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許大茂奇怪的看向許父,許父被許大茂看得不好意思,老臉一紅,支支吾吾,再也說不下去了。
許大茂笑道:“爹,這是你跟我媽的意思,還是小妹的意思。”
許父紅着臉說道:“你妹是要嫁進豪門的,我跟伱媽沒本事,你這當哥的不要給她謩澲劃?”
許大茂嬉笑道:“我有兒子,有女兒,以後還能生,你那些孫子孫女可都是姓許的。你不想着爲他們謩潱炊胱虐言奂业腻X分出去,爹,這不對吧?”
“招娣她是你妹妹。”許父強撐着說道。
許大茂聞言還是笑,但這笑容卻是越來越冷。許大茂冷笑道:“對啊,她是我妹妹。我也沒不管她吧?
她到港島,想上學。那個時候我還一無所有,我拿着小娥的私房錢託關係把她送進大學。
我發家後,掙錢了。
第一時間就把咱家的老宅掛到了您二老的名下。
那棟樓,現在也值小兩百萬了吧?地皮還那麼好,不論出租還是什麼,一年大幾萬,都夠您二老給她存嫁妝了。
哪怕您二老就是把那棟樓完全陪嫁給招娣,我也是沒意見。
只要您不擔心以後勝利罵您就好。”
許父聽完許大茂的話,都氣傻眼了,結結巴巴的問道:“你妹妹,你就不管了?”
許大茂心中怒氣爆發,再也壓抑不住,喝道:“爹,您讓我怎麼管?
把我闖出來的家產全交給她?
要是她遇到難事,真要幫忙,幾十萬,百十萬,只要我能拿得出,我都會幫她。
可她現在這算什麼?
強要?她有什麼資格?她爲這個家做過什麼貢獻?”
眼見許父臉色不好,許大茂也不由放緩語氣說道:“爹,您不常去場面上。有些事您跟我媽都不知道,您知道現在外面怎麼說我們許家麼?
說我們許家嫌貧愛富,窮人乍富,就拋棄了舊時所交,連自家妹妹都拿來當成自己往上爬的資本。
您想想看,我揹着這個名聲,以後怎麼在社會上混?您孫子孫女背了這個名聲,以後怎麼找對象?
這些,可都是您那個好閨女,我那個好妹妹,給我帶來的。
我不找她算賬就算了,現在還想着謩澪倚列量嗫嚓J下的家產。
爹,我問一句,她憑什麼?
我起家的資本是小娥給我的,雨水爲了我差點一屍兩命!要沒有當初雨水二十幾根大黃魚,您兒子我混不到今天這地位。
小娥跟雨水還都給我生兒育女,她,許招娣,除了跟我一個媽生的,這些年爲這個家做過什麼貢獻?
就這,我也沒虧待她吧?喫喝穿戴,都是她倆個嫂子拿錢供着她。
怎麼滴?我這樣養妹子還養出個白眼狼出來了?”
許大茂這番帶氣之言,已經是忍耐了很久了。
這幾年,他那個妹子,變得許大茂都不認識了。
以前在四九城時,還能說小孩心性,但自從到港島後,可能在許招娣眼裏,許家發家太快了,讓許招娣產生了一些浮誇心理。
這玩意,許大茂也不知道怎麼說。要不是今天許父跟他開口直接索要產業,許大茂都根本不會跟他說這麼重的話。
說實話,許大茂對許父許母還是有一點感情的。人心都是肉長的,將心比心,不論是許父許母在四九城對他的好,還是二老義無反顧的拋棄四九城產業替許大茂到港島打前站。
許大茂都必須感激這對便宜父母。
但怎麼說呢?
與親生父母相比,許大茂跟許父許母還是有隔閡的。
第411章 亮出獠牙
不知道別的穿越人士怎麼解決的,但許大茂是做不到。
許大茂一開始是把許父許母當成了工具人對待,也就是許大茂一開始對老兩口就是利用。
只是後來隨着老兩口對他的好,許大茂才慢慢對這個家,對這對父母,有了一些歸屬感。
別的不說,至少現在的許大茂喊爹媽不會打磕絆,叫的實心實意。
對二老的關心,也是由心而發,從來不是流於表面。
但這個也僅限於許父許母,沒包括許招娣。
就像許大茂自己說的,如果許招娣不作妖,許大茂還是會對這個妹妹好,該給的豪門大小姐待遇,也會給她。
但許招娣要是鬧幺蛾子,許大茂也不會慣着。
許大茂與許父的爭吵,引來了婁小娥與抱着孩子的雨水。
許父臉面上過不去,黑着個臉,直接回到了他們房間。
許大茂也是氣的不輕,坐在椅子上大喘氣。
雨水與婁小娥對視一眼,直接走到了許大茂身邊,一左一右的靠着許大茂。
雨水還把許大茂小兒子許振華放到了許大茂手裏。
這是雨水的第二個孩子,也就是現在何雨水已經是一對兒子了。
婁小娥在這方面天然喫虧,她有自己的事業,許大茂的一些產業忙不過來的時候,婁小娥作爲當家主婦,也是必然替許大茂去辦。
其實許家的問題,還是底蘊問題,身邊可信的人太少。
關鍵許大茂乾的那些事,說技術含量吧,真沒什麼技術含量。
就是辦事人員得可信而已。許大茂除了信婁小娥這邊,真不知道該信誰了。
人材難得,在任何時候都是如此。
許大茂得了一個小溫同志,直接就在小日子打開了一片天地。
得了夏M,阿邁瑞卡那邊算是穩定發展。
至於其他的人才,許大茂身邊真沒有。
本來還培養出了一個冉秋葉,結果沒把控好,直接把人家肚子搞大了,讓許大茂暫時再折一員大將。
也只有何雨水,不爭不搶,只負責喫喫喝喝,黏糊着許大茂,所以多產也就是正常了。
許大茂抱着兒子逗弄了一會,對着婁小娥問道:“團圓跟振中呢?”
