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改正歸邪的許大茂 第273章

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五一已經到了快講媳婦的年紀了,自然知道什麼是漂亮。

  但這個事,他肯定不敢說的。

  於是只能把期盼的眼神看向何大清。

  五一知道,何大清既然開這個會,就說明他這個爺爺心裏還是偏向於留下槐花的。

  這個也正常,人上了年紀,也就看淡了許多事。

  特別是現在何大清剛得兒子,家裏又有個軟糯的女兒,正是心靈最柔軟的時候。

  讓他把一個可憐的晚輩姑娘往外推,何大清還真開不了口。

  果不其然,何大清黑着臉說道:“我也知道賈張氏是個麻煩。關鍵這種事,我能咋做。

  小秦(京茹)家父母跟槐花外公外婆畢竟是親兄弟。又住在一個村裏,前些年雖然鬧了矛盾。

  可我沒資格在裏面說什麼。……”

  “爹,您到底啥意思?

  先說清楚,要是賈張氏將來找你麻煩,我這邊可不管。”何雨柱一口截斷了何大清的長篇大論。

  這話把何大清所有的話全部堵了回去。

  何大清無奈道:“算了,算了。我讓小秦給她幾個錢租個房子,再想辦法給她尋個工作吧!”

  “爹,咱家店裏不是要請人麼?”五一開口試探道。

  “你給我閉嘴,賈傢什麼德行你不知道是吧?人家躲還來不及呢,你還想把她弄到店裏來?老孃我抽不死你。”王芳一聽兒子的話,立馬就發起了火。

  這種事就是如此,要是光何大清收留槐花,王芳不會說什麼。

  畢竟有麻煩也是何大清的麻煩。

  但弄到店裏就不同了。

  俗話說知子莫如母,對於她兒子的想法,王芳可太知道了。

  王芳的直接爆發,算是快刀斬亂麻,替這個事劃上了句號。

  何大清回家後,就喊着小當到了堂屋。

  先是喫飯,等喫完後,何大清目視着秦京茹,後者拿了一疊錢放到了桌面上,往槐花面前推去。

  槐花眼淚說來就來,開口哭道:“小姨,小姨夫,你們就行行好,收留我住下吧!

  我能幹活,我能幫我小姨洗衣服,帶孩子,打掃家務。”

  何大清搖搖頭嘆息道:“賈家閨女,要你家就你一個人了。那沒說的,京茹跟你沾親帶故,我也做不了那麼狠心的事。

  可你傢什麼情況你也知道,誰敢冒賈張氏攪家這個險收留你?

  這兒是一百塊錢,你拿着,明個我託託人跟你尋個住的地方。再看看能不能給你介紹份工作。

  既然家裏遇到了事,這是你的命,你就得努力自己把日子過好咯。

  光指望別人不現實。

  別說我何家跟你賈家沒什麼關係,還有點過節。

  就算京茹真是你小姨,那也是堂親了。

  沒那個必須要收留你的理由。”

  何大清一開始說話還客氣,但既然話說出來了,再客氣也沒用。槐花該怪還是得怪他們。

  何況說白了,何大清一開始是以爲秦京茹想收留槐花。

  所以在飯店裏才那麼遲疑,但回家跟秦京茹一對,反而秦京茹比他還堅決一些。

  這應該是秦家姐妹的共同特性,也就是嫁給誰,便會爲誰家一心一意着想。

  如果賈東旭不死,秦淮茹說不定也能成個好妻子好母親。

  既然秦京茹都如此決斷,何大清自然不會扭扭捏捏的。

  槐花又哀求了幾句,被夫妻倆一口回絕了。

  按照秦京茹說的是,~她就算不爲何家想,也得爲何雨琳跟小毛頭想一想。(小兒子還沒取大名。)

  槐花眼見一點指望沒有,哭哭啼啼的拿着錢去偏房休息了。

  何大清嘆息着說道:“我在店裏的時候,還心軟了,想着一個小丫頭,這麼可憐,要不把她留下。

  幸好沒留,你看剛纔那個小丫頭看我們的眼神,好像是我們把她們賈家害成了現在這個模樣。

  這小丫頭,也是屬白眼狼的,養不熟。”

  秦京茹點頭,自顧自的逗弄着懷中的小毛頭。

  現在只要要求不那麼高,像何大清要是替槐花找個工作,還真不是太難的事情。

  勤行現在是整個社會最先發展的。

  何家館子雖然是領了第一張營業執照,但四九城的私人飯館就從來沒斷過。

  不過以前,全部是藏在小街暗巷的蒼蠅館,那些也不掛招牌,也不掛幌子,而是一盞燈粧煸诹碎T頭,點燈就是可以待客,熄燈或者把燈怀妨司褪菦]菜或者不待客。

  食客一般都是熟人帶熟人過去,陌生人不招待。

  像那種館子,一直就沒斷過。

  還有一些半掩門的,也是差不多,不過人家是小燈唬�是用粉紙燈痪佣唷�

  這玩意各有各說道,反正很多行業,就是靠着這種隱蔽的手段傳承下來的。

  何大清認識的廚子那麼多,總有飯館缺人的。

  就像何家一樣,何家館子要不是現在有限制,還有就是有軋鋼廠食堂那些人當後備。那麼光何家幾個人,忙的時候,還真忙不過來。

  何大清雖然介紹了槐花過去,也是跟人家打好了招呼,就是說了一下賈家的麻煩之處。

  這年頭敢開館子的,誰手裏沒兩下子?

