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改正歸邪的許大茂 第203章

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他怕啊!他真怕!他害怕這個電話打不通。更害怕打通了,對面接電話的卻不是那個人了。

  老楊站起身,雖然大領導不在他面前,老楊卻還是一副見面談話的模樣,身材挺的筆直,頭稍微往前傾,總之就是一副講禮貌的樣子。

  老楊對着電話喊道:“領導您好,我是紅星軋鋼廠楊**。…~”

  這也是老楊的職場禮儀,打大領導辦公室電話,基本上就是稱呼對方的職場稱呼。

  而要是打對方家裏,就是老領導那種私稱了。

  每個領導都會給自己預備幾件事情,好方便隨時可以向上面彙報。

  像今天老楊提的,就是軋鋼廠想辦新年晚會的事,問大領導有沒有空過來看看。

  像這種事,一般每個廠子都會有,也都是通過職場上該有的程序提上去了。

  像老楊這種打電話直接邀請的,肯定是不符合職場規矩的。

  畢竟到了年底,像是大領導這種級別是最忙的。

  什麼時候下哪個廠子,都有他們自己的考量。

  並不是跟誰關係親近,就往誰那跑。

  大領導在對面停頓了一會兒,然後才說道:“哦,**同志,謝謝你的邀請啊。只是最近我們的工作也是很繁忙,除了晚上有點回家喫飯的功夫,其他時間也都是擠不出來的,只能辜負工友們的好意了。·····”

  兩人又閒聊幾句,老楊同志暫時放下了心。

  畢竟得了準信了嘛。

  晚上喫飯時間,老楊同志提前到了大領導家裏。

  等到大領導回家的時候,老楊同志一看到大領導嚴峻的臉色。老楊的心思不由就是一沉。

  這玩意都是默契的事情,老楊跟着大領導到了書房。絲毫沒有隱瞞,就把自己遇到的問題告知了對方。

  大領導思慮片刻,還是對着老楊說道:“我的老領導,昨天接到通知下去了。”

  這話一說,老楊就明白了大領導的意思。

  ………

  什麼事都是十年河東十年河西,老楊同志在得知了事情真相後,反而安靜了下來。

  人在順境的時候容易迷失自我。

  像老楊同志這麼多年,就是太順了。自從進入軋鋼廠開始,在他的領導下,把一個幾百人的廠子發展成爲上萬人的重工大廠。

  所以老楊同志的張狂都是有那個資格的。

  但遇到大事了,他的那些優秀品質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

  冷靜,睿智……

  當天楊廠長就找上了李副廠長,兩個人閉門深聊了一場。

  到了第二天,楊廠長就突兀的消失在軋鋼廠職場裏面。

  連全廠職工年會,出席的老大都是李副廠長。

  這時的李副廠長還不是李主任,但軋鋼廠已經進入了他的時代。

  許大茂只是冷眼旁觀着這一切,他就算想摻和也是摻和不了。

  但吳科長最近可能有變動,已經在尋摸着宣傳科老大的人選。

  許大茂跟吳科長的交情一直就很奇怪,交易比交情多。但許大茂基本上又都是順着他們。

  所以吳科長對別人好對付,跟他一條心的提拔,跟他不對付的就是強力打壓。

  也就是對到許大茂的時候,讓吳科長猶豫不決。

  畢竟這個許大茂,雖然怪話很多,事情不少,但卻是從來沒做對不起這邊的事情。

  最簡單的,吳科長上任的時候,讓許大茂教徒弟。許大茂二話不說就教了,雖然他那個徒弟馬華並不是吳科長給他選的。

  但經過時間的驗證,馬華比他安排的王石頭等人更加靠譜。

  所以你說許大茂到底是親近他們這邊,還是不親近?

  還有傻柱的問題,當初也是許大茂提出來的

  但事情結果就是傻柱現在對食堂主任言聽計從,而食堂主任是李副廠長的人。

  除去食堂主任私人得到的利益,就收服傻柱這一條,就讓李副廠長收服下面,多了一張王牌。

  也就是因爲這個那個的事情,吳科長真不知道許大茂到底是自己人,還是外人了。

第340章 兩難

  至於爲什麼不直接投向李副廠長這邊,自然是爲了改開後的事情。

  別以爲楊廠長這樣的人就不記仇,真要投向李副廠長這邊,自己有什麼能讓對方用上的?

  好像沒有,底層人想出頭,要麼拼命要麼賣身。

  而許大茂能被李副廠長看上的,好像也沒別的了。

  還是他跟婁半城的關係,簡而言之,還得靠着他老許家認識的那些大佬,然後出賣那些大佬,才能換得立身之地。

  然後,等到這幫人重新上臺後,許大茂是個什麼下場,就是可想而知的事情。

  千萬不要以爲,事情過去了,然後許大茂這樣的就可以認個錯繼續生活。

  後面的事情,只能說很多人不想我們知道。

  但私下報仇的絕對不在少數。

  所以這麼危險的事,許大茂是不會去做的。

  許大茂這段時間就是裝傻充愣而已,其他什麼都沒做。

  反正大家都投向李副廠長他也投,堅決站在吳科長這邊做事。

  吳科長也找着許大茂試探了兩回,也就是詢問許大茂最近跟婁家還有沒有聯繫。

  許大茂一臉哀怨的看着吳科長,一副你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的意思嘛?

  許大茂說道:“領導,我那些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結婚前爲了工作,可能在鄉下有些跟那些婦女同志打成一片的事情。可是結婚後,我可是相當注意跟女同志們的距離啊!

