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今年的傻柱就不能回家舒服了,他現在是領導,必然得堅持在第一線,陪着工人們一起開團圓會,一起奮鬥。
這玩意,這個時候就這麼說,大家也只好這麼做。
但脫離了人羣,大家都是罵娘居多。
關鍵現在的團圓飯,也沒什麼好東西,大多是憶苦思甜飯。
那玩意,以現在人的腸胃,沒幾個人能喫得下。
這方面,往年傻柱他們是捱罵最多的,工人們都是罵他們把好好的東西給糟蹋了。
但今年有所不同,何大清特意去給兒子那邊把了個關。
不說把那些東西搞得相當美味,至少是不難喫。
這個事,成了何家父子修好的契機。
其實本來就沒什麼大問題,就是面子上過不去而已。
如今何大清主動修好,傻柱也是順手接着了。
等到父子倆從單位回來,何家的家宴就是如此開始了。
酒籌交錯,談笑俱歡。
秦京茹抱着小丫頭,王芳領着她們兒子,傻柱陪何大清喝着酒。
幸福這個玩意,是有比較的。
放到整個街道,或者說整條衚衕看,傻柱家的生活並不是最好的。
就是院子裏,各家各戶也有自己的溫馨,不像何家這樣還稍微有點尷尬。
易家冷冷清清,賈家棒梗不在,賈張氏也是唉聲嘆氣。
兩個小丫頭稍微高興一點,都會被賈張氏指桑罵槐的修理一通。
這樣一比較起來,何家就幸福多了。
何大清端着酒杯,先是看了一眼襁褓中的小女兒。
然後又樂呵呵的看了一眼孫子,眼神從傻柱身上掠過,卻是嘆息道:“也不知道雨水現在怎麼樣了?”
傻柱也是遲疑了一下,相比於何大清,他對雨水的感情更加深厚。
秦京茹對雨水瞭解的不深,所以對這上面沒有發言權。
王芳倒是開口說道:“雨水肯定生活的幸福。”
傻柱詫異的看着王芳,意思是爲什麼這麼肯定。
王芳笑道:“你們也不想想,咱家的好日子怎麼來的?要是雨水過得不好,街道會在年前給咱家送年貨?”
何大清也是笑了起來,開口說道:“兒媳婦說的是這個道理,也只有咱家雨水在外面越混越好,街道那裏纔會越來越重視咱們老何家。”
今年還真是第一年,街道在年底送溫暖的時候,連何家也送了一份。
這可不是一般人家能得到的,像以前聾老太太在的時候,雖然吹噓她是什麼什麼給我們做過草鞋。
但每年年底前,街道給那些烈屬送溫暖的時候,聾老太太要麼故意躲出去,要麼就是易中海莫名其妙的給代領了。
別的烈屬家裏,都是街道人員親自送上門,而聾老太太那些東西,不光是包裝不同,就是領到的方式也是千奇百怪。
有聾老太太出去遛彎正好碰上了,
有易中海過去開會順便代領的····
其實那時候院子裏不是沒人察覺裏面的奧妙。
但還是那句話,又不侵犯大家的利益,也就沒人出頭探究這個事了。
也幸好聾老太太走得早,不然理由都找不出來了。
而今天,街道王主任可是親自上門給何家送了一份溫暖,東西真不多,五斤白麪,一斤肉,半斤白糖,還有一條毛巾一個搪瓷缸,每樣雙份。
王主任還怕衚衕裏誤會,特意解釋了一下,就是許大茂兩口子在給國家做貢獻,有關部門特意叮囑要照顧好她們家人。
這點東西,整條衚衕都是嫉妒的面目全非。
別人家要領這點東西,都是英雄拿命堆出來的。
而何家,就因爲閨女嫁的好,一點努力沒付出就得了這好處。
~~~~~~
日子還是如流水一樣過着,大家的生活有喜有悲。
易中海一直就是提心吊膽的生活着,想脫離脫離不了,想自首沒有勇氣。
一日,一年,都是煎熬。
倒是與賈家的關係,在秦淮茹的有意修復下,變得正常了一些。但現在的秦淮茹可不是易中海能染指的了。
秦淮茹自從進入王石頭的小組以後,比王石頭還癲,一開始在廠裏還知道收斂一些。
後來又弄到了街道上面,很是收拾了幾家男女關係上不檢點的,下了狠手。
現在已經成了街道上面很有名氣的婦女代表。
許大茂的外貿生意沒有做大,就算有阿邁瑞卡跟咱們修好的利好,但現在情況就是如此。
能把現在的小生態圈經營好,就算很不錯了。
這幾年,許大茂手裏的錢多了,就把目光投向了港島房地產上。
那幾家外貿公司還是穩定維持着,漫畫事業在阿邁瑞卡那邊倒是略有起色,在小日子則是處於一枝獨秀的狀態。
不是沒有機會把事業做大,比如說石油危機,比如說西方的商業滯脹,如果許大茂敢賭的話,成爲世界首富有點難,但成爲港島首富應該沒問題。
這些事,也不是一天兩天就發生了。
在那之前,很多端倪都已經顯現了出來。
但許大茂不敢賭,石油危機那個事裏,他只是投了點小錢玩了一下。
沒有買在最低點,也沒有賣在最高點。
算是有點給穿越人士丟臉,有些幸邇海軖甑绞灞兜睦麧櫋�
而許大茂只是投了十萬美刀,掙了七八倍的利潤就離場了。
這玩意,許大茂也怕啊。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許大茂又不是什麼商業研究方面的專業人士,偶爾一些好呖梢裕鳇c小實業發點小財也是可以,但想着憑他半調子的水平成爲金融巨鱷,只能是各種意外的代名詞。
不然後世那些金融巨鱷,爲啥那麼熱衷於做慈善?
