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所以李雲別無選擇,只能選擇跟秦淮茹合作。
李雲的臉色相當差,被別人看穿底牌,誰的臉色都好不了。
賈張氏沒跟她攤牌之前,她還可以自己騙自己,可以毫無顧慮的折騰秦淮茹。
可現在賈張氏一句話就揭破了她所有的僞裝,她就算想裝,也沒有裝下去的原因。
在李雲生病後,她怕後事難解,直接把家裏保管錢財的權力,還給了易中海。
可以說現在的李雲就是個混喫等死的廢物。
所以讓她拿出什麼反制易中海的辦法,她還真沒主意。
賈張氏倒也沒有說空話,而是直接說道:“我家淮茹我也不可能讓她改嫁,她改嫁了,我們賈家怎麼辦?所以你也不用擔心她搶伱的位置。再說你家男人那心思,估計也不在淮茹身上………”
李雲蒼白的臉色,頭低垂着,咬牙切齒的說道:“行,讓你家兒媳婦注意點,別在我面前炫耀。我活一天,易家沒她作主的可能。等到我走了,你們賈家愛怎麼樣就怎麼樣。”
賈張氏得了李雲這個回答,雖然不是太滿意,但她知道,也只能到這了,畢竟誰都要點面子。
賈家易家的事,到了這裏,也就形成了一個默契。秦淮茹不再當着李雲的面,想做一家之主。而李雲,也不再特意針對秦淮茹。這兩人反而形成了一副和諧相處的默契。
院子裏的其他事自然也有,比如閆家被秦淮茹搶了這麼個飯碗,在院子裏沒法報復賈家。閆埠貴便把目光投向了棒梗身上,在學校裏傳播棒梗是小偷小摸的名聲。
一時之間,搞得棒梗天天哭着回家,再也不想去上學。
小孩子之間,偶爾丟個鉛筆,丟塊橡皮都是正常的事。有些的確是別人眼饞了,有些就是無意間的遺失。
但真要把這些事全部栽在棒梗頭上,那也是不靠譜的事。
就簡單一個道理,棒梗學習那麼差,他偷鉛筆橡皮幹嘛用?
但閆埠貴也沒指名道姓的說是棒梗偷了誰的鉛筆,或者說偷了誰的橡皮。他只是說棒梗在院子裏手腳不乾淨,被他奶奶慣的,看到誰家有點好東西都想拿。
如此一來,別的老師孩子自動對號入座,就把學校裏所有的失竊事情,全部堆到了他頭上。
這種事,是毀人一生的事情,不見得比原劇裏易中海秦淮茹害的傻柱絕戶差多少。
所以說文人害人不見血,卻是毀人一輩子的缺德事情。
畢竟棒梗背了這個小偷的名聲,被人瞧不起是肯定的,被人指指點點也是肯定的。而他會不會自暴自棄,這個是大概率的事情。
秦淮茹沒有重視,賈張氏也覺得這個沒什麼。畢竟賈張氏認爲往自家拿東西,就是爭氣佔便宜的事情。於是年幼的棒梗誰都指望不上,只能任憑命叩陌才拧�
許大茂這段時間在安排着自家的後路,還真沒在乎這些院裏的雞毛蒜皮。
但許大茂也不是什麼都不知道,至少聽院子裏人的閒聊,許大茂就揣測秦淮茹應該是跟易中海湊到了一塊。
說實話,許大茂感覺挺恐怖的。就這麼個小院子,這麼點利益糾葛,都有着這些算計在裏面。
如果換他是傻柱,除非早早的跳出四合院,不然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讓院裏這些鄰居給算計了。
倒是廠子裏,目前保持着一種折騰之後的平衡。楊廠長就算再生氣,也不可能把所有背離他的人全部處理。
也就是殺雞儆猴的事情,就是幹掉幾個跳的比較兇的,然後告訴大家,他,姓楊的,王者歸來。
反正許大茂最近是苟着,兩邊都不敢得罪。其實可以很清楚的事,楊廠長這樣鬧下去,就是收不了場的事情。
除非楊廠長鬧過這麼一場之後,軋鋼廠能放一個大衛星,給上面出一個大成績,不然一個職場智慧幼稚的名聲,他肯定是逃不了的。
楊廠長也意識到了自己前段時間鬧的過份了,所以這段時間楊廠長抓生產,抓宣傳。原來他進入軋鋼廠進行公私合營的兩手抓,現在又整了出來。
但今時不同往日。
當年搞這個事的時候,大家都能看到自己的成績,也能看到自己的光輝未來。
可是現在,搞這些事情,到底爲了什麼?
