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改正歸邪的許大茂 第266章

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真要走在路上被別人攮了,那易中海哭都沒地方哭去。

  易中海賠笑道:“虎哥,錢是小事,您老不會小氣。只是我那工作的事,您看?”

  虎哥斜瞥了易中海一眼,卻是隨口答道:“爺們一口唾沫一個釘。只要你把這玩意做出來了,以後咱們就是自己人。改天我就託人讓你在維修點掛個名。”

  易中海聞言,也顧不得擔心打造那個東西會不會造出什麼禍害了,連連對着虎哥謝道:“那可真謝謝您老了。虎哥,您是不知道,沒個正經工作掛着,我在家連喫口肉都不敢。”

  明明易中海比那個虎哥大一輪還多,但易中海對對方這副卑躬屈膝的模樣,卻是相當熟練。

  說實在的,秦淮茹對易中海的迴歸,還真是提心吊膽了一陣。

  爲了這個事,她還特意又給王石頭送了幾回溫暖,就是爲了求得王石頭的庇佑。

  但王石頭也沒把秦淮茹一巴掌打死。

  在王石頭來說,秦淮茹就等於他養着的一個玩意,日常有需要時拿來消遣一下,也是挺不錯的一件事情。

  所以王石頭給秦淮茹在他的小組裏安排了一個位置,還真別說,真有效果。

  讓秦淮茹幹正經活幹不了。

  但讓秦淮茹盯着廠裏誰跟誰有貓膩,誰跟誰鑽小倉庫,秦淮茹一盯一個準。

  不長時間,就在軋鋼廠鬧出了相當大的名聲。

  那些原來秦淮茹的姐妹們,被秦淮茹收拾的苦不堪言。連王石頭都因爲這個事情,被李主任表揚過好幾次,說他是淨化了軋鋼廠的風氣。

  這玩意怎麼說呢,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這種事,從古至今都有。

  所以也沒有什麼可希奇的。

  秦淮茹原本以爲易中海一回來就會跟她攤牌,卻沒想到,易中海回來後,就那樣無視了她,這讓秦淮茹心裏又不平衡了起來。

  女人就是如此,要是易中海一回來就盯上她,天天纏着她,那秦淮茹也會煩,說不定還會讓王石頭收拾易中海一頓。

  但現在易中海對她不理不睬,秦淮茹又是感覺被忽視了。

  易中海不找她,秦淮茹反而是盯上了易中海,看着易中海天天出出進進,看着易中海面色一日好過一日。

  從這個上面就可以看出來,易中海最近伙食不錯。

  從鄰居的閒言碎語裏,秦淮茹得知,易中海最近在給某公社的農具維修廠那幹活。

  據說人家看易中海技術不錯,還給了他一個臨時工的名額。

  據說易中海憑着手藝,在那家維修廠裏相當受重視,雖然工資加不上去,但伙食上人家卻是對他十分優待。

  易中海還曾經自傲的對着鄰居街坊說,像他這種有手藝的人,到哪裏都餓不死。

  當然,這些話肯定是易中海自己傳出來的。

  他知道院子裏是幫什麼玩意,肯定很多人盯着他。如果不把他最近生活變好的原因跟大家解釋清楚,還不知道有多少人會去街道打小報告。

  在易中海的世界觀裏,對別人防備,這是很自然的事情。

  就是他原來在軋鋼廠幹正經活,他也是沒對別人百分百放心過,何況現在。

  最近市面上不是太太平,據說有好幾家大院裏被偷了。

  江湖傳言,偷那些東西的人,是當年燕子李三的關門弟子,來無影去無蹤。

  所以街道上最近把各個院子巡夜的事又抓了起來。

  易中海一開始也提心吊膽了很久,他知道那是怎麼回事,那作案工具就是他手裏打造出來的。

  並且他最近的好日子,也與那個有關。

  最近那個虎哥可是請他喫了很多回好東西,從這一點易中海也揣測出了,虎哥打那個飛虎爪,肯定不是簡單的接生意那種。

  對於這個,易中海只能裝傻,反正他也知道,他現在算是上了俅虏蝗チ恕�

  只要他敢提出不幹,估計虎哥那些人就會翻臉無情。

  易中海只能自我安慰,反正他就打了套工具,他連那玩意幹什麼的都不清楚,自然那些事也就與他無關。

  虎哥找他頻率並不高,要真是憑着那點私活養家餬口,那家裏都得餓死掉。

  也幸好,易中海本身高級工的名聲,在四九城周邊還是挺有人買賬的。

  不少人通過公社裏的熟人找易中海打造一些私下用的東西。

  也就是私下捕獵的那些夾子以及刀具什麼的,相比於虎哥找他打造的那些玩意,易中海接那些活,就放心多了。

  這玩意怎麼說呢?感覺。

  公社裏那些人,讓他打造一把開山刀,易中海可以放心給他們打造,因爲易中海憑感覺就知道他們刀上是沾染的動物的血。

  那些人也沒什麼錢,付易中海工資,就是拿東西抵。比如一些粗糧,或者一些獵物。

  而虎哥那種人,哪怕就是讓他打造一把小刀片,易中海也得提心吊膽好幾天。

  就怕虎哥那邊什麼時候出了事,然後影響到他頭上。

  這玩意就是如此。

  到現在易中海哪裏還不知道,虎哥哪裏是什麼開黑作坊的啊?