真當他們不愛錢呢?
幾次亞洲金融危機,把大把小國,整得經濟倒退,無數人家破人亡。
然後捐點錢他們就慈善了?
說白了,不過是給自己買的保命符。
而許大茂一個黃皮膚,如果敢在這場饕餮盛宴裏喫到最大的肥肉,可以預見的是,大批的惡狼就會盯上許大茂。
那可不是任家那種小角色了。
都是許大茂招惹不起的人物,人家動動小手指,許大茂這個級別就是灰飛煙滅的下場。
所以如果有機會讓諸位讀友重回哪個時間節點,別指望抓住機會,一口吃成個胖子。
在沒有相對的實力面前,掙得越多,死得越快。
所以,許大茂這些年都是小錢投資一下,就像賭錢一樣,任由別人如何發財,他就是幾萬幾十萬的小賭,偶爾還輸一點,整體來說,掙的不明顯,但許大茂在這上面真掙錢了。
許大茂雖然現在身份上面已經是港島人,但他心裏依然是沒着沒落的。
感覺就像是水中的浮萍一樣,只能隨波逐流,逐浪浮沉。
這個階段的許大茂是孤獨的,真心孤獨。
他感覺世界虛幻的讓人無趣,雖然在別人眼裏,許大茂是成功的代表。
從一無所有到如今的港島豪門,只不過短短几年,就完成了別人一輩子都達不到的高度。
但許大茂自己知道自家事,他不過是個平庸的人物,什麼方面都不算優秀,除了比別人多出幾十年的見識以外,其他比他專業比他優秀的人不知道多少。
所以許大茂辦每一件事,都是謹小慎微,就怕被別人坑了。
別的不說,如果這個時候有阿邁瑞卡那邊的合作過來,許大茂就算能看懂洋文,那能看懂合同裏的那些陷阱麼?
有人會說找專業的法律人士把關,但如果這個專業人士也是對方的同帜兀�
許大茂別的不信,但黑暗森林法則這一套還是挺信的。
所以這些年,許大茂在事業上沒有太大的進步,但對自己的短板,卻是一直在學習,一直在進步。
比如組建自己的法務部門,自己的翻譯部門,還有安保上面也是組建了自己的勢力。
第418章 棒梗的歸宿就是偷雞
這些年傻柱越來越懶,生活越來越安逸了嘛。
所以所謂的邋遢男,並不是因爲貧寒,而是人生活沒了新意。
長得跟傻柱有七八分像的五一衝了進來,對着正在鏡子面前臭美的傻柱說道:“爹,我媽讓你快點。說約定的時間快到了。”
……
這些年,整個南鑼鼓巷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四合院自然也是變化了很多。
別的不說,秦淮茹進去了,王石頭也進去了。
李主任這種聰明人跑的早,在事情結束前一年,就故意犯了幾個小錯誤,然後上面把他給開了。
李主任以離婚爲代價,求着他那已經快退休的岳父,出手保了他一下。
據說,後來秦淮茹還見過他,那個時候秦淮茹正是南鑼鼓巷的風雲人物。
秦淮茹趾高氣昂的從李主任面前路過,臉上帶着微笑,眼睛都沒斜一下。那個時候,秦淮茹已經不靠着王石頭了,憑着她的表現,憑着她的姿色,靠上了軋鋼廠最大的一個頭頭。
那時的秦淮茹,是有資格在小食堂點名讓何雨柱下廚那種。
只是好日子沒過幾天,天突然晴了,而秦淮茹這種在黑夜裏狂歡的人,一下子成了過街老鼠。
上面特意安排了一批人過來,調查軋鋼廠那些事情。
秦淮茹這個跳的最歡的,自然是榜上有名,跑都跑不了。
而王石頭則是被秦淮茹給連累了。
誰讓王石頭是秦淮茹進入這行的伯樂呢?
秦淮茹火的那兩年,第一件事就把棒梗調了回來,安排在軋鋼廠坐辦公室。
也幸好秦淮茹大概是心裏有點數,沒讓棒梗在她的事業裏摻和。
也可能是秦淮茹覺得自己上位的方式不光采,畢竟秦淮茹跟廠裏那幾個頭頭都有點超友誼關係。
這讓兒子跟在她後面,看着她跟別人打情罵俏,肯定是有點羞恥的事情。
棒梗雖然沒摻和,但以他的身份,他的性格,反正好事也沒怎麼幹。
也就是時候不對,不然過個幾十年,棒梗也是那種~“我媽是秦淮茹”之類的人物。
而且秦淮茹上位的時候,畢竟已經太晚了。
等到把棒梗安排回來,安排工作,棒梗還沒舒服兩個月呢。
天就突然晴了。
秦淮茹被談話那天,也就是棒梗失業那天。
等到事情查清楚後,賈家一下進去了兩個。
不是棒梗,而是秦淮茹跟賈張氏。
棒梗是沒時間成爲二世主,但賈張氏可是做了好長時間慈禧的。
藉着秦淮茹的威風,很是在衚衕裏折騰了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