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誰知道他什麼時候又犯傻,信錯了哪個小娘們,直接把許大茂兩口子給賣了。
所以許大茂對自己要走的事情,只是一筆帶過,反而對傻柱那邊的事情交代的比較多。
“~~····賈家盯着的是何家的房子,不過這家人,只要不搭理,也就沒什麼事。
閆埠貴這個人,你得防着點,易中海壞,只要看出來,就都知道他壞。
可閆埠貴這個人,他好壞只看好處。
不過這兩人前段時間被我收拾了,應該能消停幾年。
原本您沒回來之前,我還勸大舅哥跟我一起出去的。
但現在有您守着,我跟雨水也就放心了。”
何大清沒問許家在哪置辦的家產,許大茂也沒說。
這種是大家都清楚的事情,這個時候肯定不會在國內置辦什麼家產。
何大清想的卻不是這個,而是這一切的巧合。
前段時間許大茂兩口子纔去保定看過他,然後白家就把他掃地出門了。
現在許大茂一說要他守着何家,何大清一下子就把這一切串聯了起來。
何大清正色問道:“大茂,你跟我說實話,保定那邊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許大茂聽到這個,卻並沒有心慌,反而笑了起來。
笑得何大清臉都黑了。
許大茂笑道:“爹,您就是愛玩,其實您都明白。
白家母子打什麼主意,您不知道?
馬上我跟雨水要走了,算計您回來,是守着何家,但也是爲了您的養老。
真要到您七老八十做不動了,白寡婦不管在不在,看她前段時間做的那個事,您指望她能讓白家兩個小子給您養老?到時候又沒我跟雨水給您當臺階下,您該咋麼辦?”
何大清一巴掌就抽了上來,何大清承認許大茂說的很對,但這也不耽誤他惱火。
畢竟被誰這麼算計,心裏有氣都是難免的。
許大茂被揍,還是嬉皮笑臉,倒是雨水,本來倚着廚房門框聽二人說話。
看到何大清打她老公,不由嗔怪道:“爹!”
聲音拖着長長的,一下子把何大清脾氣給磨沒了。
何大清大喘氣了兩下,平復了心緒,這纔開口問道:“我就想問問你們給了白傢什麼好處,讓白家做出這種事?”
“好處?沒給好處啊。”這就是許大茂笑的原因,白家母子忙了這麼一場,卻是什麼都沒得到。
許大茂把他的算計給何大清說了一下。
許大茂說道:“本來我還想着花點代價,真給白家老大一些好處呢。誰知道,那個人,只是給他畫了個大餅,他就直接把您給賣了。”
何大清懵逼,羞愧,釋然,他也沒想到,白家就爲了一些沒底的事情,就對他做出了這種事情。
何大清嘆息道:“行了,我知道了。特麼的,這算什麼事啊?”
第349章 事情變化
他知道剛纔許大茂說的那些事還真沒錯,這個事要是許大茂不管。
以白家那兩個小崽子的態度,以後他還真是被掃地出門的結果。
到時候,手裏沒錢,他兒子傻柱又那個倔脾氣,再加上兒媳什麼的,要是沒人在中間當臺階,他何大清還真不好意思回四九城找傻柱養老。
但這種事,如果他自己想明白了,也就在心裏過去了。
可如今是許大茂說出來的,這就讓何大清顏面上有點過不去了。
何大清後悔,就不該找雨水許大茂問這些事,裝傻就什麼事都沒有。
何大清心裏五味雜陳的回了家裏,雨水這個時候就直接上手了。
小手“啪啪”的抽打在許大茂身上,對着許大茂罵道:“讓你不好好說話,讓你笑。你看把我爹氣的。”
許大茂伸手就抓住了雨水的小手,一扭一拉,就把雨水拉到了自己懷裏。
許大茂笑道:“這個事,笑笑就過去了。
真要正兒八經跟老頭說,說不定老頭就過不去這個坎了。”
雨水順勢就坐在了許大茂大腿上,對着許大茂說道:“我也不知道咱爹到底怎麼回事。看他有些事吧,就是辦得明明白白的。
可有些事吧,別人都看看的真真的,就他胡塗着。”
“你爹啊,就是好色,就是耳根子軟。”許大茂隨口說道。
“你不好色?你不好色跟馬華說那個劉嵐的事情幹嘛?”雨水也不是個省事的,直接就反懟了回來。
許大茂眼看在言語上壓不住雨水,直接就動手了。
許大茂湊上嘴去就啃,把雨水逗的眼神迷離,雙手摟住許大茂脖子,任由許大茂把她抱到了牀上。
當許大茂要拿安全措施的時候,雨水一把拉住了他。
雨水媚眼如絲的說道:“大茂哥,不要那個,我想要個寶寶。”
這個時候,也別講理智了。
關鍵那玩意也的確不舒服,於是許大茂化身爲狼就撲了上去。
一夜魚龍舞。
許大茂這段時間基本上一個禮拜就要跟婁譚氏見兩回。
這就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大家都在等着婁半城出問題。
