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到時候,何大清要想着了事,要麼給秦京茹一個工位,要麼直接娶她。
按照秦京茹的想法來說,鑽一下被窩,混一個工位也就行了。
至於嫁給何大清的事情,能不嫁,就不嫁。
雖然這樣做有些對不起何大清,大不了以後多孝敬孝敬他當彌補。
但誰都管不住酒後的自己,本來沒動那個心思的,但因爲喝了酒。
再加上剛纔的曖昧,這個時候的秦京茹反而認真了起來。
何大清又被暖玉環抱,心裏也不由一動,低頭看向秦京茹,眼見秦京茹面色羞紅,面若桃花狀的往自己肩頭靠近。
何大清嘶啞着嗓子說道:“京茹,咱們這樣不對,你還小。”
何大清不說這話,秦京茹心裏還有猶豫。
聽到何大清說了這個,秦京茹反而緊緊的貼上了何大清。
秦京茹也是聲音低沉的說道:“何叔,我願意。與其嫁給我姐給我說的那些人,我還不如跟你呢。
我勤快能幹,只要你讓我過上城裏人的生活,我樂意嫁給你,再給你生個大胖兒子。
何叔,我就想生活到城裏,能喫飽飯,其他沒什麼壞心思。”
“可是,可是…可是咱們年齡差那麼多。”何大清也是猶豫不決中。
秦京茹聞言冷笑道:“我姐給我介紹的也不比你小几歲,面相還比你老,條件也沒你好。
至少嫁給你能有房子住,能喫飽飯,隔三差五還能喫上肉。
你娶了我,也不用擔心,我絕對不會像我姐那樣的。肯定會一心一意的伺候你。”
所以說女生外嚮,直到剛纔秦京茹下決定前,秦京茹都沒有想過秦淮茹乾的那些事是真的。
可真等她下定決心了,便自然而然的就確認了那些事。
何大清聽到秦京茹這番表白,心裏也是接受了七八分。
他接受的是啥?
也就是他的條件比起衚衕裏的絕大部分光棍要好,而且是好的多。
但何大清還是顧慮道:“那你姐那呢?我老何家跟你姐家可不合,可以說賈家就是我何家的仇人。”
秦京茹脫口而出道:“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既然嫁給了你,就是你老何家的人。你跟誰家好,我也就跟誰家來往。你跟誰家有仇,我就幫你罵她。何況她還讓我做了一年多白工呢!”
這話一出,何大清要是還不接受,他就是個聖人了。
再說何大清又不是沒喫過嫩草,那些半掩門裏,也有二十多的少婦。只是價錢太高,不好爲了那幾分鐘的事經常去而已。
何大清一把摟住了秦京茹………
許大茂最近感覺頭沉沉的,估計是應酬太多,酒喝多了。
他要是知道南鑼鼓巷最近最大的新聞,就知道冥冥之中,是原身被綠了。
當然這是個笑話,許大茂要是真看上秦京茹的話,當初在四合院時,就能得償所願。
但許大茂這人就是怕麻煩的主,秦京茹那小模樣還沒秦淮茹長得驚豔,長得潤呢。
許大茂最近過得相當滋潤。
回答就是罵小日子。
許大茂可算享受到這個福利了,雖然商業談判全程沒有他的存在,但最後簽字的人是他。
這也讓許大茂至少在華人世界裏享受了一波清名。
名聲這個東西有好有壞,就像現在,讓許大茂在港島一下子進入了上流社會。
雖然他現在掌握的資產,也就是一個小老闆的樣子,但不管去哪,別人總要稱呼一聲許先生。
但壞處也有,以後許大茂要想着去小日子看看那些當紅小電影明星,估計也只能看,不能上手了。
何雨水給許大茂又添了個帶把的,這讓老許兩口子很高興。
家族興旺嘛!
這段時間的雜誌社又擴展了一番,特別是商務部,這就是後面有後臺的好處。
因爲有後臺,所以那些正經生意人想合作,只能乖乖的找雜誌社談,而不是那種想着先斬後奏的賴皮事情。
現在雜誌社,談好的版權授權,已經涵蓋了服裝,玩具,還有一些紀念品。
想合作的企業很多,但大多數都是打的擦邊球。
比如說某西洋快餐,按理來說,想搞藍胖子主題的事,就應該找雜誌社談授權。
但人家不願意這麼幹,而是直接買了許多藍胖子授權的T恤,讓員工一人一件。又買了些藍胖子授權的布偶玩具,直接放店裏讓顧客抽獎用。
這擦邊打的,讓許大茂就算想維權也沒有辦法。
因爲人家的確真金白銀買了藍胖子正版的周邊嘛!
再說人家是員工自發行爲,總不能不讓人家穿衣服吧?
這個年頭這些上面的細化還沒那麼細,也就是如此,別人有樣學樣。
許大茂錢肯定是少掙了,但藍胖子的授權生產商可高興壞了。
許大茂遇到這種事,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裝做不知道就算了。
不然就算跟那些人打官司,就算贏了,人家賠的錢估計也不夠請律師的錢。
要知道,這個年頭,律師可是高薪行業。
許大茂索性放開了小店實體市場,不再糾結於這種事情。
反正只要買的衣服玩具是自家授權的東西,其他就無所謂。
不過一個個大實體的名字,都被許大茂記到了小本本上,等着日後算賬。
許大茂這段時間,讓夏m把老美那邊的漫畫人物全部整了過來。
時間太長,許大茂也不知道那些漫畫是什麼時候出的了。
老m那邊也有人找到了許大茂這邊,不過人家不要藍胖子,而是隻要汽車人。
按照過來談判之人說法就是,只有汽車人的打打殺殺,才符合老m那邊的氣質。
第一次報價,十萬美刀,版權買斷。
許大茂直接叫停了商業談判,鬧着玩呢?