  那個館子老闆拍着胸口對着何大清說道:“師叔您放心,您跟這家沾親帶故不好下死手,師侄我可不是什麼好人。

  好好幹活,我不會虧她。

  要是敢跟我整什麼幺蛾子,我管她賈張氏是誰,我給她們屎打出來。”

第423章 可憐的,更可憐的

  房子不夠大,總比那些沒房子的流浪漢要好。

  手裏沒錢,還有許多人負債累累呢。

  愛情沒有,也比那種身邊人心裏有別人強得多。

  ………

  哪怕就是什麼都沒有,至少我們還活着,健康的活着。

  就像現在賈家最可憐的並不是槐花,槐花自從被何大清介紹去一家師侄家飯館工作後,一直就是很乖。

  不乖也沒辦法,何大清那個師侄老闆太特麼社會人了,膀大腰圓,身上紋龍雕鳳,一瞪眼,不像一個廚子,反而像一個屠夫。

  據說以前是在鴿子市邊上開蒼蠅館的,就是現在來的客人也沒什麼正經人。

  所以就算槐花想作妖,也沒那個膽。

  槐花都想着,何大清是不是故意的,把對賈家的仇全部報在了她身上。

  這想法也對也不對。

  何大清選擇這個師侄還真是精挑細選,說是師侄,其實也就何大清跟他師父認識而已。

  何大清對他師父有恩,當年解放前,那位師兄弟算是惡了某個地頭蛇,被人把東家的館子砸了,差點逼出四九城。

  後來是何大清求了婁半城,把那位師兄弟給保了下來。

  這個師侄,人雖長得粗俗,卻也是知恩圖報的。

  他師父死之前,把與人的仇,欠人的恩,全部說給了他們幾個徒弟。

  一直因爲他的身份有點灰色,所以沒找上何家報恩,如今何大清求他這個小事,那肯定要幫。

  何大清知道這個師侄也是意外,他自家開了館子,肯定要關注同行。從食客那知道這家魯菜不錯,相當正宗。

  過來喫過兩回。

  每個手藝人的傳承都是有標識的,像是何大清一嘗就知道跟他以前一個老熟人的手藝很像。

  再加上何大清這張臉,其實也挺好辨認。

  一來二去,兩家就這樣搭上了關係。

  何大清爲什麼要把槐花安排到這個師侄這呢?

  一個是其他相熟的廚子,大多還是給別人在打工。何家飯館自己不想要的人,給人家安排過去,就算人家同意了,心裏也肯定不舒服。

  再就是他這個師侄的長相太兇,留不住什麼正經顧客。

  以前大家是沒得選,在鴿子市掙點快錢想喫點好的,連正經館子也不敢去,只能去他那裏。

  現在小生意都放開了,大家都能正大光明的掙錢花錢,自然也想換換口味。

  於是這個師侄的店,雖然口味不錯,但客流就是爆不起來。

  也不是沒想過招人,但就他那土匪樣,也沒什麼正經人家姑娘願意到他這邊。

  槐花別的不說,模樣漂亮嘴甜,當個招牌服務員還是對餐飲行業有加成的。

  這個師侄也是沒辦法,他那幾年在鴿子市附近混,真要老老實實的反而容易挨欺負。

  比如說那些衚衕串子跑去喫白食的,報所裏不敢,也只能靠拳頭說話。打得別人下次不敢來。

  時間一長,也就把自己搞成混子模樣了。

  也就是說,何大清認爲這個師侄能幫到槐花,槐花也能幫到飯店,最重要的,是這個師侄能壓制住槐花,讓她老老實實的生活,也能保證槐花安安穩穩的生活,這才把槐花介紹到這裏。

  槐花到這兒的時候,老闆就直接安排她住在了店裏。老闆住後院,槐花住在店裏。

  一開始槐花每天都用東西頂着門,枕頭底下還藏着一把刀具。

  但時間一長,槐花才明白,這個老闆雖然說話粗魯,模樣也不像好人,但做人卻是光明正大,從來沒對她動過什麼小心思。

  有時候客人對她有什麼口花花,老闆都是直接上手修理。

  等到槐花辛苦了一個月,老闆把十五張大團結丟在她面前的時候。

  槐花淚流滿面。

  上面說,有比槐花還倒黴的人,比如說小當,自從自己上門之後,她那個男人對她並沒有什麼好態度。

  拳打腳踢都是常事,污言穢語也是天天有。特別是她老公見她乖乖聽話,感覺無趣,起了讓小當把槐花收留的心思。

  說法肯定很漂亮,也就是怕小姨子在外面,又沒有收入,容易被人欺負。

  但心裏怎麼想的,已然是明瞭了。

  小當渾渾噩噩的去棒梗窩棚那看了一下,沒有。

  然後回去如此告知自家男人,又被收拾了一頓。

  夫妻倆都知道彼此的心思,小當想的是懷孕,只要懷了孩子,她男人應該就會對她好。

  但結果如何,那根線會不會崩斷,誰都不清楚。

  小當至少還有個家,那個男人也不會把她往死裏折騰。

  今天剛出來的賈張氏就更麻爪了,一路拖着瘦弱的身體走到了四合院。卻被在家的閆埠貴給攔住了。

  倒沒有那種沒認出來的狗血劇情。

  閆埠貴認出了賈張氏,並對賈張氏說道:“賈張氏?你出來了?到這邊幹嘛?你家房子已經讓街道收回去了。你該去找街道,這邊已經與你們賈家無關了。”

  賈張氏聞言,本想張口就罵,但可能在裏面受了一些教育,話到嘴邊,卻只是抹起了眼淚。

  閆埠貴看着瘦了一圈的賈張氏,卻沒什麼同情。要是當初賈張氏不倒黴,以這老太婆的脾氣,倒黴的肯定有閆家。

  所以這種人不值得可憐。

  閆埠貴冷冷的說道:“賈張氏,多年鄰居一場,我也不說難聽話。你也別惹事,不然我報所裏,倒黴的還是你。

  趕緊去找街道吧!看街道怎麼給你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