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許大茂自然也有別的地方的收尾,像是花妮那,許大茂就給了她五百塊錢,這算是筆鉅款。
原本許大茂是試探過花妮要不要跟他一起走,畢竟花妮是他到這個世界上的第一個女人,但花妮拒絕了。
她離不開這片土地,按照花妮的說法就是,離開了這片土地,她身子就不舒服,就會生病,就會死。
五百塊錢倒不是婁小娥給他的,而是當初老許走的時候,給許大茂的私房錢。
也就是這筆錢,許大茂的老孃並不清楚。其他的錢財,老許都換成了黃白之物,也就這筆錢,老許換了也沒法隨身攜帶。萬一被他媳婦查出來,那就是家暴的禍事了。
於是,這筆鉅款就白白的便宜了許大茂。
劉嵐那邊,倒是讓許大茂有點意外。許大茂一開始也是給錢,因爲劉嵐有家庭,許大茂根本就沒提帶她走的事情。
但劉嵐拒絕了,按照劉嵐的說法就是,給了她錢,也是被她男人拿着去賭錢喝酒了。
這讓許大茂也是沒奈何,只能交代了馬華幾句,讓他在劉嵐有難處的時候伸手幫一把。
只能說,許大茂這個徒弟沒收錯,對許大茂的交代,拍着胸口答應了。
許大茂要給馬華留幾個錢,他還死活不肯要。
這就讓許大茂又高看了馬華一眼。
眼見說完了事,馬華就要出去。
許大茂遲疑着喊住了這個徒弟,許大茂說道:“馬華,晚上下班後跟我走,我跟你說點事。”
馬華總覺得他師父最近怪怪的,就好像交代遺言似的。哪怕馬華再遲鈍,也知道這個裏面有事。
但馬華的好處,也就是在這裏。只要許大茂不說,他就不會問。
到了晚上,馬華跟着許大茂到了院子。
這些年,馬華這個院子沒少來,畢竟是許大茂正兒八經的徒弟。
給師父家拉堆煤球,拉冬儲,這些零碎活,馬華這些年沒少幹。
所以院子裏的人,基本上都跟馬華熟了。
等到馬華跟雨水見過禮,在桌邊坐下。許大茂才對着馬華說道:“馬華,我跟你師孃要走了。南邊一個城市,你師爺那有個熟人,想讓我過去幫忙。”
這也是許大茂跟雨水想出來的離開理由,不然直接偷跑,估計會連累許多人。
至於接收函,許大茂也通過婁譚氏的關係,在她的孃家搞到了。
婁譚氏孃家那邊,多是宗族氏族爲主,雖然也花錢,但主打就是一個幫裏不幫外。
給了許大茂一張空白時間的接收函,也就是許大茂什麼時候去都可以。
這玩意,肯定是不合規。
但許大茂只是要個說法,至於怎麼驗證的事,就讓關注這些事的人去查吧!
別說話語不通,就是真能找到那裏,查無此人,卻有其事,最多也就給許大茂打上個失蹤的名頭。
每件事都是爲了離開而準備,就像雨水,現在也把工位轉給了她嫂子王芳,對外面放出的消息就是雨水身子弱,身上有了,要在家裏養身子備孕。
這理由,也是沒誰了。
第347章 許大茂教徒
許大茂這理由,肯定是不合理的,大家都是從小地方往大城市跑。
從大城市往小地方跑的,還真的不多。
這也就難怪馬華會如此問了。
許大茂苦笑道:“是你師爺當年欠下的人情,解放前那個人父輩救過我老許家,人家找到了我們,我也只能替父輩還債。”
所以說謊這個事,總要用着一個個的理由來圓滿一開始的說法。
但馬華是老實孩子,根本就沒想着追問前因後果。反而是第一時間對着許大茂說道:“師父,我跟你過去吧。這樣也有個人能幫襯幫襯。”
“胡鬧”,許大茂喝道。說實話,許大茂挺感動的,他沒想到這個徒弟這麼講義氣,但該演的戲還是要演下去。
其實也不算演戲,該演的戲,在馬華面前,交待好要離開的理由也就夠了。
許大茂把馬華喊到家裏來,自然不是爲了這個。
這些前面想的理由,許大茂還是要傳播出去的。
許大茂對着馬華說道:“這是我許家欠的人情,還沒到把你牽連進來的地步。
都知道那個地方沒四九城好,我跟你師孃是沒辦法,犯不着把你搭進去。
你要走了,你家就得散。