  他就是這一片最大的佛爺,就算不是正主,也是佛爺手下的一員大將。

  像是院子裏每個人,都是有自己私下的祕密。

  就像閆埠貴,他雖然體力活不能幹,但私下也不少掙。

  易中海就在鴿子市上看到過閆埠貴好幾回了。

  雖然都是蒙着面,但閆埠貴那個身材,易中海一眼就能看出來。

  閆埠貴做的生意是粗糧換糧票,看閆埠貴與別人討價還價的熟練,易中海估計他也是鴿子市上的常客。

  易中海盯着別人的同時,別人也在盯着他。

  秦淮茹就通過她自己的關係,把易中海在哪家公社,什麼待遇,伙食情況給問了起來。

  總體來說,就是對不上。

  公社的臨時工就別指望什麼高工資了,十塊多一個月,這還是因爲易中海有技術的緣故。

  這方面沒什麼好說的,但有出入的地方,就是那個維修廠提供的伙食。

  也是以粗糧爲主,肉腥那兒不是沒有,但易中海是不夠格喫上的。

  所以易中海最近滿臉紅光,在秦淮茹看來,肯定是有問題的。

  這玩意秦淮茹倒是沒想到虎哥那些人頭上,秦淮茹能查出易中海在公社的待遇,是因爲那個公社跟軋鋼廠是幫扶關係,王石頭的面子還是有點用的。

  但要說,秦淮茹能查出一切,那就有點高看她了。

  秦淮茹盯上的還是那些山民私下託易中海打造獵具的事情。

第417章 時間流逝

  要麼就是拿去虎哥那裏打牙祭,這是易中海在爲以後投資。萬一院子裏有人對付他,虎哥那種人就可以拉出來替他撐腰了。

  易中海不是一個迂腐的人,就像當年他跟聾老太太交易一樣。

  既然上了虎哥的俅虏粊恚且字泻>鸵牙孀畲蠡�

  或者就是在維修廠裏讓廚子加工一下,跟領導米西米西,然後帶點熟食回家下酒。但像這點,秦淮茹肯定查不到。

  總歸這段時間的易中海日子不差,他也沒胡扯,他在公社維修廠那邊真的伙食挺好的。

  易中海這個人,做什麼事都有他的目的,他哄着公社維修廠領導的目的,一個是萬一有機會給他轉個正。

  當然這個事就是很渺茫,但萬一瞎貓碰上死耗子呢?

  再就是重新娶媳婦的事情,他想哄着公社維修廠領導給他介紹一個好的。

  這玩意,如果易中海捨得拉下臉皮,真不是什麼太難的事情。

  但面相容易欺騙別人,也容易欺騙自己。

  像是何大清那種人,要麼不動心,動了心就把秦京茹睡了。

  關鍵何大清做那種事,除了傻柱接受不了自己多個後媽以外,其他人都覺得很正常。

  而易中海喫虧就喫虧在他的老實長相上。

  事情可以顛倒黑白,易中海爲了在維修廠立足,把自己坑害鄰居的事,添油加醋很是修飾了一番。

  在易中海的說法裏,當年是何大清求着他照顧兩個兒女的,是何大清自己想着寡婦,跟着寡婦跑的。

  而他犯的錯,就是太有同情心,把所有責任推到了何大清跟死了的賈東旭頭上。

  人家也不會爲了這點事,特意上南鑼鼓巷詢問啊。

  總歸是易中海說什麼,人家半信半疑。

  故事說下去,就是易中海因爲這個事進去了,害的他連他老婆的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這個是重點。

  易中海本來提這個事,是爲了增加他顧家的人設。要是維修點領導跟他提一嘴~[沒想過再找一個?]

  那麼易中海就能順口說~【沒碰到合適的】。

  這玩意有來有往,不就成了嘛。

  但誰料對方卻是奇怪的盯着易中海說道:“易師傅您還真是個好人。”

  這張好人卡發的,讓易中海措手不及。

  他也不知道哪裏出錯了,按理不應該這樣啊。

  他找的這個領導,就是給他拉業務的那個領導。

  易中海看得很清楚,這種人就是與人爲善,助人爲樂,然後自己也是越混越絲滑的角色。

  說白了,只要不違法的事,這種人就是願意主動幫忙,當然好處也要的熱心人。

  每個單位都有這樣一個潤滑劑的角色。

  易中海看人是沒看錯,但就是時間搞錯了。

  也就是易中海那個事說晚了。

  秦淮茹就那麼湊巧在前兩天藉着王石頭的名義,找上了這個領導,打聽易中海的事情。

  一個漂亮的寡婦,打聽一個老光棍能幹啥?

  關鍵兩人還是一條衚衕,原來是同一個工廠的~(秦淮茹肯定不會說她是易中海的徒弟媳婦)。

  像維修廠領導這種人,人家願意找他幫忙,就因爲他做事情靠譜。

  既然得知了一個漂亮小寡婦對易中海有意思,那他就肯定不會多事再給易中海介紹新的對象。

  所以誤會,就這樣產生了。

  秦淮茹的好奇,打亂了易中海最大的計劃。

  關鍵是易中海自己心裏也有鬼,還以爲別人不幫忙是因爲知道了他的老底。

  所以易中海自己嚇自己,就再沒提過這個事。

  只能說,這是易中海命裏該的,他就是沒有正經找媳婦,正經過日子的命。

  雖然易中海的情感不順,但他這段時間錢真不少掙。

  但虎爺的事情,就是懸在易中海頭上的一把利劍。

  易中海知道,以現在這個社會,像虎爺這種人,肯定是要被收拾的。

  到時候會不會牽聯出他,那是肯定的事情。

  所以現在易中海想得最多的,除了媳婦,就是怎麼樣跟那邊切割開。

  但這種事,從來就是進去容易脫身難。

  易中海試探了幾次,那個虎爺都是拿刀子跟他說話。

  把易中海搞得不會不會的。

  時間過得很快,大家都是繃着,又到了一年年底。

  這一年,形勢一片大好。

  四合院裏家家都有肉香味,雖然說不讓過年,但幾乎家家到這一天,整點好喫的,這個事不過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