雖然這種等待讓婁譚氏相當煎熬,她畢竟是婁半城的媳婦,自然想着婁半城別出問題,但另一方面,她也知道,只有婁半城出了事情,無力他顧的時候,許大茂才能走掉,才能過去守着她女兒。
這種事,讓婁譚氏在裏面自感兩頭不是人。
也幸虧婁譚氏最關注的並不是她自己,而是婁小娥。
所以雖然內心愧疚,但婁譚氏還是關注着婁半城的一舉一動。
但越是觀察,婁譚氏越是茫然失措。
這段時間,朋友聚會的比較多。
每個人都以爲可以是世界的主宰,他們狂歡,他們商量,如秋後的螞蚱一樣,一直在蹦噠着。
所以這段時間的婁半城進貨量相當大,有那個市場嘛。
很多商人,天天都是聚會,討論着不該他們染指的事情。
要聚會自然要喫喫喝喝,還得喫好喝好,所以對某些所謂奢侈品就有了需求的市場。
婁半城的線路是港島那邊,他的上線現在又是風光正好的幾家公子。
但這個錢,讓婁半城掙的卻是相當不開心。
光頭時候,也就是因爲那些所謂的空談,實際的利益交易,才讓光頭失敗溜去了小島。
那幫人當中有激情的,但也有那種投機的。
喊幾句口號,然後就是藉機認識某些人,拉上某些關係,自然就是再掙某些錢。
現在的想法分成了兩個方面。
再就是像婁半城這樣的商人,哪邊能掙好處,就靠上哪邊。
夾在中間,真心很爲難。
他們知道不論按照哪種辦法走。
受傷的只能是自己。
婁半城感覺不對,雖然他現在掙的錢是以前的很多倍。但他就覺得像這種不是過好日子的樣子。
婁半城倒是不管好不好的事,他是個生意人,安穩社會才能細水長流的掙錢。
不然,就是掙的再多,也是替別人掙的。
於是他這段時間更加沉默了,也更加不願意暴露在大忻媲啊�
他讓自家兩個兒子(不是港島那邊的正房),還有一羣心腹,守在了天津衛那邊。
一方面是不放心別人,再一個也就是萬一有事,兩個兒子也可以直接跑掉。
至於四九城,除了嫁人的女兒,也就剩了他們夫婦以及司機保鏢什麼的。
婁譚氏也不知道婁半城是玩的空城計還是什麼。
她以前看錯了許大茂,現在也沒看明白婁半城。
但也因爲婁半城這些準備,讓婁譚氏準備的跑路線路在婁家的眼線之下。畢竟婁半城留得人都看在天津衛嘛!
關鍵是婁譚氏也不知道那些人守在哪個點,而許大茂如果要跑,機會只有一次。
如果讓對方看到了,又告知了婁半城。婁半城會不會查到許家在港島的落腳點,又會不會對付許家。
這就是難題了。
當婁譚氏把這些問題跟許大茂說出來以後,許大茂也感覺很爲難。這種事就等於說把他限制住了。
關鍵現在已經沒了婁小娥,就算婁半城按照正常情況跑路,許大茂也沒借口跟着婁家一起走。
許大茂苦笑着,人算不如天算,誰能知道這個情況呢?
婁譚氏對着許大茂愧疚的說道:“大茂,要麼你先去南方。到時候我在想辦法把你送去港島。”
婁譚氏的想法自然是爲許大茂好,當然更多的是關心婁小娥。
她怕夫妻倆分開久了,情感就變得冷淡了。
要是許大茂跟何雨水再生一個,到時婁小娥又不在他身邊,搞不好就是喜新厭舊的悲劇。
其實這種事的確是讓當長輩的很糾結的事情,如果這個時候是婁小娥在港島有了新歡,那說不準婁譚氏又是另一種表達方式。
勸許大茂好好生活,勸許大茂娶妻生子,安穩的過日子。
說不定還會補償許大茂一些。
絕對不會勸着許大茂去港島挽回婁小娥的情感。
這就是裏外有別了。
第350章 一波三折
許大茂笑道:“媽,我走不走都不重要。不至於那麼急。咱們追求的是全家安全,而不是冒險。”
看着婁譚氏這段時間因爲糾結而憔悴的神色,許大茂安慰道:“媽,你這段時間繃得太緊了。
小娥跟孩子現在是安全的。
就咱們給她在港島置辦的家業,只要她不亂花錢,就是一輩子都夠花。
我跟小娥又離婚了。
婁董那邊真有什麼事也連累不到我。
您真沒必要這麼擔心。”
許大茂不論婁譚氏是擔心婁半城還是擔心他,該勸慰的總要勸慰幾句。
實際上,許大茂也覺得從一開始準備,到現在,最苦的就是婁譚氏了。
她愛她丈夫,所以不論貧窮富有,不論婁半城面臨着什麼危險,她都要陪着婁半城。
她也愛婁小娥,因爲婁小娥,她答應了許大茂太多額外的要求。
所作所爲,只想着婁小娥的能過得好一點。
情感的增減因爲生活的變化與消磨而改變。
就像現在,婁譚氏肯定還是願意陪着婁半城一起死的。
可要是婁半城威脅到婁小娥的幸福,婁譚氏也毫不猶豫的就選擇背叛婁半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