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倒是在事情辦完後,街道領導當着全院鄰居的面,把李雲跟街道辦的協議跟大家說了出來,賈家婆媳當場痛哭失聲。
整整三千大元啊,全部交給了街道辦處理。
關鍵這筆錢就算是易中海現在出來,也是沒辦法拿回去。
當初易中海爲了保住自己的家產,進去後就跟李雲離婚了,把所有的財產房屋全部給了李雲。
然後街道讓劉海中帶着兩個人,把易家值錢的東西,全部給搜了出來。
賈張氏跟秦淮茹看到一樣,哭嚎一陣,就好像兩家關係真的多親一樣。
特別是李雲的私藏,那點黃白之物被拿出來之後,秦淮茹恨不得撲上去把那幾個小東西搶下來。
耳環,戒指,黃澄澄的都是好東西啊。
本來都該是她們賈家的。
這個時候的秦淮茹毫無後悔,只有恨意,她恨的自然是李雲,挖這樣一個坑,讓她當孝子賢孫照顧了這麼久,卻是什麼都沒得到。
秦淮茹像是想起什麼說道:“領導,領導,好像李雲是留下了遺書的。那遺書上寫啥啊?”
當時楊瑞華她們進來的急,秦淮茹都沒來得及把信打開。
如今眼見如此,自然要把最後的指望,全部放在了那封信上。
街道辦過來的幹事,翻了翻桌上的遺物,拿出一封信,看了看抬頭說道:“這個是寫給易中海的,我們會轉給他。”
秦淮茹哪裏肯如此結束,連忙哀求道:“領導領導,您打開看看,看看有沒有對我家的交代。
我照顧她這麼久,總要跟我告別一場吧?”
街道辦幹事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把信抽了出來,跟着劉海中一起看了一下。
只是兩人看完,神色古怪,街道辦領導含糊道:“沒有對秦淮茹有什麼交代。這裏面就是跟易中海的一些遺言。”
秦淮茹聞言,再也壓抑不住心裏的怒火,立馬衝了上來,想着搶奪信件。
別說這個時候,劉海中身邊的幾個小嘍嘍還在,就算劉光天劉光福他們不在,就街道辦幹事那些經驗,也不會讓秦淮茹搶了這封信。
像是街道辦這種事處理的不少,大多數是孤寡老人遺產的問題。
有交代的,那不管是信件,還是證人,都是很好說。
最怕就是那種把信件毀了的人家。
爲了什麼,自然清楚。
那種事後來多麻煩,街道辦幹事自然更清楚。
街道辦幹事下意識的往後面一躲,劉海中連忙喊道:“光天光福拉住她,太囂張了,敢當着領導面搶信件?”
劉光天劉光福也尷尬啊,要是個老爺們,讓他們抓他們自然不含糊。
可秦淮茹,本來就是他們這羣大小夥,夢遺的對象。
如今讓他們近距離接觸,只是輕輕的拉扯着胳膊,兄弟倆臉就紅了。
雖然沒拉扯住,但秦淮茹卻是被劉海中的話語嚇住了。
秦淮茹喊道:“劉大爺,你也不用往我頭上戴帽子。
李雲病了這麼久,可一直是我前前後後的伺候。
李雲也在院子裏說她走了,她家所有的東西,全都交給我。
如今您突然說李雲一死,所有事都不管我秦淮茹的事了。
這個理,講到哪裏我都不怕。”
秦淮茹也是逼急了,畢竟裏裏外外最少小四千塊的事情。
秦淮茹自然不能讓這筆錢無緣無故的就跟自家無關了。
