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改正歸邪的許大茂 第186章

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再說,許母又是個慣會伺候人的。到了港島,她不熟悉別處。也只能圍着婁小娥許勝利打轉。

  每個人好像都有自己的事做,但最委屈的可能就是何雨水了。

  愛之不得則怨,這句話用在雨水身上還是挺貼切的。

  她原以爲,婁小娥離開了四合院,就是她跟許大茂的幸福生活。

  可是現在鬧成這樣,雨水也不知道怎麼收場了。

  這都是許大茂的錯,他想簡單了婁小娥離開帶來的影響。也忽略了工具人何雨水也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爲難的地方。

  別的不說,雨水工作後也算成年人了。總有給她介紹對象的,一開始還能以年齡小來推卻。但隨着工作的穩定,以及年齡的增大,雨水現在是越來越難推卻別人的好意了。

  關鍵還是何家現在的條件太好,光雨水的工作以及一間房子,就吸引了一大批的街坊鄰居打她主意。

  這個賬,誰都會算。

  娶了雨水,就等於多了套房子,以及每個月多四十多塊錢工資。

  幸好的是,衚衕以及院子裏能配得上她的適齡人基本上沒有。

  偶有幾個同事介紹,或者鄰居介紹的,也被雨水推脫到等何大清回來的時候。

  但雨水的心裏,肯定不是滋味。

  一方面是她拒絕卸嗟淖非笳摺�

  另一方面是許大茂遲遲不能給她一個名分。

  現在的雨水患得患失,腦子就像漿糊般,不知道該怎麼爲好了。

  跟許大茂在一起廝守的時候,自然是甜甜蜜蜜。可是當回到她的家裏,一個人冷冷清清的時候,她也會懷疑自己這樣做是對是錯。

  就是何雨水偶爾跟許大茂相處的時候,眼神裏但凡有清明之時,雨水也會有對現在生活不耐煩的壓抑。

  雨水的這種掙扎,許大茂也看在眼裏,他知道,這份虧欠,要麼等待時間,要麼離開四九城,不然別無辦法補償。

  又是過年時,許大茂今年連走的地方都沒有。大年三十晚上,一桌佳餚,只能一個人品嚐。

  今天是不指望雨水過來了,何家一家人也要守歲。

  昏黃的燈光下,許大茂還真要對影成三人。

  同爲穿越者,許大茂覺得自己給那些前輩們丟人了。

  好消息也不是沒有,婁小娥在港島給許大茂在年前生下了一個閨女。消息是經婁譚氏的手轉過來的,婁譚氏問許大茂起個什麼名字,許大茂脫口而出“團圓”二字。

  一時之間,婁譚氏跟許大茂都是潸然淚下。

  他們都是這世間活生生的人,都有着自己的情感。如今生活過成這樣,母婿倆心情肯定都不好。

  關鍵還在於許大茂的堅持,並沒有什麼堅決的理由。

  像婁小娥不止一次透露過要回家的念頭,而婁譚氏也是提議等孩子斷奶,是不是讓婁小娥帶着老大許勝利回來?

  許大茂自然不肯,都走到這一步了,許大茂哪裏肯讓一切回到原點?爲了阻止婁小娥回來,許大茂隱晦的跟婁譚氏說了一些可能發生的事情。

  但也能隱晦,不然哪有證據?

  總歸這段時間的許大茂搞的裏外不是人,婁小娥母女都以爲他是危言聳聽,實則是喜新厭舊。

  而雨水這邊的幽怨自然也不用說。

  許大茂正舉着杯喝悶酒,只聽着門“吱呀”一聲。

  許大茂扭頭看去,除了雨水還能有誰?

  只見雨水端着一盆凍餃子站在門口,對着許大茂笑靨如花。

  許大茂醉眼朦朧的笑道:“咦,這是哪裏跑來一個美女啊?”

  許大茂本來私下說話就不太着調,這也是雨水喜歡他的原因之一。

  雨水對着許大茂皺了皺她的小瓊鼻,對着許大茂笑道:“我傻哥說你一個人不一定會包餃子,讓我給你送點過來。”

  許大茂起身,接過搪瓷盆,因着酒意,難免色心,對着雨水問道:“你還去伱傻哥那麼?”