算了,我喊你來家裏,也不是想說這些。我接下來說的話,你要給我記好了,誰都不許說。”
眼見許大茂一臉嚴肅,馬華也忍不住點頭稱是,坐的闆闆正正的。
許大茂說道:“廠裏的事,你應該也看出來一些。現在屬於是李副廠長要上臺了。
咱們科長算是李副廠長的嫡系,馬上要高升。
不管誰上臺,你給我記住了。以後就做好你的本職工作。放電影就放電影,收山貨就收山貨,其他事不管誰跟你說,你都不要摻和。”
“哎,師父,我記得了。”馬華答應的爽快,就算許大茂不跟他說,他也沒摻和過那些事情。
許大茂又說道:“何雨柱,也就是你師孃的哥哥,你也認識,跟在他後面幹過活。
咱們兩家算是一體的,以後有什麼事你們互相幫襯着點。
但幫歸幫,你得守好自己的工作。
別犯愣子脾氣,把自己栽進去。
你這個脾氣啊,就是太老實,太講義氣。這個平常時候是好事,但有些時候,只有保護好自己,才能幫助別人。”
馬華抓抓腦袋,憨厚的笑道:“師父,你說的這些我也不太懂。我就知道,別人對我好,我就對別人好。”
許大茂也不知道怎麼跟馬華說了,收到太老實的徒弟就這點不好。
用的放心,但要是交代個長遠的事,就得給他掰開揉碎給他講清楚,不然說不定就理解錯了。
“跟師父你一起去啊!”馬華理所應當的說道。
“我就擔心你這個,”許大茂苦笑道,然後便給馬華解釋道:“像這種事,就算你跟師父去了,能改變什麼?一起喫苦,其他什麼也證明不了。像是遇到這種事了,你得保持沉默,保護好自己,然後在自保的前提下,稍微幫襯一點師父家。
當然師父說是假如的事,不然以後何雨柱或者劉嵐要是遇到事了。你也像這樣幫他們,先說能不能幫的了,就說他們家裏人怎麼辦?”
馬華神情稍微有些不理解,但還是對着許大茂答應道:“師父,我知道了。”
邊上的何雨水,見師徒倆說的費勁,便接過話語說道:“你師父說的意思是你那個姐姐劉嵐長的漂亮,她在的地方又是領導喝酒的地方。有些人喝了酒,難免動手動腳的,你以後聽到這種事,可不要發愣脾氣衝上去。”
雨水說罷,還白了許大茂一眼。
劉嵐跟許大茂的事她以前見過,雖然倆人結婚後,許大茂保證倆人之間再沒了來往。但女人稍微有點小心眼,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再說,這種事也算不上小心眼。合法的夫婦,指責一下小三怎麼了?
許大茂也被雨水看的不好意思伸手掩面,不敢吱聲。
雨水也知道輕重,她知道那些事大多數是許大茂的毛病,不好怪別人。
其實對於劉嵐,雨水感覺不錯。
什麼事情都是比較着說,比起秦淮茹那種,劉嵐就是屬於可憐人中的老好人了。
至少她從來沒想着把許大茂婚姻拆散。
本來雨水跟許大茂就是奇葩的事情,所以對於這些事,雨水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雨水也只是白了許大茂一眼,又繼續對着馬華說道:“還有我哥那兒,他就是個爆脾氣。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得罪領導了。那邊要是遇到事,你就注意着幫襯點他家裏,過來跟我爹通個信,其他不用管。你師父說的就是這個意思。別幫人沒幫到,反而把自己給陷到了坑裏。”
雨水這話一說,馬華就完全明白了。
說了半天的意思,就是讓他遇事別衝動唄。
馬華對着雨水笑道:“師孃,我記得了。”
“嗯,以後你要遇到事,公事你師父剛纔說了,讓你直接找吳科長。別不好意思,領導就是解決問題的,你不找他他反而覺得你不重視,會不高興。
要是家裏有個什麼爲難的時候,直接過來找我哥。互相幫襯着,咱們才能越過越好。其他人別攪和到一起去。大茂哥,是這個意思吧?”