第387章 探視易中海
而秦淮茹鬧騰的時候,賈張氏也不吱聲。
這玩意還是秦淮茹名聲敗了,不然賈張氏撒潑,秦淮茹賣慘,搞得更加絲滑。
要這個時候,街道辦的人不在,賈張氏肯定配合着秦淮茹撒潑打滾,召喚亡靈。
但今天賈張氏只是用陰冷的眼神看着院裏腥耍瑓s是不發一語。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賈張氏是沒那個膽,跟街道辦的人硬剛。
秦淮茹劈里啪啦一頓,把劉海中噴的無言以對,面色鐵青的站在了後面。
街道辦的人也是沒辦法,只能把信件抽了出來,當着大家的面朗讀了一遍。
怕大家不信,還抽出了好幾個當家男人過來查看。
只是這一番讀信,卻是把秦淮茹身上最後一張遮羞布全部扒了下來。
這封信,還真是寫給易中海的。
裏面內容也是中規中矩,就是讓易中海出來後好好做人,以後有空就去看看她。
錢財方面就是按照李雲跟街道辦訂的協議辦,話裏的意思就不是恨了,而是給易中海贖罪的意思。
但在最後,李雲卻把秦淮茹讓秦京茹過來照顧她,每個月收十二塊錢,卻一分錢沒分過秦京茹的事說了一遍。
並且叮囑易中海,賈家婆媳都不是什麼好人,喫人不吐骨頭那種,讓易中海出來後,離婆媳倆遠點。
總歸李雲在信裏,把賈家婆媳倆說的狗屎爛臭,恨意滿滿。
雖然沒有寫秦淮茹跟易中海兩人睡到一起的事,但信件裏的話語,卻又是往曖昧上靠。
李雲在信裏寫道:~讓易中海別想着拉幫套的事情,不然賈家幾個白眼狼,等到易中海年老體衰掙不到錢的時候,肯定是把易中海趕出家門的命摺�
這番話被街道辦領導當着院裏鄰居們說了出來,這也就相當於把秦淮茹的皮給扒了下來。
這尷尬,這惱羞,真正讓秦淮茹活不了了。
秦淮茹再也繃不住,跪坐在地上變成了第二個賈張氏。
不過秦淮茹召喚的不是賈東旭,而是李雲,秦淮茹讓李雲上來跟她對峙。
街道辦幹事也不敢再在這個上面挑刺,這玩意,真把人逼得想不開,那還是他的責任。
只能裝做沒聽到秦淮茹那些迷信言語。
院裏每個人面色都是古怪,都是一副想笑卻又強忍着的模樣。
賈張氏這個時候想躲也躲不下去了,衝到易家面前,跳着腳的罵娘。
這玩意,真讓人酸爽。
這算是李雲給易中海跟秦淮茹最後的背刺了。
也就是她死了,她也不想讓易中海跟秦淮茹好過。
不然易中海要是坐個幾年出來,萬一找到什麼工作,易中海只要在這個院子裏,肯定要跟秦淮茹雙宿雙棲。
而如今李雲這番背刺,
除了讓秦淮茹再沒臉面在四合院裏保持人設之外,也把棒梗幾個小的打上了白眼狼的標籤。
院裏自然有聰明人,像是躲在何家,一直沒有出來的何大清就對着一家子說道:“李雲這娘們毒啊!這是把人心算盡了。算出來賈家肯定要當場拆開信件。”
傻柱跟王芳若有所思,倒是秦京茹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對着何大清問道“那個李雲真會想的這麼遠?我咋辦啊?以後跟我堂姐還怎麼相處?”
何大清沒好氣的說道:“咋?她秦淮茹都能做出把你當傻子的事,怎麼你還感覺是你虧欠她?”