  雨水這段時間正跟許大茂嘔氣,已經很多晚沒過來了。

  男女之間就這樣,天天粘糊在一起時是一種相處方式,偶爾分別又是另一種相處方式。

  以前是見面粘糊,單獨時清醒。

  而這幾天的雨水,就有點後怕,擔心許大茂就藉機跟她斷了關係。

  所以說女人是種很奇怪的生物,情緒跟遠近沒有太大的關係。

  反而孔夫子那句挺貼切的。

  現在,雨水聽着許大茂話語裏的暗示,臉上微紅,卻是忸怩的說道:“我得先把盆送回去。”

  許大茂聞言,哪裏還不知道什麼意思。

  連忙把盆倒騰出來,抓了把糖在裏面,又給了個小紅包放在盆裏,對着雨水說道:“給咱侄子的。”

第305章,定,定情

  也就是先圖別人身子,然後纔有的情感糾葛。

  許大茂穿越前一直都不是犬系男友,在後世的生活裏,他可以愛,也可以選擇孤獨一輩子。

  無他,戀愛太難。

  所以穿越後,許大茂其他事都可以搞的有理有據。但摻和愛情身上,卻是一塌糊塗。

  沒經驗嘛!

  像花妮,劉嵐,許大茂都可以很有理智。

  遇到婁小娥前期時,許大茂也是可以很有理智,但等到婁小娥生了孩子後,許大茂的情感就完全變了。理智沒有了,剩下的全部都是要保護婁小娥母子,不讓她們受一點傷害。

  所以說,只有人有情感,不管是穿越與否,生活並不會改變多少。

  其實,許大茂穿越之後,如果說真正有愛情的話,雨水身上應該比婁小娥多。

  畢竟何雨水是養成,而婁小娥只是當初迫不得已。

  所以何雨水的成長,何雨水的苦惱,許大茂最近都看在眼裏。而現在藉着微微醉意,許大茂突然不想那麼忍耐了。

  雨水把糖果與紅包都送回了傻柱家,當王芳留着她守歲時,雨水心虛的說道:“我回後院吧!在這邊太冷。”

  傻柱也喝的差不多了,所謂飽暖思那啥,正嫌雨水礙事呢,聞聽此言,立馬說道:“嗯,那你帶點水餃過去,記得聽到放炮的時候,自己煮着喫。咱家放炮放一處也就夠了。”

  四九城的老百姓,年夜這天,大多熬到凌晨放炮,俗稱“熬年”,這個大家都懂,也就是把年獸熬走的意思。

  放過炮後,一頓水餃,各個如元寶,填腹熬飢,銅錢做撸履隂_喜。

  當然,再過兩年,四九城就取銷了這些事情。

  說是取消,其實也就是禁止。

  然後有十餘年,四九城或者說整個華夏,都是冷清清的過年。

  但管得了戶外,大門一關家裏面的事情,還是各家各戶的老習慣居多。

  所以該請的神還是會請,該請的祖宗也是一個都沒少。

  這就是國人的堅持。

  就算許大茂,哪怕這個時候喝的醉醺醺的,也沒忘給許家列祖列宗上柱清香,畢竟佔了許大茂的身子,就得承擔人家的責任。

  不一會,雨水就有斷了一小盆水餃到了許大茂家裏。

  今天雨水很漂亮,可能是酒意,可能是燈光,也可能是雨水幾日未來,反正許大茂就覺得雨水比平時漂亮許多。

  所以,等到雨水一進門,許大茂就摟住了她。

  這讓少女的心思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雨水也緊緊摟着許大茂,卻沒耽誤她把飯盆挪着放在了桌上,這是明擺着,要跟許大茂一起喫跨年水餃。

