  那邊有些市面上見不到的好東西,但價格也是真貴。

  許大茂這次回來,行程還是挺緊張的,既然上面報出了他要捐建十棟學校的事情。

  那麼許大茂就要趁機把這些學校的建設問題敲定,該給的錢也要轉過來,還得防着別人拿着用了。

  其實這個年頭捐這些東西真挺便宜的,幾萬幾十萬都能建一所好學校。

  許大茂又沒染指高級教育方面,只是盯着小學。

  這也是因爲許大茂了,要是別人要捐,那種場合上面還真不一定會答應他。

  就是BAO先生捐贈飯館,也是幾次申請,最後還是老大拍板批准了。

  BAO先生是用他父親的名字爲飯館命名,而當相關人士問起許大茂想爲學校取什麼名字的時候,許大茂直接用了後世兩個字。

  ~希望

  ~也就是因爲如此,老大才對許大茂如此抬舉。

  富貴還鄉修橋補路都是正常,大多都是留下自家的名諱。這樣只要有石碑在的一天,別人便會記得大善人一天。

  但許大茂卻是格局相當大,一點也不在乎自己的榮辱得失。

  當然這個是別人這樣評論許大茂的,其實許大茂就是不好意思而已。

  本來就是盜用後世的東西,就當還債吧。

  何況留不留名,以後世的媒體尿性,他做的事都會被別人挖出來的。

  既然如此,許大茂又何必做讓別人不高興的事?