第283章,許大茂拒絕進步
如今楊廠長想出成績,必然的需要宣傳科的配合。
但一個事情,楊廠長“王者歸來“後算是滅了李副廠長這邊一波。打了一巴掌甜棗還沒給呢,現在又讓李副廠長給他歌功頌德,李副廠長哪怕再是個副,也不會這麼下賤。
再者,都是要臉的人,明明生產一萬噸,偏要宣傳科把那些廢料邊角料全部算上,鼓吹成十萬。這種光擔責任沒好處的事情,誰都不願意幹。
於是本來是安逸的許大茂,就這樣又被捲入了風波。
宣傳科自從換了吳科長後,明面上就完全是李副廠長這邊的人。
當時的楊廠長忙着跑步前進,也沒心思搭理這些。如今再回來,就算想着兩手抓,也沒個心腹配合他。
於是楊廠長就想起了許大茂,畢竟許大茂跟他去各個領導家放小電影的時候,不論業務還是說話,都給他掙了不少臉面。
於是就在許大茂不知情的情況下,楊廠長在會上提議許大茂擔任宣傳科的副科長。
暫時來說,還沒獲得通過。畢竟我們提拔人的原則,肯定是先要進行談話的。
至於楊廠長有沒有跟許大茂提前透過氣,說實話,透過,而且還不止一次。
每次許大茂跟着楊廠長去那些領導家放電影,只要許大茂出彩,楊廠長都會在回來的車上表揚許大茂幾句,然後就是讓許大茂更加努力,以便更進一步。
在許大茂來說,這就是領導的畫大餅,並沒有當真,當時隨口感謝一下領導的重視也就完了。
楊廠長這邊,一開始也沒有重視,但當他要摻和宣傳的時候,卻是第一個就想起了許大茂。
畢竟吳科長才調到宣傳科去,不論是功還是過,都不能算到吳科長頭上。沒有功過,那調動什麼的自然也就沒有可能。
而楊廠長想宣傳科給他捧臭腳,自然需要一個自己的心腹。
說來說去,還是許大茂的形象,讓楊廠長誤會了他是一個爲了進步不擇手段的人物。
通知許大茂去廠長辦公室以及書記辦公室談話是吳科長代傳達的。
許大茂聽到這個消息都懵了,許大茂這段時間日子過得相當舒心,鄉下基本上交給了馬華。也就跟着領導們放小電影的時候需要他親自出馬,其他時間,跟同事吹吹牛,跟雨水牽牽小手,跟婁小娥交流交流體位,或者逗逗兒子,就是許大茂的日常。
如今見吳科長面色如常,但眼神裏卻隱隱含着一股冷意跟他說進步的事,許大茂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
許大茂狐疑的眼神投向吳科長,開口問道:“科長,怎麼一回事啊?這種事可不帶開玩笑的。”
吳科長也鬱悶,誰都清楚,楊廠長這個時候提一個副科長人選到底是爲了什麼。
說的輕點就是對他工作的不滿,說的重一點就是爲了架空他。所以當吳科長初聞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想着是不是許大茂在背後捅刀子,想着要不要反制許大茂一下。可是今天見到許大茂這個樣子,吳科長也懷疑了起來。
許大茂得知了整這個事的緣由,不由抱屈道:“他跟我說什麼啊?要跟我提前透個信,我至於這樣麼?”