許大茂對着雨水豎起了大拇指頭,狂拍着馬屁說道“高啊,實在是高,還是我媳婦厲害。”
雨水臉上微紅,沒好氣的打了許大茂一下。
師徒倆難得坐在一起,必然要喝一杯。
雨水跑去買菜,又把何家父子拉了過來,小酒喝着,閒話說着,真正像和諧的一家人。
雨水喫完飯,看着這滿滿的一家子,吹牛的,勸酒的,何大清還在拍着節奏哼着小曲。
雨水眼眶不由就溼潤了,她想過很久,從她爹走的那天就想過,想着這種場景,如今終於實現了。
第348章 何大清的糗事
這種事,還不知道具體什麼時間兩人才能走。說不定明天,說不定要到起風的時候。
像是馬華傻柱,不管爲人如何,至少他倆都是能守住祕密的。
可是對何大清,卻都是不清楚這個老頭心裏想的是什麼。
但何大清只在白寡婦身上喫過虧,喫那個虧也是你情我願的事情。何大清圖對方身子,白寡婦圖他拉幫套。
也就等於說找了長期的半掩門,專屬品。
但女兒女婿兩口子,這段時間辦的事,何大清也看在了眼裏。
老頭心裏明亮着呢。
等到許大茂送馬華離去,傻柱一家也離開的時候。
何大清端着雨水給他泡的茶水,看着雨水在麻利的收拾着桌子。
何大清突然問道:“雨水,你跟大茂是不是有什麼事瞞着我?”
雨水頓了一下說道:“爹,您看出來了?”
“嘁,你爹我又不傻,你們夫婦倆做的那麼明顯,我再看不出來,那這對眼睛就可以丟掉了。”何大清沒好氣的說道。
何大清話語裏肯定帶着對女兒女婿的不滿的。
夫妻倆一看就是在忙大事,卻偏偏把他矇在鼓裏,何大清心裏不舒服也是難免。
“我要不問,你們準備什麼時候跟我說?”何大清又問道。
雨水也被何大清整得不會了,坐到了何大清身邊,摟着何大清胳膊撒嬌道:“爹,我肯定要跟你說的啊。只是咱們一家才團圓沒幾天,我想多過一些這種全家團聚的日子。”
這話一出,就把何大清所有的火氣全部說沒了。
他伸出手撫摸着雨水的頭髮說道:“是爹當年胡塗,爹對不起你們兄妹。爹不怪你,只是擔心你們。”
雨水稍微帶着點酸澀,這麼多年的苦日子,要說怪她也有資格怪何大清,但中間夾含着那些算計,又讓她沒法責怪她這個爹。
雨水抽抽鼻子說道:“爹,等大茂回來吧,讓他跟您說清楚。”
許大茂送走馬華後,搖搖晃晃的回到了家裏。
眼見着父女倆走在了一起,一言不發,雨水看到許大茂還對他使了個眼色。
許大茂喝了酒,反應就慢了點。
也坐到了桌邊,對着雨水說道:“媳婦,給我也泡杯茶。”
說罷,許大茂又摸出香菸,先給何大清遞煙點上,等到許大茂自己也猛抽一口,這纔想到剛纔雨水給他使眼色的事兒。
許大茂開口問道:“爹,剛纔你跟雨水說啥了?”
何大清眼神微眯,盯住了許大茂問道:“我問雨水你們夫婦是不是有事瞞着我,做這麼多準備,雨水說讓你跟我說。”
許大茂聽到這個,不由笑道:“爹,還是你厲害,一眼就看出來了。”
等到一支菸說完了,許大茂這纔對着何大清說道:“爹,我爸給我在外面搞了一片小產業,我跟雨水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要出去了。
這段時間做的事,就是爲這些做準備。
正好您回來了,我也能放心的跟雨水走了。我大舅子傻柱家那邊,還得靠您老人家守着。”
說罷,許大茂把院子裏每家每戶算計傻柱的那些事給何大清說了一遍。
許大茂一直覺得自家這個老丈人挺馬大哈的,不然也不會兒女在院子裏被人欺負了這麼多年,也沒有回來探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