  許大茂這次回來還真沒想着去見他妹子。

  說句實話,許大茂真就當沒這個妹妹了。

  他對他父母的要求也是很低,只要他們死之前,別把他跟許招娣硬往一起湊就行。

  這段時間的許大茂真沒什麼可說的,應該說,這段時間的許家隨着改開,正享受着時代的紅利。

  身家也是一年一個臺階的往上穩步前行。

  有些大事,能露臉的就摻和一下,有些許大茂就縮着脖子不摻和。

  情感上面也沒問題,家庭上面雖然有點幺蛾子,但只要籬笆扎得緊,許招娣夫婦就鑽不進去。

  說實話,許大茂自己都感覺到無趣了。

  許大茂問起院子裏那些鄰居,卻也是一個個無趣的緊。

  現在的閆家幾個孩子都回來了,因爲閆埠貴拖累的事。

  除了閆解娣被老大安排進了廠子,有個工作嫁了人。

  閆解放閆解曠都還是待業青年在家裏。

  沒工作,就沒房子,沒房子就沒媳婦。

  一家四口人擠在一起,屋裏還有閆埠貴撿的那些破爛,相了幾回親都把女方嚇跑了。

  閆埠貴前段時間倒是厚着臉皮求傻柱,想着讓傻柱拉閆家一把。被傻柱用沒生意不缺人的話語打發了。

  至於棒梗跟易中海,因爲牽扯到那種事情裏面了。進去的年頭上面就是很長很長。

  棒梗因爲其他偷竊行爲,如果沒什麼意外的話,出來後也是小老頭了。

  至於易中海,看他這個身體,能不能出來還是個問題。

  倒是秦淮茹跟劉海中一家,最近有消息說,可能要出來了。

  但出來後,對他們是不是一個好事,誰也不清楚。

  在裏面,雖然生活苦一點,至少有房子遮風擋雨,有粗糧能喫飽。

  而出來後,他們一無所有,該怎麼生活,想想頭皮就發麻。

  槐花也聽到了最近秦淮茹要出來的事情,自從那天跟王軍表白後,倆人就是一種曖昧的相處方式。

  也就是都想接觸,但也都害怕。

  槐花那天畢竟是趁着酒意跟王軍說出了那些話,抱了王軍,最後閉上眼要等王軍親的時候,卻是被沒想好的王軍躲過去了。

  自那以後,倆人就一直很彆扭。

  王軍見不得別的男人跟槐花口花花,街面上幾個經常進店言語調戲槐花的衚衕串子都被王軍收拾過。

  但王軍又是不敢跟槐花表白,可能怕年齡差距,也可能怕那天就是槐花喝多了。

  而槐花,女孩子的矜持,雖然是知道王軍的心意,卻也是繃了起來。

  這是個很有意思的事情。

  要是王軍還是對她滿不在乎,那麼槐花說不定要麼放棄,要麼再次喝酒表白。

  但就是知道了王軍的心思,槐花反而不急了,她就是享受着王軍爲她喫醋的感覺。

  這種曖昧,隨着槐花聽到秦淮茹要出來的消息,直接完全消散。

  槐花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

  她對秦淮茹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感覺。

  秦淮茹風光的時候,槐花是跟着享過福。

  秦淮茹落難的時候,槐花也因爲她媽受過罪。

  俗話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槐花跟王軍生活過一段時間之後,思想也是轉變了一些。

  正是年輕容易變的年歲,就算自私的本性改不了,但眼界,善惡觀,還是能改一些的。

  所以這個時候的槐花,真心不覺得她媽出來對她是個好事。

  首先第一個,秦淮茹出來住在哪裏?該如何生活?

  秦淮茹的壞名聲又會不會影響到她跟王軍的感情?

  還有就是秦淮茹會不會同意的問題?

  槐花是魂不守舍的進了飯店,眼見着店裏沒人,王軍正在櫃檯後面打瞌睡。

  槐花想到自己的命撸挥膳吭谕踯娚磉叀皣聡聡隆钡目蘖似饋怼�

  哭聲驚動了王軍,王軍揉揉眼睛,卻也頭皮發麻的問道:“姑奶奶,您又怎麼了?”

  槐花不答理他,繼續趴在臺子上哭自己的。

  王軍來回踱步,急得直揪頭髮道:“姑奶奶,您別哭了行不行?您有什麼事說出來嘛!我一定想方設法的給您去辦?”

  槐花抬起梨花帶雨的臉龐對着王軍問道:“真嗒?”

  王軍肯定的點了點頭。

  槐花也不矯情,卻是站起身來,用袖子一抹眼淚,對着王軍說道:“拿上你的戶口本,咱們倆領證去。你敢不敢?”

