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改正歸邪的許大茂 第261章

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許母這一番話,直接把許父說得羞愧難當。雖然許父在港島日久,也是接受了父父子子那一套,也就是被人忽悠着,許大茂是他兒子,許大茂的一切,他都能做主那一套。

  但還是有腦子的,許母一說,他便清醒了。

  是啊?許大茂再怎麼分家產,不說許團圓,三個孫子都是許家血脈。再怎麼分,也是許家自己的家事。

  但如果分給許招娣算怎麼回事?

  許招娣會嫁人,帶着產業投別人家。那就等於把許家財富送給別人家。

  這在許父這個年齡段的看法裏,除非家裏沒兒子纔會做出的敗家子做法,關鍵這個產業還不是許父掙到的。

  許父一句話沒說,直接就跟着許母搬到了老宅子~也就是當年許大茂剛到港島時住的地方。

  等到許招娣下班回家,在屋裏半晌,沒人喊她喫飯。跑到客廳,結果卻是看到許大茂一家的闔家歡。關鍵還沒人搭理許招娣,許招娣不由尷尬的問道:“哥,爸媽呢?”

  許大茂驚詫的問道:“咦?招娣,你怎麼還在這兒?爸媽搬去老宅了,他們說在這邊太空闊,沒人氣。沒告訴你麼?”

  這話意思已然是很明確了,但許招娣還想着再掙扎一下,

  許招娣的笑容比較尷尬,卻是顧左右而言其他,對着許大茂說道:“爸媽他們也不跟我說一下,我還擔心他們的。

  哥,咱傢什麼時候喫飯?”

  許大茂驚詫道:“啊,你還沒喫飯啊?

  今天保姆放假,我跟你嫂子她們都在外面喫的。你去廚房看看還有什麼喫的,自己尋摸一點吧。”

  說罷,許大茂不再理睬許招娣,反而又逗起了團圓她們。

  許招娣站在客廳門口,如同一個外人。

  尷尬是必然的,但這能怪誰呢?

  許招娣腳趾頭恨不得能在地上摳出三室一廳起來,她眼神閃爍,眼神裏有着冷色。

  但卻是什麼都沒說。

  她知道今天家裏肯定發生了什麼,但她不能生氣,不能發火。

  其實這個年紀的許招娣清清楚楚知道自己在做的是什麼。

  但錢財誰不喜歡呢?

  動點心思怎麼了?

  許招娣扭頭想走,誰料許大茂卻又冷冷的說道:“任家,招娣你認識吧?最近離他家遠一點,我最近要收拾任家。”