  結果呢,那個婁小娥也不知道聽了誰的閒話,直接跟我算起了總賬。一下子跑到她母親的孃家不回來了。

  我現在哪裏還有臉去婁家嘛!早知道當初哪怕留在軋鋼廠掃地,也不該去那個機修廠當副廠長,直接把我整的妻離子散啊。”

  許大茂的這番話就是將軍了,當初他去機修廠當副廠長,可是因爲他是李副廠長這邊的,拒絕了楊廠長的提拔,所以才被老楊同志針對的。

  雖然後來被吳科長講規矩調了回來,但其實並沒有對許大茂的委屈做出補償。

  一般像許大茂這種下去掛靠的,回到原單位後,都會提拔一下。

  而當初許大茂回來,並沒有得到實際的好處。

  現在吳科長還要找許大茂詢問婁家那邊的事情。

  吳科長以爲許大茂不知道,但恰好許大茂就知道點事情。

  所以在這個上面,許大茂就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

  現在難題拋給了吳科長,許大茂的意思就是他已經表達過對李副廠長這邊的忠心了。想要他再做事,那就得把他上回受委屈,搞得妻離子散的補償給他。

  一碼歸一碼,哪怕就是吳科長知道許大茂已經娶妻再婚了,但也不是不給補償的理由。

  但給補償,現在能給什麼?

  許大茂再進一步,就得是副科長了。

  而宣傳科可是他們接下來辦事情的一把利刃,一定是要掌管在他們自己人手裏的。

  哪怕許大茂現在一副無害的樣子,但吳科長也不會在宣傳科安排一顆定時炸彈。

  萬一許大茂突然就投向楊廠長了呢?

  但凡混到吳科長這個位置的,表面上的爲人四海,但實際上還是算計一切,才小心翼翼的走到了今天。

  而許大茂在他們眼裏就是個不穩定因素。

  關鍵許大茂他們在未來計劃當中,又是能用的上的。

  許大茂的不穩定之處在於,他現在是投向了吳科長這邊,但他不是隻有這一個選擇。

  如果許大茂選擇作爲婁半城跟楊廠長這邊的紐帶,兩邊跟兩邊背後的人,通過許大茂這樣一個小角色聯合起來。那誰死誰活,還真是難以預料的事情。

  所以這個時候,吳科長絕對是不會把許大茂擺到對他們有威脅的位置上。

  這個時候的職場,並不是某一方面獨大。

  很是混亂的場面,誰都有可能今天多風光,明天被對手抓到一個點,就被直接打落塵埃。

  就像前幾天,李副廠長抓住大領導老領導下去的時機,一下子把楊廠長架空了。

  但這也不代表他們這邊就贏了。

  大領導還在主位呢。

  李副廠長他們只是剪除了大領導的枝椏,可大領導這個主幹要是能撐的住,枝椏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到時候,就是李副廠長這樣的人倒楣的時候了。

  吳科長思慮至此,帶着對許大茂的警惕忽悠道:“大茂同志,請你相信,對於你前段時間受的委屈,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許大茂也是一副欲求未得的失落感,雙方面再互相忽悠了幾句,再說些有的沒的職場空話,許大茂便告辭而出。

  許大茂走出了科長辦公室,渾身就是無力了起來。

  他能感覺的,是他的後背全是冷汗。

  剛纔那一番互相試探,許大茂可以說是完全站在了弱勢。

  吳科長身爲局中人,他看不到百分百的勝率,所以對着許大茂還稍微有些容忍。

  而許大茂別的不知道,他知道的是,將來一段時間,吳科長那邊就是勝利者。

  而許大茂現在可以說,一點討價還價的籌碼都沒有。

  但許大茂還不能急,他必須裝作一副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覺得正常的架勢跟吳科長拉扯。

  許大茂當天回家並沒有急着去婁家,誰知道今天吳科長只是隨便說一句,還是現在已經盯上婁家了。

  如果已經盯上了,那麼現在許大茂找上門去,那就是自投羅網。

  就算發現了許大茂去婁家也不會直接對許大茂做什麼,但等到許大茂想走的時候,這個不小心,說不定就會讓他走不成。

  許大茂在牀上的輾轉反覆,被他身邊的雨水給感覺到了。

  雨水摟住背對着她的許大茂問道:“大茂哥,你有心事?”

  許大茂“嗯”了一聲,卻沒有再吱聲。

  雨水哄道:“你有什麼事,你跟我說說嘛。

  說不定我能幫忙呢。”

  許大茂嘆息道:“雨水,咱們該走了。”

第341章 攤牌與厭惡

  對於目前這個狀態,特別是許大茂知道李副廠長一定能贏的態勢下。

  許大茂多留一天,他想走的難度就是大了一點。

  雨水一聽到這個,就立馬警省了起來,她披着給衣服坐了起來說道:“大茂哥,咱們留不住了麼?”

  雨水暫時來說,肯定是不想走,在四九城,現在許大茂就是她一個人的。

  可要是去了港島,她就是個妾。

  許大茂也是轉過身來說道:“今天我們科長找我打聽婁家的事情了。我估計他們是盯上婁家了,這要以後動起手來,我們夾在中間肯定是倒黴的那一個。”

  雨水聽到這個心裏也是一沉,她一直有這個準備,但也一直沒準備好。所以聽到許大茂說起這個,整個人都慌亂了起來。

  許大茂既然說這個話,自然對雨水這邊也有了安排。

  許大茂說道:“別急別慌,我肯定會安排好一切纔會帶你走的。到那邊你也別害怕,你小娥姐對你怎麼樣,你也知道。

  我對你怎麼樣,你心裏也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