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當初她遇到安心的時候,認爲安心就是她命中註定的伴侶。
但現在卻是覺得安心的條件很不好。
因爲她現在的男朋友比安心帥,相當有面子的工作,有二進的大房子。
而這些,安心都沒有。
現在再讓她遇到安心,許招娣絕對不會有一見鍾情的衝動。
許招娣的話,嚇住了她男朋友,那個男的,雖然不清楚許招娣爲什麼被她父母送了回來。
但聽許招娣吹噓的許家,他也託人找關係跟知道港島事情的人打聽了一下,真是豪門。
而且他的準大舅哥許大茂真是相當優秀的漫畫實業大佬,而且真有個小妹前幾年被許父許母送回了四九城。
至於更深層次的事情,以許招娣男朋友找的關係,也是打聽不到那些事情。
所以男的是真急。
特別聽到許招娣的一番吹噓後,男的現在想的已經不是怎麼去港島結婚了。
而是想着怎麼能讓許父許母看上。
想來想去,也就是想到一條,~生米煮成熟飯!
一個有心,一個有意,一個有意設計,一個故作不知。
這個事,倆人都很高興,都以爲自己是聰明人。
許大茂最近到了四九城,這個是正事,跟着港島的一幫大佬,到四九城拜碼頭了。
隨着咱們的改開,港島的收回也就提上了日程。原本那些左右搖擺的商人,現在也必然的要選擇一邊了。
其實這個事,也是很有意思。
港島在迴歸前後,跑得都是那種中產階級。也就是剛剛夠上移民條件的那些人,排了個幾年隊,然後排到一個名額,一家人高高興興的跑到西方。
有人混好的,也有人成了二等公民。
而那些真大佬,基本上沒一個走的。
最多也就是學當年的婁半城,把產業一分爲幾,諸葛兄弟的故智而已。
但真正到後世,還能混的好的家族,還是一心一意靠近我們的那批人。
所以對於四九城的邀請,誰都不敢輕視。許大茂特意趕回了港島,跟那幫大佬同一趟航班,一起飛到了四九城。
像是許大茂,要不是這些年他一心一意向着這邊,也是沒這個資格。
許大茂的年齡讓他混在一幫大佬當中特別矚目。
具體細節沒法說,反正隨後的一個禮拜,許大茂都捨不得洗手。
祖墳上冒青煙的事啊!
老大還單獨跟他拍了一張照片,並且表揚了兩句,勉勵了兩句,這種榮耀,讓許大茂懷疑他們老許家的祖墳是不是炸了。
許招娣男人連班都來不及上了,拿着報紙,把自行車蹬得飛起就找到了正上班的許招娣。
許招娣坐辦公室的,自然也看過報紙了。這個時候正想着把這個事情怎麼圓過去呢。
見到自家男人一臉通紅的激動,心裏就是一個咯噔。但許招娣哪怕知道自己沒什麼底氣,也是需要在這個事上繃住的。
於是許招娣溫柔的起身,掏出手絹替她男人擦拭了一下汗水問道:“宏偉,怎麼了?”
許招娣男人姓羅,雙字宏偉。
羅宏偉激動的說道:“大哥回來了,
你看,這是不是大哥?”
說罷,羅宏偉把報紙遞給了許招娣。許招娣哪怕不是第一次看報紙了,心裏還是有幾分激動,她的大哥,許大茂現在已經到這種地位了?
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並且,許大茂在照片上的位置並不靠邊
就算許大茂客氣了,
報紙上說了兩個小事情,一個就是Bao先生捐建了一家飯店,另一個就是許大茂第二批捐建十所山村學校的事情。
許大茂花的錢自然比不過人家,但老大卻很是喜歡許大茂做這種實事。並對着許大茂說,他是自己人。
這玩意,榮譽有八層樓那麼高。
許招娣平淡的說道:“我知道啊!我大哥回來之前跟我打過電話,說是要見見我。我勸他說公事要緊。”
第430章 真心假意
他心心念唸的就是跟許家拉上關係,爲此他拒絕了外面的花園,選擇了許招娣這朵花期快要過的喇叭花。
誰也沒想到,許招娣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把他所有的美夢擊碎了。
羅宏偉結巴的問道:“爲什麼啊?”
許招娣一開始的時候,還是有點心慌,現在卻是完全沒有了。
她白了羅宏偉一眼,頗有怨氣的說道:“還能爲了什麼?還不是爲了你。
你以爲跟我領了一個證,我哥就能認你了?
你不看看他現在什麼層次?”
許招娣邊說邊指指報紙上的照片,又繼續說道:“當初我想念家鄉,哀求着父母把我安排回了四九城,我哥本來就認爲我這麼做丟他臉面。
要不是父母疼我,我也不可能回來。
你說,我哥要是回來了,見你條件這麼普通,他會如何解決這種事?
會不會磕絆都不打把我帶回港島?
到時他讓你跟我離婚,你能怎麼辦?
彆嘴硬,就我知道的,海底下被我哥裝水泥墩裏沉下去的人就有好幾個。
我一個朋友,就因爲接觸我別有用心,全家十幾口現在都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你真以爲那些商業大佬都是老好人?
