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到時候成爲阿邁瑞卡富豪,王者歸來,再各種打臉。
只是他們忽略了,許大茂雜誌社半年前離職的社長助理也是姓冉。
世界上沒有那麼巧的事情,那麼也就是一切都是有人操控的。
許大茂站在辦公室窗前,看着窗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許大茂說道:“請進。”
進來一箇中年人,神情儒雅,看上去竟然跟冉父面相有幾分相似。
中年人對着進門後對着許大茂說道:“姑爺,合同已經簽了。”
許大茂對着來人說道:“強叔,叫我小許就好。您是秋葉的長輩,也就是我的長輩。我跟秋葉在那邊辦結婚證的事還要麻煩您呢。”
冉秋葉要生了,許大茂想送她兩份禮物,一個是找到了隸屬阿邁瑞卡的一個島國,辦一個結婚證。就算不爲冉秋葉,也要爲她肚裏的孩子着想。這個事就不能找冉秋葉舅舅家幫忙了,人家正算計冉家呢,許大茂可不想自己送上門去。
辦證容易,現在也沒電腦聯網什麼的,只要肯花錢,就能辦到。
但要想乾乾淨淨,不惹塵埃,不留把柄,以許大茂在阿邁瑞卡的能力還是差了一點。
爲這個事,許大茂求到了冉父冉母頭上。
冉父冉母也不想讓自己女兒永遠見不得光,許大茂一說,他們又有那個能力,就通知了冉家那邊。
阿邁瑞卡冉家,雖然在那邊門戶不大,但也算過去幾十年的家族了。
雖然感覺這個事有點稀裏糊塗,有點丟家族臉。但就像當年冉父冉母帶冉秋葉回國時他們管不了,對這種事也只能能幫就幫。
於是冉秋葉的一個堂叔,也就是靠着冉家混飯喫的近親,爲這事特意來到了港島。
許大茂原本沒想起來送走任家的人,還要收任家的財。
是這個許大茂稱呼強叔的人主動提出這個想法的,他跟許大茂要了150萬。提出的說法就是可以把任家家財全部喫下。
許大茂雖然不理解,但對於這種想表現的事情並沒有拒絕。恰好最近許大茂手上流水也多,直接撥出150萬給強叔。並明言,如果強叔能把這個事做成,那麼這份產業算是許大茂給冉秋葉的第二份禮物,並且可以交給強叔來掌管。
許大茂是不能理解這種老式的掌櫃東家相處模式的,強叔是花了130萬。
許大茂所不能理解的是,強叔對許大茂獎勵給他的二十萬看得相當重要。但對許大茂,或者說冉秋葉掙到的幾百萬卻一點不羨慕。
當許大茂把這個問題報之冉秋葉的時候,冉秋葉卻是很奇怪的說道:“很正常啊!
如果沒冉家身份,如果沒大茂你的一百五十萬,強叔連二十萬都掙不到。
就像一個項目經理一樣,老闆答應他收入是一萬,項目經理精打細算,替老闆掙了一千萬。
老闆獎勵他十萬,人家肯定感謝老闆。
而不是覬覦老闆掙到的九百九十萬。
因爲這個項目經理掙到的不只是十萬,還有他在行業裏的名聲。
這可不是我們老祖宗教出來的。而是全世界的打工人都是差不多。”
許大茂暈暈乎乎,他是不能理解這種想法的。
如果換成他是強叔,他肯定選擇跟東家借一百三,還一百五,然後把任家廠房算計過來之後……
出貨變現也是難題。
強叔知道壓價,別人也知道。
如果沒有阿麥瑞卡冉家的庇護,強叔想要照着市價變現,還真是個難題。
世界上,不管凶神惡煞,還是慈眉善目,只要他們在檯面上,其實本質都是餓狼。
是狼就沒有不喫肉的。
只能說強叔正好碰到了時候,要是沒有他,也會有別人喫下這塊肥肉。
強叔付出的代價,還有一個集裝箱。任家也不是沒有聰明人,但他家已經被架到了火上。要麼是被火燒死,要麼只能選擇相信強叔,選擇相信強叔會把他們送到阿麥瑞卡。
在任家在港島等待的這段時間,他家的住宅,被投汽油瓶三次,家裏買菜的,出門也被堵了四五次。
這還是任家夠苟,全家都縮在家裏沒人敢出來。不然的話,總要走掉一兩個的。
