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至少秦京茹這種人眼皮子湥o兩個小錢,幹活就是相當賣力。
剛纔秦京茹急匆匆的衝出去,李雲還以爲這個小丫頭上廁所去了。
如今看到秦京茹回來的時候,通紅着雙眼,一副受欺負的模樣,不由好奇的問道:“京茹,你怎麼了?誰欺負你了?跟大娘說,大娘給你作主。”
秦京茹就如實的把剛纔跟許大茂的事,對着慈眉善目的李雲說了一遍。
還是那句話,有些人的長相天生就具有欺騙性。何況秦京茹是個涉世未深的小丫頭。才幾天工夫,就把李雲真當成自家家大人了。
李雲聽到這個,不由奇怪的問道:“你不知道許大茂已經跟何雨水結婚了麼?你堂姐沒跟你說?”
秦京茹面色有些尷尬,她支支吾吾的說道:“我堂姐說,她也不能確認。這家人也是奇怪,明明結婚了,還不住在一起。”
李雲沒有說易中海的事情,甚至沒有露出一絲絲對於許家何家的怨念。
她知道,易中海在的時候,易家都玩不過許大茂。如今只剩下她一個,就更加玩不過了。
院裏所有鄰居都是一個看法,許大茂這個人最大的問題就是心狠手辣。但凡對許家或者何家表露出一點算計,許大茂就抓住機會往死裏整。
這種玩法,是院裏鄰居不敢招惹許大茂的最大原因。
包括李雲也是。
哪怕知道秦京茹沒機會把她的話說到許大茂面前去,李雲都是安全第一,不敢多說許大茂的壞話。
不過壞話不敢說,但事實還是敢說的。
於是李雲說道:“應該是結婚了。許大茂這算二婚,他前妻帶着孩子跑了。許大茂不招搖也是正常。”
這年頭,二婚可不是一個光榮的事。
這個不像後世,男人三婚四婚能證明男人有本事,不然怎麼會娶的起那麼多次媳婦。
這個年頭,說一個男人二婚,要麼就是人有問題,要麼就是脾氣有問題。
而這種八卦,是個女人都喜歡研究。
秦京茹都忘記剛纔被噴的事情了,她搬了個小凳子坐到了李雲面前,對着李雲說道:“大娘,你跟我說說。他跟他前妻有孩子麼?爲什麼離婚?……”
李雲也是笑道:“有孩子,不過被那個女的帶跑了。他前妻據說還是大戶人家小姐,她母親來過,穿着一般,但那個氣質就不像一般人……據說是許大茂在鄉下亂搞,那些事情被婁小娥發現了。然後人家婁小娥氣不過,就帶着孩子跑了。”
秦京茹如聞天書,不由驚詫的問道:“那何家怎麼肯把何雨水嫁給許大茂呢?不是說何雨水在廠裏挺出息的麼?我姐說她是坐辦公室了。”
說起何家,李雲的怨念又深了幾分。畢竟何家兄妹身上,她是下過成本的。
於是李雲面色陰鬱的對着秦京茹說道:“呸,那家兄妹做什麼事都正常,都是不要臉的主,跟他們那個爹一樣。………”
李雲說的自然是何大清拋家棄子的事。
李雲不知道,她在說別人壞話的時候,臉上假裝的慈眉善目完全沒有了,嚇得秦京茹不由的往後挪了挪板凳。
秦京茹不完全信李雲說的,要李雲還是那副風輕雲淡的模樣,一旁觀者的角度對她說這種事。那秦京茹說不定就信了,可李雲說起許大茂,說起何家兄妹,語氣裏就算掩飾的再好,那種滔天的怨氣也是掩飾不住的。
再者,秦京茹也不是傻白甜。雖然李雲秦淮茹都沒跟她說過易中海的事情。
但她會出去買菜,她會出去打醬油,總有些人會因爲她的陌生面孔,問她是哪家人,爲什麼會在這裏。
也總有那麼幾個心善的,跟秦京茹說起她堂姐以及易家幹過的那些骯髒事情。
這些事,秦京茹聽在心裏
,從來沒跟誰說起過。
也可以說,這個小姑娘,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傻!