吳科長在許大茂說這些事的時候,一直觀察着許大茂。其實按照吳科長的瞭解,許大茂也的確是一個無心仕途的角色。許大茂要真是想進步,去採購上面絕對比宣傳上面混的要好。
以婁家的家世,如果許大茂去了採購,什麼有的沒的東西都可以搞到,那早早的一個副科長的位置就坐定了。
而不用像宣傳上一樣,身份查的比別的部門要嚴謹,但借力什麼的卻是毫無辦法。
但人心這玩意,誰都琢磨不透。所以吳科長打着官腔對許大茂說道:“許大茂同志,不要有情緒。**上找你談話是對你品行的信任,對伱工作的肯定。你要有不同意見,可以跟楊**同志以及**同志好好的溝通嘛!我們也會實話實說,跟上面好好反映你在工作中的表現!”
許大茂連忙擺手拒絕道:“別別別,領導。我要是有那個心,也不會在你面前這麼演。我才進科員幾天啊?現在上面一句話,就要進副科長,這事我覺得不安穩。”
許大茂說的這些話就不符合職場規矩了,話裏的意思就是~誰特麼愛摻和這個事誰去摻和,反正他不樂意被人當刀使。
這話糙歸糙,但吳科長卻聽的很舒服。
吳科長都不樂意裝,直接眉開眼笑的對着許大茂批評道:“大茂同志,不要鬧情緒。上面看到了你的成績,想把你放到更重要的工作崗位上,那是**對你的信任。你要自覺能力不足,可以直接跟上面提嘛!”
“您不就是我的上面嘛!我現在跟您反映,我感覺自己能力不足,不能承擔那個更重要的位置。我還是願意跟我的放映機在一起。”許大茂直接又把話題拋了回去。
許大茂這番話並沒有表演的含義在裏面,他真心不願意當什麼副科長。工資還不如他放電影收入高,但得罪人是肯定的。
這種事誰特麼愛幹誰去幹。
吳科長明白了許大茂的心思,又是批評了許大茂幾句,把他趕去了楊廠長跟軋鋼廠書記那裏。
形式總要走的,就算許大茂再不樂意。到了楊廠長跟書記面前,也得乖乖的感謝**上對他的信任,然後以自己能力不足回絕了楊廠長的提議。
這個事肯定是得罪楊廠長的,按照職場說法就是不知好歹。但許大茂也是沒辦法,事情頂到頭上了,得罪楊廠長最多以後不受他重視,少帶許大茂放幾回小電影。
但要是答應了楊廠長,那說不得就是跟李副廠長那頭是不死不休的場面。
當刀嘛!要麼捅人,要麼砍到更硬的地方折斷。
想要兩面都圓滑,在職場裏基本上不可能。
除非許大茂繼續還是那個軋鋼廠獨一無二的放映員。
第284章,楊廠長的報復
應該說當領導的人,都是沒有私怨的。
所以許大茂婉拒了楊廠長的提拔後,楊廠長還表揚了許大茂幾句。比如踏實工作,不愛虛名什麼的。
許大茂聽的一臉懵,他就是怕惹事,跟那些表揚毫無相干。
許大茂虛僞的客套了幾句,然後再次感謝,這才告辭離開了楊廠長的辦公室。
剛關上門,就聽到裏面“咔嚓”一聲,是陶瓷砸地的聲音。
許大茂身子抖了抖,卻又瞬間挺直了腰。得罪是肯定的,不得罪楊廠長就得得罪李副廠長吳科長這邊。
得罪楊廠長至少不摻和這個事。
但以許大茂的段位,如果摻和進這個事,那搞不好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場。
楊廠長想辦的那些事,許大茂真的做不到嘛!