等到約定的那一天,雨夜,任家別墅門口來了幾輛車,把他們全家拉到了海港。強叔跟任家約定的,是可以讓任家先坐船到淡馬錫,然後再選擇方法去阿麥瑞卡。
任家也不是沒有準備安保,據強叔目測,當天上船的人,至少四五個,身上都帶了傢伙。
但實際上,並沒起什麼作用。從他們上船那天起,他們的性命,就已經掌握在強叔手上了。
許大茂並沒有問怎麼解決的,他怕自己心軟,怕自己會做噩夢。
雖然許大茂已經決定了一個不留,斬草除根。
但讓他這個前世的臭屌絲直面這種事情,對於許大茂來說,還是不可接受的事情。
據強叔說,他只是用了一顆煙霧彈,幾顆子彈,任家人都走得很安詳。
在任家踏上不歸之路的時候,許招娣也踏上了回四九城的道路。
不是說犯錯了,只因爲她是許大茂的妹妹,就可以不懲罰的。
許大茂也沒有管許招娣的事,而是許父許母跟許招娣提出,許招娣自己選擇的。
許父許母提出的解決辦法是,除了許招娣要作爲棋子替許家演那麼一場戲之外。
只能做兩種選擇,一個是許招娣留在港島,但許家跟她斷絕關係。
一個是許招娣回四九城,許家替她安排工作。
等到什麼時候許家回四九城,什麼時候就是許招娣贖罪完畢的時候。
第414章 四合院亂不亂,易中海說了算
但一邊是許大茂這邊近十口人,一邊是許招娣一個,選擇誰,就是很明顯的事了。
就算許大茂可以原諒許招娣,但許父許母卻不允許把這麼大一顆定時炸彈,親手埋在許大茂身邊。
這次是許招娣沒有下定決心,萬一真有一天她那樣做了,不論許家誰上當,要麼就是許大茂發瘋,弄死許招娣。要麼就是許家家破人亡。
許父許母不想出現那種骨肉相殘的事情。
要是兩個兒子,可能還要考慮一下,想着保一手。
但許招娣只是招娣,許父許母能想着保住她性命,已然自覺相當對得起這個女兒了。
其實許父許母不是怕許大茂對自己妹妹做出什麼,而是擔心婁譚氏。畢竟許招娣學的那些招數當中,就有對付婁小娥跟兩個孩子。
以婁譚氏視婁小娥爲命的性子,消除一切隱患,就是她惟一能替婁小娥做的了。
這就是當媽,當姥姥的執念。
能守護一天,婁譚氏便會不顧一切。
這個時候別說許招娣了,就算許大茂如果說因爲遇到新人,想着對付自己老婆兒子,估計婁譚氏也會不顧一切的把許大茂收拾了。
這些事,婁譚氏知道,許大茂知道,許父許母也是清楚。
不過許大茂就是知作不知,反正他沒想過傷害婁小娥,那麼婁譚氏就是他的天然守護者。
許招娣心裏肯定是不願意的,但也是沒辦法,說白了,她在許家就是個米蟲的角色。
許招娣哭哭啼啼的隨着某社回四九城的人員,重新又回到了故鄉。
這玩意牌面其實還是蠻大的,某社工作人員親自替她辦戶籍,安排進了一家供銷社。
某社工作人員對四九城工作人員的叮囑就是保護以及監管。
說白了,如果許招娣正常工作,正常生活,哪怕就是戀愛結婚生子,都不用管她,甚至還可以在生活上給她一些優待,比如說分房什麼的。
但如果許招娣想着離開,就得阻止她了。
這回許家這個事,被嚇得最厲害的並不是許大茂,而是港島某社。
現在的南方小城工業區才規劃好,正常接單,爲我們帶來了鉅額的,穩定的外匯來源。
如果許大茂出事,那麼再想着扶持一個許大茂出來,那真不知道能不能行。
這玩意就是這樣,有些事看上去別人做很簡單,好像是有手就行。
但輪到自己做了,就是千難萬難,怎麼做都做不出來。
像某社自從跟許大茂合作後,不是沒想過複製許大茂的成功。
有過幾次試驗,集合了滬上動漫界最優秀的人才,讓他們複製一本類似藍胖子的作品。
可以說那本漫畫畫風,故事情節什麼的都比藍胖子優秀。
但就是不接地氣,那些優秀的人才,不是沒有想象力,而是不敢胡亂使用自己的想象力。
像民國大家對於科幻文就是有相當的腦洞,比如說高陽氏不才子的《電世界》,描述的就是高盧雞千艘飛船來襲,誰料此時的華國已經進入“電力”現代化強國,百餘歲的宣統御駕親征擊退侵略者。