  男人的情慾一直就是比女人來的迅疾,所以這時的許大茂也管不到別的了。

  抱住懷中的小丫頭就是一頓狂啃,等到雨水媚眼如絲,情慾已起的時候。乾柴遇烈火,一切都是那麼自然。

  這一夜,舉國同慶。

  這一夜,一切都不如佳人一笑。

  雨水雖然理論經驗不少,但實戰還是第一次,所以被許大茂殺的丟盔棄甲是必然的。

  等到許大茂發泄過,摟住雨水消瘦的肩膀再自己懷裏的時候。雨水哭哭啼啼,卻又掛着一些笑容,讓許大茂感覺一絲妖豔。

  許大茂也不知道該如何纔好了。

  許大茂問道:“雨水,你後悔麼?”

  面對這種渣男語錄,雨水只是把臉頰又貼緊了許大茂一些,卻並沒有回答許大茂的詢問。

  許大茂輕輕撫摸着雨水的秀髮,心裏煩雜,開口說道:“我喜歡你。可是現在這個時候,你小娥姐才生孩子,我也沒辦法讓她跟我離婚。

  這個世道,咋說啊?

  唉,我娶你小娥姐的時候,是委屈居多。那個時候就是因爲不敢得罪婁家。

  後來有了勝利,我纔對你小娥姐有了感情。

  人啊,一有感情,在乎的就多了。

  她跟孩子,我想保護。

  她在乎她媽,我也想保護。

  所以才把事情搞成了這樣。

  不然我帶着你去港島,給你一個名分,那是肯定的事。

  可現在我不敢走啊!

  我不知道小娥她爸到底知道多少?到底有多大能耐?甚至知道我們揹着他幹了這些事後,會怎麼對付我們。

  但我就是想讓孩子離這些事遠一點。……”

  這時的雨水,算是塵埃落定,根本不可能有別的想法,直接對着許大茂說道:“大茂哥,我理解你。”

  許大茂問道:“雨水,要不我找個機會送你出去吧?去港島,那邊有你小娥姐,有我爸媽,你過去了不會喫虧。你想工作就工作,想上學就上學。一切都隨你。最多兩三年,我就過去找你們。到時候,咱們一家人廝守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雨水又把她的小臉蛋在許大茂身上蹭了蹭,悶聲說道:“我不去,我要替小娥姐看着你。”

  許大茂聞言,在雨水光滑的身上摸了下,笑道:“你就這樣看人的?你這叫監守自盜?”

  雨水在許大茂懷裏扭動着,一口就咬了上去,害羞的說道:“是你強迫我的,我力氣那麼小,能有什麼辦法?”

  這自然是撒嬌了,除了今天這最後一步,其他都是老夫老妻,什麼樣的葷話“夫妻倆”也是說過,像這些都是小玩意。

  就是十二點過後,傻柱到後院來放炮,在雨水屋前很是喊了兩聲。

  也幸好,今天三十,雨水房屋中的燈火並沒有熄滅。

  傻柱以爲自家妹子睡着了,直接小炮一點,然後就跑回了中院。

  天寒地凍的,誰也不樂意在外面久待。

  如此,雨水與許大茂魚水之歡一夕,倒是解決了絕大部分的問題。

  許大茂把他算計的那些事,全部跟雨水說了一遍。比跟婁小娥說的還要細一些。

  包括兩年後那場風雨,許大茂也沒有對雨水隱瞞。

  當然理由就是許大茂自己算計出來的。

  而雨水得了許大茂一個準確時間,身子也交給對方了,自然也就無怨無悔的跟着許大茂再熬兩年。

第306章,劉海中的明事理

  按照情感線的發展來說,許大茂屬於實打實的渣男。

  但要是按照人性來說,又是相當合理的事情。相信絕大部分讀友,有他那種奇遇的話,也是想着全收居多。

  人嘛,存在於世間,本就是各種規矩的束縛。

  突然一下子把許大茂折騰到這個可能是虛幻的世界,有各種想法都是正常。

  軋鋼廠職場對於混得不太好的許大茂並不太關注,事實上也的確如此,上萬人的軋鋼廠,只要許大茂自己不跳,誰會關注他一個科員級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