第338章 軋鋼廠驚變
甚至連她堂姐跟易中海的事情也聽說一些。
但她現在沒有辦法,如果不靠這兩家人,她就完全沒有了立足城裏的希望。
別人希望看到她傻的一面,秦京茹就把她傻的樣子當成了她的招牌。
要是真傻,原劇裏不說她看穿傻柱跟秦淮茹的事,也不說她跟許大茂的事。就說農村嫁城裏的也不少。有幾個女的能憑自己的本事找到工作,落戶城裏。
她姐秦淮茹要不是賈東旭死了,都一輩子只能是個農村戶口的家庭主婦。
而秦京茹後來卻是上班了,有了編制。有一段時間許大茂還得靠着她養活。
說這些,也就是說清楚這個姑娘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那秦京茹爲什麼還要那樣試探許大茂麼?
這個問題,要從秦淮茹知道許大茂在鄉下的花花事情說起。
很簡單的問題,秦淮茹這個偶爾回一趟孃家的人都知道了許大茂可能有那些事情。
那麼秦京茹知道那些事也就是更簡單的問題了。
只是一開始,秦京茹沒把許大茂跟別人口中的那個放映員對上號,所以沒想到那些事。
畢竟整個四九城,跑鄉下的放映員不知凡幾,姓許的也不止許大茂一個。
有的好色,有的好財,有的卻是好人。
所以想把某個人跟別人八卦裏的主角對上號,也是不容易的事情。
也就是秦京茹感覺許大茂像是別人八卦裏那個好色的許放映員,她以爲着以她的美貌,可以發生點什麼。至於許大茂是不是結婚,秦京茹在乎麼?她不在乎。
這番試探,雖然是失敗的。但秦京茹也算確認了一些事。那就是李雲與賈家,跟許大茂何家的關係真的不算太好。
這也讓秦京茹心裏沉甸甸的。
她沒想到,她的堂姐並不如回家時說的那麼好。還有些事,秦京茹都不敢去想,就是某些好心人士說她姐跟易中海的事情。
四合院自從易中海進去後,是平淡了一段時間。
外面的風聲越來越緊,而四合院卻是沒有大事。
閆埠貴在經過三個月學習後,徹底弄清楚了自己的問題,他痛哭流涕的跟教育他的那些小年輕們做了自我檢討,真一點面子都沒給自己留。
當初所裏既然沒讓他進去,而只是讓他接受教育,就說明不想把他一竿子打死。
如今街道上某些人看到閆埠貴這番模樣,也不由心軟了下來。
學校閆埠貴肯定是回不去了,在街道安排下,閆埠貴與另外幾個表現比較好的人,被安排上了掃大街。
這也算一步到位,省得閆埠貴風雨來的時候再被折騰。
閆埠貴都這樣了,自然是不好意思再掌管信箱鑰匙,以及四合院大爺這種事了。
所以在劉海中的提議下,四合院進入了一個大爺時代。
這讓劉海中自覺人生達到了巔峯。
也讓劉海中的名利心理,不像原劇裏那麼強了。
說白了,原劇裏劉海中要主動跟李主任投眨痪鸵驙懰谠鹤友Y,在廠裏都被易中海壓了一頭嘛。
如今劉海中已經是四合院的NO.1,而易中海是階下囚,不論從哪個方面都是他贏了。
人的心理在某些方面是能看出來的,比如現在的劉海中,除了更在乎院裏鄰居對他的尊稱外,其他方面也是往好的方面變化。
所謂“居移氣,養移體”就是這個道理。
當一個人在平和的環境裏道達了他想要的位置,氣質跟素養自然而然的就改變了。
就像現在的劉海中,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過他打孩子的動靜了。
這讓本來想着找個機會,先收拾劉海中一頓的許大茂,也不好意思再對他動手了。
畢竟現在的許大茂是幹部,而只要在院子裏對劉海中客氣一下,劉海中也是很給面子。
就像現在院子裏有些事,需要劉海中領頭的時候,一般是許大茂主動支持劉海中的想法。當然前提是別影響許家何家的利益,而劉海中獲得支持後,也會主動詢問許大茂的意見。畢竟許大茂是院子裏最大的官嘛。
許大茂也不管劉海中是真的變好了,還是假裝成這個樣子。
他只是按照自己的節奏在做事。
也就是已經立過威了,接下來就是結善緣。