許大茂身邊就三兒一女,大兒子許勝利,現在已經是上了貴族私立學校,全封閉管理,住校,每個禮拜回來一次。
二女兒許團圓,三兒子許振中,還有抱在手上最小的許振華。
婁小娥笑道:“那丫頭多聰明啊,看你跟她爺爺吵架,直接帶着她弟弟畫畫去了。”
許大茂自嘲的笑笑說道:“沒事,不算吵架。家業大了,什麼樣小心思都會有。唉。”
許大茂雖然說沒事,但還是嘆了口長氣。
婁小娥勸慰道:“都是這樣的,當年我媽懷我的時候,連正房送來的飯菜都不敢喫。比咱家這點事可嚇人多了。”
雨水搞怪道:“啊?小娥姐,那我懷孕的時候,飯菜都是你料理的,你怎麼不提醒我。”
婁小娥白了雨水一眼,裝作冷聲道:“早知道就給你飯菜裏下藥了,省的你天天氣我。”
雨水往許大茂大腿上一趴笑道:“我這麼乖,小娥姐你捨不得。”
“撲哧”
“嗤”
夫妻倆都被何雨水的搞怪給逗笑了。
婁小娥並沒有避諱何雨水,而是開口說道:“大戶人家,沒幾家乾淨的。咱家是人口少,發家的日子也短,我們又是知根知底的,所以纔沒那些歪歪繞繞。
我聽我媽說,我有兩個姨娘,生的是兒子,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個染上了天花,沒救過來。
一個上街玩耍,被拍花子的拐走了。我媽說,幸虧我是個姑娘,不然想要長大,也是千難萬難的事。
就是這樣,我媽在婁家也是處處小心,小時候從來不讓我離開她的視線。”
婁小娥說的平淡,許大茂聽的卻是乍舌。
怎麼說呢,許大茂對宅鬥這種事也是聽說過。但從婁小娥平平淡淡的語氣裏,卻是聽出了腥風血雨的殺氣。
許大茂知道,婁小娥不是無緣無故的說這番話,而是在給他提醒。
也就是許招娣起了這個心,特別還有鼓動她說這些事的人,那麼自家就要防備一些。
婁小娥擔心的也不是自己,而是擔心幾個孩子。
其實婁小娥說的那些手段,都是話本里常有的。
以前大戶人家爭寵,就常有把那種沾染過天花患者的衣物塞到小孩身邊。
雖然疫苗這個東西發明的挺早,傳入咱們這邊也不晚,但一般是沒人信的。
所以這種辦法,雖然看上去簡單,但卻是很有用。
至於拍花子的事就不用說了,只能說生在大戶人家,並沒有平常百姓說的那麼美好。
其中的兇險,算計,那真是刀光劍影的。
也正像婁小娥說的,因爲她跟雨水知根知底,許大茂又是早早把產業劃分好了,所以許大茂這個小家庭內部,是沒有那些亂七八糟事情的。
至少在孩子長大以前不會有。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許招娣的問題了。
許大茂沉默了一會說道:“我會跟爸媽談談的。這個事情就得看爸媽的態度。別到時候出了什麼事,再怪到我頭上來。
你們以後也要注意點,特別孩子的接送,還有跟學校裏打招呼的事情。”
說完這些,許大茂又對着婁小娥說道:“讓媽那邊找人查一下,是誰在小妹身後挑唆她幹這個事。
有些事,光防着沒用。咱們越防着,那些人越是大膽。
該下狠手的時候,就得下狠手。”
許大茂嘴裏的“媽”自然是婁譚氏,以現在婁譚氏在江湖上的地位,查這點事還是不難的。
其實婁譚氏要不是爲了守護婁小娥跟許勝利兄妹,根本就不會跟她那些老鄉摻和。
一開始婁譚氏結交那些人,是爲了防備港島婁家,守護許家。
可以說,婁譚氏就是許家的守護者。
只是許大茂一直是習慣商業的事情,用商業解決,這才讓外面那些人,以爲許大茂是好算計,容易欺負的。
許大茂這回是下定了決心,要以這個事,對着外面亮亮獠牙。
不然的話,是人是鬼,都欺負到許家頭上來了。
許大茂並沒有找老許,而是找到了他媽許母。
相比於老許的偏心眼,被小棉液鲇茣灹说哪X子。
許母的偏心,是一直對着許大茂的。
當然,現在是對着許勝利跟振中振華兩兄弟。
所以聽到許大茂的擔憂,直接發了脾氣,收拾包裹就要搬回老樓居住。
許父還勸慰了兩句,卻被許母罵了個狗血淋頭。
許母罵道:“人家當父母的,都是想法設法給兒子多掙點家產。
結果你不想着給兒子什麼,還想着從兒子身上吸血?
兒子姓許,三個孫子也姓許,老許你這個腦子是不是壞掉了?
裏外裏都分不清楚了?
招娣要是有本事,她就自己去闖蕩。
要是沒本事,老孃我養她一輩子。
在外面學了幾個洋文,就想着算計自家家產了?
你有臉住下來,我沒這個臉再在這兒住。
你要是看兒子不順眼,你直接買張船票帶着閨女回四九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