我跟你說,一個個心狠着呢。
我當初要不是因爲那些事,也不會選擇回來過安生日子。”
許招娣輕描淡寫的話語,卻是讓羅宏偉出了一頭冷汗,他下意識的嚥了嚥唾沫。
許招娣這話半真半假,可以說許家人都有忽悠人的小天賦。
羅宏偉剛認識她的時候,總是問她哥是誰,許家在港島是什麼檔次。哪怕許招娣說了一遍又一遍,羅宏偉還是會問。
但現在問的卻是許招娣到底爲什麼回四九城的,她跟父母的關係怎麼樣,跟許大茂的關係怎麼樣。
這讓許招娣感覺到,她男人應該是找人打聽過她了。
許家當年跟任家的事情,並不隱祕,港島人都知道一點。
於是許招娣只能又透露了一些祕密,哪怕這祕密有抹黑許大茂的嫌疑,她也是不在乎。
在她來說,她這是爲了守護她的婚姻。
再說這是跟她男人說的,又不是外人,自然沒有問題。
而這個時候的許大茂,卻是在何家飯館裏,跟着何雨柱父子在碰杯。
許大茂舉着酒杯,打了個噴嚏說道:“一眨眼,就是十多年過去了。
日子越過越好,酒卻是越喝越少。
我就杯子裏這點了,晚上還得跟領導聚個會,不能喝多。
爸您跟大哥多喝點。”
傻柱笑道:“誰說不是呢?以前碰到這種好酒,總要喝到位纔好。管他下午有沒有工作?
現在我也不行了,晚上還得盯着後廚。
這做自己家生意跟在廠裏上班真心不同。
少掙一天錢,我都混身不舒服。
大茂,你說,我也不是在乎錢的人啊!怎麼會這樣?”
經過社會的鍛鍊,傻柱也是場面人了。
別的不說,說幾句客氣話,他還是會的。
許大茂聞言哈哈大笑,說道:“這個不是說貪不貪財,而是掙錢這個事啊,有癮。
哪怕掙到的錢這輩子花不完。也是戒不了那個癮。
這就是成就感的問題了。”
何大清一張臭臉,這也不能怪別人,就因爲許大茂見到熟人,一激動說錯話了。
許大茂也有點飄了,他這次見何家父子算是富貴還鄉,又剛經歷過那麼大的榮譽,嘚瑟一點也正常。
四九城的爺們好虛名,那些遺老遺少也是拿着自己祖宗那點榮光說事。動不動嘴裏就是老佛爺當年如何如何,待他們家如何如何。
喝着最差的苦酒,嗦着石頭(或鐵釘)泡醋或者泡醬油,還硬裝出一副貴族範,就是那幫苦哈哈常做的事情。
而這回許大茂可是真的,所以一見面許大茂就說錯話了。
許大茂當時說道:我那小丈母孃跟我小姨子小舅子呢?
配合上許大茂一輩子都改不掉的猥瑣表情。
這玩意,差點把何大清鼻子都氣歪了。
當然,這些都是小事。
見面還是高興的多,等到喫飽喝足,傻柱示意王芳,王芳不情不願的拿着一塊布包着的一疊東西。
傻柱瞪了王芳一眼,卻是一把奪過布包,往許大茂面前一推。
傻柱對着許大茂說道:“大茂,這是我們半年的租金。當初手裏拿不出來,現在這幾個月松泛一點了,你給雨水帶過去。”
許大茂咂咂舌,這算是給他出難題了。他這個大舅哥,還是蔫壞。
當初雨水把傻柱開飯館的房子給買了下來,怕傻柱不好好做。所以就說了要收租的事情。
要是交給雨水,雨水不管要不要都是她們兄妹之間的事情。
可現在交給許大茂,卻是一個難題。
收吧,顯得小氣,十多年沒回來,結果一回來就跟大舅子算這麼清。
不收吧,又破壞了雨水的打算。
雨水本來就是用怕許家說閒話的名義問傻柱收房租的。結果現在許大茂不要,那以後是不是都不用要了?
許大茂也只是思考了一會,直接就從傻柱手裏接過了布包。
王芳的眼神直接就是黯然神傷,錢這個玩意,誰不喜歡呢?
雖然雨水跟他們收的房租已經是半賣半送,但要真金白銀的給出去,王芳還是肉疼,就像是從她身上割肉一樣。
許大茂卻沒有把錢財收進隨身攜帶的皮包,而是當場打開了。
這下傻柱的臉色也不好了,他是不在乎這幾個錢,但許大茂要是當他麪點錢的話,這個親戚也不用做了。
那也太侮辱人了。
許大茂自然也不會這樣做,而是拿着錢一分爲二,又從皮包裏掏出幾張美刀,一上面添了幾張。
往父子倆面前各自推去。
許大茂笑道:“這次坐飛機不方便,就沒給孩子們帶禮物。
一邊一份,這份給我小舅子他們的,這份給五一的。多多少少都是一家人,也別嫌棄多少。”
這話一出,大家的臉色都好看了。
連何大清也是端着酒杯笑道:“大茂,你算是練出來了。來,咱們爺倆碰一個。”
“爸,我敬您。”許大茂也是笑道。
何大清自然不是在乎這點錢,要是在乎,當年二十多條大黃魚也不會給雨水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