至少風起的時候,院內這些可能上去的人,別第一時間就把目光就投到自己身上來。
其他的,許大茂也顧不上了。
所有的事情,很多人說是從一羣孩子們開始的。
但具體來說,凡事有因纔有果。就像年底的軋鋼廠,因爲生產任務沒達標(上面安排的生產任務完成了,但老楊定下的任務沒完成),老楊同志就在廠年會上發了火。
老楊批評了許多人,有人被批的低了個頭,有人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當老楊批評到後勤的時候,宣傳科吳科長站了起來,他先是往李副廠長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纔對着楊廠長說道:“廠長,我算是在採購科幹過一段時間,瞭解採購科的一些流程。
對於剛纔廠長你說的採購科沒有完成採購任務的說法,我想發表一些自己的意見。
兴苤厦嬉呀浫拇伟l文件,說了我們要憶苦思甜的事情。
所以後勤上面一開始就是準備年夜飯準備粗糧爲主,做憶苦思甜飯。
可是廠長你要求採購白麪肉類,這恐怕跟上面的說法起衝突了吧?
按理來說這個不關我們宣傳科的事。
但別的廠子都是宣傳憶苦思甜,你讓我們宣傳什麼?
宣傳你給工人們發白面?
我覺得就這個方面來說,最該檢討的是廠長你自己。”
吳科長這番話一出,李副廠長立馬帶頭鼓起了掌來。
而李副廠長的鼓掌聲,就像是吹響了衝鋒號。
其他各個部門領導,也紛紛站了起來。對着整個一年,楊廠長在廠長位置上,犯下的各種問題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總而言之,不管發言是溫和的,還是犀利的,都是又把楊廠長剛纔踢出去的球,重新又踢回給了老楊同志。
第339章 許大茂的位置
像這種領導層會議上,提出批評,指出各個部門的不足,本來就已經是常態了。
這是打一個巴掌,然後到全廠年會的時候,就是以表揚爲主,那纔是給甜棗的時候。
所以老楊同志也習慣性的把整年的那些失誤,就放到了各個部門頭上。
不讓各個部門背鍋,難不成讓他這個領導背?
這本來就是職場常態,但老楊同志怎麼也想不到,老李同志爲什麼要破壞這種默契。
老楊知道,肯定有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
他現在不該亂,不能亂,自然也不能跟這麼多的屬下吵。
所以老楊同志板着個臉,卻是什麼都沒說。
他眼光冷冷的看向腥耍炯娂娭肛熕膩y烘烘會堂,就在老楊的這種注視下,再一次陷入了安靜。
老楊乾咳一聲,想着說些什麼。
卻不料老李同志一下子站了起來說道:“大家散了吧!讓楊廠長好好想想,有事明天全廠年會再說。”
這一個突刺,一下子把老楊同志打懵了。
原來他以爲各部門對他的抱怨,是因爲他對那些人太嚴了。所以才惹得大家抱團對他反對。
但現在老李同志這番做法,明擺着就是要取而代之。這讓老楊就算想發脾氣,卻也要強忍着。
等到大家都走了,老李才搖搖晃晃的走了出去。
只聽得會議室裏“啪”的一聲,那是杯子碎裂的聲音。
老李同志咧嘴一笑,卻是絲毫不慌。他敢這麼做,自然有他的底氣。
老楊直到坐了好一會,才慢慢的起身,回到了自己辦公室。
他眼光緊緊的盯住了桌面上的話機,他想撥打個電話去大領導那詢問一下。卻又不知道這個時候打這個電話合適與否。
而且,他也不清楚今天李副廠長對他這番做法,到底是個人行爲,還是他比自己提前知道了什麼。
終於,老楊同志還是手握上了電話機,他手指伸進撥號處,稍微帶着點顫抖的撥出了號碼。
先是轉換,然後纔是那個熟悉的聲音。
當大領導醇和卻有點失真的聲音在話筒裏傳來,老楊都有點想哭的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