鼓吹這個事,其實技術含量相當高。如果現在軋鋼廠還是楊廠長的一言堂,那還好做一些。
但現在軋鋼廠這個形勢,只要誰敢通過弄虛作假鼓吹,那麼立馬就有別人寫信去上面。
關鍵軋鋼廠的產量就在那,就算想作假都經不起查驗。
楊廠長的報復來的很快,可見這段時間的工作不順心讓大佬心情很是不爽。
許大茂被提拔去了軋鋼廠下面一家農機維修廠,那邊有個軋鋼廠援建的電影院。說是電影院,其實也就一間房子加一塊幕布。
許大茂曾經去過那裏,幫着那個電影院培訓過兩個室內放映員。
這玩意,教的技術上肯定是縮水的。
但這個年頭,有電影看就是相當奢侈的事情,誰也計較不了那麼多。
這年頭的單位,可以算是集體的,也可以算是公家的,沒個明白說法。
就比如鄉下的供銷社,按理來說,屬於鄉集體企業,大家集資修建經營。可現在,也整成了供銷那條線上的下屬企業。
電影院也是如此,原本是軋鋼廠爲了支援鄉村建設,一個農機維修,加一個電影院以及澡堂等,一批民生建設成套建起來的。
可人員工資卻是當地鄉公社發放,一開始還無所謂。但時間一長,經營所得支撐不起人員工資,就成了當地公社的負擔。
在公社社民而言,誰願意花錢去看電影呢?關鍵這幾個單位都屬於單位援建,而不是上面直撥建設。所以裏面的工作人員,都屬於當地公社的臨時工,連個編制都沒有。
一個人一月小十塊錢,十個八個就是一百多。
這在公社而言,就是個相當大的負累了。
時間一長,公社那邊又求上了軋鋼廠這邊。軋鋼廠也不可能管,總不能援建的時候什麼都要,等建完了還得花錢給公社養人吧?
但直接拒絕也是不太可能,那有點不符合政策。畢竟,工農都是兄弟。
所以,偶爾軋鋼廠也會從自己的小金庫裏以支援的名義,對口支援一些。
現在讓許大茂去掛職機修廠副廠長兼電影院院長,可想而知,這個職位該有多“肥”,楊廠長對許大茂的“關懷”又有多“深”。
這個調動,把吳科長都搞的不好意思了。連忙喊許大茂到他辦公室安撫,讓許大茂別鬧情緒,先聽安排下去。半年,最多一年,他就會想辦法把許大茂調回來。
吳科長說道:“······大茂同志,這個承諾不是我個人給你的,是那位給你的。你既然敢爲了照顧大局委屈自己,那我們也不會忘了伱的功勞。”
吳科長這番話可以說一點官腔都沒打了,意思相當明確,就是許大茂爲了他們受委屈,他跟李副廠長都不會忘了他的。
其實許大茂也沒吳科長想的那麼委屈,除了距離遠一點,反而落了個清淨。
掛職農機維修廠副廠長不用說,那就是個虛銜。再說整個公社裏加起來也沒幾臺農機。
那個農機維修廠,更多的是每年維修一些農具。
電影院也不用說,許大茂也不是神,也不可能他一去,就能把電影院搞紅火了。
說白了,一個掛職而不是調任就說明了一切。
掛職,可以是處罰,也可以是培養,就看許大茂能不能想通,怎麼理解了。
如果現在許大茂去求求楊廠長,認識清楚自己的錯誤。那說不定這次掛職就是培養。
但許大茂不肯認錯,那也只能指望李副廠長能良心發現,將來某一天能想起他了。
這大概也是原劇裏許大茂死活不肯教徒弟的原因,如果現在軋鋼廠只有許大茂一個放映員,哪怕楊廠長再恨他,提出來把許大茂下放,其他領導也有理由反對。
事已至此,許大茂也沒囉嗦,口頭上感謝了一下吳科長,跟同事們告了個別,特別交代了馬華幾句,然後就推着自行車往農機維修廠而去。