還有吳趼人所著的《新石頭記》,轉生成爲賈寶玉,描寫了飛車,獵艇還有許多不屬於那個時代的小玩意。
還有據說是梁先生親自下場的《新中*國未來記》,描述的六十年代的中華,基本上就是我們現在的生活模樣。
所以說中國文化人沒腦洞,那是胡扯。
但國人重於現實,重於教書育人,重於權郑瑢δX洞大開的這些,一直就視爲另類。
而且講究一個功成名就然後著書立作,所以除了梁先生,其他寫科幻文的大多連名字都不敢留。
那些漫畫家也是如此,人家不是沒有腦洞,而是不敢用這個腦洞,而只能規規矩矩的講故事。
再加上滬上那些人未曾在港島小日子生活過,對於“現代發達的生活”,有着明顯的誤解。
所以作品不接地氣,失敗也就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過如果給那些漫畫家時間的話,說不定真能做出點什麼。
但那些人生不逢時,滬上情況緊張後,這方面也就沒人敢觸碰了。
也就是現在的許大茂是獨立於廣交會之外的,咱們唯一可以掙外匯的機會。
所以某社接到的任務,就是讓他們盡全力配合許大茂的規劃,保護許家的安全。
不然以婁譚氏的能力,可能說花錢在港島收拾任家一下。但讓那些社團去小日子收拾那個經理以及任家的人,婁譚氏還沒這個面子。
這已經不是錢的事了。
許大茂辦事辦的如此絲滑,與某社私下配合相當有關係。
要許招娣不是許大茂的妹妹,說不定某社早就讓她人間消失了。
本來可以安排許招娣的地方有兩個,其他地方也不是不行,但容易讓許家不安。
一個是南方小城,那邊優點是距離港島近,但缺點也是那個。
一個汽車輪胎就能讓成年人游到港島。
四九城的安全性肯定更好一點,但卻是離許大茂以前的生活太近。如果許招娣管不住自己的嘴,就會影響許大茂故人的生活。
所以這個事看上去簡單,其實也不簡單。
某社爲了這個事,還安排了一個優秀的女同志跟許招娣故意結交,成了無話不談的閨蜜。
甚至某社還想過,要不要安排一個優秀的男同志,去追許招娣。
不過此時的四九城不適合幹這些事而已。
那些優秀的男同志,都是各個地方的骨幹,思想都是積極的,說不定影響之下,反而讓許招娣把她哥那邊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只能叮囑這邊的人,經常性找許招娣談話,讓她不要瞎說。許家的事情算是解決了,許大茂正好大施拳腳,與南方小城配合,藉着阿邁瑞卡與小日子想跟咱們修好的東風,發展着自己的事業。
任家的事情,也就喧囂了一段時候,等到港島實業界發現許大茂並沒有把商品投入他們傳統的經商範圍,反而是開發出了他們以前想進又進不去的那些市場。
對許大茂的態度又產生了改變。
天下熙熙皆爲利來,就是這樣一個事情。
就算許大茂跟南方小城配合,也不可能把所有產品的一整套生產流程全部做下來。
比如說,西方比較欣賞的那些光身子的形象。
像這種生意,許大茂接了單,只能是安排在港島本地生產。
這個反而是讓港島本地商業多了一些生意,所以這個時候的許大茂又成了港島商界的散財童子。
這玩意就是這樣,生意場上的好人,並不是看你手上有沒有沾過血,而是看你能不能給大家帶來利益。
只要你能讓別人掙錢,那麼就有一大批人追着捧你臭腳。
就像任家的事情,有門路的都清楚任家一家老小都失蹤了。最大的懷疑目標除了許大茂也沒別人,畢竟在任家的搪瓷廠,有人看到了許大茂在那邊視察,據說管理者跟許大茂關係不湣5蠹揖拖袷峭巳渭乙粯樱孟窀蹗u就從來沒存在過這個家族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