秦京茹怯怯的低頭,不再言語。
這種事何家肯定不會上前幫忙的,院子裏誰家出事,何家都會放下仇恨上門幫忙,唯有易家不行。
兩家的仇恨太深了。
但這種熱鬧別說還小的秦京茹,就是何大清也是想看。
於是秦京茹在家幾番撒嬌,何大清就把小嬌妻帶到了兒子家裏。
這玩意,也是相當尷尬。
王芳還對着何大清喊了一聲爹,對着秦京茹只是訕訕笑着,什麼話都沒說。
而傻柱臉黑的就差往外趕人了。
關鍵是在傻柱心裏,秦京茹除了年齡,卻是相當適合何大清的。
這個時候,何大清真要找個寡婦,再帶一兩個孩子,那家裏的煩心事會更多,說不定現在何家就鬧得雞飛狗跳了。
而秦京茹呢,到目前爲止,不管是伺候何大清,還是應付賈家,都是做得相當好。
並沒有沒頭沒腦的跟秦淮茹湊到一塊。
但尷尬還是避免不了。
等到院裏幾個鄰居湊上前都看過了,有兩個促狹的還故意把那段說賈家的話念了起來,這玩意自然是惹得大家的臉色一陣一陣的古怪。
這是大家怕賈張氏的戰力,也因爲這個場合不是笑的地方。
秦淮茹求仁得仁,街道辦幹事也是硬撐着頭皮,讓劉海中幫忙把這些東西送到了街道。
其實就是惹完事就溜了而已。
至於賈家死不死的,只要不是在他面前,街道辦幹事也管不了那麼多。
院裏鄰居們這回散得很快,憋笑太難受了,大家還是選擇回家把房門關起來笑去。
而賈家婆媳罵了一通,口乾舌燥,也都選擇了回家。
賈張氏就着茶缸“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大口,往椅子上一坐,眼神恨恨的看着易家,嘴裏嘀咕着,自然沒什麼好話。
而秦淮茹端着茶缸,卻是眼神迷茫的看向房頂,她也不知道自己該想什麼了。
這種結局,讓賈家,讓她,讓幾個孩子以後的日子都不會好過。
賈張氏提醒道:“淮茹,要麼讓你堂妹秦京茹出來解釋一下,就說那個錢你是給了她的。”
秦淮茹翻了個白眼說道:“要是你,一點好處沒得到,你願意背這個鍋不?
京茹那邊忍了這麼久,沒盯這個事,就算講姐妹感情了。
你還指望她替我解釋?”
賈張氏一計不成,又是小聲的嘀咕了起來,不外乎就是認爲秦京茹小氣,爲了這點錢,就忘了賈家對她的恩德了。
至於什麼恩德,絕對不是秦京茹替賈家洗了一年衣服,做了一年飯,把賈張氏伺候的像是個地主婆。
而是剛來四九城時,秦淮茹留秦京茹喫的那頓飯,三個三合面饅頭,就是如此而已。
秦淮茹跟賈張氏最大的不同在於,是賈張氏是那種完全的自私,而秦淮茹則是單純的壞。
什麼都想着往自己家裏扒拉,一點虧都不肯喫,如同賈張氏這樣的人有很多。
這種完全的自私,雖然讓人討厭,但也像是打上了標籤似的,一般人不搭理她就完了。
總不能東西放在家裏,她會明火執仗的去誰家搶。
裏外如一,最多讓大家覺得這個人不講理,不好惹,遇到躲着點,如此而已。
但秦淮茹單純的壞就是不同了,口蜜腹劍說的就是這種人。
表面上溫溫柔柔,什麼都是爲了別人好。
關鍵這種人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知道她隨手做的事,會給別人造成多大的傷害。
但秦淮茹也有自己的道理。
就像偷雞事一樣,她兒子的名聲不能受影響,至於傻柱,無所謂。
也就像現在,秦淮茹也知道,如果她這個時候把錢給秦京茹,哪怕就是給一半,秦京茹都會給她洗白。
但善財難捨,讓她拿出錢去辦這個事,她肯定不會辦。
這就是單純的壞。
比賈張氏完全的自私可惡多了。
現在秦淮茹想的也不是院子裏名聲的事,而是想着要不要去探望易中海一下,以他那邊把那三四千的財富,給爭取過來。
秦淮茹說道:“媽,我想去看看易中海。趁着街道辦還沒那麼快,咱們得跟易中海商量好了,由他開口問街道要一下。”
賈張氏問道:“能行麼?不是說易中海進去的時候,跟李雲離婚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