  “大哥!”許招娣真驚到了,許大茂說的任家,任家小姐就是她最好的閨蜜,在許大茂建廠之前,任家就是港島的搪瓷大王。

  其實現在也是,港島市場上,百分之八十的搪瓷產品,都是任家廠子裏生產的。

  產品沒啥科技含量,所以也就沒啥競爭者。

  但任家不能跟許家相比,再便宜能便宜過內地的工價麼?搪瓷產品,本就是底層人士的生活必須,哪怕就是便宜五分錢,市場也可能重新選擇。

  許家在港島的廠子生產成本,肯定是比任家高。

  畢竟廠子大小,原材料進貨多寡,具體到成本上,是有區別的。

  但現在許家自從聯繫上內地後,出貨價格,比任家的生產成本還要低。

  這就讓任家惶恐了,雖然現在許家還沒在港島鋪貨,但萬一哪天,許家就瞄上港島市場了呢?任家賭不起,也不敢賭。

  具體到港島上流社會,任家大約也就是才入門的級別,也就比婁家稍微好一點。

  也不是沒輝煌過,小日子時期,任家是小日子在國內那幫馬陸最大的供貨商,那些軍品的供應,讓任家喫的盆滿銤M。

  小日子滾蛋後,任家斷尾求生,算是逃過一劫。

  但在港島江湖,沒什麼人瞧得上他家。

  畢竟那些矮騾子哪怕再壞,人家也是知道自己是哪裏人。

  就算不知道自己祖宗是誰,家裏總有長輩在小日子時候受過苦,流過血。

  任家早先是抱上了洋鬼子的大腿,但現在的港島,就算是洋鬼子,也看不上任家那一點好處了。

  隨便在哪個工程裏摻和一腳,隨隨便便一年幾十萬。或者膽子再大一點,直接給那些社團當保護傘,那就掙錢更容易。

  所以現在的任家也算是沒落了,比港島婁家好一點的地方在於,任家還有點實業。

  也就是如此而已。

  任家不是沒有聰明人,也想過改行。

  但不論內地,還是彎彎,都看不上這個曾經給小日子當狗的家族。

  所以不管進哪一行,面臨的都是別人的擠兌。

  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可能是許家在港島上流社會表現的太善良了。

  也可能就是許招娣太傻了,竟讓任家算計到了許家。

  許招娣的驚呼聲很是大聲,把幾個孩子都嚇了一跳。

  許大茂故作不解的說道:“你發神經啊?我說任家,你驚訝什麼?

  那種漢奸家庭,早就有人想收拾他家了。

  不知道好好做人,還想着搞風搞雨。真以爲現在的港島,還是小日子的港島呢?”