  “啊?”猛漢王軍呆滯了。

第431章 陽謱﹃栔

  愛情簡單來說就是兩個人的事情,複雜點說是兩個家庭的事情,但最終還是隻是兩個人的事情。

  只要槐花下定了不管秦淮茹的決心,跟着王軍一條心,那麼便沒有任何問題。

  秦淮茹回家後,還是棒梗那個窩棚,街道辦安排她住下了。

  說到底,小當跟槐花都是秦淮茹身上掉下的肉。兩人也是第一時間過來看了秦淮茹一下,給她生活用品的全部置辦了一些。

  而秦淮茹也沒有像賈張氏似的,一開口就問兩個女兒要錢要過去一起住。

  今時不同往日了,秦淮茹就算纔出來,卻也是發現整個社會已然不同的事情。

  大街上做小生意的人越來越多,夾着皮包到處亂逛的“盲流子”也是越來越多。

  特別是院子裏何家做生意的事,給秦淮茹相當大的刺激。

  聽到槐花是求到秦京茹後,才安排到現在的地方,並且認識現在的對象。

  秦淮茹並沒有想着第一時間撲上去,就要槐花兩口子養着的事情。

  反而是勸槐花跟王軍好好過日子,爭取早點生個胖小子。

  對於小當,秦淮茹並沒有太過關心。

  都是住在一個衚衕裏面,小當跟那個女婿之間那點事,秦淮茹都是清楚。

  說秦淮茹全部暗黑也不準確,但要說她沒小心思也是高看她了。

  人是一種很複雜的生物,很難說清楚一個人是好還是壞。

  就像是秦淮茹,自從她出來聽到棒梗跟易中海那些事,她就知道,這輩子養老希望還得指望兩個女兒。

  可是小當跟槐花並沒有第一時間去接她,秦淮茹是聰明人,自然明白這個是什麼意思。

  像是賈張氏,是沒資格跟小當槐花她們談感情。

  而秦淮茹卻是有,她沒進去之前,賈張氏對兩個孫女兒不好,但秦淮茹可是自覺沒有虧待過兩個女兒們。

  在打聽清楚兩個女兒的現狀,秦淮茹知道,她不能跟兩個女兒硬碰硬。

  所以秦淮茹裝出一副爲女兒好的模樣,以消除槐花對她的抗拒。

  是的,秦淮茹把養老的指望全部放在了槐花這邊。

  至於小當,秦淮茹真不指望。

  連親妹妹沒有活路的時候,當姐姐的都不知道拉一把,還能指望小當給她養老。

  別搞笑了。

  小當夫婦的名聲在四合院現在也是很不好,反而是槐花,結婚時還知道置辦了一桌,請着幾個如閆埠貴那樣幫助過她的人,喫了一頓。

  雖然那是王軍先提出來的,王軍的意思就是他自己算是二婚了,槐花又沒什麼孃家人,婚禮就一切從簡了。

  但何大清算是他倆的媒人,於情於理兩人走到一起了,總要請何大清過來走走,喝杯喜酒,當個長輩對待。

  請一個也是請,請兩個也是請,槐花又把閆埠貴給拉了過去。

  反正不管何大清有沒有隨禮,閆埠貴是帶着幾張他手寫的“喜”字,真去白嫖了一頓。槐花在酒席上還很給閆埠貴面子,把他當初給的那個饅頭,說成了救命之恩,讓閆埠貴相當有面子。

  槐花這樣做自然不是真感謝,還是秦淮茹的事情,當時就想着要是秦淮茹出來跟賈張氏一樣胡鬧,總要有個街坊能給她說說話。

  槐花做的這個準備有用也沒用,說沒用是秦淮茹本來就不準備跟賈張氏那樣。

  說有用自然是閆埠貴收了好處是真辦事,把當初小當結婚的時候,槐花可憐的樣子,然後槐花一路的艱難,說得好像他全部親眼所見一樣。

  閆埠貴的意思,秦淮茹明白,也就是槐花好不容易纔得到現在的幸福,秦淮茹作爲當媽的,如果真想孩子好,這個時候就不要去打擾槐花。

  秦淮茹還真沒有動過這個心思。

  她比賈張氏年輕,她比賈張氏勤快,她有大把的時間跟女兒女婿搞好關係。

  所以說人是很複雜的生物,同樣的目的,就因爲使用的方法不同。賈張氏當時那樣做的時候,槐花恨不得她早死。

  而秦淮茹的做法,卻是讓槐花產生了愧疚。

  秦淮茹在一家小館子尋了個洗碗的活計。這年頭也沒什麼別的好做的。

  像是別的生意,大多是家庭作坊,就算要找人,也是親戚熟人居多。

  也就是那些小館子,因爲生意不穩定,忙的時候忙死,閒的時候又養不起人,所以更願意請陌生人。至少好指揮,也不用客氣着留人喫飯什麼的。

  小當懷孕的時候,秦淮茹沒去照顧。因爲小當就沒跟秦淮茹說,怕秦淮茹藉機住進她家裏去,秦淮茹也樂得裝不清楚。

  而槐花懷孕的時候,秦淮茹卻是主動的上門照顧。

  店裏店外的忙碌,讓王軍也是心裏暖暖的。並且主動提出讓秦淮茹留在飯店幫忙。

  槐花雖然擔心,但眼見着秦淮茹像是真心改過的模樣,卻也只好再看看。

  秦淮茹對女婿的邀請也沒完全拒絕。也就是她答應留在飯店幫忙,卻是拒絕了王軍給她開出偏高於同行的工資,並且沒住在店裏。

  說法也有,就是小兩口花錢的地方還多,槐花要生孩子,小兩口也要想辦法買套住人的房子。

  不然以後有了孩子,總不能天天在店裏晃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