十萬就想買斷了?
當對方詢問許大茂多少錢肯放手的時候,許大茂寫了一個1,n多個零!
反正不是以萬爲單位了,直接把那幫人氣退了。
第375章 許大茂留下的迥�
一個比自己妹子年齡還小的後媽,這該是多蛋疼的事情?
何大清也是煩不勝煩,這個事不光是家事。就連街道也找他跟秦京茹談了好幾次話。
也就是兩人的婚姻裏面有沒有強迫利誘的問題。
這個年頭不像後世,基本上像這種事情還是管的挺嚴的。差個十來歲,領證的時候人家就會詢問幾遍是否自願的問題。
而何大清之所以如此被重視,還不就因爲許大茂是他女婿,擔心他給許大茂臉上抹黑。
前面許大茂纔得到上面的表揚,接着何大清就搞出這個事。
說實話,這讓街道辦的臉上不太好看。
何大清帶着秦京茹去領證的時候,辦事人員先是詢問了兩人是否自願。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辦事員還是不放心,直接通知了街道這邊。
王主任都找了何大清談過幾次話,意思就是讓何大清就算要娶,也把這個事往後面拖一拖。
何大清也知道自己這個事冒失了,他也想着是不是等一等。
但他能等,秦京茹等不起。在秦京茹的想法裏,親也給何大清親了,睡也給他睡了。
現在何大清說再等等,明擺着就是想耍流氓,不要她的意思。
這玩意秦京茹哪裏能答應,直接就在院子裏鬧騰了起來。
這一下子,何家的臉算是全部丟在地上讓人踩了。
傻柱的臉都黑了。
這一輩子的傻柱婚姻正常,也是要面子的。就算他自己不要,他也要爲他兒子要。
說實話,雨水跟許大茂離開前,也跟傻柱談過何大清的事情。
意思就是何大清如果正常跟人搭夥過日子的話,只要對方人不是太差,讓傻柱不要瞎阻攔。
她知道她傻哥的脾氣,真要聽幾句閒話,說不準真會跟何大清搞個天翻地覆。
雨水倒不是擔心何大清,她擔心的是傻柱。
雨水知道,只有何大清在院子裏,才能守住何家這幾間房子。
所以雨水是哭求着傻柱答應她不要在何大清的婚事上阻攔。
當然,當時的雨水也沒想到何大清整這麼大一個動靜。
傻柱黑着臉,咬着牙齒看秦京茹在院子裏跳腳罵娘,意思就是何大清喫幹抹淨,不願對她負責。
而何大清就跟一個毛頭小子一樣,在一旁說着軟和話,勸着秦京茹。
院裏鄰居家肯定都是各種冷嘲熱諷。
王芳本來是拉着傻柱,不讓他出去管這個事,她也感覺丟臉,而且這個事做爲兒女來說,還真沒法管。
傻柱不吱聲,掙開了王芳的拉扯。直接一步一步,如同一頭猛獸一樣走到了何大清面前。
傻柱雙眼瞪着何大清,眼睛猶如要噴火一樣,他咬牙的聲音把坐在地上哭嚎的秦京茹都嚇住了。
秦京茹立馬起身,像個護崽子的老母雞一樣,張開雙手攔阻在何大清前面。
所以說這個女孩就是傻,但心裏有誰,是真心真意的守着誰。
“我不,誰知道你會不會打我男人?”秦京茹雖然被嚇得不輕,但還是一挺胸膛,仰着臉直接跟傻柱對上了。
這話一出,傻柱心裏的火氣倒是消了一些。
他一直就是個心裏有數的人,也就是前世被易中海跟秦淮茹聯合着糊弄了。
這也就說明了傻柱是一個喜歡講感情的人,如今見秦京茹這番護夫模樣。如果不是年齡差距,傻柱還真不想反對這個事情。
傻柱悶聲喝道:“讓開!”
何大清也在秦京茹身後拉了一下她,讓秦京茹閃開了。
傻柱又貼近了一步,從上到下的俯視着何大清。湊近了才發現,何大清的腰身,已經不如他記憶中那樣的挺直。佝僂的腰低着頭,像是犯了錯誤的孩子似的。
傻柱莫名的心裏一軟,原本想着怒斥何大清的話語,也就沒法說出來了。
人活着都是將心比心的。拋家棄子跑到保定的誤會解釋開了,傻柱自然也就沒有對他爹的怨恨。
至於情感這個東西,傻柱自己都是心裏有鬼,又怎麼有資格指責何大清?
猶豫半晌,傻柱還是嘆了一口氣,對着何大清輕聲說道:“爹,我不怪你。但我也要爲咱何家名聲想想,爲五一想想,要不咱去街道把關係斷了吧!”
何大清驚愕的看着傻柱,倒不是責怪傻柱,而是傻柱這個主意可以說是快刀斬亂麻,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何大清認爲他兒子的腦子,應該是想不出來這主意的。
何大清定定的看着傻柱,卻見傻柱的眼神飄向了後院許家方向,何大清了然。
這該是女兒女婿走之前給傻柱留的迥颐钣嬃恕�
這個事還真是許大茂當初無意中說出來的。
雨水最怕的就是父子因爲誤會鬧得不可言,萬一傻柱倔脾氣上來,把何大清趕出院子。除了讓人笑話之外,還有就是房子空了出來讓人惦記。
爲了這個事,雨水哭了很多次。
許大茂一開始也麻爪這個事情,他把何大清搞了回來,卻是給他大舅子傻柱留下了隱患。
再者以許大茂對何大清的瞭解,這老傢伙肯定是要整幺蛾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