第412章 差一點混進諜戰片了

  惟一爲難的地方,就是師出有名而已。

  許大茂一直不觸碰港島市場,也就是怕引起港島實體業的同仇敵愾。

  但現在任家先惹的許家,在許大茂跟他妹妹說這些事情之前,風聲就已經傳出去了。

  婁譚氏跟某些人辦事還是蠻靠譜的。

  關鍵這個事也不難查,接觸許招娣最多的是誰,誰會打許家搪瓷廠的主意?都是一眼可見的事。

  說句不好聽的,哪怕不是任家惹出來的事,但任家恰好那個時間那個地點出現在許招娣身邊,本身就是名聲不好,家業又是不大不小,許大茂收拾起來正舒服。

  殺雞儆猴,也是將將好的事情。

  許大茂也沒胡扯,就直接對外面傳話,有人打自家搪瓷廠的主意,跟其他行業無關。

  手段也是很粗暴,直接任家投放在市場上的產品,降價百分之十,投入市場。

  黑的白的,都是敢於跟任家硬碰硬。

  反正沒別的可說,就是明擺着跟任家不對付。

  雖然也有站隊一說,但是看熱鬧的卻是更多。

  畢竟搪瓷市場,現在不論在哪個地方,雖然是剛需,但也是薄利行業。

  本來港島任家一家獨大的時候,任家的搪瓷廠還能保證穩定的利潤。

  但現在許家降價百分之十,一下子就打在了任家的腰肋之上。

  許大茂沒下死手,就這個降價百分之十,大家都還是有利潤。

  但也就僅夠維持生產的了,想掙錢,小廠可能壓縮一點成本還是可以,但大廠反而相當難。

  因爲大廠的成本不光光是生產成本,還有其他的一些固定開銷,那是無法避免的。

  比如說是給某些大佬的乾股,還有某些社團的保護費。

  關鍵是論這兩方面實力,許大茂並不比任家差。

  像是任家也找過大佬跟社團想着干預,但人家就直接給任家回話,要是許家弄歪門邪道,他們收了任家錢,自然可以爲任家出手。

  但許家只是正常的商業競爭,任家打不過許家,那是任家自己沒本事,與他們無關。

  再者,任家大小姐鼓動許大茂小妹謯Z許大茂家產的事,現在江湖上已經到處都能聽到,就算有人想講和,都不知道該怎麼出口。

  江湖上有三大恨,殺父,奪妻,謯Z家業。

  這玩意任家直接就觸犯了裏面一條,關鍵還被人家抓個正着。

  許大茂做事相當牛皮,直接找專業人士把兩人對話給錄了下來。

  其中話語裏還有些陰損手段,都是任家大小姐在挑唆許招娣去幹的。

  也幸好許招娣還有點良心,對於那些算計她兩個嫂子以及小侄子的提議完全拒絕了。

  不然的話,許大茂說不定要大義滅親,直接讓許招娣從世界上消失。

  這些話,許大茂都沒有跟許招娣說。

  許招娣雖然沒答應任大小姐提出的建議,但實話實說,人家都出主意要還你哥嫂侄子了,你雖然沒幹,但回家也沒說,這本來就是個問題。

  許招娣在別墅受了冷言熱諷,哭哭啼啼的打着的士跑到老宅那裏,

  敲開門,肯定是先哭爲敬。

  但許父許母的反應,卻是很出乎許招娣預料,父母倆都是冷冷的看着她,卻沒有以前那種上前抱着她安慰她的場景。

  這就讓許招娣尷尬了。

  許招娣眼淚汪汪的對着許父說道:“爹,我哥欺負我。”

  許父神色莫名,言語冷淡的回了一句~“嗯!”

  許招娣這下可慌了,她也不是沒眼色的人,趕忙上前趴在許父大腿膝蓋上,對着許父撒嬌道:“爹,我是不是做錯什麼了?爲什麼我哥那樣對我,你也這個態度。”

  許父清冷的說道:“招娣,你站起來,爹有話問你。”

  許招娣神情有些慌亂,卻是乖乖的站了起來。

  她現在都不敢看她媽,她發現她媽的眼神裏,有着想嘎她的衝動。

  許招娣現在心是慌亂的,她這段時間做的事,她知道不對。

  其實也沒指望那個從來與她不親的許大茂能答應她。

  但怎麼說呢?有棗沒棗,打三杆子。

  一方面是,她需要增加自己的資本,讓外人覺得她是許家大小姐,才能讓那些朋友們捧着她。

  再就是要一百能給五十,也是白掙。反正是漫天開價,落地還錢,能要到一個是一個。

  所以說,許招娣被她父母寵壞了這個說法,一點沒錯。

  她現在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也沒意識到許家已經跟在四九城時不同了。

  這不是她跟着許大茂撒嬌,然後把許大茂身上零錢搜刮空的那個時候了。

  許父有些失落,也有些悲傷,他嚴肅的對着許招娣問道:“招娣,我問你,你是不是跟外人商量着謯Z你大哥家產?並且在外放話說許家家產有你一份?”

  許招娣渾身顫抖着,卻是小心的答道:“爹,我那就是跟朋友閒聊時隨口一說,別人也那樣吹牛。”

  許父眼裏滿滿的失望,他真的很後悔,會信女兒的那些鬼話,會聽女兒的挑唆,去試探許大茂的反應。

  在人心方面來說,許父還不如許母把握的住。

  他習慣的還是小市面之間的爾虞我詐,以前對上上層大人物,他都是卑躬屈膝的居多,就算有再多心眼,也不敢在婁半城那種人面前玩。

  反倒是許母,雖然一直是乾的伺候人的行業,但聽到大戶人家勾心鬥角的事卻是更多。

  特別在解放後,那些大戶人家,大多是遣散家眷,而許母憑藉着能說會道,就成了那些當家太太的好友。

  女人之間,碰到一起,什麼隱私話都能說出來。

  大戶人家那些腌臢事,許母是聽的不少。

  現在許家也成了大戶,所以許母一直提心吊膽的也就是那些事。

  只是讓許母沒想到的是,原本她以爲出問題的是婁小娥跟何雨水那邊,或者是許大茂外面的那些鶯鶯燕燕。

  但她沒想到,幾個兒媳婦倒是相處的蠻好。

  包括現在的冉秋葉,許母也去看過幾回,都是講道理的人家。

  這讓許母心中的怒火卻是更甚,這幾天許父過的日子,那就可想而知了。

  許母現在都懶得跟許招娣說什麼了,她現在就是恨不得把這個姑娘弄死。

  許父也不再言語,只是起身回屋,從裏屋拿出一個小錄音機,拿出來放在桌子上,對着許招娣嘆息了一聲說道:“招娣,爹再問你一聲。你跟你那些朋友商量過什麼事情?現在說出來,爹給你擔着。”

  許招娣對世事險惡這種事還是沒經驗,說實話,她到現在都不清楚許父拿出個收音機幹嘛。

  難不成真像影視劇中說的那樣,還有監聽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